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宮主回來之前,我還有些私事要去了結,就此別過!」徐飛怕糾纏得越久越容易心虛,到時候露餡了就麻煩,於是就想著要儘快和靈泉分道揚鑣。

可是這靈泉小姑娘本來就閑得慌,好不容易找個人嘮嘮嗑,豈能就這樣輕易錯過?

「既然咱們都是同門了,你的事情便是本公主的事情,儘管開口將來便是,說不定本公主能為你分憂。」靈泉小姑娘很有熱情,簡直就沒把自己當外人。

很有可能是她想拉攏徐飛,以便得到宮主的垂青於信賴,順便也給自己找個幫手,方便日後可以有用得著的地方。

徐飛不是沒有想過要靈泉出手,如果靈泉果真願意助他一臂之力,那麼丹童必定會輕輕鬆鬆脫險。

事情既然已經發展到了這一步,徐飛只能繼續往下走,哪怕前面是萬丈深淵,被摔得粉身碎骨也無所畏懼,只要能解決眼下的危機就行。

「我一個朋友被妖皇給挾持了,我必須得儘快把他從妖皇手裡救出來,否則的話我朋友必定會有性命之憂。」

「這個很簡單,本公主陪你走一趟便是,保證讓妖皇無條件放人。」

說走就走,再繼續扯淡,就矯情了。

天仙級別在天書世界之外是可以長距離瞬移,到了天書世界就受到限制,只能短距離的瞬息移動位置,可靈泉就不一樣了,她來處無蹤,一個響指之間,便將徐飛二人一起瞬移到了妖族皇宮內。

等徐飛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靈泉小姑娘不在跟前,不免有些感到心慌,難不成這靈泉故意耍弄他們?

或者說靈泉根本就不信徐飛是新操盤手,一直都是故意佯裝,然後找個機會把徐飛置於妖族的困局中。

好不容易虎口脫險,又捲入了狼窩之中。

可是徐飛已經想不了那麼多,也容不得他有充足時間去思考,因為,他們已經就被上百名宮衛團團圍住了。

「去告訴你們的妖皇,就說前任城主徐飛駕到,叫他趕緊出來迎駕。」雖然已經深陷險地,可徐飛還免不了要繼續裝腔作勢。

徐城主的大名在妖皇眼裡算不了什麼,可在這些蝦兵蟹將的眼裡卻是個大人物,聽到徐飛的自報名諱之後,也都很是忌憚的後退了一步。

自從龍王太子被除名之後,他的貼身隨從熊精熊二,便順利回到了妖皇的懷抱,還名正言順成為了千戶長,三千宮衛有三分之一在他熊二的掌控中。

眼下圍困徐飛二人的宮衛便是熊二的手下,聽說徐飛闖入了皇宮,下屬自然是要先把消息彙報給千戶長官。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熊精便火急火燎的沖了過來。

見眼前的人的確是徐飛,不免也是一陣惶恐,當初他是親眼見過徐飛的智謀和實力,尤其是通天橋的威力勢不可擋,就眼下這百十來號人,絕對被砸個屍橫遍野。

「徐城主,你好大的膽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看你這次往哪裡逃!」就算是對徐飛有所忌憚,作為千戶還得裝作盛氣凌人,不然就會丟失了顏面。

「熊二,你識趣點趕緊叫妖皇出來,不要挑戰本城主的底線,否則,拿你熊掌當下酒菜。」徐飛怎麼看這熊精都和動畫片里的熊二一個德行,當然動畫片里的角色肯定不會出現在現實中,只是有些巧合的長得太過神似一些。

「徐飛小混蛋,你等著啊,本千戶這就叫妖皇出來,非把你大卸八塊不可。」熊二扭轉肥嘟嘟的身軀,迅速朝著宮內奔去,看似有點胖,跑起來卻是虎虎生風,一眨眼功夫便已不見背影。

過了片刻。

熊二東倒西歪的跑了回來,氣喘吁吁的說道:「妖皇命令我等將這雜碎拿下,若是放跑了他,我等皆要提頭見妖皇。」他這話是說給手下聽的,只是把妖皇的命令照搬了過來,說明這熊二的確有點笨。

這也是為什麼一般位高權重的人,都比較喜歡使喚笨人的原因,太過聰明的手下都必定不容易駕馭,搞不好還會擁兵自重,甚至可能會出現反叛。

徐飛指著周圍的宮衛,對熊二厲聲道:「就你們這群垃圾,不夠本城主耍的,最好是不要動干戈,熊二,你再回去告訴妖皇,就說妖族的太子爺已經身死,若是不出來迎駕,保證到時候連太子爺的骨頭渣子都找不到。」

此時此刻,妖皇寢宮。

妖艷無比的龍后正坐在床榻上,而妖皇正在幫龍后捶背,看上去夫妻二人很是恩愛有加,並不像傳說中的那麼不和諧。

「現在龍后感覺好些了沒?」

「嗯,夫君這力度剛剛好,本宮很是舒坦。」

「龍后還是多注意身體,以後不要再研究那些旁門左道,那樣會害人又傷了自己,得不償失啊!」

「夫君這話,本宮就不愛聽了,怎的你可以為所欲為,就不能讓本宮偶爾放縱一下?」

「好好,只要龍后高興,以後本皇不管便是了。」

他們夫妻二人在一起,一般不會和諧太久,上半夜顛鸞倒鳳,下半夜必定吵翻天,儘管是性格不合,但是他們卻一直能共處下去,不禁令人有點疑惑不解。

就這這時候,熊二沖了進來,很是莽撞。

本來妖皇救憋了一肚子氣,見熊二來了,也算是找到了個出氣筒,立馬厲聲斥責道:「你如此匆忙,準備去投胎呀,要不,本皇這就成全於你。」

熊二不僅皮厚,臉皮也更厚,不管妖皇如何對待他,他總是一副憨厚的神態:「皇帝陛下,那個徐飛又叫囂著要陛下去迎駕,說是要不然,就讓太子爺骨頭渣子都找不到。」

如果當著妖皇的面提及太子爺的事情,妖皇自然是有點憤恨這太子爺活該忤逆自己,可眼下這龍后在場,就算妖皇什麼都不說,龍后也會急得跳起來。

沒等妖狐開口回應,龍后就起身,無比憤怒的叫罵道:「好一個卑微的人族,簡直是欺人太甚,這就帶本宮去將他碎屍萬段。」

妖皇還沒起身,龍后就跑了出去,熊二也跟了上去,感覺妖皇就像是被架空了似的,哪裡還有半點皇帝的尊嚴。

「該死的臭女人,最好一去不返,省得老子整天煩心。」妖皇總是在和龍后吵完架后,背地裡發點牢騷,甚至是惡言詛咒一番才覺得解氣。

「龍后駕到!」熊二在身後開始宣叫。

一路上的宮衛宮女都紛紛跪拜。

連圍住徐飛的宮衛也都下跪迎接,可見這龍后威望的確是不一般,估計平時也沒少欺凌宮裡的下人們。

「你就是徐州城主徐飛?」龍后的氣場很強大,而且殺氣也很重,雖然美艷絕倫,但感受不到她身上有半點女人的味。

徐飛淡淡的應答道:「我乃前任城主,按理說你們是戰敗國,應該算本徐州的附屬國,見到前任城主,你應該跪拜才對。」

反正徐飛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還不如耀武揚威一番,在氣勢上好好挫挫對手的銳氣。 聽見徐飛如此氣焰囂張,龍后氣得臉紅脖子粗,隔空對著徐飛推出了一掌,一股強大的氣勁直逼徐飛而去。

徐飛早就有所警惕,所以躲避得也很及時,只是身後的宮衛無辜挨了一擊,直接被擊飛出去,撞在牆上凹陷了下去。

其餘宮衛見狀都紛紛迴避,都不想當冤大頭,現在就剩下龍后和徐飛二人對持。蝗蟲小姐姐很不屑一顧,奪步擋在了前面,準備迎接龍后的下一擊。

「主人,你先迴避,讓本將軍練練手。」小黃將軍很久沒打過仗,不免會點手痒痒。

「你且小心一些,這女人很奸詐。」徐飛小聲提醒道。

光之隱曜 龍后看不透蝗蟲小姐姐的原形,忍不住問了一句:「你是何人?」

小黃將軍應道:「本將軍非人非妖,擁有蟲族最高貴的血統,你這妖后不配知道。」

其實龍后已經膽怯了,因為她知道自己實力不濟,如果硬幹起架來,沒有絲毫的把握取勝。

礙於自己是龍后,不能丟失了顏面,所以龍后沒有退路,這一仗必須得干。

於是龍后一飛衝天,幻化成一條黑龍在半空盤旋,嘶吼聲如驚雷一般,地面上的人不得不把耳朵捂住。

蝗蟲小姐姐也不甘示弱,原地化作一條巨型蝗蟲,其體格大小並不輸黑龍,後足一彈,奔著黑龍直衝而上。

卑微的蝗蟲竟敢跟龍打架,這實在是有點匪夷所思,不僅沒有人聽說過,甚至連想都不敢想象,完全顛覆了世人的視角觀。

【後續內容,明天補上,下班后太疲憊,無力碼子。】 化作原形的蟲子釋放的是原始本能,絕對不會被一言半語所左右,要想阻止她繼續虐打龍后,唯一辦法只能採取強制性措施。

但是徐飛無法靠近,因為母龍發瘋似的舞動身體,若是不小心被龍尾掃中,徐飛必定是吃不消。

如果祭出通天橋去砸,勢必會傷到蝗蟲,反正徐飛有點左右為難。

左右為難之際,徐飛靈機一動,掏出噴霧劑,遠程對著她們噴射,刺鼻的藥味鋪天蓋地,蝗蟲小姐姐只得跳了下來,而母龍也是渾渾噩噩,從半空中一頭栽了下來。

他來時夜色正濃 徐飛心想連小小的藥劑都受不了,看你們還敢繼續嘚瑟不,若是有足夠的器材和素材一定再研製一些。

徐飛在關鍵的時刻總能做出最佳的選擇,這就是他異於常人的地方,也是他一直能活下來的主要原因。

化學噴霧劑對蟲類的殺傷力相當可觀,雖然蝗蟲小姐姐只是吸入了少量,但已經夠她難受一陣子,對於她而言這也算是不聽從命令的懲罰。

母龍落地之後化作了人形,後背和脖頸上滿是傷痕,勉強算是可以支撐身體站起來,稍微外力推她一下,必定就會轟然倒下。

「妖皇,你這殺千刀的,老娘被人欺負,也不出來護駕!」龍后把氣都往妖皇身上撒。

女人被欺負得快要死,男人居然躲在家裡不露面,於情於理是有些令人心塞。

有兩個貼身宮女忙上前將龍后扶住,但是龍后很憤怒的將宮女甩到一邊,厲聲吼道:「還不快去看看該死的妖皇在做啥!」

尊嚴丟失、顏面掃地,只有妖皇才能幫她討回來,對妖皇有再多的抱怨,只能等秋後再算賬。

兩名貼身宮女忙爬起身就往宮內跑。

這時候妖皇已經帶著靈泉公主走了出來,還被兩名宮女撞了一個滿懷,妖皇也是個暴脾氣貨,抬腳就把兩名宮女踹飛了出去。

不管是打大仗也好打小仗也罷,吃虧的永遠都是身邊的人,就拿先前蝗蟲大戰母龍來說,已差不多有數十名宮衛無辜喪命。

妖皇之所以能輕而易舉走出來,是因為他答應了靈泉公主的條件。

先前靈泉公主起意想要妖皇給出七成的氣運,可妖皇始終不肯妥協,後來靈泉公主心生一計想要妖皇放了丹童,對於這個要求妖皇自然是無條件認可。

靈泉既然得不到妖皇的強大氣運,只能另闢蹊徑的討好徐飛這個新操盤手,為進一步獲取宮主的信任埋下伏筆。

發現靈泉和妖皇一起走了出來,徐飛才算是鬆了口氣,覺得局勢沒有自己想的那麼嚴峻。

妖皇見龍后傷痕纍纍,免不了憤斥一番:「爾等鼠輩簡直是欺人太甚,私闖皇宮還傷本皇愛妃,今天不給個說法,本皇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傷了人家的女人在先,聽點罵聲也是合乎情理,所以徐飛抱拳道歉道:「晚輩剛才沒管住手下,實在是有些過意不去,還望妖皇大人能寬宏大量。」

國色天香 這時候龍后插言道:「今天夫君若是不將他們碎屍萬段,本宮絕對無臉苟活於世間,只能以死來告慰父親的在天之靈。」

龍后這明顯是在逼迫妖皇為自己出氣,如果不是靈泉公主左右了他,即使龍后不說半句話,以妖皇的個性也是絕對不會饒過徐飛。

靈泉小公主插言道:「看來都是誤會而已,何必非要鬧得要死要活,本公主當一次和事老,此事就算到此為止,你們誰也不要再耿耿於懷。」

龍后立即怒斥道:「你哪裡來的小屁孩,滾一邊去,再敢多嘴,保證將你灰飛煙滅。」龍后不認識靈泉公主,自然是會氣焰囂張一些。

靈泉公主看向妖皇,大聲問道:「是皇帝哥哥親自調教,還是由本公主來代勞?」連妖皇都不敢對她說粗話,一個龍后居然敢出言不遜,靈泉公主自然是會不依不饒。

要說這裡誰最苦惱,恐怕還得數妖皇,一個龍后已經夠受,現在又來了一個靈泉,左右都是受氣,誰他都不敢輕易得罪。

左右權衡一番后,妖皇徑直走向龍后,掄起巴掌就扇。

「啪啪!」兩個嘴巴打得龍后找不著北。

「你……」龍后捂著臉泣不成聲。

妖皇憤斥著說道:「她是沙海之主,以後妖族上下見到她,必須恭敬有加,若誰敢怠慢,必定千刀萬剮。」妖皇故意向眾人下令,其實是變相說給龍后聽,希望龍后能夠懂得退讓。

龍后雖然驕橫無禮,聽到少海之主這個名號,自然也就偃旗息鼓,即使自己的父親都禮讓的主,自己受點委屈算不了什麼,大不了回頭跟妖皇算賬。

眼前的事情可以告一段落,可是之前的恩怨該如何了結?

龍后指著徐飛對妖皇說道:「就是他害死了我的兒子,妖皇難道就這麼算了?」

這時候剛緩過勁來的蝗蟲小姐姐出言解釋道:「是本將軍親眼見太子爺被蝰蛇咬死,所以此事怨不得我的主人,冤有頭債有主,你們要找也該去找蝰蛇報仇才是。」

雖然他們不一定會信蝗蟲的一面之詞,但總要好過什麼也不解釋的要強,如果一味的沉默下去就算沒責任也會被扣上屎盆子。

妖皇把目光投向徐飛,意思是希望聽到徐飛親口解釋,徐飛心領神會的點頭道:「的確是有這麼一回事,想必妖皇大人一定認識元始天尊,之前太子爺把他們父子變成傀儡,後來他們父子都醒了過來,原始天尊之子元蝰為了泄憤,就把你們的太子爺給咬死了。」

無謂的糾纏下去讓誰都不好受,所有的恩恩怨怨只能暫時放下,要想報仇以後機會也多的是。

懂得大局的人才能做大事,所以妖皇選擇了退一步:「等本皇查清楚原委,必定會給我兒一個交代。」

其實妖皇對太子並不怎麼在意,像太子這種逆子,就算是死一萬次也不覺得惋惜。

之前一直聽妖皇他們在指責,現在輪也該輪到徐飛了:「既然事情到了這一步,晚輩也不妨直言,請妖皇大人立馬交出我的朋友。」

說一千道一萬妖皇都不怎麼樂意,可是靈泉在一旁示威,他只好沖手下發號施令:「快去酒窖將本皇最好的藥酒抬出來!」

聽到此話后,徐飛心裡咯隆了一下。

不出片刻,幾個宮衛抬了一水晶酒缸走出來了,除了清晰可見的一缸酒,還看見裡面泡著一童子,走近一看,果然是丹童。

自己的朋友被人拿來泡酒喝,這實在是令人難以掩飾滿心的憤怒,徐飛跳起來指著妖皇便罵:「你這老不死的妖龍,簡直是豈有此理,簡直是天理不容!」

妖皇冷言道:「放心,你朋友還活著,這酒權當是賠禮,奉送於你。」

宮衛忙將一絲不掛的丹童從酒缸里撈出來,徐飛緊步上前一探究竟,發現丹童還在眨眼睛,說明情況還不算太嚴重。

徐飛脫下外套套在了丹童的身上,沒過片刻,丹童便恢復知覺蘇醒了過來。

當他第一眼看見徐飛的時候,滿眼是淚的抱怨道:「你這小混蛋總算是來了,再來晚一點,老子必定會醉死在酒缸里。」

徐飛笑了笑,忍不住調侃道:「這自己泡的藥酒味道可好?」

「當然,比吃仙丹還爽!」丹童不傻,只是比較樂觀而已。

徐飛大手一揮,酒缸消失不見:「這缸酒就由我來幫你保管,日後想喝了隨時找我取。」徐飛當然不會喝朋友用身體泡的酒,這點道德底線他還是不會逾越的。

在場的所有人除徐飛之外,幾乎每個人都暗自流了口水,連靈泉小姑娘都眼饞了許久,可想而知,這丹童為藥引的酒的確是稀有至寶。

丹童對妖皇說道:「實在不好意思,讓這條龍兄白忙活了一場,這酒你是肯定喝不成,不過本尊的童子尿,倒是可以賞給你一些。」

妖皇氣得渾身直哆嗦:「早知當初就該把你煮著吃了,你好好祈禱,希望下次別再落到本皇手裡。」

你毫無人性的拿人家泡藥酒,難道就不能容許人家罵你幾句?足見這龍皇平日里有多霸道狠毒。

丹童的目光一刻都沒有離開過靈泉公主,實在是忍不住好奇的小聲問徐飛:「你該不會是給本尊找了個老婆吧?要是這樣的話,本尊這次算是沒白白受苦。」

都死過一回的人了,居然還如此不正形,實在是讓人大跌眼鏡,這話若是被靈泉公主聽到,估計這丹童有得苦吃。

仔細打量一下兩個小身段,再看看他們的相貌,都是無可挑剔的美人胚子,放在一起還真是金童玉女。

為了避免尷尬,徐飛瞪了一眼,丹童也忙收斂,站到身後不做聲,不過他仍舊盯著靈泉看,明顯是對上了眼。

人與人之間都講究緣分,或許就是因為在人群之中多看了一眼,這輩子就會無法自拔。

在丹童看靈泉公主的同時,其實靈泉公主也在看他,只不過她眼神里不是愛慕,而是一股股強烈的殺意。 仙界南天門,仙家茅房。

自打徐飛離去不久,這仙家茅房便被彼岸花仙,以一個凡人身份接管。

也不知道是節目組哪位高人,偏偏就把這個法力盡毀的她給選中,讓她順順利利成為了秀場嘉賓。

當然,對於彼岸花仙而言,等同於獲得了新生。

茅房后的菜園子被她打理得很好,還有茅房前面不遠處的池塘,在彼岸花仙的精心照料下,魚塘的魚長勢也是異常的迅猛。 嫡女煙雨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