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之前聽說晚晴要嫁人,我還傷心了一陣呢,就擔心她找的人配不上她呢!如今看到裴公子,我算是放心了!」

「我娘子年紀小,難免性子急,日後若是有做的不妥之處,還請各位多多包涵,多多照顧,裴昭在此謝過!」

裴昭話剛說完,就被突然折返回來的謝晚晴一把拉走,「你今天話太多了!!」

「我這也是擔心娘子,娘子一個人在這裏學醫……」

「夠了,我有名字,你別一口一個娘子的!」謝晚晴瞪了他一眼。

「好,我聽娘子的。」裴昭一臉乖巧道,倒好像他才是那個受氣的小媳婦一般。

幾個師兄在旁邊看了都極力的憋著笑,看看,小師妹把她相公收拾的多妥帖,日後自然不會受委屈了!

謝晚晴深呼吸一口氣,「你在這等著,我進去找師父。」

「我也想見見師父。」裴昭低眉順眼的看着謝晚晴道,妥妥的一個大尾巴狼啊!

「不必!你老實獃著,別再說些有的沒的,不然……」謝晚晴給了他一個你懂得眼神,裴昭立刻點頭。

謝晚晴這才敲門進了裏面。

鄭大夫正在給病人看病,謝晚晴先到一邊站着,等鄭大夫看完了,她才上前說明了情況。

鄭大夫點點頭,「去把你大師兄叫來,我安排一下。」 羈的反常韓霜渾然不知,石屋裡,她正四周打量著屋內的環境。

之前換衣服時她看過青青的石屋,青青的石屋裡有四個草窩,每個草窩裡都鋪著獸皮,分別是她三個伴侶和一個幼崽的床,按青青的說法就是,和誰睡就去誰的窩裡。

當時她就忍不住同情起青青的伴侶來,眼睜睜看著老婆和別的男人睡覺,不但不能阻止,還得全程聽著或是看著媳婦和別人做那繁衍後代的事,也不知道他們心裡是個什麼感受。

眼下再看羈的石屋,靠牆的地方也有一個草窩,不過要比青青伴侶的草窩大上很多,鋪得獸皮也乾淨很多。

除了草窩靠牆處還有一塊很大的方形石塊,石面很平整像一個桌子,桌面上堆了一些擺放整齊的小石頭。

心下好奇,她走到石桌前拿起小石頭看了起來,不看不要緊,看了以後讓她震驚了。

每個小石頭上竟然都刻著一個字。

僅是文字倒並不稀奇,然而讓韓霜震驚的是這些文字和系統給她的修鍊秘籍上的文字一模一樣。

這種文字放在之前她肯定不認識,然而現在她竟然全部都能認識了,沒想到語言天賦技能不止讓她有了溝通這個世界的語言,竟然讓她也能看懂了這個世界的文字。

心下驚呼她轉身走向石屋門口,伸頭向外瞅了瞅,門外不僅沒有羈的身影,甚至也沒有其他的獸人。

看完后她轉身回道石桌旁,意念一動取出了空間里的修鍊秘籍。

拿著泛黃的秘籍她小心翼翼的和桌上的文字對比了起來,兩相比較之下確實一模一樣。

這種文字很可能就是前世遠古時期所用的甲骨文,因為不管是從形體還是結構上看都很像。

羈這些小石頭上刻著的大多是關於季節類的一些記載。

記載中,一年有四個季節,分別叫春生,夏熱,秋亡,冬寒。

看起來和前世的春夏秋冬一樣,可能是因為這個世界里沒有種莊稼一說,所以對秋收沒有概念,對落葉歸根的事情也不理解,故此把秋季當成了萬物死亡的季節,所以才會叫秋亡。

看完了小石頭上的記載她接著看起了修鍊秘籍。

秘籍的名字很古怪,叫做:破繭重生。

心下不解她開始從第一張研讀了起來,看著滿是甲骨文的紙張她第一次感覺到看書的痛苦,明明每個字單獨拉出來她都能認識,可是連在一起卻偏偏不知道是些什麼意思,感覺像是在看天書一樣讓人滿頭霧水。

看了兩頁她就沒有耐心了,這本秘籍她覺得不是她這種凡人所能窺探的,應該只有神仙才能看得懂。

瞭然無味地將秘籍丟進空間后她邁步向石屋裡唯一的窩走去。

草窩挺大,裡面鋪得皮毛也很柔軟,躺在窩裡韓霜只覺一陣舒爽,雖然簡陋卻比石洞舒服多了。

累了一天了,雖然很餓卻也還能扛得住,眼下時間寬裕她便準備領取之前完成任務后沒來得及領取的獎勵。

任務是送護羈回部落的那個,這個任務雖然有點像是白白送分的,可是該有的獎勵系統還是照給不誤。

草藥的基礎認知和簡單的使用方法很快就被植入了她的大腦。

可能是護送任務完成的太過輕鬆了,所以系統獎勵的草藥使用方法還確實挺簡單的,主要就是幾個治療小疾病的藥方和草藥配比,例如發燒、感冒、拉肚子、金瘡葯之類的藥方。 時間匆匆,轉眼便到了八月。

這些日子,天下的諸般動亂幾乎已經落到了明處。攝政王載灃借新政機會,大幅度加強集權,使得地方督撫的權利開始削弱。

各地方派自然也不甘心就此交出權力,反倒打着朝廷新政的旗號,更加瘋狂的壓榨底層民眾,並且將矛頭引向朝廷。

遠的不說,山東、湖廣、河南等地,均發生了規模不小的動亂。尤其是山東萊陽的動亂,更是形成了數十萬人的起義規模,讓清廷焦頭爛額。

吳玄之遠在川中,也只能報以觀望態度。

如今這種局勢,在大的範圍內,他什麼也不能做,什麼也做不了。

如今雖然動亂,但依然處於一個很詭異微妙的平衡之中。誰要是先跳出來,就會被其他的勢力一齊針對,最終早早的在這個亂世謝幕。

便是強如袁慰亭,在被群起攻之的那一刻,也註定其落敗的結局。

因為清廷乃是後世幾十年的紛爭,從一個更宏觀的角度看,並非是各地軍閥的一次次亂戰,而是列強利益的劃分和再分配。列強的問題不解決,你在國內再怎麼折騰也沒用。

吳玄之看的很清楚,所以他從來都不在明面上落子。

就算是想要出手,那也是幾年後的事情。

陽都三人早在大半個月之前便趕到了,雖然他們一路鬧得動靜不小,還順手殺了一幫西方的修行者,但還算是圓滿的完成了任務,那具神軀被他們完好無損的帶到了。

一進入八月,陝地新軍第三十九混成協就宣佈了一則練兵的命令,調撥了一支一千七百多人的炮兵隊伍出去。

對於此事,陝甘總督長庚非常不滿,還派人去責問羅壽恆。

不過,羅壽恆根本就沒有搭理。

事實上,這裏面牽扯到的恩怨也是不小。

羅壽恆的父親乃是上一任的陝甘總督升允,正是因為反對朝廷新政而被罷黜,對於這位與攝政王走得很近的新任總督,他自然沒有好臉色。

在他們這些舊勢力的眼中,載灃等人的妥協行為,就是在不斷的把祖宗江山割讓出去,是大逆不道的。

吳玄之站在一處山腰之上,看着遠處山道上不斷前行的兵馬在艱難前行。

此地距離太白山還有數百里,炮兵隊伍畢竟比不了其他兵種,每一尊火炮都需要數匹馬騾才能拉動。但此地的道路又過於崎嶇,甚至不能容納數馬并行,只能用人力推動前行。

當然,這些都是羅壽恆需要考慮的事情。

羅壽恆這人雖然貪財,但有一點好處,那就是收了錢絕對會給你盡心辦事。

「三爺,前面有一處道觀,咱們先去歇歇腳吧。」甲十八走了過來,開口說道。

「走吧。」吳玄之眺望着遠處的一座高聳山峰,而後轉身沿着山道向上走去。

山腰上道觀的破敗程度遠遠超過了吳玄之的想像,雖然道宮頗多,但多數已經倒塌。

不過,哪怕破敗至此,也依然能看到有人居住的痕迹。

因為在道宮之間,還能看到一些被開闢出來的的菜地和雞棚,更遠的地方,甚至還種植著少量的小麥。

看上去頗為怪異。

吳玄之的目光卻落到了前方的一處道宮上,上面懸掛着一方匾額,方方正正的寫着「重陽宮」三個大字。

雖然歷經風雨滄桑,這個匾額上面的金漆已經剝落,但依然充斥着一種古拙自在之意。

「重陽宮……」

吳玄之的心中一動,竟然這般湊巧?

正想着,忽然間耳邊有腳步聲傳來,他便見到有兩個道士挑着水自遠處走來。

怎麼形容這兩個道士呢。

一個身材矮小且肥胖,雙目隔着較遠,眼睛向上斜視,鼻樑平坦。這種樣貌非常具有特點,很像是後世患有唐氏綜合征的病人。

而另一個人,則明顯具有足疾,走路一上一下。且身上生了一層紅斑,覆蓋了大半張臉和腦袋,一直延伸到衣服裏頭,頭髮因為瘡斑的緣故,稀稀落落的,看上去猶如惡鬼一般。

「竟……竟然有外人……到……到此,掌教……出來接……接客了。」那矮胖的男子見到眼前這陌生的十幾個人,眼中流露出一絲好奇,而後便結結巴巴的說道。

他這一說話,涎液便禁不住的從嘴角流淌出來。

「重陽宮怎麼落魄成這個樣子,那王常月當年好大的威風,也不知道提攜一下其他系的道人。」一旁的陽都搖了搖頭,有些感慨。

王常月乃是全真龍門一派的中興祖師,當年全真教自明朝開始,就開始大幅度的衰弱,反倒是正一興盛。

一直到本朝初年,王常月入京替順治皇帝講道,得到朝廷認可,全真這才重新興起。

不過,全真內部當年也有許多支流,王重陽創立了全真之後,他的七個弟子,每人都得了一份傳承。

比如馬鈺的遇仙派,譚楚端的南無派,郝大通的華山派,還有丘處機的龍門派。

如今雖說全真興盛,但興盛的實際上是龍門派,其他的派別都逐漸的式微。

重陽宮儘管是全真祖庭,但多年來一直都沒有出現強力的中興之主,到現在混的甚至連那些支派都不如了。

陽都跟王常月勉強算是同一代人,當初王常月在闖出赫赫威名的時候,他才剛剛入道。

不過,這並不妨礙他對此人的腹誹。

「原來是這位公子,我正尋思著再去趟城內給你講經,正巧你便來了。」就在此時,一個有些驚喜的聲音傳來。

吳玄之一回頭,卻發現一個老道和一個中年道人走了過來。

說話的是中年道人,

道人的臉上有一道深深的傷疤,連着眼珠子都被割斷,看上去分外猙獰。

至於那老道,長相也是一言難盡。

老道生的又黑又胖,滿臉橫肉,看上去不像是道人,倒像是一個殺豬的老屠夫。而且,他的脖子上,有着一個巨大的瘤子,幾乎比得上他的半個腦袋大,就像是一個怪物。

那日吳玄之還尋思,為什麼重陽宮找人下山去收徒,不找個形象好點的。

現在跟其他人一對比,那獨眼中年道人還真算是仙風道骨,眉清目秀的。 第三十五章屠龍大寶刀!

「啊!」

「豎子敢爾!」

「我乃大秦中車府令!」

「還不速速……」

「嗚嗚嗚嗚……」

聽著從船艙里傳來的悲慘叫聲,蘇風不僅沒有半點愧疚之感,不知為何……

臉上還隱隱多了幾分不懷好意。

海報就要變成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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