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出了蘇府,秦黎辰並沒有帶蘇雯瀾回宮,而是停留在酒樓前。

「世子……」蘇雯瀾不解。

「其實我有些餓了。瀾兒應該不介意陪我吃點東西吧?」秦黎辰溫柔地看著她。

「好。」

小二上了菜。蘇雯瀾發現桌上的飯菜全是她喜歡的。這個人比她想象中的還要了解她。可是她卻覺得渾身發毛。

「嘗嘗看合不合口味。要是不喜歡,再重新讓小二安排。」

蘇雯瀾戳著面前的牛肉。

「世子沒有詢問過我的意見就點好了菜。這說明你胸有成竹。既然你知道這些都是我愛吃的,我再說不喜歡,那不是很不給你面子?」

「人的口味是會變的。今日你喜歡吃這個,明日想換個口味都是正常的。我點這些菜也不是那麼確定。可是我想告訴你,你的一切我都會用心了解。嫁給我,我不會讓你後悔。」

「多謝世子。」嫁?現在說這些太早了。

如果是以前的話,她有可能還會動心。畢竟他的條件擺在那裡。除了秦驍,他確實是最合適的人選。

不為別的,就為了肅王府這個得力的靠山。

可是現在,見了他的真面目,知道他內心的血腥和瘋狂,就算沒有秦驍,她也沒有辦法與這樣的人同床共枕。

「改日我想登門拜訪,把我們的婚期定下來。」

蘇雯瀾的筷子發出咔擦一聲。原本夾好的丸子就這樣滑了下去。

丸子順著她的裙子滑落,沾了她一身的油污。

「我去清理一下。」

蘇雯瀾站起來。

「我讓下人帶你去。」秦黎辰遞來手帕。

「不用了,我自己去。」她也沒有接手帕。畢竟哪家閨秀出門不帶手帕?

蘇雯瀾找了個有水的地方清理身上的油污。

裙子上沾了水,看起來更難看了。不過她現在沒有心情打理裙子,而是思考著秦黎辰剛才說的話。

聽他的意思,這是想要急著成親了。可是,她只想把時間往後拖。

對了,她還要為祖父守孝三年呢!這不是現成的理由嗎?剛才幹嘛要慌?指不定他在試探她的反應。

蘇雯瀾有些懊惱。

秦黎辰是個小心多疑的人。憑她剛才展露出來的破綻,就已經讓他確定自己並不想成親,至少不是想嫁給他。

「清理得怎麼樣?」秦黎辰微笑。

「弄髒了,不好弄乾凈,只有回去換了。」蘇雯瀾恢復正常的情緒。「失態了,讓世子爺見笑。」

「你在我面前不用這樣拘束。」秦黎辰看向旁邊的秦越。「把東西拿過來。」

「是。」秦越從旁邊拿起一個包袱。「這是剛才給小姐準備的新衣裙。也不知道合不合身,小姐試試看。」

「我才離開一會兒而已。你們就準備好了衣服?」蘇雯瀾驚訝。「不用麻煩了。」

「這樣走出去,你也會覺得不自在。如果我把披風給你,這光天化日的,也會讓人說閑話。你要是不嫌棄,就試試看。要是不好看,就罰這小子一頓,讓他下次挑選的時候眼光好點。」秦黎辰帶著玩笑地說道。

蘇雯瀾察覺秦越的身體抖了抖。這代表著他知道秦黎辰不是開玩笑。他真有可能對從小一起長大的隨從動手。

那種怪異的感覺又出現了。現在的秦黎辰與初見的秦黎辰差距太大。以前的秦黎辰就算想娶她,也不會這樣瘋狂。這些年他都戴著面具,但是對身邊的人還是有幾分真心的。可是面前這個人,他眼裡的東西太複雜,看不懂。

「肅王世子,蘇大小姐,你們怎麼在這裡?」從樓梯處走上來一個衣裝華貴的公子爺。

那人蘇雯瀾也見過,不過對方只是一個紈絝子弟,與她沒有什麼交集。

「我去換衣服。」蘇雯瀾提著包袱站起來。

離開他們的視線后,她藏在柱子后,聽著他們的交談。

「世子爺,你還真是疼未婚妻啊!不過京城那麼多大家閨秀,你怎麼挑中了蘇家的女人?」

秦黎辰淡道:「或許是前世的緣份吧!」

「哈哈……你還真是幽默。」那人哈哈大笑。「今天晚上百花樓有個局。既然在這裡見到世子爺,就不用再單獨跑一趟了。到時候過來聚聚?」

「好啊!」秦黎辰端起茶杯。「到時候我會來打擾的。」

紈絝公子哥看出秦黎辰的送客之意,不再留在那裡礙眼,向秦黎辰打聲招呼就走了。 嗡嗡嗡!

一步踏出,嗡聲陡起,駭了一跳,卻是已然踏出,後面見虛道長竟是將我一推,本能地縮回來的腳步只得硬着頭皮跟着踏出。而團在手心裏的紅紗巾,此時竟有微抖,這倒也是怪了,柔軟一紗巾,竟如硬物一般硌着我的手心,而微抖間,卻是那片嗡聲只在周圍響起,隱感覺得到的團團黑影,也只是迅急地聚攏到了我和見虛道長的四周,卻是沒有再撲上來。

看來這還是有效呀。

啪啪啪!

三聲輕響,是見虛道長手中的長棍落地發出的脆響,媽地,詭異的是,剛纔地上還滿是黑灰,不知是火堆燒後揚起的黑灰,還是那團團黑影過後留下的黑灰,反下是詭異地消失了,地上竟是現出白亮的道來,而這條道,僅是容一人通過,直入樹林。

“看不出你小子還是個情種呀,我老人家一眼洞穿,我倒是賭贏了呀。”見虛道長在身後催着我快走之時,嘴時嘰咕着說。

倒是我心裏七上八下,搞不清楚。我不是傻逼,我知道,見虛道長剛纔那一問,也不是憑空而問,媽地,要我團了紅紗巾在手中,這明顯地,就是說這片陰域,是不是由吳亞南掌管着。心裏這個念頭一起,駭出一身冷汗呀,這吳亞南,不是出國了麼,難不成,她還真的和這荒城以及烏託幫,還有這詭異的一索之地,有着聯繫?如果沒有聯繫,這周圍這麼多的陰魂,還不活撕了我們呀。而明顯地,這陰魂似對我們有所忌憚,絕不是怕道長手中的棺胎,這點我可以肯定,媽地,這棺胎,大家搶都來不及了呢,還怕個屁呀,這絕然只能是怕這紅紗巾了,或者準確地說,是怕這紅紗巾的主人了。

吳亞南出問題了?出國只是藉口?胖子看到的是真的?胖子和耿子都說見過紅紗裙,媽地,難不成,這吳亞南真的出了事?

心裏亂成一片,但見虛道長在身後催着,我也知道,機會稍縱即逝。因爲我看到,從我們踏出過的地方,在我們身後,又是一片的黑灰,而前面,獨留這一條白亮的道,似乎僅是容我們通過。

不能再瞎想,還是依着道長所言走到樹林再說,要不然,這賭畢竟是賭,要是消失了,那我們不又重新彌在了萬千的陰魂之中呀。

不能猶豫,只能是前行。團着越來越硬的紗巾,按着這白亮的道,直入樹林。每一步,我都小心得不得了,但踩在地上,媽地,似乎也與平時不同,有點軟,說不清軟在哪裏,但又陷不進去,整個人如踩在我們學校的塑膠跑道上一般,有彈力,而且,一落下去,給人的感覺有種失重的感覺,心裏覺得,這地底下,怕不是空的吧,媽地,怎地這白亮的道,有如棉花球一般。

身後的啪啪聲一直沒斷,知道是見虛道長一直長棍掃地,搞不清楚在搞什麼,或許是斷後吧,後面,我能覺得,陰風嗖嗖,地底下旋着一般,透冷入骨,慘白的道上,心裏突地空落落的,這萬千的陰魂死死地跟着,不敢對我們做什麼,但卻是一直不離去,媽地,就算是進了樹林,那不散的陰魂,怎麼辦呀。

到得樹林邊緣,我呀地一聲驚叫。見虛道長在身後沉聲問:“怎麼啦?”我哆哆嗦嗦地說:“道長,壞了,白道斷了,離進得樹林還有三米的樣子,我一步也跨不過去,我是直接走,還是等等呀。”是的,老子吸取教訓了,記得入萬屍冢裏時,就是我們三個冒冒失失的,直接朝前闖,所以掉入了萬屍冢裏。而那時,還有耿子和胖子在身邊,還有道長也在一起,畢竟膽子大些,媽地,現在如果冒然地跨過去,我倒不是怕死,我怕的是,我一下子出了問題,帶得道長也是出了問題,那樣的話,耿子和胖子,就真的完了。

“斷了?”道長的聲音有些顫抖。

我說:“真的斷了,不信看呀。”

前面黑糊糊的,搞不清深淺。

“看來你小子還是有問題呀,中間感情跑過馬吧?”道長突地說。

我一驚,媽地,走個路,還與我的感情有關了。其實說起來,前面也說過,但那絕對是誤會,就是柳兒,東北人,各位還記得吧,有次醉酒,是我把柳兒揹回來,一起背到了我和南子的租住屋,這事情其實沒有任何狗血,南子也鬧過,但最後瞭解了,確實是誤會。柳兒對我有好感,但那能怪我嗎,我確實是沒有任何想法的。媽地,難不成這點事,還真的在這裏報應上了呀。

“怎麼辦,我是走,還是不走呀?”我急了,感到背上陰風慘慘,整個人冷得不行,而一停下,雖是沒有別的怪異發生,但能感到,周圍那虎視眈眈的目光,那成團聚起的黑堆,幾乎是要把我們一口吞掉之勢呀。

“拉着長棍,別回頭,欠下的情,只能是容後再還了,作孽呀!”道長說着,遞過長棍來,我用另一隻手抓了長棍,朝着黑糊糊的路面踏了上去。

媽地,不好,整個人一輕,似要下墜一般,但生生地被了棍子一擡,整個人有點懸掛的意識,但腳總算是落地了,不是地,是個什麼東西,咯得人腳板心生疼,慌慌着朝了地上一看,媽或,似乎全是骷髏頭,詭異的骷髏頭,且全是面朝上,嘴大張着,兩個黑洞一樣的眼睛,似乎就在緊盯着我。全身冷汗汩涌,呀地驚叫出聲來,幾乎要癱倒在地,媽地,一直沒發現骷髏頭,這哪裏來的骷髏頭,萬屍冢裏不是出來了麼。

“別停,叫魂呀,快走!”後面見虛道長厲聲催着。

硬着頭皮朝前闖,草,這他媽地是用生命在賭呀。而此時,明顯地感到,手心裏團着的紅紗巾此時抖得厲害,而且似乎越來越硬,又不能放開手心來看,不是不敢,是怕真的這硬東西一下掉了,媽地,這唯一的信物掉了,怕是真的走不出去了。

三米,拉着長棍,老子是飄着戰戰驚驚地走過的,好漫長,似幾里路一樣,終於到得樹林子的邊緣。

啪啪啪!

又是三聲脆響,長棍從手中滑落,後面見虛道長一聲厲呵:“快呀,一大步,上去呀,抱了樹,別回頭!”

我依言一大步,呼地跨出,耳邊只有陰風裹吼,一下子到得樹林的邊緣,依言伸出雙手,一下子抱緊了最近的一棵大樹,還好,掛住了,整個人落了實。

跟着身後一個人影一飄,黑沉一片,是見虛道長也跨了過來。和我並排站在一起,倒是站穩了,道長比我,倒還是強些。

手裏突地生疼一般,甚至潛意識裏似聽到了一聲呻吟一般,是那種女人發出的呻吟聲。心裏一緊,慌忙地鬆了手,再看剛纔抱過的地方,媽呀,一片紅,竟是如流出的血一般。

我被劃了?慌了,看手裏,隨着手的鬆開,團着的紅紗巾又是蓬鬆的一片,平展在了手裏,沒有血,我的天,倒是剛纔合着紅紗巾撲抱到樹上時,竟是將樹上劃出了血呀。天,這樹難不成也和吳亞南有關,而且樹不有生命?

呼呼呼!

突地耳邊傳來疾勁的陰風,吹得我衣襬亂搖,而且,整個人似要飄一般。

“到裏面,快走!”見虛道長突地一聲厲吼,一把拉了我,呼地衝進樹林。

轟轟轟!

身後突地傳來巨轟聲,而團團黑霧裹起,直衝過來,詭異的是,到得白道的盡頭,卻是全落到了剛纔那三米沒有白道的地方,而落下去之時,盡是轟聲,這厲轟聲,就是黑灰落下之聲。我的天啦,後怕呀,我們跨過的三米無白道的地方,此時看到,竟是一個深淵呀,我的天,我是怎麼過來的,心裏怕死。

衝進樹林,竟是是亮光投下,周圍綠樹纏繞,全然不是剛纔那黑灰之地。

福從天降:農門小嬌妻 見虛道長似長鬆了一口氣。

而我此時看到道長全身上下,全是溼透,我的天,這是與誰鬥過一般呀。剛想問什麼,道長卻說:“找個乾點的地方,先得還個人情!”

我一驚,還有人情?

見虛道長轉而看着後面,而我們的身後,全是一片的黑糊,我真的不相信,我們居然是從那片黑糊之中衝了過來的。此時心裏也是有些明白,剛纔那條白亮的道,如指路燈一樣,我們確實是身處黑暗之中呀。

而這一片的黑暗,此時竟是一片的死沉,與這樹林子,是兩個世界一般,那邊死寂,這邊倒看似一個正常的樹林子。

依道長所言,找了兩樹夾縫間相對幹些的地方,擡頭看,樹冠入雲,根本看不到天,而亮光,就是從樹冠縫間透了下來。地上鬆軟,這倒與先之前相同,全是腐草。

我剛想坐下喘口氣,卻是被道長一聲厲呵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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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換上了秦越買的那身衣裙。

秦越哪裡知道怎麼為女子買衣服,挑店裡最好的總是沒錯的。

只是這身衣服過於艷麗,與蘇雯瀾平時的風格相差甚大。不過她容貌出色,既可以做清水芙蓉,也可以做鏗鏘玫瑰。這身紅衣誤打誤撞,反而讓秦黎辰歡喜起來。

身穿紅衣的蘇雯瀾終於與畫中的她有幾分相似。哪怕她們長得不一樣,但是畢竟是同樣的靈魂,神態是相似的。

「你看著我做什麼?」這眼神讓人毛毛的,彷彿透過她看著別人。她不喜歡這種感覺。

「你穿紅衣的樣子很美。」秦黎辰微笑,看向旁邊的秦越:「這次辦得不錯。回去領賞。」

「多謝世子爺。」秦越拱手,老老實實站在旁邊。

蘇雯瀾對秦越說道:「謝謝。」

秦越誠惶誠恐:「蘇小姐折煞屬下了。」

「關於剛才的問題。」蘇雯瀾主動提起來。「恕我不能答應。當初說好了為祖父守孝三年,少一天都不行。」

「是我疏忽了。只是,這是皇上的意思。當初皇上賜婚就說過擇日完婚。所以……只怕等不到三年之久。」秦黎辰蹙眉,放下手裡的筷子,給蘇雯瀾倒上茶水。「不過你別擔心。我會想辦法勸服皇上。還有兩年多,我能等得。」

蘇雯瀾揚起淡笑:「多謝世子的理解。世子乃天之嬌子,世間女子誰不想嫁給世子為妻?沒了蘇府小姐,還有王府,趙府,李府小姐接踵而至,確實沒有必要如此急切。要不然,反倒讓人以為世子急於娶妻,豈不是鬧笑話?」

「他們不用笑話。」秦黎辰用手帕擦了擦嘴角。「我確實急於想娶瀾兒為妻。世間女子千千萬萬,我卻只想娶你一人。如果此生再不能娶你為妻,我會化身為魔,誰也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蘇雯瀾捏筷子的手指用力,筷子發出輕脆的聲音。

空氣中有片刻的沉寂。

蘇雯瀾沒有說話,只有秦黎辰為她夾菜的聲音。

秦越就像個木頭樁子似的。蘇雯瀾突然開口:「你不用站在這裡。現在是用膳時間,你也去吃點東西吧!」

「不用……」秦越剛想拒絕蘇雯瀾的好意,卻聽見秦黎辰說道:「瀾兒的吩咐就是我的。你只管聽她的。」

秦越只得應下來:「是。」

蘇雯瀾客氣地拒絕秦黎辰的又一次餵養:「你不用給我夾菜,我吃不了這麼多。」

「是不是嚇著你了?」秦黎辰輕笑。「我剛才的樣子很嚇人嗎?」

蘇雯瀾扯了一個笑臉:「我只是很驚訝世子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這讓我覺得自己很重要似的。有些受寵若驚。」

「瀾兒還不知道嗎?你對我來說至關重要。我甚至覺得,我是為你而存在的。」

小二迎著其他客人進來。那些人在看見秦黎辰和蘇雯瀾時都多看了幾眼。於是只要有其他位置,都盡量避諱些。

這家酒樓是京城數一數二的店鋪。能夠進來花費的要麼有錢要麼有權,怎麼可能不認識秦黎辰呢?至於他旁邊的女子,就算有不認識的,也能猜到一二。誰都知道肅王世子對其他女子不假辭色,只對蘇家大小姐一往情深。

「我吃好了。」蘇雯瀾放下筷子。「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宮吧!」

雖然她也不想回宮,但是相比呆在皇宮裡,與他一起呆著更讓人不自在。

「好。」秦黎辰站起來。「走吧!」

馬車裡,蘇雯瀾撩開車簾看著外面的景色。

街邊小販高聲叫賣著。生活的奔波讓他們看起來特別的疲憊和滄桑,可是他們的眼睛里還是對未來充滿了希望。

有時候這些最普通的平民百姓反而能夠讓她感到心安。要是累了,看看他們的生活,她可以重新獲得力量。

蘇家的男兒為國征戰,其實更多的是為這些普通百姓。要是打起來,受苦的始終是百姓們。現在看他們安居樂業,心裡的那點不甘總算是消了些。

咻!咻咻!咻咻咻!咻!

幾支箭射在了馬車上。其中有一支射進馬車裡,插在旁邊的車壁上。

要不是秦黎辰抱著她躺下來,那隻箭說不定會射中她。

「有沒有受傷?」秦黎辰擔憂地看著她。

「沒有。」蘇雯瀾搖頭。「不過,我們這是遇見刺客了?誰這樣猖狂?這裡可是大街上。」

街上的行人尖叫著逃竄。剛才還人山人海的街道,眨眼間就變得空蕩起來。而馬車停在中間,車夫已經被射死,旁邊的秦越拔出劍,警惕地看著四周,等著那些人出現。

咻咻咻!又是一陣箭雨。

秦越擋在馬車前,用劍劈著那些弓箭。

「世子爺,你帶著蘇小姐先避一避吧!箭支太多,屬下擔心誤傷了你們。」秦越在外面喊道。

秦黎辰看向旁邊的蘇雯瀾:「你先找個地方避避。秦越一個人應付不了,我跟著他一起對付那些刺客。」

蘇雯瀾伸手一抓,又一隻箭被她抓在手裡。她說道:「你別管我了。先管自己吧!對方打算在背後陰人,沒打算站出來面對面的對決。這個時候不能戀戰,還是先離開最好。」

「我有分寸。」秦黎辰說著,抱著蘇雯瀾下車。

黑騎 秦越做掩護,總算是把蘇雯瀾帶下來了。然而秦黎辰沒有帶她走多遠。只見幾十個黑衣人從房頂上躍下來。

秦黎辰將蘇雯瀾擋在身後。

蘇雯瀾不想被這樣護著。可是在這個時候,秦黎辰聽不進她的話。她也不想讓他分心。

她在觀察這些人。

一直跟著她的暗衛沒有出現,說明這些刺客還沒有危及她的安全。那她就先旁觀看看,說不定能看出什麼。

打鬥持續了許久。幾十個人對付兩個人,就算秦黎辰和秦越的身手不錯,慚慚的也有些力不從心。

蘇雯瀾拿起地上的劍,加入了打鬥之中。

「你來做什麼?」秦黎辰第一次對蘇雯瀾露出冷漠的神情。

可是在這一刻,蘇雯瀾才覺得他像個活生生的人。

「我又不是什麼弱女子,哪裡需要你這樣護著?」

在不遠處的閣樓上,林盛輕咳一聲,小心翼翼地看著前面的黑臉男人。

「爺,真的不出面?」

再不出面,媳婦要跟人跑了。

秦驍冷哼:「她不是挺能耐嗎?本世子就看看她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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