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咧!」

聽到秦穆然要給自己看病,雷克明的臉上笑容更盛,別人不知道秦穆然的本事,他作為那位的心腹怎麼會不知道呢。

秦穆然不僅身手和能力了得,同樣的他的醫術更加是恐怖!哪怕是如今的國醫聖手,醫術與他相比似乎都不行。

「說吧,什麼事?」

秦穆然盯著雷克明問道。

「有什麼事,還是那位親自跟你說吧。」

雷克明說完,便是拿出手機,撥打了個電話出去,電話不一會兒便是被接通了。

「喂?」

電話送到了秦穆然的耳邊,秦穆然拿著手機,聽到了電話里那個熟悉的聲音,整個人猛然一愣。

「老龍,怎麼是你!」

這個聲音秦穆然熟悉的不能夠再熟悉了,自己能有今天的成就離不開他!

他功成名就,一生都為這個國家奮鬥奉獻著,守護著這片國家的安定與和平。

他,便是龍王!

「小子,不錯嘛,還聽的出我的聲音,我以為堂堂的冥王大人已經記不得我了呢!」

龍王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頓時,秦穆然全身一緊,他這話里,可是充滿了醋味啊!

「哪能啊!老龍,就咱們這麼個關係,你化成灰了我都認識!」秦穆然開了個玩笑道。

「你才化成灰呢!小兔崽子,現在本事大了,敢拿我開玩笑了!」

電話那端的龍王聽到秦穆然這話后,差點沒氣的直接從椅子上面跳了起來,而他的面前,則是一群國家的官員,他們聽到龍王的話,心裡都猛然一緊,在整個夏國,敢讓龍王去死的,估計屈指可數,這電話那邊到底是誰,莫非是那位?可是也不對啊,那位跟龍王說話,會是這種語氣嗎?怎麼看龍王都是在和一個晚輩通電話啊!

只不過,這些疑問他們也只能放在心裡,否則的話,以龍王的脾氣,恐怕都得遭殃。

「一般一般,這次你讓老雷來找我,不會就是敘舊的吧!」

秦穆然了解龍王,這哪裡能叫龍啊,簡直就像是一個活了千年的老狐狸,無利不起早,只要打電話肯定不會有什麼好事。

「呵呵,你小子還是沒變,還是這麼直接。」

龍王尷尬地笑了笑,然後便是拿著電話走出了會議室。

「穆然,這一次你回來,有什麼打算?」龍王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坐下來,問道。

「有什麼打算,娶媳婦,生孩子,然後喝喝茶,種種花,養老。」

秦穆然很是違心地說道。

「喝茶種花?就你?別人說這話,或許我還會信,但是你?不可能的!你自己算算你剛回中海多久,就鬧出了多大的事情?先是打了幾大家族的大少,然後又是殺了雇傭兵和殺手,現在又帶人圍了中海市局,若不是我在上面給你壓著,隨便一件,都夠你喝一壺的了,就你這樣還平凡地過日子!」

龍王滿是鄙視地說道。

「卧槽,老龍,你是不是變態啊,怎麼記得的事情比我還要清楚,你監視我有意思嗎?」

秦穆然聽到龍王的話后,臉上突然有些火辣辣的,謊言被這麼無情的揭穿,秦穆然也是會害臊的。不過對於龍王知道中海的這些事情,他並不覺得奇怪,龍王是誰,國安可都是在他的手上,能有他不知道的嗎?

「什麼叫做監視,你以為我願意?是你做事太高調了。」龍王語氣之中露出了一絲的無可奈何。

「好吧,到底有什麼事,我可不相信你沒事關心我。」

「紫金龍紋令在你的手中吧?」龍王問道。

「嗯。」

秦穆然點了點頭。

「紫金龍紋令的作用你應該知道的,而且他代表的,你也應該知道吧。」

「知道點。」

秦穆然接道。

「知道我為什麼要將韋武喊回來嗎?因為距離黃焱隊長的競爭日期越來越近了。」

龍王說道。

「隊長競選……是啊,五年到了。」

被龍王這麼一提醒,秦穆然驟然想起來了,當初自己離開黃焱的時候,隊長的位置就那麼空著,同時龍王也說,黃焱的隊長必須要至少集齊兩枚紫金龍紋令才有資格帶領黃焱部隊。

「現在什麼情況?」

秦穆然雖然離開了黃焱特種部隊,但是他對那裡依舊有著無數的回憶,哪怕當初那裡發生了讓他心痛的事情,讓他至今都不願意回憶的事情。

「至今沒有一個人得到三枚令牌,你一塊,龍女一塊,李浩然一塊,而這一次著急韋武回來,是因為李浩然等不及了,向龍女下了戰書,而賭注就是紫金龍紋令!」

聽到龍王的話,秦穆然瞬間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李浩然,你果然還是賊心不死!

李浩然這三個字,在秦穆然的心中有如魔障一般,甚至在一剎那,秦穆然都控制不住體內的殺意,爆發出來,將待在一旁的雷克明和韋武嚇了一跳,不過所幸,秦穆然及時收斂了身上的那股濃烈的殺意!

「有什麼我要做的?」

秦穆然深呼吸了一口,強行壓制住了體內的情緒道。

「守護好你的那塊紫金龍紋令,我們不想黃焱的隊長是他!」

龍王將他們心中的想法告訴了秦穆然。

「你放心,即便你們不說,我也不會給他的,這一次我回來就是要找他好好的算上一賬的!」

秦穆然說到這裡,眼睛驟然一寒。

「你現在身邊的危機也不小,據我所知,很多勢力都盯上了你那個老婆,所以,夠你喝一壺的了!」說到這裡,龍王有些幸災樂禍地笑了。

「我能夠解決!」

秦穆然肯定地說道。

「嗯!我相信你東皇!」

龍王這一次沒有叫他的名字,而是叫出了他那個震懾敵人的代號。

「嗯!」

秦穆然心中一暖,雖然龍王沒有說什麼,但是他知道,這是要他回歸了!所以,這一刻開始,他要做好回歸的開始,當他再次踏入金城的那片土地的時候,就是他報仇雪恨之時! 忍不住想起今天晚上救我的那個黑影,我胸膛頓時騰起一股不知名的情緒,又酸又癢的,幾乎沒有猶豫耳朵,直接就從牀上竄了起來,朝着黑影消失的地方就衝了過去。

那道黑影並沒有從窗戶離開,而好像是從窗戶裏面竄進來的一樣,察覺到我醒了以後,就直接朝着門的方向竄了過去,我衝到門邊,推開門往外一走。

發現眼前一個人影都沒有,我左右看了看,然後就看到門旁邊突然就竄出來一道黑影,瞪着血紅的雙眼,張着血盆大口,朝着我的脖子就咬過來。

我心裏頓時就是咯噔一下,這,這就是當初害死我媽的老鬼!一股濃濃的恐懼登時就從我的胸口涌了出來,我吃驚的瞪大雙眼,想着我媽當初慘死的樣子,登時就失控的尖叫一聲。

緊接着,我猛地一下子就從牀上坐了起來,額頭上全都是汗,我下意識的看了看四周,一片黑暗,我還好端端的躺在牀上,壓根就沒有下牀走到門邊!

我捂住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着,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隔壁的鄭恆還想也聽到了我的聲音,隔壁傳來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很快,鄭恆就推開門走了進來,然後打開燈,三兩步走到牀邊,皺着眉說,“冉茴,你怎麼了?”

是夢嗎?我怔怔的看着門外,可是剛剛的那種感覺,壓根就不是夢,真實的就好像是真的一樣!我感覺到了,感覺到了那隻害死我媽的老鬼的氣息,真的是它!

看着鄭恆緊張的臉,我着急的拽着他的胳膊,顫抖着問道,“鄭恆,你有沒有感覺到,有沒有感覺到鬼的存在!?”

鄭恆聽了我的話以後,就皺了皺眉,然後扭過腦袋,看了看四周,半晌後才搖了搖腦袋說,“冉茴,別怕,你只是做噩夢了而已。”

我搖了搖腦袋,在心裏呢喃,這絕對不是噩夢,我不對感覺錯那個老鬼的,當初就是它害死了我的父親,後來又害死了我媽,現在,又來殺我了嗎?

不管怎麼樣,這次我一定要把它揪出來,替我爸媽報仇!

用力捏緊拳頭,當初我媽死了以後,不光是我,就連楚珂都在找它,但是它就好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就算是楚珂都沒有找到,而且楚珂還說,這隻老鬼已經不在國內了。

現在突然之間又出現了,是突然從國外回來了,還是一直都藏在苗寨的某個角落裏面,我們一直都沒有找到呢。

我眯起雙眼,楚珂說,當初老鬼就是一直都跟蹤他,被他發現了以後,才附身到了我的繼父身體裏面的,它壓根就不是楚珂的對手,冒着魂飛魄散的危險跟蹤楚珂,到底是爲了什麼呢?

是不是它的背後,還有人在針對我們?它,會跟楚老有關係嗎?

“冉茴,你想什麼呢?”鄭恆見我半晌沒吭聲,還以爲我是嚇壞了,拍了拍我的腦袋,低聲問道。、

我這猜回過神來,朝着鄭恆露出一個勉強的笑,“沒事兒,可能是我,真的做噩夢了。”這些不過是我的一個猜測而已,並沒有完全成型,而且鄭恆常年跟鬼打交道,如果老鬼真的來了的話,鄭恆肯定是會察覺到的。

但是鄭恆剛剛說並沒有古怪的地方,而且鄭恆壓根也沒有騙我的可能性,但願是我想多了。

鄭恆點了點頭,說,“時間還早呢,再睡一會兒吧,我守着你,不用害怕。”說完話,就扶着我的肩膀,按着我躺下,給我蓋好被子,然後坐在了牀邊。

我只露出一個腦袋,朝着鄭恆眨了眨眼,想起上次因爲胡叔的事情,他就在外面守了一個晚上,今天又是一通折騰,估計都沒怎麼睡覺,心裏實在是過意不去,就拍了拍旁邊說,“你躺下,一起睡吧。”

這張牀夠大,我跟鄭恆兩個人躺在牀上也挺寬敞的,而且牀上還有被子呢,分給鄭恆一牀正好。

鄭恆聽了我這句話,眯眼一笑,慢慢悠悠的問道,“你就不怕我,趁人之危?”

我嗤笑一聲說,“對着我這麼個死人身子做點什麼,你不嫌吃虧?”我現在身體僵硬而且動作還慢,連心臟都沒有,可不就是個死人身體嗎?

鄭恆聽了我的話,皺了皺眉,呵斥道,“瞎說什麼呢?你活的好好的!快點睡覺!”說完大手一伸,就蓋在了我的眼上,讓我睡覺。

我用力扒開鄭恆的手,皺着眉不悅的看着他,鄭恆嘆了口氣,戳了戳我的額頭,無奈的道,“你啊……”

實在是拗不過我,只好躺在牀上,然後將放在牀上的被子鋪開,蓋在身上。這才扭過腦袋看着我道,“好了,睡覺吧。”

我低低的嗯了一聲,才安安心心的閉上雙眼。

誰知道鄭恆剛關上燈,外面就突然傳來咚的一聲悶響,就好像是有什麼東西突然用力砸在牆上了一樣。

我也沒在意,可能是折騰了一個晚上的原因,後半夜我睡的很香,直到連染來砸門的時候,我這才清醒過來,轉過腦袋,就看到旁邊的被子已經十分平整的疊了起來,鄭恆已經醒了。

“醒了?”就在這個時候,鄭恆的聲音突然之間想起。

我連忙擡起腦袋,然後就看到鄭恆正站在窗戶邊,肩膀上搭着毛巾,一手端着水盆,另一隻手裏拿着牙缸盒,正眯眼朝着我笑呢。

臉色忍不住就是一紅,撇過腦袋應了一聲,然後就聽見鄭恆說,“快起來洗漱吧,不然連染該踹門了。”

站在外面的連染,也已經聽見了鄭恆的生硬,登時就踹門進來了,指着鄭恆吼道,“大早上的,你怎麼在這兒!?”

鄭恆沒回話,將手裏的水盆和牙缸盒往連染的手上一放,然後往上扶了扶眼鏡,轉過腦袋朝着我笑了笑,就轉身走了。

連染眼珠子一瞪,連忙把水和牙缸盒放在了屋裏的圓桌子上,朝着鄭恆的背影就追了出去,“鄭恆,你給我回來!”

我用力拍了拍臉,見兩個人走遠了,這才從牀上坐了起來,刷牙洗臉,等洗漱完了,剛一出門,就被連染給拽住了,“你昨天晚上,沒事兒吧?”

聽他這麼問,我沒忍住翻了個白眼,看來是鄭恆跟他說的昨天晚上的事情了。他睡覺可真是踏實,就昨天晚上那麼大的動靜,都沒把他給吵醒,真是虧得鄭恆也住在隔壁,不然估計我都給人弄死了。

連染看到我的臉色,有點訕訕的摸了摸鼻子,打量了我兩眼,才說,“看你的樣子,應該是沒受傷。”說完以後輕輕咳嗽了一聲,“我先去研究蠱蟲了。”然後就轉身進了房間。

我瞪眼雙眼,心想溜得可真是快。

下午的時候康珊珊也來了,不過是一個早上的時間,胡叔的已經就已經在寨子裏面傳遍了,我們總不好再住在胡叔家裏,就去了穎穎家裏。

穎穎是家裏的獨生女,她男人出門賺錢去了,父母親也不住在一起,家裏面也很寬敞,倒是有我們三個人住的地方,族長也邀請我們去住了,但是自從昨天晚上發生那件事兒以後,我心裏對族長總是帶着一股忌憚。

說不清道不明的,看見她就覺得不太舒服,所以只好謝絕了族長的美意,住在了穎穎的家裏,左右就只有她一個人,而且做飯還不錯,比較方便一些。

康珊珊聽說了以後,就立馬來看我了,見我沒受傷,這才鬆了一口氣,納悶的看着我說,“胡叔看起來挺憨厚和藹的一個人,怎麼昨天晚上,突然就……”

她說到這裏的時候,就皺了皺眉,沒再繼續說下去,可能是也不太相信吧,我擡頭看了看她的臉,臉色有點發白,看起來像是受驚不小的樣子。

想來也是,胡叔算是康珊珊半個親人了,突然之間就沒了,誰都接受不了,況且康珊珊從小就跟胡叔挺親近的,自然相信他多過我的。

昨天晚上,胡叔雖然是想殺族長被族長的蠱蟲給毒死的,但是起源終究還是因爲我,康珊珊心裏現在肯定是有點彆扭的吧。

我探究的看了看康珊珊,宋靜儀的事情,到底是不是她告訴胡叔的呢?如果這些事兒她當真都知道的話,那現在心裏肯定也是恨極了我的。

一個從小到大感情十分深厚的玩伴,而另一個是從小看着她長大的叔叔,這兩個人都是因我而死,就算是聖人,也不可能對我一點情緒都沒有。

康珊珊最後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垂眸笑了笑,神情看起來十分的悲傷,只說,“我先去看看胡叔。”就匆匆告別了。

昨天晚上,胡叔的屍體就讓族長給帶走了,現在應該是還沒有下葬呢,康珊珊心裏難過,肯定是要去看最後一眼的。

事已至此,就算是再多說安慰的話也是徒勞,只是勸她多保重身體,然後就目送她離開了。

等康珊珊離開以後,我跟鄭恆還有連染就拿着行李去了穎穎家裏,穎穎跟胡叔關係並不是很親近,所以對胡叔的死雖然驚訝,但是也並沒有多大的情緒。

我跟鄭恆商量着,寨子裏面是不能再繼續待下去了,出了胡叔這件事兒,族民心裏肯定多少都會有點疙瘩,也不會再像是之前那麼真心待我們了,到不如去別的寨子裏,看看能不能找到大日部落的入口。

而且我心裏也惦記着老鬼的事情,如果它當真在寨子裏面的話,如果聽說我要走,肯定就會有動作的。

打定了主意,再在穎穎家裏住一晚上,第二天,我們就向族長告辭。

晚上的時候,我跟穎穎打聽胡叔和族長之前有沒有什麼恩怨,穎穎提起胡叔來,還是有點不大自然,畢竟好端端的這麼一個人,突然就去了,一時之間接受不了也很正常。

穎穎告訴我說,胡叔雖然沒有出去打工,但是爲人憨厚老實,很少和人結怨,這次的事情,就是她也很意外,說完還欲言又止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垂下腦袋,沒說什麼。

我心裏知道,我雖然是受害者,但是胡叔畢竟是在寨子裏面生活了幾十年的族人,是不能相比的。

瞭解的笑了笑,我也沒再問下去,更加打定主意,明天要離開了。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我跟鄭恆還有連染收拾好東西,跟穎穎道了別,就朝着族長家裏的方向走去了,也是奇了,離老遠就看到族長笑眯眯的站在門口,好像是在等誰一樣。

我眨了眨眼,疑惑的看着族長的身影,心想難道族長已經知道我們今天要離開了?

走近以後,族長就笑着握住了我的手,笑道,“你們幾個來的正好,珊珊說今天有北京的貴客要來呢,沒準兒還是你們認識的呢!” 與龍王又聊了一會兒后,秦穆然便是掛斷了電話,將手中的手機交還給了雷克明。

「老雷,你變了!」

秦穆然滿臉黑線地說道。

「我怎麼變了?是你變了,你說,就你現在這個樣子像是曾經那個震懾諸國的隊長東皇嗎?就你這樣子還像是稱霸一方的冥王嗎?不像!所以我和龍老合計著,就給你點任務,免得你太悠閑了。」

雷克明笑了笑道。

「給我任務,關我屁事,我都已經不是黃焱的人了,我不幹!」

秦穆然甩了甩手,就是不願意接這個爛攤子,金城要對中海出手,竟然要讓自己當這個太歲,攪動風雲,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秦穆然才不幹呢,這要是真的接了,那他可就徹底站在了諸多大勢力的對立面。

「呵呵,秦老弟,你別給我裝成這樣,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嗎?放心吧,要讓你這個鐵公雞出手,我們會不給你好處?其他的不說,就這一次,若不是我們幫忙,你真的以為事情這麼簡單結束?」雷克明佯裝動怒地說道。

「嘿嘿,老雷,咱們兩誰跟誰對不對!不過你也知道,我現在不是懶散慣了嘛,突然給我這麼大的任務有些不適合。」

秦穆然再次厚著臉皮道。

「少給我來這一套,首長說了,小五代替你回部隊去了,你就完成他的任務,解決中海的問題。」

雷克明接著道,完全不買秦穆然的賬。

「我說老雷,咱們兩個之間的關係,你竟然威脅我?」

秦穆然有些傷心地說。

「穆然,你什麼樣我會不知道?在你的心裡,國家的利益永遠大於個人的利益,在你的心裡,其實國家比自己更加重要不是嗎?我們都知道,不管多麼艱難的任務,只要是國家的事情你都會義無反顧地答應的。」

雷克明臉上露出笑容,把秦穆然瞬間整個人都捧高了,變得極其的高尚。

「我有這麼好嗎?」

秦穆然不由得有些臉紅道。

「有!」

雷克明點了點頭。

「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要是再不答應的話,恐怕就……」秦穆然想了想,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嗯,我就知道你會答應的,以後有什麼事情,你就直接找雲宇,他會全力幫你的,過段時間,他還會給你一個驚喜。」

雷克明繼續神秘地說道。

「驚喜就算了,我害怕變成驚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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