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計,我有一瓶佐料放在房內葯櫃中,現在還來得及,你速幫我取來!」月餅製作到了關健時刻,確信自己不能離開半步,他便吩咐夥計回去取。

「好的!」夥計知道老闆心急,二話不說,往食府奔去。

正當大將軍府熱鬧非凡之時,靠近西城門的從事府異常安靜,兩個門衛互望著打盹,時而哈欠連天。

「那是什麼?」其中一個似乎看到什麼怪異的事情。

兩人放眼望去,見有位書生打扮的人信步朝府門走來,腰間別著個酒葫蘆,奇怪的是,大晚上的,還帶著面具,那面具在月光下亮閃閃,怪嚇人的。

「人唄,別大驚小怪的!」

「什麼人!」見那人登上台階,像是要闖入府中,二人立刻警覺起來。

「通報你們主人,就說有貴客來訪!」來人並沒有通報姓名,而是從腰間卸下酒萌蘆,遞給其中一人。

「我憑什麼要幫你通報?」

「通報一聲,可以救你全家性命!」來人冷冷說著,然後背手而立。

「你看著他,我去通報一聲!」見來人如此肯定,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通報聲也不算大事,萬一此人來頭很大,豈是小小門衛能夠左右的。 小白認真看着書籍,比對着洞穴內的構造。

她突然轉過頭對王昃說道:“書上說,這個陣法平時都是處於‘隱祕’狀態,是任誰都看不出來的。也不知道爲什麼,它會自己顯現出來逆陰陽對稱出來。”

王昃摸着下巴道:“會不會是我的鮮血?”

小白恍然,肯定道:“那是一定的!哼,不成想這個破陣也喜歡你的血肉,倒是很有品位嘛……”

王昃汗顏,趕忙問道:“那書上有沒有說如何才能破解這個陣法?”

小白點頭道:“還真有,而且說只要破解陣法,咱們就可以從這個困境中出去,不過……你真的確定要破除嗎?‘逆陰陽大陣’一般都是用來封印什麼東西的,如果咱們破開陣法,一不小心放出什麼鬼怪,那咱們兩個死的肯定很乾脆,畢竟需要使用這種陣法壓制的,肯定不是啥平凡角色。”

王昃一想也是,趕忙進入了糾結狀態。

他是O型血,千萬不要讓他選擇,他有選擇困難症。

隨後小白又說道:“不過……如果咱們不盡快破除陣法,如果等女神姐姐等急了,她進來看到咱們在一起生活這麼長時間,難免不會往奇怪的地方想,到時候……我這個小妖怪死也就死了,不過你這樣一個大好青年委實可惜啊。”

王昃冒黑線外帶翻白眼,暗道這小妖精明明什麼都懂嘛!剛纔還讓自己隨便那啥那啥,真是……妖精。

能開也是你說的,不能開又是你說的,這讓人上哪告去?

不過這句話不白說,王昃立即說道:“那就破解了吧,萬一沒人能找到我們,等把那些木頭吃的差不多了,咱們與其活活餓死,不如被怪獸弄了算了!”

小白大聲道:“好!”

王昃一愣,突然又說道:“但……打開這個陣之前,你是不是應該讓我親幾口?”

小白也是翻着白眼,古靈精怪道:“親當然是可以的了,不過我擔心你不止是做這個哦~萬一我們那啥了,再不小心跑出去了,我可不一定能管住自己的嘴哦~”

王昃尷尬笑了笑,說道:“那……那好吧,先破陣,其他的以後……以後再說。”

小白很俏皮的笑了一下,還很壞的撩起自己的條狀後襟,露出兩朵雪白粉嫩的小屁股,看得王昃忍不住想野獸一把。

【哎,都是被喜給教壞了……我真是……人渣啊!】小白眼神一正,盤膝坐在洞口處,這裏不但是觀察點,也是人應該在的位置。

她口中念出一大串的咒文,雖然聽不懂,但王昃覺得十分的好聽。

正這時,王昃只覺得腳下一陣,他趕忙一把抱住小白,驚慌的盯着四周。

小白翻了翻白眼道:“我說……主人,拜託你能膽子大一些嗎?記得當初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膽小的人吶,玲瓏閣總部你一個人就敢衝的。”

王昃瞪了她一眼道:“站着說話不腰疼,那時我身懷絕技,又有你女神姐姐在旁幫忙,這世界我怕誰去?但現在我就凡人一個,身邊還只有你這個小小蛇,我能不膽小嘛,話說膽小活的久……先不說這個,陣法怎麼樣了?”

小白道:“當然是解開了,你沒看四周的‘圍牆’已經不在了嗎。”

王昃轉過頭去,果然發現曾經擋住自己去路的高牆已經沒有了,天上的雲霧也不見了,而山洞中的圖案,也變成了平整一塊,好似一個石碑。

他愣道:“這就解開了?怪獸啥的吶?”

小白道:“合着你還真希望出現鬼怪啊?你是嫌自己的命長嗎?”

王昃道:“那倒不是,可這陣法破除,封印破開,卻一點反應都沒有,那這裏到底封印的是什麼東西吶?!”

小白道:“你問我我問誰?再說,也許被封印的傢伙早死了也說不定……”

正這時,天空突然響起一個巨大的吼聲。

王昃眼前一黑,直接快嚇尿了,他慌張喊道:“來了來了!”

‘碰’的一聲,一個粉嫩的小手敲在他頭上。

王昃瞪向懷裏的小白道:“我嘞個去啊!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敢打我?信不信把你清蒸……”

剛說到這裏,卻發現小白很無辜的搖擺着自己的雙手。

王昃嘟囔道:“不是你?那還能是誰……”

剛要回頭,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冷聲說道:“怎麼,被我打了你很不高興嗎?還是說你根本不高興看到我?!”

不用回頭,王昃也知道是女神大人駕到了,回想起來,剛纔天空的巨吼,不正是她的聲音嗎。

事實上女神大人急瘋了。

王昃一兩天不從山裏出來,她到還能忍受,但算上天雲寺儀式的五天,再加上王昃困於山澗的時間,已經有十三天了!

她在第七天的時候就忍不住了,結果從方舟上下來一看,發現漫山遍野都是黑水營在找人的身影,她稍一詢問就得到王昃跟一個少女身墜懸崖的消息。

女神大人大怒,罵了幾句廢物,把幾十個黑水營成員扇初前空翻後,拼命的在山林中尋找王昃的下落。

越找越是心急,越找越是絕望。

終於,當山林間雲霧突然散去的時候,女神大人第一時間鎖定了王昃的所在。

一系列的焦急和絕望突然轉變成喜悅,被一聲嚎叫發泄出來,正想冰釋前嫌緊緊給王昃一個久違的擁抱時……

卻悲憤的發現,他懷抱里正抱着一個花樣少女。

女神大人在心中第一個想法就是。

【這貨當真是蘿莉控嗎?!】王昃轉過頭來,支吾了半天,才說道:“其實這個我可以解釋……”

女神大人冷聲道:“那你爲什麼還不鬆手?抱起來真的就那麼舒服嗎?!”

王昃下意識就想推開小白,但只要一看到她那水靈靈的大眼睛,就有點捨不得,只能輕輕的讓兩人保持一定的距離。

他對女神大人說道:“她……她是小白啊,就是我的寵物小白蛇變得。”

女神大人哼道:“寵物就可以隨便抱嗎?說說你們還做過什麼!”

王昃道:“這個……人類都是抱自己的寵物已是愛護的……咳咳,我們還能做什麼啊,她是寵物啊……”

女神大人眼神在他們兩個之間來回晃悠,良久後才哼道:“那就算了,饒了你這次好了,但上次的帳還沒有算完!對了,這裏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竟然看不透那迷霧,這幾乎是從未有過的事情。”

王昃心中一喜,趕忙將‘逆陰陽大陣’講給女神大人聽。

女神大人聽完摸着下巴嘆道:“這個年代當真奇怪,明明靈氣那麼少,卻能用如此繁複的手段將能量擴大變異,連我都着了道……看到那本道家典籍確實是好東西。再有機會應該好好謝謝那個老道士。”

隨即三人就離開了這裏。

當王昃問起天雲寺怎麼樣的時候,女神大人只說:“這世界上應該再無天雲寺了。”

王昃一愣,隨即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經自己這麼一折騰,天雲寺的好手肯定損耗大半,再加上自己被他們逼的跳崖,如果黑水營不表示表示的話,王昃肯定會去找他們喝茶。

經過這一階段的認知,王昃知道方外之士並不像想象中那麼平靜,天雲寺沒了武力依託,肯定會被其他勢力侵佔,最終變得名不副實,甚至會變成一個真正的‘寺廟’。

牧神記 一個屹立數千年的勢力,竟然在瞬息間就瓦解了,一方面是王昃比較陰狠,弄出如此卑劣的招式。

但另一方面絕對是天雲寺自己內部出現問題,導致兩方勢力勢均力敵,這纔給了王昃可乘之機。

世界上那些最強大的勢力,都是在內部被瓦解掉的,無一例外。

離開山澗,王昃首先想到了‘回去看看’。

那千年古剎仍在,卻是短短几天內物是人非。

而那曾經坐滿了的大殿,如今卻只有一人蹲在裏面,捂着鼻子。

這裏經過幾天的清理,雖然屍骸和血跡都已經清除乾淨,但仍然能聞到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姬少從裏面跑了出來,站在王昃身前埋怨道:“我去!這裏還真不是人呆的地方,在晚上時這裏陰森森的,可能那些死掉的都成了厲鬼!小昃你可算是回來了,我就知道你肯定能回來的,怎麼樣?這幾天上哪瀟灑去了?”

一連串說了一大堆,隨後他就是一愣,衝着小白就是一陣張牙舞爪。

合着他剛看到她。

王昃趕忙攔住他,解釋道:“這個都是誤會,其實她是我的……侍女,也是計劃的一部分,嘿嘿……但我沒告訴他你的情況,正如我沒告訴你她的情況,這樣才能把戲演的更逼真一些嘛……”

姬少愣了愣,突然哀嚎道:“我不管,這次我可損失大了!我也出名了! z爺太殘暴 你知道我被綁上的時候,竟然有人用手機拍了下來傳到網上去了嗎! 無限追兇 現在我可是沒臉見人了,他媽的不是規定了不能帶手機的嘛!

我爺爺都知道這件事了,傳出話來,要我回家的時候就扒了我的皮,我可在這破山溝裏待了半個月了,你可得好好補償我啊!”

王昃忍不住笑了出來,想到他那種只穿一條三角褲的慌張模樣……

他咳嗽兩聲,轉移話題道:“對了,我還一直沒有問你,你爲什麼跑到這裏來了?怎麼看你也不像什麼善男信女啊。”

姬少果然中計,無奈道:“還不是我老孃?她可是鐵桿信徒,這次盛會又因爲身份的關係不能參加,自然讓我這個獨生子代勞了,我苦啊~不過說到底還不都是你害的!”

一下又轉了回來。

王昃轉頭對穿着王昃的寬鬆運動服的小白說道:“你快點跟人家道個歉,真是的,竟然把事情弄的這麼複雜。”

小白也是聽話,趕忙說了句對不起,雖然無心,但表情不錯。

姬少卻依然不依不饒道:“道歉?道歉有用的話要警察幹什麼?我要賠償!精神損失費**摧殘費……”

王昃突然伸手製止了他,眼睛呆呆的望向大殿深處。

他愣道:“那個東西……他們竟然沒拿走?瞎啊!” 就看在大殿深處,大殿中所有的物品幾乎都被波及損壞,唯獨那個香臺卻是完好無損。

而‘達摩經’正安靜的躺在上面。

也不知道是它真的具有什麼奇異的法力,還是事情就是這麼巧合,亦或是大家在殺紅眼的情況也刻意的避開它。

反正它上面竟然連一點血跡都沒有!

王昃輕輕的把它從桌案上拿起,緩緩翻開一頁。

突然,一股奇怪的波光直接從書本中激射出來,直衝王昃眉心!

等王昃反應過來想要躲避的時候,那波光都消失了,何其之快。

快的女神大人都沒有發覺。

王昃撇了撇嘴,微微握上自己的拳頭,全身顫動幾下,隨後他深吸一口氣,一切又恢復了平靜。

他將達摩經揣進懷裏,轉頭笑道:“怎麼說也是一個古董,就扔在這裏早晚被風化,我就勉爲其難承擔起這個護寶使者的使命吧。”

何其厚臉?

當天晚上,一行人就坐着車回到了家中。

第三天早上,黑水營和上官無極等人也來到王昃家的那個小區旁。

只是黑水營都穿上正常的衣服,露出頭臉,看起來像是戴着黑手套的業餘街邊舞者。

這當然是一種懲罰,作爲‘守衛不周’的代價,他們從天雲山跑着回來的。

汽車極速之下都要大半天的路程,他們兩天一夜用雙腳就做到了。

而這顯然不是他們的極限,因爲他們都不怎麼流汗和喘息。

一百多個人,都顫巍巍的站在那裏,心中幻想着這個惡魔長官會用怎樣非人的手段對付他們,光是想想,流的汗都比跑步來的多。

而實際上此時的王昃可沒閒工夫理會他們。

小白‘造反’了。

她以王昃寵物的身份,毅然決然的加入了到王昃的大家庭中,是真實的大家族。

王父王母看着可愛的好似玩偶的少女,都苦笑着說不出話來。

最終王父作爲一個長輩,對王昃好意提醒道:“別犯罪……”

雖然這看起來本身就挺像犯罪的,起碼誘拐的罪名少不了。

王昃也是有苦……不捨得說。

他看着小白那可愛的模樣,痛苦並快樂着。

痛苦來自於女神大人的冰冷加火熱的眼神,快樂來自於‘養眼’。

女神大人實在是受不了這個有着冠冕堂皇理由又讓人生氣的王昃了,所以又跑回方舟中躲了起來,其實是爲了抓緊時間研究那老道士給的典籍。

說來也是奇怪,王昃在回家之前,還特意繞路去找了他一次,卻發現那裏早已人去‘觀’空。

反觀女神大人,這次留了個心眼,怕王昃再搞失蹤,就派出了自己的‘眼線’。

當然,妺喜是不能放出來的,簡直是送狼如羊圈。

所以白衣女子和憐兒就充當了‘監視器’,坐在客廳裏一瞬不瞬的盯着王昃。

弄得他想跟寵物親密的遊戲一番……都不可能。

第四天……第五天……

彷彿日子就會這樣偷偷摸摸刺激興奮中安然度過。

但到了第六天的時候,一切都變了。

變得那麼突然,變得那麼瘋狂。

這天輪到白衣女子當班,她左手拿着一袋薯片,右手拿着一桶可樂,毫無變胖的擔憂,盡情享受着讓人幸福的垃圾食品。

王昃偷偷瞄了一眼小白,便走到白衣女子身前說道:“我說,您老就不能放一天假?順便讓我也輕鬆輕鬆嘛,話說我也是需要換內褲的,像你這種上廁所都要跟着的方法,我真的接受不了。”

白衣女子轉過頭白了他一眼,撇嘴道:“切,又不是沒見過,明明被我看着,你蠻高興的樣子……”

說到這裏,便不再說。

王昃臉不紅心不跳的裝作害羞道:“你那是錯覺,我怎麼會有這種討厭的癖好吶……呃……你怎麼了?怎麼臉色這麼差?可樂喝多了?喂……喂!狐狸精?!”

就看白衣女子整個人‘定’在了那裏,全身一動不動,只有表情在慢慢變差,彷彿正在忍受着無聲的痛苦。

好半響後,她身體猛然後仰,張開嘴無聲的慘叫着。

王昃徹底慌了神,以爲白衣女子又要犯什麼怪病,正要聯繫女神大人,突然看到白衣女子胸口衣服盡數爆裂開來。

可王昃卻沒有閒工夫欣賞她美妙的身軀,就看一道詭異的白光突然從她的胸口炸開,彷彿照亮了整個世界……

只一瞬,就恢復了平靜,但白衣女子的胸口卻是一片血肉模糊,甚至王昃可以透過破壞的肋骨看到裏面正在跳動的心臟!

她是樹精,但現在終究是人類的身體。

王昃一把將緩慢倒地的白衣女子摟在懷裏,不明所以,但眼淚卻不爭氣的涌了出來。

曾經與白衣女子的一幕幕好似電影一般,強迫着不由自主的在王昃的腦海中一點點閃過。

那個在密林中一臉神祕,漂浮空中宛若天仙又似惡魔的女子。

那個一臉嫵媚,對着他使勁流口水,使勁舔嘴脣的食人魔……

好像記憶都不是那麼美好,但王昃總有一種‘喜歡’的情緒。

使勁晃了晃腦袋,王昃暗罵自己太笨。

他擡起手掌,在小臂處使勁咬了一口,很重。

鮮血小溪一般流淌出來,盡數流淌在白衣女子蒼白的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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