「好酒!」

關峰喜歡收藏酒,收藏的酒很多,喝過的酒更多,但從來沒有一種酒可以跟眼前杯里的酒相媲美,哪怕眼前的酒是從一個普通的玻璃瓶里倒出來的。

「聞著像酒香,喝到嘴裡卻有果香,而且非常濃郁,回味無窮!」

周老品一口,點評道。

「李先生,能不能再來一杯,剛才沒來得及仔細品嘗……」

關峰尷尬地端著酒杯,向李長青笑著說道。

「好!」,李長青道。

「86年的拉菲也比不過這酒,李先生,莫非是你自己釀的?」

「當然不是的,山裡的朋友釀的!」

「李先生,你那位山裡的朋友還有多少這種酒,能賣點給我嗎?」

「沒多少,這種酒非常難釀成的!」

「真是可惜!」

關峰嘆口氣,心中後悔不該喝這杯酒,因為喝過這杯酒,他收藏的酒便索然無味。

「青哥,沒聽說過山上還有其他人呀?」,李紅豆不解地道。

「呵呵,不一定是人才會釀酒的!」,李長青微微一笑。

「莫非是傳說中的猴兒酒?」

關峰瞪大眼睛,激動地問道。

「嗯!」,李長青點頭道。

「世界上真的有猴兒酒,而且李先生跟猴子做朋友?」

周舒桐既對猴兒酒感到驚訝,又對李長青與猴子做朋友感到詫異。

「不僅僅是猴子,鍾南山、山上的一草一木都是我的朋友!」

李長青淡淡地道,在一群人中也掩蓋不住身上脫塵的氣質。

「李先生出則能在李家坳講學教化世人、治病救人、解決國際數學難題,隱則與花草樹木、鳥獸魚蟲為伴,耕讀在鍾南山上,比北宋林逋故作清高的梅妻鶴子,境界高出很多,敬您一杯!。」

如果常人說這話,關峰一定會懷疑他神經有問題,但從李長青嘴裡說出來,關峰卻覺得很恰當。

「說得對,灰狼都每天給青娃送野味,有其他動物給青娃釀酒也不稀奇!」

李大江習慣李長青身上的各種看似不可能的事,反應平常。

「李先生,真乃當世奇人!」

金枝 周老一生見過很多有本事的人,但集中他們身上的特質依舊不足以來形容李長青,只能深深地感嘆一句。

「關先生、周老過譽了,以前我跟關先生一樣是一名醫生,現在的是一名菜農,兼職小學教師,其他的都是業餘愛好!」

李長青笑笑,很認真地說道。

假若其他人取得李長青的成就,然後說自己只是一名菜農、兼職小學教師,其他的都是業餘愛好,一定會顯得很虛偽。

但李長青『真誠』的謙虛,卻讓周老、關峰、周舒桐更加肅然起敬,因為他們可以看出來,李長青真是這麼想的。

一個人有如此大的本事,但不慕名利在山溝里悟道、傳道,實在太難得。

下午,李長青在李大江家裡陪周老聊天。

兩人談到雙中子星併合產生的時空漣漪,引力波及其伴隨的電磁信號。

周舒桐、關峰完全聽不懂,就像在聽天書一樣。

「爺爺,你們兩個在講什麼呀……」,周舒桐問道。

「真是高見,沒想到李先生在物理領域也有如此高的造詣!」

雙中子星合併產生的時空漣漪問題尚處在探討、設想的階段,李長青對這個問題的解讀雖然也是設想,但非常具體,有理論依據,周老亦受到啟發。

「周老對電磁場的深刻理解,也讓我學到不少知識呢!」

李長青的物理知識主要來源於《經上》,在跟周老探討的過程中,一些遇到的難題迎刃而解,收穫頗豐。

「爺爺在電磁場領域可是權威,真想知道你的腦袋怎麼長的!」

周舒桐不清楚剛才兩個人談的什麼,但李長青既然能得到爺爺的讚許,水平很定不會低。

「就像周老之前說的,只能用奇人來形容了!」

關峰見李長青侃侃而談,亦嘖嘖稱奇。

晚上,李長青讀完書,進入到丁字型大小實驗室。

在跟周老交流的過程中,李長青不但有新的靈感,也發現自己有些細微的錯誤,所以導致上萬次模擬風水陣法,分離出單一屬性的電磁場都失敗了。

李長青繼續改進自己的實驗,又失敗上百次后終於在模擬環境中分離出單一屬性的電磁場。

「成功啦!」

因為失敗太多次了,以李長青的心境都忍不住興奮之情。

電池場看不見摸不著,但在以前的物理實驗中,證明了電磁波的客觀存在!

且一般認為電磁場如水、空氣等一樣是種物質,不存在正負。

李長青分離出正負兩種屬性的電磁場,可以說明電磁場有正負之分,在電磁場領域是世紀性的發現。

不過李長青雖然分離出單一屬性的電磁場,但需要進一步做實驗,來取得各種數據。

斗轉星移,又是新的一天。

李長青在李家坳讀完書,在路上碰到一位老熟人溫安市書法協會的秦和平。

「你又在這裡等我嗎?」,李長青道。

「是呀,趙主席他們不想錯過聽你讀書,但如果都去的話,等清醒的時候,肯定就找不到你,所以只好讓我在這裡等著。」

秦和平笑笑,回答道。

「有什麼事么?」

「上次趙主席不是把你給李家坳小學寫的字帖拿去出版了嘛,出版商看后非常滿意,立即就安排印刷,現在已經上市了呢!」 李長青跟秦和平相遇的位置,距離李家坳小學不到一千米。

在秦和平跟李長青說話間,溫安市書法協會副主席趙桂中帶領著一群中老年人三步合作兩步走,生怕出現意外而見不到李長青。

周老、關峰、周舒桐在李家坳小學聽完李長青讀書,回李家坳家正好跟趙桂中等同路。

「看他們狂熱的表情,如果年輕個幾十歲,會誤以為他們在追星呢!」

一群中老年人沖沖忙忙如大風刮過,周舒桐看著很有喜感。

「舒桐,你說對啦!看,他們好像已經堵住自己的偶像!」

轉彎后的一條直路上,關峰見剛才的中老年團體正圍著李長青,笑著對周舒桐說道。

中老年人群每人手裡都拿著一本字帖,姿勢非常小心,擔心損壞字帖。

周老、關峰、周舒桐與中老年團體先後相隔百米,只能模糊地看到他們手中的書狀物。

「他們都抱著一本書,難道想請教李先生書中的問題?」

周舒桐秀眉微蹙,猜測道。

「很有可能!」,關峰點點頭。

中老年群體剛才太著急,都氣喘吁吁,唯獨有一位骨骼壯大滿面紅光的老者例外。

「這老頭是咱們溫安市書法協會的主席孫應忠,聽說我們來見您,死皮賴臉地非要跟過來!」

趙桂中喘著粗氣,向李長青介紹滿面紅光的老者。

「李大師,仰慕已久,終於見面啦!

孫應忠跟李長青握手,興奮之前溢於言表。

「孫主席,您好!」,李長青微微一笑。

「李先生!」,周老、周舒桐、關峰跟李長青打招呼。

「溫安市書法協會主席孫應忠!」

「溫安市書法協會副主席趙桂中,其他的也都是我們溫安市書法協會的成員!」

孫應忠、趙桂中看出周老跟李長青比較熟絡,主動做自我介紹。

「周孟先!」,周老有很多榮譽頭銜,但只簡單地說了個名字。

「幸會幸會!」,雙方一陣寒暄。

「咦,你們手裡都拿著字帖,莫非來跟李先生探討書法的?」

周舒桐注意到他們手裡拿著的不是書,而是字帖,好奇地問道。

「哈哈,小姑娘,我們手裡的字帖就出自李大師的手筆!」,趙桂中笑道。

「李先生,你還出版字帖……,請問有什麼是你不會的嗎?」

周舒桐聽說過李長青在書法上有很深的造詣,書法協會的人有可能來與李長青探討書法,卻沒想到他們手裡捧著的居然是李長青的字帖。

「隨手寫的,給李家坳小學的孩子們當個模板!」

李長青淡然一笑,若非孫應忠、趙桂中等找上來,他都快遺忘有這麼回事了。

「給小學生的模板,被一群書法協會的人熱捧!」

周舒桐撇撇嘴,滿肚子的話都憋在心裡。

「李大師筆下如有神,書法意境深遠,渾然一體!字帖上市后,我們人手一本,想讓李大師幫忙簽個名,以後每天都臨摹李大師的書法!」

孫應忠對李長青的字帖愛不釋手,絲毫不掩飾,直接說出此行的目的。

自古文人相輕,而溫安市書法協會的正副主席卻帶著一群主要成員捧著字帖來找李長青簽名!

周舒桐在想李長青的書法究竟好到何種程度,才能讓一群自命清高的書法家放下節操呢?

周老自謂見多識廣,也是第一次碰到這種場面,但想到發生在李長青身上,就不覺得有什麼。

當世奇人,自然會發生當世奇事!

「可以!」

李長青明白他們所做的一切,無非就是想求自己的幾個字,便答應孫應忠的請求。

「太好啦!」

秦和平、張淳、楊永健等壓抑不住內心的激動,直接呼喊出來。

「山上的地方小,就到我山下的家裡坐坐吧!」,李長青道。

「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有李大師在的地方,就是好地方!」

孫應忠爽快地笑道。

「老孫頭說的大實話,咱們別在路上耽誤時間!」

趙桂中心裡就像有螞蟻在爬,有些按耐不住。

到李長青家裡,劉翠娥忙著倒茶,秦和平、楊永健等搬出桌子。

周舒桐在翻看李長青的字帖,字裡行間如行雲流水,既有顏真卿的筋道,又有柳公權的立挺,看著很舒服,難怪能得到溫安市書法協會上下的熱捧!

桌子準備好,一群人都擠在一起。

「誰先來?」,孫應忠道。

「就你吧!」,趙桂中道。

重生之沈慈日記 「行,那我就不客氣啦,有勞李大師!」

孫應忠把自己手裡字帖的封面翻開,放在李長青面前。

李長青手執狼毫筆,蘸上墨水,在字帖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一個很傳奇的名字。

李長青。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如雲淡風輕。

咋一看,一筆一畫瀟洒飄逸超凡脫俗,就像不問世事的隱世高人。

將三個字連起來看,卻像在探索一條道路,有種說不出的韻味。

但無論怎麼樣,這三個字在書法造詣上登峰造極!

「能將名字寫成到這種程度的,也只有李大師了!」

字帖終究不如原版,孫應忠抱著字帖如獲至寶,死盯著上面的三個字。

「到我啦,李大師辛苦!」

趙桂中看到孫應忠已經得到李長青的簽名,心裡莫名的焦急。

重生之安素的幸福生活 李長青在趙桂中的字帖上,同樣寫下自己的名字。

趙桂中極其滿意,讚不絕口。

就像一場簽售會,李長青一一在他們的字帖上用毛筆簽上名字。

「幫我也簽一個吧!」,周舒桐不知從哪找來本書,遞給李長青道。

「好!」,李長青道。

「李大師,知道您不慕虛名,不喜歡俗事,所以拒絕老趙的邀請,但咱們溫安市的文化底子薄,沒有什麼有影響力的書畫名人,文化氛圍不濃厚,您看可不可成為我們書法協會的榮譽主席,相信在您的影響下,肯定能推動我們溫安市書法的發展!」

罪妾 修真強者在都市 如果像李長青這樣的書法大家卻不是書法協會的成員,那麼書法協會就是一個笑話了,孫應忠情真意切地對李長青說道。 「榮譽主席什麼都不用做的,掛個名而已!」

孫應忠擔心李長青嫌麻煩,又補充一句。

「行,有什麼幫得上忙的也可以聯繫我!」

李長青清楚孫應忠的心思,但能弘揚書書法,就答應當書法協會的榮譽主席。

「哈哈,感謝李大師!」

李長青比孫應忠想象中的好說話很多,兩件事都非常完美,孫應忠心情大快,拱手向李長青致謝。

「貨比貨得扔,人比人得死!」

秦和平在一旁瞧著,回憶起當初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加入溫安市書法協會的心酸往事,與兩位書法協會主席求著李長青加入書法協會的場景相比,內心無限感概。

李大海留孫應忠等在家裡吃中午飯,吃飯後書法協會的人才離開李家坳。

出版商把第一期字帖的版稅直接打在李長青的卡里,有幾十萬,價格已經非常高。

但李長青給劉旭陽的山野農家樂供應蔬菜,每天都有大量的資金入賬,且李長青在山上自給自足,幾乎沒有什麼花費,將部分資金轉到以前成立的福利賬戶里,作為維持孩子們早中餐、孤寡老人的日常生活的款項。

孫應忠等在回去的路上,特意繞到溫安市幾家大型書店門口。

書店的液晶顯示屏上,播放著『國學大師李長青書法字帖』的標語,展示字帖的部分內容。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