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死了!」突如其來的人可是把木蘭嚇壞了,「月川…慕容…二皇子好久不見了。」

慕容澈盯著這個錦國來的姑娘,「還是叫我月川就好了,連公子也別喊了,木蘭姑娘別那麼生疏。」

木蘭掛著淺笑,「好,月川!」她才記起來這是吟姨的兒子,小時候他們見過。一別數年,已是這般光景。但是他們還能遇見也是緣分了!

「聽說藍若愚被我家月忘撓傷了?還真是抱歉了。」慕容澈跟著她走去廚房那邊。

「哦,那事兒啊!連紫姑娘已經給了解藥了,其實是若愚不好,你也知道他,那性子還是小孩子幼稚不懂事兒,惹得月忘有些抓毛。不過他也不知道月忘不喜歡男人接觸的,這點我看月川你該是要標註一下了。」她打趣兒。

知道慕容澈是以往認識的人,木蘭心情都有些變了,到底是有些故友重逢的喜悅,明明印象里他的記憶不多,但…好在,在月國,在故鄉,在曾經血流成河的地方她還認識人。

「看來是得想個法子。」慕容澈說,「也不知道怎麼就撿到了個小色貓!」

木蘭笑笑,「挺好的,通靈性的寵物可不多的,月川兄你可是撿著了寶貝。」要是她在最難過的日子還有這麼個夥伴陪著多好啊,從月國到錦國那年她幾乎遇水想跳,遇山想跳。

無家可歸的日子,多難熬~那種滋味她一刻都不想再體會一邊了。

「遇到月忘也是一個偶然,就在我被決定送往錦國的那年。當然是之前…」他道,「在諸葛家遇見的。」

木蘭渾身一震,慕容澈趕緊接手她鬆開的托盤,「木蘭沒事兒吧?」看來是有點貓膩。

木蘭這才反應過來,見托盤在他的手上,立馬意識自己失態了,「不好意思,我手滑了。」欲要奪過。

「我拿著吧,免得你再手滑。」

「見笑了。」木蘭心裡亂極了。

「對了,木蘭你擅長雕琢打造應該是知道諸葛世家的,月國第一打造世家,月國天然石頭很多,寶石、翡翠,或是其他的礦石是最多了,自然這會打造東西的人受到極高的推崇。這諸葛世家可謂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自然,自然,即便到如今又有誰比得上諸葛家?木蘭苦笑,「自然知道,喜歡打造飾物的人都會知道的。」

「可是即便手藝再好,功夫再巧奪天工也是逃不開權勢的鬥爭。」她道,「那雙令世人羨慕的手救不了他們諸葛家!」

「不是嗎?」

慕容澈眼眸暗暗深邃,「是!但是可以討回公道,討回所有的一切!」

木蘭嗤笑,這是慕容澈第一次看見她這副模樣,「怎麼你不信?」

「我信,我信月川你是可以的。我可能說的話不太恰當還請莫怪。」 腹黑老公別過分 木蘭端起手,雙目緊盯著他,「方才貴妃娘娘來訪了,貴妃娘娘的遭遇我等自然是同情的。可是月川我並不覺得貴妃娘娘多開心,如果顧著報仇什麼的,那也可以分一些時間關心關心貴妃娘娘,她不僅僅只是臉上的傷。」

「大仇得報,木蘭認為如果還想要貴妃娘娘還有信念活下去,那就別只顧著她身中何毒,她的心早已經千瘡百孔了。」

她並非胡謅,只是剛剛和吟姨說話的時候,她的眼裡儘是悲苦,看不見一點點的希望。

「再等高位又如何?」母親說,曾經吟姨才該是皇后的第一人選。

她說的…

「多謝木蘭姑娘提醒。」他確實忽略了母親,這一個月裡面他只想著如何找到名醫給母親醫治身上的毒卻只是讓母親流了更多淚。

「我也希望她開心的。」木蘭說,父親母親還有哥哥都不在了,至少還有的親人可以幸福。

慕容澈又問,「你似乎很關心我母親?」

木蘭眼神飄忽,「只是想到了先母,和貴妃娘娘見面的時候,有些讓我覺得母親的感覺而已。」

「這樣啊~」他說,「但是…木蘭姑娘看起來很慌張,連手…都有些抖?」

順著視線劃過去,木蘭放下手藏在衣袖中,「可能天氣有些冷。」

慕容澈不由得想笑了,這姑娘和小時候一樣不會說謊。緊張地不行啊,「入了冬季了,看你一身簡樸估計是變賣了首飾之類的,待會兒我讓人給你們送些暖和的衣裳去。」

「不必勞煩了,我和若愚不會多待的,很快就會走了的。」木蘭說。

「誒,既然來了月國,那我就是東道主自然不能怠慢,多待個幾日應該沒問題的。不然我可以寫信去錦國那邊給小舞的。」慕容澈想留下她,母親今夜似乎很是高興,因為這個人。留下她或許對母親有好處的。

木蘭擺擺手,「真的不需要了,若愚已經飛鴿傳書了。而且小舞也不再錦國的。」

「哦,對了瞧我這記性,他們去了北國參加木葵的婚禮去了。」一年未到,一字閣的幾個姑娘居然都紛紛嫁人了。

「對了,聽說鳳沐清也去了?而且還迎娶了北國長公主赫連娜?」這件事著實讓慕容澈有些驚訝的。

木蘭嘆氣,「這件事可謂是非常的戲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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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國

在木蘭到達月國沒幾天,赫連娜一行人也到了錦國。但是路途遙遠,加上赫連娜身體不適耽擱了不少日子。

「聽說陽城可是要比京都還要繁華的。」天下第一閣的八樓的窗戶前,軒轅明恪把這陽城的繁華盡收眼底。

敲門聲,「長公主,屬下夏侯雪肆。」

「進吧!」赫連娜也隨手捻了塊一字閣的糕點,依依給她的牌子還真是好用,忙讓涼兒去拿著試了試,這立馬就給拿出了新品來。

「長公主,外面已經部署好了,暫時沒有發現可疑的人或是其他。」夏侯雪肆認真地報告,雖然他知道天下第一閣周圍會是很安全的,可是以防萬一總是好的。但是他真的沒想到軒轅明恪和天下第一閣的閣主關係那麼好,一路上只要是有天下第一閣的城池,甚至他們不需要去找,就有人親自找上門來請他們去的。

「夏侯放心吧,到了陽城也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況且身處天下第一閣。」軒轅明恪也不知道發現了什麼好玩的,一直在觀望。

「夏侯坐吧,站著我還要仰著脖子累得很。」赫連娜指了指桌子上的糕點,「吃點吧,絕對不會後悔的。」

夏侯雪肆發現到了錦國后,長公主倒是也不用他們操心進食的問題了,只要是有一字閣的地方他們還要勸著少吃點。

「好!」夏侯雪肆嘗過,的確很好吃,特別的很和北國的糕點完全不一樣。

赫連娜有些激動,聽說陽城的一字閣也很大,這次她特地叫皇叔繞著走過來的,就是想看看的。

「過來看看吶,那邊的姑娘可真是兇悍!誰說北國的女子最為剽悍,我看這錦國的女子也不差嘛!」軒轅明恪喊著他們過來。

赫連娜望去,一位女子和幾個大男人,一幫人圍觀著,女子被推推搡搡的,身子還是屹立不倒的,旁邊的人似乎都紛紛在指責人多的一方,女子也在說些什麼似的。

「是她?」葉筱柔?「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的?」

明恪問,「怎麼?你認識那姑娘!」

「咱們下去看看去。」聽嫂子說葉筱柔似乎進了一字閣了。

「嘿嘿嘿?(????ω????)?,長公主…要去哪兒?」剛剛趁著他們說話,夏侯的爪子剛剛伸過去,豈料還沒有抓到一塊兒小點心就被現場抓包了。

「將軍要是喜歡吃,大可放心大膽的吃。」赫連娜笑道。 632

「微臣只是,只是…」夏侯老臉有些紅,「那微臣就不客氣了。」

這個將軍還真是大氣不做作,赫連娜說,「要不都拿上吧,省得你這身衣服也沒地兒放東西。」這夏侯雪肆好不容易聽她的話換下盔甲的,錦國的天氣這幾日都不怎麼冷,一向穿得多的北國人還真是不習慣穿這麼少的衣服吧。

至少她沒忘記夏侯雪肆少了衣服的不可置信。

軒轅明恪和赫連娜並肩,「被你都帶壞了。」

「什麼呀~你不是吃的也歡?」赫連娜出手就拍他藏在廣袖下的手,「瞧瞧,真露餡兒了!」

「糟蹋糧食,懂不?」軒轅明恪立馬把手裡的小點心扔進嘴裡。嗯,嗯~好吃!

等他們到了下面,人差不多也散了,只剩下那女子一個人在撿東西。

「拿好了!」 吃雞之無限升級系統 赫連娜把東西撿給她。

葉筱柔還以為自己看花了眼,又想起來不久前發布的皇榜,赫連娜出現在這裡也就不奇怪了。

「拜見長公主殿下。」葉筱柔行禮。

和之前真的不一樣了,妝容淡了,衣服也樸素了,像個鄰家姑娘,「你這副打扮要比以前的葉筱柔好看的。」

「葉家的事情本宮也聽說了,還好你還有母親和哥哥在,何況你也沒有任何的罪名在身,所以看到你剛剛的表現真的令人欣慰。」

葉筱柔低頭咬了唇,隨即又抬頭,「謝謝長公主關心了。」這個人還真是一如既往地高貴優雅。

「如果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筱柔就先離開了。」即便赫連娜沒有半分同情的感覺,可是她像是戳中她的深處一樣,讓她想哭的衝動。

母親虛弱垂危,只想見哥哥一面,可是哥哥在哪兒?他是多不願意回來嗎?

「姑娘,你的東西。」軒轅明恪把撿到的東西給她。

「多謝公子。」葉筱柔沒興趣這是誰,不過身上還真是該死的疼,剛剛那幾個混蛋下手可真重。

軒轅明恪眼尖,她伸過來的手剛剛好露出了手腕處,「瘀傷可不輕啊!」手都被抓紫了。葉筱柔連忙縮回手。

「涼兒趕緊扶著葉小姐。」赫連娜就奇怪她剛剛說話這麼軟弱無力的,看來身上不少痛楚。

「不用了,不用了。」葉筱柔拒絕著,也不願意讓涼兒碰她。躲著躲著這不就碰到了傷處,涼兒硬是抓住她,「別逞強了,我剛剛就是碰了你肩膀和手臂你都疼的不行了,再動幾下可真的是疼了。」

「夏侯幫著把葉小姐的東西也都一併拿著吧。」赫連娜看了眼她的東西,有份賬簿,「怎麼,葉小姐在一字閣里幹活嗎?」

葉筱柔欲要拿回來賬簿,可是心有餘而力不足,漲得滿臉通紅,「是,正好他們請人,而我,而我也缺一份活計,需要銀子生活。」

赫連娜笑著,「剛好,陽城的一字閣也沒有瞧過,相請不如偶遇還請葉小姐給我們帶路如何?」

「好。」葉筱柔有些奇怪,可是還是應了。

夏侯有些懵,「軒轅,長公主這是……」看不懂,有些像是在挖別人的刺兒又像是在幫別人,他真的看不懂。

「咱們啊,就跟著湊熱鬧就好了。」軒轅明恪說。

一路上葉筱柔也沒有幾句話,只是赫連娜問了,她便答著,涼兒也問了她幾句身上哪裡疼要給她上藥的,雖然多多推辭可是架不出這麼多人勸說。

剛剛到了分店門口,就有一個男子從裡面出來,「筱柔,你沒事兒吧?」

葉筱柔倒是也破樂冰,臉上的表情也自然多了,把手可謂是迅速地從涼兒的手裡脫出來,「慕狄,我只是摔了一跤而已沒什麼大事的。」順其自然地把手放進了慕狄伸過來的手被他攙扶著。

接著回頭對赫連娜使眼色,滿是請求,「慕狄,剛巧了,遇上了長公主倒是扶著我一路回來的。」

慕狄這才看清楚來人是誰,「慕狄見過長公主殿下。」皇宮已經籌辦了很久了,這個長公主倒是不急不躁的。

「慕狄?是慕升大人之子!」

「長公主有心了,家父正是慕升。」慕狄還真沒想過北國公主會知道的。

赫連娜又說,「這是軒轅公子,這是夏侯將軍,是護送本宮和親的人。」

「軒轅公子,夏侯將軍,慕狄有禮了。」

「有禮了。」

「那既然葉小姐和慕公子是世交也就放心了,不過葉小姐身上似乎有不少的瘀傷還是用藥膏或是藥酒擦一擦比較好。」

「有勞長公主掛心了。」慕狄責怪地看著葉筱柔,葉筱柔有些不敢對視低下了頭,隨即抬頭說,「我們就不打擾長公主參觀了,還恕我們告退。」

「去吧,我還想在這裡多看一會兒。」

赫連娜眼裡多了點好奇,「皇叔,依你之見,他們兩個是不是有點不太正常?」

軒轅明恪同意,「你也注意到了!」

「剛想著遇到一位錦國美人的,看來是名花有主了。」夏侯雪肆吞了口糕點。

「可是…」軒轅明恪說,「聽藍家那個小子說,木蘭姑娘和一個叫做慕狄的人走得很近,會不會這個…」他指了指剛剛兩人走掉的方向。

「所以若愚也說了木蘭那個笨丫頭會不會吃虧被騙的。」剛剛似乎真的有些不尋常。

「且看看再說吧,畢竟人家也是青梅竹馬的存在,我們或許想多了。再說了木蘭和這個慕狄也沒有說確認關係的,別到時候我們多管閑事了。」

「搞得你皇叔我真的是會多嘴一樣。」軒轅明恪說。

「是是是,我皇叔最是靠得住了,那掏點腰包給你侄女買個小玩意兒唄。」她道,「我可是聽說你給軒轅府置辦了置辦了不少的名貴花種的,可別小氣了!」

軒轅明恪對著夏侯雪肆嘆氣,「所以說家裡不管有多少男人都是鬥不過一個女人的,侄女這種東西可能比妻子老娘來得還要可怕。」

「會不會說話?什麼叫做這種東西!」

「涼兒走著,咱們看看東西。 田園首輔的寵妻日常 雙瑜啊,也給你買點女人家戴的東西。」

夏侯雪肆等著這些女人一走就對軒轅明恪說,「其實我不懂的。還有就是我覺得既然都是叔了,咱們就大方點!」

「感情你不是你花錢。」

「你又不缺錢。」夏侯雪肆回看他,「聽說您老還是恆王那會兒手裡的資產老多了!」

「咱們也算是兄弟了,聽說這一字閣也是做男人的東西的,不如給兄弟我置辦一套衣服換換!來了錦國還沒有換上錦國的服飾呢。」

「別不要臉啊!」給男人買衣服?他怕是真的閑的錢多了。

「哈哈哈~開玩笑,開玩笑的。」瞧著臉都綠了,「找找長公主,這兒人還真是挺多。」

慕狄拉著人去了後面的隔間,「摔傷了怎麼連手也會青紫的?我倒是不知道!」他瞪著她。

葉筱柔眼珠子轉了一圈,「摔傷的姿勢千萬,怎麼?你都見過?死法都那麼多種的!」

「你最騙著吧,你這身上傷也不是多重的。」慕狄放下藥瓶,「膝蓋什麼有受傷嗎?」

「沒有,剩下的地方我看你不方便了,你還是幫我去找個女子幫我擦藥吧。」葉筱柔說。

她扶著肩膀處,慕狄也是知道了,「你等著吧,我去喊人來。」

「應該沒有人說什麼…」慕狄有些擔心是錦國發生過的類似情況,那些個不分青紅皂白的就對她大打出手。

「不是,真的不是!」她說,「慕狄,真的不是,如果是的話,我估計就不是這麼輕的傷了。你知道的!」

兩人僵持不下,可是她的眼裡滿是堅定,「我出去叫人來。」

「如果真的遇上了什麼…」

「我一定不會硬碰硬的,一定拔腿就跑不做多餘解釋了。」葉筱柔都快笑了,「婆婆媽媽的你是不是不想讓我快點好啊!」

慕狄也不說什麼了,把門給帶上。

一會兒人就來了,一個小姑娘,「筱柔聽說你受傷了,不會是你去要賬的時候人家不還他動手了?」這要賬的活計還真是高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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