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摹地,周圍傳來的一聲驚嘆,眾人似乎發現了品甄從身下流落一路的血跡。

那向著門口衝去的品甄臉色煞白、煞白的極其虛弱,可她仍舊沒有一絲停息的樣子,跌跌撞撞的向著門口走著。

『撲通』一聲,她整個人被大門的門檻絆倒,直至此時,就算再傻的人也該發現那孩子……已經保不住了,可是品甄,沒有一刻放棄的意思,愣是咬牙爬出了摘星樓……

白日的大街上,人來人往川流不息,看到這血淋淋的一幕,所有人倒抽了一口涼氣。

「求你,救我的孩子……」無力的呢喃飄出口中,她伸出手,不知抓住了誰的腳踝,就這樣低聲哀求著。

「是你?!」被抓住的人好像認識品甄,一把從地上將她橫抱了起來。

「求你,救我的孩子……」看不清抱住自己人的臉,隨著這帶有囑託口氣的言語落下,她再也支撐不住的昏厥了過去…… 「大夫,這位姑娘怎麼樣了?」摘星樓內,一年約二十齣頭的男人詢問著品甄的情況。

這男人說話聲音頗具低沉,那稜角分明的五官顯得他很是剛正不阿,在加之他勻稱的身材,在古代,應該算是一位嚴謹型的帥哥吧。

「嘖……這位夫人的孩子保不住了。」大夫料下這句話后,男人清秀的臉龐頓時有些陰沉。送走那大夫,他沉默的坐在床旁,臉上寫滿了無奈與哀憐,更有著對品甄的愧疚。

逐漸地,昏厥中的品甄恢復了意識,當她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怎麼樣了?」詢問腹中之肉的安危。

「王妃,您先冷靜下,保重身子要緊。」男人安撫著情緒激動的品甄。

「不,我沒事,快告訴我,我的孩子怎麼樣了?!」

「王妃……」

「快說啊!!!!」望著男人滿臉的吞吞吐吐,品甄心中隱約覺察到了不好的預感。

男人為難的吐了口氣,輕皺了皺眉:「小王爺……保不住了……」

「嗚———」瞬間,一聲撕心裂肺的長鳴溢滿整間屋子,品甄那顆被摔得碎裂的心彷彿再度被踐踏的屍骨無存。

『寶寶、媽媽對不起你,對不起你。』

『寶寶,媽媽承諾不會丟下你,可是……』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寶寶。』

孩子還不曾來到人世就這要面對揮手告別。都說孩兒是母親身上的肉,這孩子不見,就如同在品甄身上一刀刀割下她的肉啊!!!

「嘔……」抽噎的太過厲害,品甄趴在床邊不住的吐著胃裡的酸水。

在旁看著這一幕的男人心頭不禁有些心疼,伸手輕拍著她的背:「王妃,您節哀,不要太傷心了。」

男人的話沒有起到任何效果,品甄的淚依舊不住的留。唉,他就是嘴笨,真不知該如何安慰眼前哭得不成人形的女人了。

用力一嘆,男人愧疚的單膝跪在地上:「抱歉,王妃,求您別再傷心了,都是屬下的錯,否則小王爺可能就不會遭遇不測了。」

男人這句話的發出,彷彿一記靈藥,沉迷於傷感世界的品甄瞬間回到了現實:「你的錯?」淡淡的詢問完,她目不轉睛的望著男人的臉,他好面熟,他是……眼睛滴流一轉:「你一直稱呼我為王妃,你到底是誰?」

原來,這男人正是當日押解品甄到摘星樓的官員,名叫,林青峰,也是死去官員阿一的表哥。

發現自己表弟在通知完王爺這一消息后,便沒了音訊,他就察覺出不對勁了,無法確定自己表弟去了哪裡,但是能肯定的是,肯定有人攔截了醇王妃懷孕的這個消息,想必攔截此事的人還是一勢力龐大的人,所以,他一直沒有在王爺面前露過面,更加不敢提及此事,

今日,發現品甄流產一事,林青峰是無比的內疚,把此事原原本本的告知了她。「對不起,王妃。」

「這不關你的事。就算今天我逃過此劫,怕是下次也躲不過去。」是的,既然有人不想要自己有醇王的后,想必這孩子早晚會被迫害!心中的悲痛逐漸平息,品甄安靜的依靠在床頭……

按照林青峰的推算,憐心第一次出現在摘星樓的時間恰巧與阿一彙報后的時間吻合。大概……是憐心阻止了這一消息。

那麼……剛剛!她出現在這摘星樓內,想必是追隨醇王而來?

其實依照她現在的地位完全可以親手殺死自己的骨肉啊,為什麼不動手呢?

「唉,其實王爺是一喜愛小孩子之人,若當時告知王爺您懷了小王爺,事情絕不會變成這樣……」

林青峰的小聲叨咕聲不禁另品甄一愣……

醇王是愛孩子的人??那他還會……

呵,面子!面子!

畢竟自己在這青樓呆了幾日,根本說不清。若自己在剛到達這青樓被發現懷孕的消息,也許,他真會開心也說不定。

明白了!一瞬間,品甄餛飩的腦海似乎豁然開朗……

那個憐心郡主實在太可怕了!她太冷靜、太機智、太能控制自己的情緒。

明明擔憂自己的男人去找其他女人,卻能按兵不動,有哪個女人可以做到?明明知道對方有了深愛男子的骨肉卻不曾出手加以迫害,反而冷靜的觀看這一切,甚至……能借刀殺人,而且這個刀還是孩子的父親。她真的太……深不可測了!

原本,品甄以為憐心只是那種為了愛情偶爾耍耍卑鄙手段的女人,可隨著這一系列的事情發出,她不由得感嘆憐心的謀略戰了。

但凡憐心衝動一點,親手殺死品甄的骨肉,那麼被醇王知道不止會恨她,說不定還會殺她陪葬。反之,她深深掌握著醇王的性格,故意收買老鴇子叫品甄接客,這樣一來,依仗醇王那愛面子的性格怎會留下這個孩子?就算未來,醇王反省,那麼品甄就能原諒他么!?

『憐心,你還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賤*人!!!你真能以為什麼機關都叫你算進了么??』一瞬間,品甄如夢初醒,算是徹頭徹尾的看清了憐心這個人了,也知道真正殺死自己腹中之肉的罪魁禍首是誰了。『你不是愛醇王那個畜生么?好,你愛個夠,但是……你們得經得起考驗!』

緊握了下拳頭,那雙積滿鬥志的雙眸透過窗口,凝望著蔚藍的天空:『陳寶蓮,雖然你死過一次,發誓一定會好好珍惜上天給你的重生機會,可這樣的重生,簡直是生不如死,人家那對狗男女都騎到你脖子上拉屎了,你還像縮頭烏龜一樣的保護自己的生命有什麼用?』

『現在,你的孩子被那對賤*人害死了,為什麼只有你傻傻的哭泣?人家卻風流快活?那孩子不也是醇王的嗎?』

『在想想你從穿越到這個世界來,一直被那個禽肉不如的醇王怎樣對待?這樣的活法有什麼意義?』

『苟且偷生的也是活,活的精彩也是活,你為什麼不選擇精彩人生,活給那些企圖你死的人看?!!!』

『要記得,品甄的身體是你的,可內在卻是陳寶蓮!那就拿出自己在現代的所有幹勁來,好好叫那些渴望自己生不如死的人看看,自己涅槃重生的那天!!!!!』品甄似以天為證,在心中暗暗立下了這一誓言…… 被磨滅的鬥志一瞬間激起,原本現代的陳寶蓮就是一女強人,來到古代,只因她太在乎生死才會變成了縮頭烏龜,現今,這未出世的孩子被害死,恰恰成為了她再次重生的涅槃!

「林大哥。」悲傷被滿臉的鬥志覆蓋,她凝神的眸緩緩看向了林青峰。

「王妃,您……」

「唉,我現在不是什麼王妃,只是一青樓女子罷了。剛剛林大哥說要查清弟弟去了哪裡是么?若他……」停頓片刻,品甄為難的開了口:「遭遇了不測,你該怎麼辦?」

其實,林青峰心裡也多少猜到自己弟弟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了:「假如我表弟若是遭遇不測,不管對方勢力多麼強大,我也會替表弟報仇!」

「林大哥。」從床頭坐起,品甄淡淡的一笑:「您是否可以聽小妹一句話?」

「請講。」

「小妹理解大哥為弟報仇心切,但絕不可操之過急,如若大哥不嫌棄的話,是否願意暫時留在小妹身邊,到時候……」輕眯了眯眸子:「小妹若有機會回到醇王府,定幫大哥一把手。」對方到底有多強大誰也不知道,若林青峰與其對抗說不準會落得第二個阿一的下場,那不如暗度陳倉,到時候來個一飛衝天直抵黃龍的好!

「王……品甄小姐!」林青峰表情極其嚴肅,可是下一秒,他卻露出了一抹陽光般的笑容:「若以後青峰能幫上什麼忙,定當萬死不辭!」

這幾日林青峰一直伴隨品甄左右,由於南宮白衣包下了她的場一直也沒人外人來打擾。直到兩日後……

「品甄,白公子找你來了。」老鴇子在外通傳完畢,林青峰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團。

「林大哥,沒事的,白公子是我的朋友。你先出去下吧。」白公子?不用問,大概是白衣哥哥過來了吧?既然他隱瞞身份過來,想必是不想叫別人知道,那麼她當然不能出賣他咯。

「知道了。」林青峰順著窗戶剛離開,那所謂的白公子,就進來了。

身著白衣、頭戴白沙、身上清幽的玫瑰香,一副飄渺如仙的樣子,不用問,肯定是白衣哥哥了。

「你好好招呼白公子,我先出去了。」

老鴇子交代完,在關上門的一瞬間,南宮白衣緩緩拿下了頭上的白沙。

「白衣哥哥。」兩日都不曾見面,這一見,久違的貼心感另品甄心窩頓時暖烘烘的。

「甄兒。」南宮白衣走到她面前,定神的一瞧:「你的臉色……」幽深的眸子一閃,他伸出手剛要去把品甄的脈搏。

她便整個人向後退了一步:「我沒事的,白衣哥哥,可能是這兩天沒睡好吧。」她不想叫白衣哥哥知道這兩天發生的事情,更加不想叫他為自己擔心。「白衣哥哥,我有一件事想找你幫忙。」

「甄兒,你說。」南宮白衣淡淡的笑了笑。

「是關於你之前所說的,一個月後選秀的事情的,我希望你能……」踮起腳,她輕聲在白衣耳邊說出了自己的所求……

若想重生,第一步就是吸引各路達官貴人的注意,無疑,這次選秀就是最好的機會了!

『醇王、憐心,我的人生因你們連根拔起,也因你們令我找回了真正的自己……』

不知不覺,一個月過去了。自上次的事件之後,凌曄再也沒有找過品甄,也沒有想過她,更甚昭告天下醇王妃早在爆炸中身亡。

原本與他有著千絲萬縷的女子現今在他心中蕩然無存,好似從未出現過。是該說他無情?還是說品甄在他心中佔據的分量真的太輕、太輕了呢?

「曄,你看,我射中了。」醇王府的庭院內,歡聲笑語,憐心郡主手持弓箭正中紅心,笑容宛若紅佛燦爛迷人。

「呵呵,憐心,過來休息會吧。」在私底下,凌曄永遠都對憐心寵愛有加,這對周圍的婢女們來說簡直是羨煞旁人。

「不,我不累。」水靈的眸子閃爍著清純,汗珠順著她的額角滴滴流落。

凌曄無奈搖了搖頭,優雅的從袖中掏出一條手帕替憐心擦著汗珠。這一幕別提多幸福了,簡直甜到了憐心的心裡。可她似乎忘記,這份幸福與安逸是踩著誰換來的。「曄,我真希望我們能永遠這樣下去。」

「傻丫頭。」俊美的臉龐露出一抹寵溺的光芒,大手輕捏了捏她的鼻尖:「別說傻話了。」

「哪是傻話,要知道,人家可是……」羞澀的一笑,轉過身,憐心擺足了小女人的摸樣:「真的好喜歡……」

「王爺。」下人的出現,打斷了這幅郎情妾意的畫面。

凌曄收起所有的溫柔,冷冷道:「何事?」

下人踮起腳尖,悄聲彙報著打探來的消息。站在一旁的憐心臉色立馬沉了下來。若剛剛不是這個下人的打擾,說不定他們就能……

「哦?本王知道了!」轉過身,凌曄微微一笑,道:「憐心,去換身衣服,本王要帶你出遊!」

華麗而典雅的選秀樓內,好不熱鬧,僅僅是百餘平的客廳就坐了不下二十餘桌,其中不免有幾百人要買『站座』。在看看圍在選秀廳外面的人更是人山人海的。

能坐在這裡的看客大小也是富甲一方的財主或者有權有勢的官員,而站在這裡的呢,身價也不會少於良田千畝了。他們的目的不是為了別的,僅僅是想一睹佳麗們的芳容。

「曄,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大廳的某個角落,身著素服的憐心悄聲詢問完,只見那凌曄薄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看熱鬧。」炯神的眸子一閃,宛若一把刀鋒緩緩掃了眼坐在二樓角落一身著華麗衣衫頭戴黑紗的男子……(又見牛逼大人物)

「好啦,各位官人,本次的選秀正式開始了,下面有請佳麗們上場。」隨著台上的人講話完畢。只見,數名美艷女人從後台緩緩走上台前……

「唉,其實每年的佳麗選秀不過就是如此,走個過場,佳麗表演個節目,也就沒什麼好看的了。算起來,漂亮的女人那麼多,也沒什麼新鮮的。」

這場比賽與其說是選秀,不如說是選花魁來的明確,套用現代的一句話,這種比賽就是一群拜金女渴望飛上枝頭變鳳凰的比賽,畢竟能出得起價碼的都是達官貴人呢。

「是啊,一會投錢的時候,我可不會在向去年那樣犯傻了,非跟第一名一夜**?其實歷年的第二名、第三名也都個個貌美的。」

「恩……」

年年都有競選,台下的看客們早已失去了那種興奮敢,畢竟美女多如牛毛,真正能脫穎而出的其實並非只是漂亮的外貌。

大家應酬式的歡迎著佳麗們上場,可當最後一名佳麗從後台走上來的時候……

所有人驚呆了!!

「那個佳麗……」

「哇……」

『嘩——-』瞬間,整個大廳發出了一片嘩然,在場的所有男人全部獃滯了,猛吞著口水!

「那個女人!!??」

「她是……」

瞬間,台下的醇王與憐心全部驚呆了,她們呆愣愣的望著站在台上的最後一名佳麗,眼中寫滿了陌生,又充盈著熟悉,因為他們不敢確定,她……是不是品甄!

就在這時,坐在二樓頭戴黑紗斗笠男子也情不自禁的站起身,緩緩走到了扶梯旁,眼中滿是專情的望著站在台上那最矚目的女人:「好特別的女人呢。」

「甄兒,你真的改變了很多……」一直靜靜站在後台,等待這一幕出現許久的南宮白衣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是的,這鎮壓全場的女人正是那涅槃重生的——-品甄!

若要問她在這一個月內到底發生了怎樣的改變?以何姿態吸引了眾人的目光?又以什麼辦法鹹魚翻身、涅槃重生? 陳寶蓮,因自殺烏龍事件陰差陽錯的穿越到歷史上毫無記載的國家,原本相貌醜陋的她也因這次穿越被賦予貌美如花的相貌。

她身體的主人乃是大理寺首府的女兒品甄,亦是大興王朝醇王爺的合法妻子。

后因種種矛盾誤會所致,她被醇王百般凌虐,啞忍至今。直至腹中之肉被小人所害,她才一朝看清世間虛華,誓言活出自己的精彩……

舞台上,共計十名佳麗,個個美若天仙、氣質脫俗,若將她們分開比對,定難分高下。但這刻,她們的美貌卻在品甄面前黯然失色……

一襲紫色薄紗掛於雙肩,豐滿的渾圓、挺翹的臀被實布遮掩的嚴嚴實實。不足2尺的水蛇腰暴露在空氣中勾的大家垂涎三尺。在往下看,本就修長白皙的大腿搭配上一雙高跟鞋更顯纖長。

若在現代,類似於品甄所著地行頭很普遍,無非就是掛了紗的比基尼以及高跟鞋,可要知道,這是在古代啊,封建的古代社會。

敢穿成這樣展現在眾人眼前,不止會脫穎而出、博得頭彩,還會勾得台下的看客們心痒痒的。

「該死的,怎麼會有女人穿成這樣?真是個盪*婦、淫&娃!」台下的醇王氣的臉色黝青。

坐在一旁的憐心聽完這話,剛還以為品甄的出現會威脅到自己,現在嘛,她的心算是割入肚子里了。

「曄,別生氣了。醇王妃也是……」

「住口!她不是本王的妃,她是萬人騎的妓!」

凌曄越是生氣、暴躁如雷,憐心就越美在心裡。表面看起來一副無奈的樣子,那心裡早就叫起來了好。

宛若毒蛇一般的目光投向角落中的品甄,她輕眯了眯眼睛,好似在暗示著『無論你耍出怎樣的手段,永遠都要被我踩在腳下』的宣言。

「好了,請各位佳麗下場,下面按照順序出來表演。」台前的司儀撂下這句話,佳麗們陸續排隊下了場。

「哎喲……」不知是誰,忽然伸腳故意絆了下品甄,她整個人從那兩米高的高台上跌跌撞撞的沖了出去。

「嘶……」眼見著品甄即將摔下高台,台下眾人不禁捏了一把冷汗,就連面色緊繃的醇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這時,一道白色身影即時出現,陡然從身後抱住了品甄,宛若天外飛仙的一般的在選秀樓上空飄蕩著。

「甄兒,看來你已經成了對手們的眼中釘了。」輕柔的聲音發出,雖隔著一層面紗,她也知道,能即時出現救自己的只有依稀陪伴自己一月有餘的白衣哥哥了。

「這樣更好。白衣哥哥你看,大家都在注視著我們呢。」無獨有偶,品甄被害,白衣出現,卻成為了這場佳麗比賽的一個亮點。

那南宮白衣本就縹緲如仙,在這刻卻故意施展著輕功抱著品甄在選秀樓上空『飛翔』十足賺足了大家的眼球。

目光無意之中俯瞰到觀眾席的一個角落……

醇王?他竟然來了?這次表演對品甄來說只是吸引大家注意的第一步,卻不料直接釣大了大魚?真是賺到了,賺到了。

凝望著醇王那雙充滿怒火的眸子,她第一次感覺到自己比他高了一截,而他只能幹生著悶氣,抬頭怒瞪著她。

「呵。」冷冷的一笑,品甄纖薄的唇瓣勾起一抹挑釁的笑容,好似不認識醇王一般的,只是冷冷的笑著,眼神卻與他沒有片刻交集……

「甄兒,後台我不能進入,你自己多加小心。」

「恩,放心吧,白衣哥哥。」女人爭風吃醋的手段,她又不是沒見過,還能有誰狠過前台的憐心呢?

回到後台,果然,無數雙充滿敵意的目光刺向品甄,這個時候,她只能裝作沒看見。

「真是卑鄙,穿這種衣服出來比賽,明顯就是犯賤嘛。」

「就是。而且還裝作跌下台的樣子,剝奪人的眼球。」

要說她是故意摔下台?那她可真有點冤了,但是,白衣的繞場一周,是不是故意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品甄故意裝作沒聽見的樣子,繼續準備即將表演的節目,氣的周圍那些說風涼話的佳麗們火冒三丈。

有些時候,沉默,才是打擊對手的最大武器……

「曄,我有私事要辦,先出去下。」

在古代,女子訴說自己去茅房相對比較隱晦。凌曄只顧著生氣了,自然也不會多問:「恩。」

起身,憐心看似走向了茅房方向,可趁著凌曄一個不注意,她便離開了這選秀樓,直奔著隔壁的摘星樓而去。

「老鴇子!」一到達這裡,來不及任何休息,她徑直找到了老鴇子:「我問你,最近品甄在這一個月里都和誰在一起,她都在幹什麼?」

「你……」面對沒帶頭紗的憐心,老鴇子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眼睛這麼滴流一轉,她多少猜到眼前這個女人就是那紅紗女子的真面目了。「她呀,被一個有錢的財主包下了,一直都悶在房間里練習歌舞。」

「什麼歌舞?」

「嗯……好像是……《青蛇》吧,但是曲調比較特別。」

曲調特別?「有什麼特別之處么?」

「這,可就不好形容了。」老鴇子樣子十分為難,這一個月她時而都聽到品甄的房間傳出怪怪的聲音,只是那歌詞的確是《青蛇》的歌詞。

「行,我知道了。」來不及多做任何耽擱,憐心氣喘吁吁的跑回選秀樓,直奔著後台就沖了進去…… 一到達後台,憐心鬼祟的眸光四下打量著後台內的每一位佳麗,最終她將目光定格在一相對相貌、氣質最為出眾的佳麗身上:「你,過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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