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是奴婢苦心炮製送於娘娘您的啊……」蓮花有些傷心,這茶是真的好啊,自己苦心一片,怎的娘娘還讓送於萬歲爺呢。

皇帝臉色更加難看了,這小妃嬪怎的就這麼倔呢!

貴妃暗暗著急,靈機一動說道:「既你獻於本宮,那便是本宮的了,本宮獻於萬歲爺,你可有意見?」

「奴婢不敢,獻於娘娘后便是娘娘的了,隨娘娘處置。」蓮花委屈巴巴的將茶葉盒子遞給司禮太監。

她不是不懂為人處事,在她眼裡,送與萬歲爺真不如送給貴妃娘娘實惠,送與萬歲爺等於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屁點聲響都沒有。

送與娘娘喝了知道這茶的好處,還會請自己再制,這一來二去娘娘必會記著自己的好處,以後宮裡誰還敢剋扣自己?這真的對自己太重要了。

誰曾想自己那麼堅持,萬歲爺臉皮卻還那麼厚,也不寬宏大量的說不用了,最重要的是娘娘也不領情,轉頭就送與了萬歲爺,真是令人心塞塞。

「如此就多謝愛妃了。」

「爺喜歡,臣妾就高興了。」

蓮花退下,宴會繼續,這只是個小插曲,對別人來說過了也就過了。

宴會結束,蓮花暈暈乎乎的走出華慶殿,自己辛辛苦苦做的茶怎麼就成貴妃送的了,怎麼就成了感謝貴妃了。

經此一事,先前有意交好的嬪妃們跟避瘟神似的避著蓮花,原先彷彿就沒見過這人一般略過蓮花,三三兩兩的走遠。

吃力不討好,偷雞不成蝕把米,啥都沒了,說的就是此時的境地啊,想到此處,蓮花又蔫巴了幾日。

皇帝回去后越想越不得勁,頻頻讓個低等小妃嬪打臉,這口氣還真是難咽啊。

讓人一查,原是爬床被發配偏遠院落的那個小宮女啊,難怪如此不知好歹,品德果真不如何,只恨當初處置輕了。

又想了想,堂堂一個皇帝,跟個不懂事的小丫頭置什麼氣啊,罷了罷了。 「我才不信有女生追着跟你要微信呢!」

梁世賢撇撇嘴,「又沒人看到,誰知道你是不是在吹牛?

計若同學,喜歡吹牛可不是什麼好習慣哦。」

「你說的也有那麼一定的道理。」計若點點頭,「那行吧,就當我是在吹牛吧。」

梁世賢深吸一口氣。

什麼叫就當?

而且,他甚至都已經想好計若會如何激動的反駁他了,怎麼突然就認同他了?

這怎麼不按套路來啊!

還有,計若的語氣也太氣人了吧!

「我就說嘛,女生大都靦腆,怎麼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追着你要微信?」

梁世賢以為他在乘勝追擊。

「那可不好說。」

計若搖搖頭:「班長,如果我說的是真的,剛剛真的有一個女生追着跟我要微信的話,你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嗎?」

梁世賢一愣:「為什麼?」

「因為我長得帥啊!」計若理所當然的說道:「班長,長得不帥的男生是不知道女生會有多主動的。」

兩級反轉!

一句話,讓全班的男生都幽怨的看着計若。

收入記錄直接變成大量的負面情緒了。

扎心了老鐵!

梁世賢徹底語塞。

計若看着系統面板上已經超過8點的源點,微微一笑。

然而就在這時——

「梁世賢!你給我出來!」

教室門口傳來一道吼聲,頓時將教室里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過去。

計若頓時有些不滿,就因為這一聲吼,他的收入記錄戛然而止。

不過這聲音聽着倒是有些耳熟……

「我是高三五班的范正豪!我要跟你單挑!」

啊,是上周五那個高三的學生。

計若想起來了。

且說范正豪,一個高三學生,在雲城一中的學生里可謂是屬於絕對的金字塔頂尖行列。

但就在上周五,由他帶領的一支隊伍,竟然輸給了一支最高戰力只有高一學生的隊伍!

這是莫大的恥辱!

周末回到家中,范正豪越想越氣,但還是自恃『高三學長』的身份,要是因為約架輸了去找低年級學生報仇什麼的,說出去他也沒面子。

最後只能不了了之,心想就這樣算了。

但誰知道,經過兩天的發酵,那件事情竟然越傳越廣!

今天他剛來學校,就看到好多人對着他指指點點,小聲議論。

去到教室里,更是有好幾個同學來問他,周五是不是跟低年級的學生打架打輸了。

特別是班上一個跟他平常就有些不對付的同學竟然大聲的嘲笑他!

「哈哈哈哈!跟低年級的打架也能輸?你上的是假的高三吧?還是因為對方用田忌賽馬的計策輸的?哈哈哈哈!你要不要跟學校申請一下,回去從高一重新讀一遍啊?高三可是人人都學過『田忌賽馬』的啊!你在高三怕是哈哈哈哈!」

高三五班哄堂大笑。

范正豪當場氣炸。

雖然老師一直都說,要學以致用,但是真的能做到的又有多少?

更何況,誰能想到竟然會有人在現代學生的約架中用『田忌賽馬』這樣的計策啊!

這完全是打在了他的思維盲區好嘛!

嚴格算起來,他輸的也不冤啊!

起碼他恪守了身為一個高三學長的底線——沒有出手一挑三啊!

這是他這兩天用來安慰自己的理由。

現在被同學們一笑,他已經完全不知道冷靜二字怎麼寫了。

年輕人總是把面子看的很重,特別是學生,要是被誰落了面子,那麼在一定時間內,可就真的是『期限內』不死不休了啊!

范正豪氣炸了。

滿腦子都是要找回場子。

怎麼找?

打架!

找誰打?

誰讓他輸的找誰!

他是怎麼輸的?

因為《田忌賽馬》!

高二四班,梁世賢!

范正豪咬牙切齒,想也不想,就直接衝到了高二四班的教室門口,大吼一聲。

於是就有了這一幕。

梁世賢身子一抖。

有人找他干架?

還是高三學長?

他什麼時候惹了高三的學長啊!

「學,學長,我是高二四班的班長,請問……」

梁世賢來到門口,他有點慫。

還是那句話,在大學以下的學生時期,年齡,就代表着戰力。

范正豪一看這臉沒見過,直接一把推開梁世賢,狠聲說道:「班長?閃開!我找你們班的梁世賢,私人恩怨,跟你沒關係!」

梁世賢:「???」

他有點懵。

這是什麼情況?你來找我打架,你不知道我長什麼樣?

梁世賢心中悄悄鬆了一口氣,同時又有些不高興。

雖然不想挨打,但他也不想莫名其妙丟臉啊!

那麼多同學看着呢,不處理一下,他以後怎麼在班裏混呀?

於是梁世賢掏出一張卡片,遞給范正豪,道:「學長,我就是梁世賢,你看,這是我的學生證……」

范正豪一看學生證上的信息,頓時也懵了。

「啥玩意兒?你是梁世賢?」

范正豪當時就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意思是,他一個人在家裏生了兩天的氣,又是咬牙切齒又是語言辱罵的恨了兩天,結果現在告訴他,他恨錯人了?

學生證可做不得假,或者說,很難作假。

這東西其實就相當於一件非常簡單的法器,與學生本人綁定,上面的信息是不可修改的。

所以一看見梁世賢的學生證,范正豪壓根兒就沒有懷疑,直接就信了。

「我竟然被騙了!!!」

范正豪怒吼道:「那個人,那個人竟然騙我!!!」

他直接把仇恨對象『梁世賢』改成了仇恨對象『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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