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這麼巧,你要去哪兒?快來乘坐為夫的青鸞鳥,速度更快!」

花泠泠?

「娘子,好巧,我們又見面了,要去逛逛么?一起啊!」

花泠泠…??

「媳婦兒,早啊!」聖尊拉上她就跑。

花泠泠……???

等等,把話給我說清楚,誰是你媳婦兒?!

爆寵爽文1v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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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這本書寫的就是花泠泠和花宸釋的故事~無視這個書名哈哈哈,暫時定的~ 琴兒搖了搖頭,「奴婢今天早上也沒看到玄公子的身影。」

「嗯。」 我在路邊撿了個藝人 夜冰依微微頜首,沒再多問,這傢伙,八成又在打探什麼消息去了吧。

就是不知道,嘿嘿,若是他知道自己要去相親,會是什麼表情呢?

身體不由自主的抖了抖……

隨後,夜冰依收拾完畢,便跟在玉夫人後面,坐上了馬車。

華麗的馬車緩緩行駛。

前面那輛是玉夫人母女兩人坐的。

一想到和她們坐在一起,就要學著大家閨秀端莊的樣子,夜冰依渾身就疼。於是就隨便找了個借口,說太擁擠!就是不想和她們呆在一起。

玉夫人被她氣得臉色扭曲,卻又拿她沒辦法,只好妥協,又給她弄了一輛馬車。

恨恨的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抹算計光芒。

馬車搖搖晃晃,夜冰依只在車中坐了一會兒,瞌睡就犯了。

軟綿綿的靠在車上睡了過去。

豪門不良妻:總裁,你過來 這些天,她雖然吃好睡好,但卻總是做一些奇奇怪怪的夢,導致她睡著了,卻比清醒著還要累。

正在睡夢當中,夜冰依感覺到一陣風吹了進來,旋即唇上便狠狠一痛,痛得她倒抽一口氣。

狠狠皺了皺眉,剛想要發作,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夜冰依瞬間又軟綿綿的倒了回去,一點也不想睜開眼睛。

還乾脆直接向他的身上倒去,她知道窩在他懷裡的哪個地方最舒服,如今他親自送上門來,她當然不會客氣。

隨即那人越來越過分,唇舌不斷的在她口中翻攪,肆意掠奪,弄得她差點窒息,喘不過氣兒來,只好睜開眼睛。

睜開眼便對上一張平凡的臉。

「回來啦。」夜冰依嘟了嘟嘴,不滿的道,彷彿沒有看到某人暴跳如雷的臉色,聲音軟綿綿,還一邊往他的懷裡鑽,想要尋個舒服的位置靠著。

「你……」帝玄胤見她這副無賴的模樣,眼角一抽,卻拿她沒有辦法,最後只得抬起她的下巴,讓她和他對視。

「唔……」夜冰依懶懶的哼了一聲,才不害怕他,帝玄胤額頭與她的相抵,臉貼著女子美艷的小臉,眼中閃過一絲幽怨。

幽……怨?夜冰依眨了眨眼,有些汗顏的看著近在咫尺卻陌生的一張臉,撇了撇嘴,嫌棄的一把將他臉上的假面具給扯了下來,露出帝玄胤原來的一張完美天人的俊臉,和……他陰沉的臉色,一雙瀲灧的紫眸。

夜冰依揉了揉他的臉,覺得這樣看著順眼多了,當然除了他陰沉的臉色之外。

帝玄胤對她的動作無動於衷,突然開口詢問道,「依依,你說,你喜歡我什麼?」

夜冰依聞言,頓時一愣,旋即有些好笑,眨了眨眼,不解的看向他,這傢伙出去一趟,受了什麼刺激了?怎麼會問她這種話。

她們之間,還需要問這些幼稚的話題么?

不過見他一臉認真的模樣,夜冰依便一本正經的拍了拍他的臉道,「因為,你長得美啊。」

可是夜冰依發現,她誇他長得美,帝玄胤也並沒有多開心,他的長臂環過她的腰肢,硬生生將她擠到了角落裡,直到兩人再也沒有一絲空隙的貼合。 “神劍化神龍,簡直是神了!”筒新川那張老臉上,十足的震驚、狂熱。

一旁的細川佐衛亦是滿臉赤紅,激動的渾身直打顫。強如神邸!這是他對那條風雲傍身、傲遊夜空下的赤龍最高的評價。

“兩個沒見識的土鱉。”盤腿坐在石臺上的陳志凡斜睨了兩人一眼,嘴裏嘟囔一聲後,並指指向身前的誅神赤炎一劃,火球輕輕一跳,一朵拇指大的小火苗就分離了出來,晃晃悠悠着,徑直飄向了半空中的龍形神劍。

在半空婉轉飛舞的赤龍,一對玻璃珠大小的黑睛驀地一亮,龍尾一擺,扭身探頭一口就吞下了那朵誅神赤炎小火苗。

就聽一陣“咔咔”的清脆細碎聲裏,它渾身赤鱗此起彼伏,流光四轉。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其上就燃燒起了一層淺淺的赤紅色火焰。

“誅神赤炎!”細川佐衛眼見着神龍身上出現了一層淺淺的紅色火焰,忍不住激動的低吼道,“神龍生神焰,於世皆無敵!”某青年麪皮抽搐,搖頭暗歎不已。他都不敢說這樣的話,果真是無知者無畏。

不過看着通體火光縈繞的赤龍,神威越加厚重,身形扭轉間,也更加的生動、活潑,陳志凡還是暗自得意的低語:“看這賣相,確實稱得上一聲神駿。”

尤其是隨着赤龍在空中的來回遊動,大團大團的淺紅色雲霧,不斷在其爪下氤氳而生,蔚然生光。粗略一看,還真給人一種親見神龍降世的震撼感。

或許是爲了讓大家多震撼一下,也或者是看着那條華夏圖騰遊舞夜空想讓它更神駿,總之在仔細思考了一番後,陳志凡眉心一片晶瑩,心念一動,猶自呼呼大睡的鬼撲滿就被他喚了出來。

“醒醒。”捏着鬼撲滿的小腦袋,某青年驚奇的發現,它腦袋上面多了一對黃豆大的小包。用手指輕輕捻了捻出現在腦袋右邊的那個,觸感軟中帶硬,也不知道是什麼玩意。

總不能是腦袋上突然就長腫瘤了吧?他暗自忖道。

“討厭啦,人家在睏覺!想吃點東西你都不給,小氣鬼!”小傢伙睡眼朦朧,嘴裏不滿的哼哼唧唧。忽然,它眼睛雖閉着,小鼻子卻聳動不已,隨即兩眼唰的一下就睜了開來。

瞪大了綠豆般的小眼睛,鬼撲滿看着半空漂浮着的赤龍,蠍子尾巴一擺就想撲過去。可惜它的小身子還被抓在陳志凡的手裏,於是小傢伙一邊掙扎着,一邊嘴角流着口水歡呼道:“哇哦,好好聞的靈氣,快放開我,我要吃掉它!味道一定好吃的很!”

五指合攏緊緊扣住小傢伙,陳志凡伸出另一隻手來往它的小腦袋上彈了一個腦瓜崩:“還想吃?早晚吃成一個小胖子!趕緊的,給我吐幾口靈氣出來,你要是乖乖聽話的話,以後我還帶你去那個赤紅空間讓你吃個飽。”

“真的?”鬼撲滿停止掙扎,小嘴一掀脆生生說道,“可不能騙我!”

某青年撩眉:“我騙你做什麼。只要你給我九口靈氣,讓我把那條赤龍給完全煉出來的話,我再想點辦法,就能隨時進入那道血門背後的世界了。告訴你哦,血門背後連通的可不只是一個赤紅空間。”

“真的嘛?”小傢伙兩眼直冒精光,嘴角涎水流出老長。砸吧了一下嘴,它二話不出,“呸呸呸”就吐出了好幾口赤紅氤氳的靈氣來。

“騙你是小狗。”陳志凡應付了鬼撲滿一聲後,念頭一動就把它收進了丹田虛空。看着飄在面前的九個拳頭大、好似果凍般的赤紅色靈氣團,他搓了搓手,揮指連彈,將它們逐一彈到了大鄉武夫八人面前。

“吃下去。”指着最後一個飄在自己面前的靈氣團,陳志凡嘴角一抹笑意的交代了一下。

“吃……吃下去!?”大鄉衛門看着飄在自己嘴邊的好像果凍樣的東西,頓覺心裏有點反胃。這東西可是從那個小怪物嘴裏吐出來的,即使不是口水,想着那傢伙的怪模怪樣,他也提不起勇氣把這團東西給吃進肚子裏啊。

“吃。”大鄉武夫抓起靈氣團,一把就塞進了嘴裏。認了陳志凡爲主的他,服從方面,那是完全沒有遲疑的。

腮幫子都還沒怎麼動,就感覺有一股醇和的氣息瞬間從嘴裏一路往下,進到胃裏後,迅速擴散到了全身。渾身暖洋洋一片的他,只覺體內屍氣運轉速度都快了許多。

秋山原和藤田直樹也不遲疑,直接抓起靈氣團就丟進了嘴裏。少頃,兩人齊齊精神大振,原本正常的一對眼睛裏,又泛出了絲絲的綠光。

“吃就吃,誰怕誰!”松下一朗抓起眼前紅色果凍樣的東西,咬了咬牙扔進了嘴裏,還沒咀嚼兩下,就感覺有一股熱氣徑直落進了肚子裏,眨了兩下眼睛的功夫,渾身就冒出了一層細膩的油汗。

愜意的半眯着雙眼,他嘴裏不禁低.吟輕讚道:“哎喲,真舒服! 盛世宮名 比蒸桑拿還要舒服十倍!”

“有沒有那麼誇張?”狐疑的瞥了松下一眼,扶了扶鼻樑上鏡框的井田鶴川,捏起靈氣團塞進了嘴裏。沒一會兒,他渾身冒着細汗的呼出了一口長長的濁氣。

美澤裏惠子遲疑了片刻後,忽地擡頭望了大鄉武夫一眼,然後一狠心輕輕拿起那團東西放進了嘴裏。兩三個呼吸的時間過後,她臉頰通紅一片,眼裏波光隱隱,一抹欣怡之色悄然浮現其中。

看着大鄉平川張嘴就把那噁心的東西給吞了下去,大鄉衛門皺着眉頭輕聲問道:“爸,真吃啊?”大鄉平川微瞪了他一眼:“混小子,別給我不知好歹,趕緊吃下去!”

盤腿而坐的陳志凡瞥了大鄉衛門一眼。若不是看在他之後表現還算差強人意的份上,說老實話,這樣的好事還真輪不上他。

“哦……”委屈的應了一聲後,大鄉衛門兩根手指捏着那團東西,閉上眼睛張開嘴,一仰脖,“咕咚”一聲就囫圇吞了下去。

“咦?”

剛吞下沒兩秒,他就感覺肚子裏升起了一股熱氣。熱氣溫和,轉而迅速擴散至全身,以至於渾身都開始暖乎乎起來,就感覺正泡在溫泉湯裏面一樣。

看到八人都吃了靈氣,陳志凡淡淡一笑,然後對着飄在自己面前的那團赤色靈氣就吹了一口稍帶幾分灰色的氣。 帝玄胤停下來,伸手捏著她的下巴道,「委屈?」

夜冰依哼了一聲,翻了個白眼,就是委屈怎麼滴?

帝玄胤突然忍俊不禁的輕輕笑了起來,嘆道,「以前,怎麼沒見你這般嬌氣?」

夜冰依朝他呲了呲牙,厚臉皮道,「有么?那一定是因為你不在我的身邊,你不在,我嬌氣給誰看?」她說的那叫一個理所當然,彷彿只對他一個人撒嬌似的。

帝玄胤身體微微一僵,然後唇角興奮地微揚,放開了她的小嘴。

夜冰依挑了挑眉,可接著,她便感覺衣領被扒開,然後一痛……

哦草!

這隻禽獸!

……

傳說中風花雪月大會。

不僅有女子登場,還有男子在場,女子展示才藝,男子亦是如此,互相吸引來配對。

姑娘們個個打扮得花枝招展,一個個宛若一隻花蝴蝶似的。

男賓女賓是分開的,中間,只隔了一條道。

四處滿是帳篷,趣味相投的,便可湊成一對兒,在裡面作詩飲酒。

落英繽紛。

花瓣紛紛揚揚,美不勝收。

夜冰依和金銀兒,玉夫人,還有丫鬟婆子們一起來到這裡,看到已經有許多姑娘聚在一起,交頭接耳,在商討著什麼,臉上浮現出少女的嬌羞。

玉夫人帶著她們,又細心囑咐了一番,說了一些千萬不要失禮,給家族丟人現眼的教導。

夜冰依一個耳朵進一個耳朵出,根本沒將她的話放在心上。

然後來到了一個單獨的帳篷,對丫鬟婆子下人們說道,「你們都先下去,本夫人要給兩個小姐說話。」

話音一落,身邊跟來的丫鬟婆子都走了下去。

但是玉夫人的臉色不好看了。

她的眼睛瞪著站在夜冰依身後一動不動的男子,沒好氣道,「本夫人的話,你聽不到嗎?莫非你是個聾子?」

夜冰依這才發現,帝玄胤一直站在她的後面,沉默不語,未曾離開過。

心中一暖,但是聽到玉夫人的話,

夜冰依都佩服她的勇氣。

帝玄胤臉色淡淡,看不出喜怒,但是夜冰依卻清楚的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抹冰冷。

夜冰依輕咳一聲,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暗暗給帝玄胤個眼神,開口道,「你先出去,在外面等我。」

玉夫人卻不依不饒,看向帝玄胤,咬牙切齒道,「你給我站住,你竟然如此大膽,敢無視本夫人的話,一點禮貌都沒有,想走!你問過本夫人的同意了嗎?」

她當然不打算放過帝玄胤,恨恨的瞪了眼『洛瑤』,這個小賤蹄子說不得罵不得,難道連一個下人,她這個夫人也過問不得嗎?

看到有人欺負帝玄胤,夜冰依眼眸瞬間冷了下來,「玉夫人,你非要跟我的一個下人計較嗎?」她連一聲母親也沒有叫。

夜冰依不知道洛瑤平時是怎麼稱呼玉夫人的,反正她對著這張討厭的臉,實在是叫不出來。

而她也聽說了,當年洛瑤丟的時候,金家主的原配大夫人,洛瑤的母親,便因為思念女兒身體多病,最後,玉夫人又趁機爬上家主的床,洛瑤的娘死得就更快了。 看著夜冰依黑黝黝的眸子,玉夫人心中一跳,隨即咬了咬牙,心道過幾天就有她哭的了!

隨即她頗為嫌棄的看了帝玄胤一眼,「這次就給你個面子,趕緊下去!」

帝玄胤依然不動。

玉夫人又轉頭對夜冰依不滿的說道,「瑤瑤,你一個女子,成天帶著他一個男子在後面,成何體統。」

夜冰依淡淡的道,「這是我的事情,就不勞玉夫人操心了。」

「娘親,你管她作甚!我們去那邊轉轉吧。」金銀兒一雙美目顧盼,不斷的在四周觀望,不耐煩的打斷她們的話,厭惡的看了夜冰依和她身旁的玄公子一眼。

心中微微驚訝,這個玄公子,長相平平,可是她卻感覺他身上有一股威壓感,所以她不敢去挑釁他。

被金銀兒給這麼一提醒,玉夫人倒是想起來了今天來這裡的正事,面色一整,笑道:「瑤瑤,今日母親給你安排的幾位公子,你想先見哪一位?」

夜冰依淡淡的挑眉,「一切皆有玉夫人安排便好。」

接下來,玉夫人給她安排的是先和王公子見上一面。

王公子同樣是大家族,聽說家裡已經納了幾房小妾了,卻沒有真正娶妻,整日喜歡習文弄墨,和佳人把酒言歡。

居然把這樣的人介紹給她?

夜冰依淡淡一笑,沒有說什麼。

但是很快她便感覺到背後一陣發涼。

「你怎麼還不走!」玉夫人怒視著帝玄胤,厲聲咆哮道。

夜冰依嘴角微抽,站出來道,「玉夫人,我今天沒有帶琴兒,他留在這裡還可以保護我,不會有什麼事的,玉夫人,趕緊去請那王公子過來吧,我好睏,還想早點回家睡覺呢。」她做出一副慵懶姿態。

玉夫人不滿的瞪了她一眼,但見夜冰依一副興趣缺缺的模樣,她還真怕她會一個不高興,直接甩臉子回家。

氣得直發抖,暗道洛瑤不知道中了什麼邪了,這次回來,完全不把她放在眼裡。

可是沒辦法,誰讓家主這麼疼洛瑤,她也不好說什麼,突然,母女二人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喜上眉梢,連帝玄胤也懶得管了,交待了一聲王公子等一會兒會自己過來,便離開了。

夜冰依回過頭,就看到帝玄胤就那麼老神在在的站在那裡。

他微蹙著眉頭,眼神里寫著,他能允許她來,已經是最大的極限了,還想讓他離開,想都別想。

接著,帝玄胤便不知何時來到了她的身邊,握住她的柔荑,陰沉的聲音道,「跟我回去。」

夜冰依眨了眨眼,「這……」這能說走就走嗎?

帝玄胤又是皺了皺眉,「難道,你要讓我留下來看著你和別的男人相親?嗯?」最後一個字尾音拉長,帶著濃濃的威脅意味,嚇得夜冰依雙腿不自覺的一軟。

夜冰依想說,你可以出去,不看……當然,她也只是想想,她發誓她要敢說出來,那麼她就,就死定了。

一把扯住他的手臂使勁晃了晃道:「這怎麼可能?我都已經是你的人了。」說著,她主動討好的上前抱住他的腰,在他的身前蹭了蹭,再蹭了蹭。 在陳志凡的起初構想裏,只是打算煉製出一件單純的神兵,以之來鎮壓幼龍社數十年氣運就可以了。

可是當看到那身具龍形的赤劍在夜空下蜿蜒盤飛,睥睨衆生的氣度隱隱而出後,他馬上就改變了主意,決心煉製出一件不說驚天動地,卻也要神異非常的靈物來。

依託盤古屍經的底蘊,憑藉飛屍的實力,再加上其他的一些手段,陳志凡覺得要是這都不能成功的話,自己還不如抹脖子再死一次的好。

對着那團拳頭大的靈氣團吹了一口精純無比的屍氣,氣團顫動,表面泛起層層細小漣漪,緊接着體積肉眼可見的縮小,直至變成鴿蛋大小爲止。

氣團變成氣珠,遠遠望去,彷彿一顆紅彤彤的晶瑩紅寶石飄在半空。而若是湊近了凝神望去,會看到半透明的氣珠內部,有無數微小的灰色細紋層層疊疊,構成了一個複雜而又精密的符陣。

感知到圍成一圈的八人,渾身精氣神都達到了一個狀態非常好的程度後,陳志凡眼裏神光倏地劃過,神念一動,八人齊齊面色一變,眉心位置眼可得見的迅速滲出了一滴鮮豔奪目的鮮血來。

這一滴滴的鮮血可不比尋常,其內飽含了他們各人的精氣神。若非剛纔讓鬼撲滿一人給了他們一口靈氣,除去大鄉武夫三個殭屍外,其他五人在出了一滴精血後,就算是不大病一場,也得氣弱力虛上一段時間。

而就算是有了那一口靈氣在繼續滋養身體,其中身體素質最爲虛弱的大鄉衛門,也在出了一滴精血後,臉色發白、心跳紊亂。

尼瑪連一個女人的體質都不如,可見這貨平時的私生活得有多糜爛。

暗暗鄙視了大鄉衛門一下後,陳志凡揮手將八滴精血聚攏到了一起。很快一個同樣鴿蛋大小的鮮紅色血球就挨着赤紅色氣珠靠在了一起。

望了一旁仍在來回轉圈的赤龍一眼,他一邊隔空注入大量精純屍氣到氣珠之內,一邊朝大鄉武夫三人說道:“大鄉,我還要你們心竅內的精血。嗯,你三滴,秋山和藤田各兩滴,準備好,我說要的時候,你們就得給我。”

三人躬身應了一聲後,趕緊搬運屍氣,刺激心竅內的殭屍本命精血一絲一絲慢慢移到了體外。

在大量精純屍氣的注入下,原本晶瑩剔透的赤紅氣珠,幾眨眼的功夫,就徹底變成了暗灰一片,看着就像是用一塊河邊最普通不過的鵝卵石磨成的一顆石珠一般。

石珠不起眼,但是陳志凡卻滿意的點了點頭。他不是那些凡俗之人,凡事只看外表,透過現象看本質,纔是正經。

心念一動,一點神念探出,飛到半空化作了一團蛛網,將暗灰色的氣珠和鮮紅色的血珠全都籠罩其中。以神念爲橋樑,氣珠和血珠漸漸靠近,並一點一點融爲了一體。

在衆人的目不轉睛注視下,兩顆珠子最終徹底融爲了一顆雞子大小的暗紅色圓珠子。而在陳志凡的神念感知裏,大鄉武夫八人的精血化成一顆顆極其微小的紅色小球,在以屍氣構成的好似江河一般的一條條線路內,飛速的旋轉前進。

忽然,暗紅色小珠子憑空顫了兩下,月輝照射下,可以隱約看到有絲絲淺淺的紅色輕煙從珠子表面逸出,在夜風的吹拂下,緩緩散入了空中。

陳志凡眉頭微皺,正對他站着的大鄉武夫見狀,恭聲問道:“主人,可是有什麼問題?需要屬下我等做些什麼嗎?”

某青年搖頭,指着那些依舊在散逸不止的那些紅色輕煙說道:“看到沒有,紅色細煙正是你等的精血所化,之所以會散逸出來,是因爲你們八個人的個體實力相差實在是太大,以至於在我屍氣構建的通道內運轉不順,各自產生衝突而脫離通道,散逸了出來。”

大鄉武夫同樣眉頭輕皺,恭聲又問:“主人,可有解決的辦法?裏惠子他們三個,本來就只是普通人,大鄉衛門倒是稍微還好一點,四郎常年練武,可也只是比一般人強了少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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