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我學了泰式按摩的。」

汪芸被捏地哼哼唧唧,閉上眼享受著,又覺得心煩:「老這麼下去不是辦法呀,難道又要和苗明陽那樣,再來一次血戰?」

「一碰到競爭對手就打價格戰,是最蠢的辦法,你要想辦法用戰術。」

楊順大拇指順著她的頸椎按下去,一節節揉捏著,說道:「我媽最近想炒股,說股市漲了,我問她,是不是每隔幾年,股市都會強行拉高一批,讓追漲的散戶們上車,然後莊家們賺得盆滿缽溢逃跑,留下散戶們在高山頂端站崗?」

汪芸放鬆身體,感覺按的好舒服:「嗯,沒錯,股市就是這樣。我整條脊椎都有點不舒服,你順著往下按。」

楊順的手逐漸按到肩部脊椎,兩個大拇指輕輕揉著:「再看樓市,華夏是不是一直在鼓勵老百姓買房?房價不斷上漲,散戶們越漲越買,中產還要買幾套做投資,所有人看著不斷上漲的紙面財富,吃著鹹菜饅頭,背著巨額貸款,心裡樂開花,然後房產稅一出,得嘞,誰都逃不脫,交錢吧。」

「啊~~~」

汪芸發出奇怪的聲音,哼哼著:「也有點道理,散戶永遠玩不過莊家。」

楊順按摩動作停下來,再往下就碰到排扣了,他怕自己不小心,隔著衣服一秒解開,引得兩人尷尬,只能又從腦袋按起。

汪芸睜開眼,有點不樂意了:「唉唉,你怎麼又上去呀?正舒服著呢,你竟然不按了?」

楊順若有所思:「這就是溫水煮青蛙,一點點讓目標失去警惕,覺得很舒服,像是佔了多大便宜一樣,然後突然釜底抽薪,用一個大招把所有人都一網打盡,無雙割韭菜。套路,都特么是套路啊……」

汪芸突然臉紅醒悟過來,剛才她四不四傻,竟然說出那種話,丟死人了!

不過他似乎沒有覺察到,還說了有哲理的一番話,汪芸突然知道該怎麼做了。

疾風寵物,你不是跳嗎?好呀,讓你跳,讓一大批散戶都進來,全都捆在你身上,跟楊順對賭。

現在全國貓讀品市場,坐莊的可是楊順,還是超級大莊家,這幫散戶想跟莊家玩,呵呵~~

汪芸心裡已經慢慢浮現出龐大的計劃,突然腰間一酸,這傢伙蹲在旁邊,正 還有幾天就進入六月,天氣越來越熱,人的心情也容易受到影響,很容易浮躁。

紅楓農業大學的校長會議室,正在開月末工作會議,本學年即將結束,學生期末考試,放假,教工考核,先進評選等等,很多事情要收尾。

在討論到六校聯盟精英獎評選時,出了一點問題。

負責學工處的王副校長介紹道:「今年的精英獎申報日期還有幾天就截止,還是老樣子,紅楓大學和科技大學一騎絕塵,各自都有5人申報,理工3人,交通1人,師範1人,我們紅農2人,分別是植科院研一的楊順,外國語學院大四的王怡。」

有幾個領導還不太清楚,王副校長介紹起來。

楊順不必說,王怡在2017年拿到全國大學生英語演講比賽的亞軍,因為形象氣質出眾,還擔任了紅楓大學生環湖馬拉松的形象代言人,在六校聯盟的幾次大型國際學術會議上擔任過翻譯,優秀主持人,辯論賽最佳辯手,學生會副主席,總之社會活動很豐富。

「所以,咱們今年是文理雙保險咯?」

「哈哈哈!咱們紅農能出一個厲害的文科生,也是不容易呀,應該支持!」

好幾人都笑起來,紅農是農業大學,文科是弱勢學科,要是能讓王怡得獎,妥妥的打其他學校的臉。

王副校長等大家笑過,輕咳一聲:「這幾天,六校的校內網上有一些傳言,說我們學校的楊順,一個月前參加社會上的自駕游活動,訛詐了一個團員50萬元,強迫對方捐款給貧困山區小學,不過這件事的真假我還沒確定。」

眾人面面相覷,怎麼感覺怪怪的,強迫捐款這能算訛詐嗎,沒這種說法吧?

王副校長道:「另外,傳言還說,楊順很少上課,這個我調查過,確實有很多課都沒上。黃院長,你們植科院解這件事嗎?」

植科院黃院長臉上陰晴不定,有點不悅:「這事我知道,他上課少是因為需要科研時間,他的導師馬德永擔保,請假條還是我批的,3.5影響因子的SCI論文就是這麼來的,有問題嗎?」

被不軟不硬頂一下,有點難受。

王副校長道:「可論文不是幾個月前就發表了嗎?他現在還是不上課,中特課那邊向我反應好多次了,說指紋機都嚇不著他,你還為他申請了免考?」

吭哧……

有人偷偷笑起來,中特課的那位老太還真是執著,好像有強迫症一樣,她的學生一個都不能少。

「沒錯,免考也是我申請的,現在不上課,是因為他在做該課題的後續二期研究,說不定下一篇論文比3.5還要高,難道這還不夠資格免考?這連讀博士都夠資格了好不好!」

黃院長不屑地看著王副校長,反問道:「唉,咱們學校好不容易出來一個肯鑽研的學術新秀,我們非但不鼓勵他,反而老盯著他的上課和私生活不放,這麼做真的好嗎?」

這話不好聽,王副校長也拉下臉來:「我沒有說不鼓勵,不過楊順本來就是風雲人物,這些帖子傳的沸沸揚揚,引起了極大的爭議。我覺得今年可以先緩緩,不把他報上去,等他下一篇高質量的論文發出去,下一學年申請更有把握。」

黃院長愕然:「唉,憑什麼要把他撤掉,他做錯了什麼?」

王副校長淡然道:「這容易讓其他學生認為上課不重要,我們的日常教學還怎麼保證?」

黃院長氣得嘴唇發抖:「這什麼道理?學生認真做學術研究,怎麼就不對了?別的學生誰不想上課,叫他們也發表論文呀,什麼邏輯!」

王副校長先緩一步,抬手安撫道:「老黃,別激動,蒼蠅不叮無縫的蛋,有人造謠楊順,我相信肯定不會是捕風捉影的。我是從大局出發,提出建議,大家可以商量嘛……」

商量個屁!

別人或許不知道,但剛好黃院長聽說過一點傳聞,這個王怡好像是王副校長的關係戶,這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黃院長拍著桌子:「什麼建議我也不聽!搞科研哪裡不對了,我們紅農還是不是科研型大學?老劉!你是生命科學院的,你出來說句公道話!老紀,你們動科院的看著我們被欺負?你們以後都不**文了?」

當然是同仇敵愾了!

理科和農科的幾個大佬都站出來,力挺楊順,也怪他們自己學院不爭氣,沒有楊順這麼優秀的學生,說起話來不能像黃院長這麼強硬。

工科和文科那邊的就當和事佬,說這都是討論,不是決議,大家冷靜,坐下來好好說話。

會議室里吵起來,王副校長今天是狠了心,抓住學風建設,社會影響,校紀法規,據理力爭。

在他看來,楊順今年才研一,還有兩年,既然你那麼流弊,還能發更高影響因子的論文,那一個精英獎肯定跑不了咯,所以今年發揚風格,你明年後年去碾壓那些985的尖子們好不好?

可王怡是大四最後一年,精英獎能給她增加沉甸甸的榮譽,沒有楊順,王怡拿一個名額的可能性很大,但兩個紅農學生同時拿獎,幾乎是不可能的事,資源本來就稀缺,為什麼不爭?

一時間,會議室變成了菜市場,每個人都表達了自己的想法,還打電話給楊順的導師馬德永,叫來了解情況。

馬德永今年積極跑動,想樹楊順為典型,著實下了一番力氣。

之前王副校長他們答應的好好,怎麼馬上就到截止日期了,突然變卦,這不玩人嗎?

「唉,不帶這麼欺負人的吧?」

馬德永脖子急的青筋迸發,大聲說道:「捉賊捉贓,抓姦在床,說他學風有問題的,說他訛詐人的,請拿實錘出來!如果一句謠言就能讓你們判斷科研人員的對錯,還科研什麼吶?大家都去造謠好了!和幾十年前神秘事件有什麼區別,窩裡斗?」

「別三句話不對,就上綱上線嘛!」

「沒人窩裡斗,都是為了大局著想。」

「馬副教授,你太敏感了呀,冷靜點。」

「我怎麼冷靜?那麼多競爭者,哪個屁股是絕對乾淨的?別的人我給他面子,就不點名了,不能只盯著我的學生吧?」

馬德永是真氣憤了,要不是顧及面子,他可以把遮羞布全部給撕扯下來,大家一起完蛋!

王副校長今天跟所有人都杠上了,堅持說道:「行,為了不寒大家的心,我可以把楊順報上去,但精英獎的評委們怎麼想,不是我能控制的。提醒大家一句,今年是紅農得獎的最好機會,究竟是集中力量保一,還是兩個都推薦,大家認真考慮一下。」

看到馬德永不忿的樣子,王副校長冷冷地補充一句:「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話不用說的太透,精英獎關係著我們在座所有人的利益,孰輕孰重,自己掂量。」

這下真僵持住了,校長也很為難,全程無言思考。

最終校長說道:「老王,你去核實一下謠言,在截止日期前弄清楚這件事,如果是謠言,學校出面闢謠,要求各個學校論壇刪帖。後天我們再碰個頭,確定最終送審名單。」

會議不歡而散,馬德永跟在黃院長身後離開。

一路氣吼吼,他不停抱怨著:「黃院長,有些人太過分,不能就這麼算了。」

黃校長說道:「你去看看楊順新課題的進展,回來向我彙報,如果有眉目,咱們這次撕破臉也要爭,老王他要是還敢阻攔,我就敢明年狠狠打他的臉!」

馬德永興奮,他聽懂了。

今年你王副校長攔著不讓申報是吧?好,明年等楊順弄個更大的新聞出來,我植科院繼續不申報,就是不配合你們,你王副校長必須當著所有人低頭認錯,否則植科院不跟你們玩兒了!

他多考慮了一下,還是把陳浩叫上,一起來到高夏村。

馬德永開著車,陳浩在旁邊看手機GPS指路,笑道:「說真的,我外甥在外面建實驗室,我還沒來過一次。」

「你這個舅舅不稱職啊!」

「高科技園那邊的老實驗室我去過,新的沒去。我外甥從小就很有主見,他現在一年賺的錢都是八位數起步。」

兩人嘖嘖稱奇,當學生的這麼能掙錢,當副教授的老師還在苦哈哈跑項目。

陳浩開著玩笑:「你趕緊討好你學生,說不定你還要向他化緣,跑項目資金!」

馬德永哭笑不得:「說的好像你不想找他化緣一樣!是這裡吧?喲,挺氣派的!」

入目就是兩棟4層樓的小樓,感覺像是新建起來的一樣,很氣派,外形裝修很有現代科技感。

院子很大,靠東邊一角搭著簡易棚,裡面堆著大量紙箱子,十幾排貨架,透明膠帶的呲啦聲不絕,好幾個人在忙著打包。

再看鐵門邊釘著的單位名稱,順心寵物貿易公司?

陳浩和馬德永覺得奇怪,但GPS定位就在這裡,楊順的車還停在院子里,沒錯了。 邪尊的事情在整個東聖,甚至在各大宗門世家的傳承之中都有記載。

對於東聖的人來說,是邪尊挑起了戰爭,毀了東聖西蕪之間的平衡,讓得原本是修鍊聖地的東聖變得破敗不堪,一年年衰退到了如今天地靈氣與以前相比十不存一的地步。

要不是邪尊,東聖的修鍊之途不會斷掉。

聖山不會傾塌,磐雲海不會出現,更沒有如今他們困在破虛境再無寸進的桎梏。

可是站在邪尊的位置上,他做的又何曾有錯。

邪尊出生在西蕪,自小看到的就是西蕪和東聖不同,看到的是他們如何祈求東聖的修者憐憫,看到東聖之人高高在上,而西蕪只能在他們腳底下徘徊。

明明同樣是人,憑什麼東聖之人生來就高高在上,憑什麼西蕪的人就永遠都是凡骨,只能仰望著那些強者,甚至祈求著能得到一點垂憐和庇護。

邪尊的天賦是絕無僅有的,他自己創建了功法,自己走了一條前人從未走過的路,甚至於三千年前,他是當時所有修鍊之人當中最接近天道和法則之人。

他為的只是想要西蕪與東聖一樣,能夠擁有自由修鍊的機會和不輸給東聖之人的傳承。

可就是因為他太過強大,也因為他為西蕪之人爭取的「平等」觸動了東聖這些修鍊之人的利益,讓得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強者生出了危機之感。

所以他才成了「邪」尊,成了人人喊打,所有人都想要除之而後快的人。

邪尊若是不強,死了也就白死了。

可他足夠強大,甚至強大到所有人為之矚目為之忌憚的地步,所以他才有了那般下場。

而東聖會有現今的模樣,何嘗不是東聖之人太過狹隘,容不下西蕪的人踏入他們身邊,甚至於他們「平等」而導致的結局?

雷鳴天資聰穎,不僅僅於修鍊之事上,對於邪尊的事情更是不願苟同。

在他看來,東聖的衰敗至少有七成的原因都在當年那些東聖強者的身上,而邪尊所佔的頂多只有三成,畢竟易地而處如果他是邪尊,他恐怕也會做出和邪尊一樣的選擇。

與天爭命,才是修者的根本。

換做他處於當年邪尊的身份,他也定會想方設法的庇護西蕪之人。

雷鳴看著銀杉說道:「其實當年的是非對錯又有誰能說的清楚,宗門世家留下來的那些書卷和秘錄也都是先輩所寫,其中多少是真相,多少是出自私心又有誰知道。」

「當初他們斷絕西蕪傳承,何嘗不是斷絕了東聖復甦的可能,若是兩地修者能夠聯手,說不定早就破解了這麼多年以來止步破虛的困境。」

「拓跋族的人本就擅長天算預知之術,他們突然來東聖,說不定就是東聖修鍊之路復甦的機會,所以這件事情你知我知也就算了,不要多問,不要多說。」

「外人問起磐雲海獸潮之事時,你全當不知,至於那些人……」

「他們來了東聖,早晚都會露面。」 陳浩下車,隔著鐵門看到一個熟悉的影子。

院子內的小歐看到他,嗷嗷叫了兩聲,一個年輕小夥子從側邊簡易棚跑過來:「喲,小舅來啦!我來開門!」

陳浩笑道:「你是楊順的同學,叫肖健對吧?」

「對對,就是我!」

肖健拉開大門,小歐撒腿跑來,撲在陳浩懷裡,舔了他一口。

親人無疑啊。

女總裁的王牌高手 馬德永開車進來,停在一台Smart旁邊,下車后問道:「楊順他在實驗室吧?」

「在,我帶你們進去。」

肖健刷卡,按指紋,推開旁邊實驗室的大門,進去後到處都是監控,他拿起內部電話通知,還是辛笛出來接待,帶到裡面換衣服。

辛笛笑眯眯道:「馬教授,陳教授,請進!」

看到微農實驗室的老熟人,馬德永哭笑不得:「我說辛笛,你真不打算繼續讀博后啦?」

辛笛道:「不讀了,我覺得在這邊做感興趣的試驗,挺有趣的,都是幹革命,在哪裡都一樣。」

這兒多爽啊,想玩什麼就玩什麼,生產讀品,吃餃子,做一夜頭髮,潛規則大學生,總比一天到晚研究蚜蟲有趣吧?

幾人換衣服和帽子,過風淋室,經過幾道手續才能進去,兩位副教授看了覺得好笑,屁大點實驗室,這麼做是不是太誇張了點?

但進去后,兩人越來越慎重。

這還真是一個有點初級規格的的生物實驗室,雖然設備不全,但以後可以慢慢增加呀,只要有錢,硬體是最好提升的了。

在主操作間,一群人正圍在一個大試驗桌前,好像在看試驗。

楊順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所有的原材料都準備好了,下面就是最危險的部分,小苗,卉卉,你們倆記住,在沒有專業人士在場指導的時候,千萬不要自己動手,不要碰這些危險物品。」

陳浩小聲地好奇問道:「他們在幹嘛?什麼危險試驗?」

辛笛舔了舔舌頭,砸吧著嘴:「這是世界上最危險的東西,最刺激的實驗,最創意的想法,最甜蜜的禮物,能瞬間捕獲女性的心。 追尋幸福的定義 泡妞,還是老闆強啊……」

什麼鬼!

兩個副教授悄悄來到人群后,只見楊順拿出一個滅火器,放在桌上,對準沒人的方向,用一個乾淨的布套子罩住噴口。

接下來,他打開滅火器,開噴了!

呲~~~~

所有人都聽見高壓噴氣的聲音,大約只用了10秒鐘,楊順就關掉閥門。

他展開袋子:「喏,大家看,這個就是二氧化碳乾冰,雪花狀,非常漂亮對不對?但是別用手玩,這個幾秒鐘內就可以凍傷你們的手指。」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