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如同雨打芭蕉。一連串金屬碰撞后發出的脆響渾如一聲,長長響起。

「好大的勁道!」周啟面色一沉,目光一瞥之間,只見自己的右手虎口處在連串的攻擊下已經被震裂開了一個口子,風中隱有血花飛揚!

驀地,周啟猛然頭皮一陣發麻。只感覺腦後隨著一陣猛惡的風聲響起!耳際隱隱聽到金刃破風的聲音傳來!

「我勒個去!迴旋鏢!」祝融的這攻擊方式竟然如此古怪,只憑藉一己之力,輕易便對自己形成了前後夾擊的局面!

此時,怎有時間容他細想,儘管頭上有四獸吞天鎧頭盔防禦。可哪怕防禦力再強,被這車輪大小的飛刀在後腦門子上來這麼一下,那滋味可也大大的不妙!

周啟腰身一擰,高運動反射神經支持下,身體若錦鯉翻身平平一滾,整個人在空中打著橫,向一旁硬生生挪開數尺!巨大的迴旋鏢又一次險險同他擦身而過!

「漢家郎!好俊的身手!」

周啟身形方一站定,只見迴旋鏢早已回到了祝融的手中,二人之間無論距離,和身姿,如同先前一般模樣,絲毫沒有任何改變!

「麻煩的女人!」

要搞定她,只怕還要另想辦法才行!

神山腳下,孟獲滿臉焦怒!金剛一般雄壯的身軀,傲立在血祭場的邊緣。注視著被一層層翻騰的血霧遮掩住的深坑。

血霧起,血誓成!

此刻不但下方戰鬥中的人無法出來,外面的人也休想插手!否則必定會遭受神罰,橫死當場!

其餘三十六洞洞主以兀突骨為中心,在另一旁站成一群,與孟獲刻意拉開了一段距離。

兩群人,雖然關心的對象不一樣,卻擁有一樣的心情,對血霧中的戰局充滿了焦慮和擔心。

從祝融和周啟進入血祭場,時間已經過去了近大半個時辰。血霧猶自翻騰不休。顯然戰局正處於膠著狀態,二人直到此刻仍然沒有分出生死!

隨著時間推移,孟獲臉上的神色漸漸沉冷下來。虎目一掃和自己倍生疏離感的一眾洞主。

「那鳥人究竟給你等施了什麼邪術!你我同為袍澤!為何竟不顧同族恩義,與人為奴!如此可對得起神山之上埋下的列祖列宗!哼!若是本王夫人活著回來便好,若是她有不測,本王定生撕了你等,為她報仇!」

「大王息怒,我等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哎此事不說也罷!但只憑天命爾!」

「你等能有何苦衷不敢對人言,無非貪生怕死罷了!」孟獲說罷,不再言語。目光一轉,只死死盯著血霧。如今縱然他把三十六洞洞主全宰了也於事無補,只能靜候結果!

血祭場中,祝融全身如同水洗,晶瑩的汗水小溪一般順著她光潔的肌膚不斷往下流淌。高聳的酥胸隨著她的短促的呼吸,不斷上下起伏。目光充滿戒備地注視著前方。

在她身前不遠,周啟的一頭碎發緊緊地貼在額頭上,汗出如雨。顯然劇烈的戰鬥,消耗了他不少的體力。可是他握劍的手卻宛如鐵鑄,依舊很穩!

雙方爭鬥良久,看上去卻依舊是一副勢均力敵的樣子。

殊不知祝融看上去臉色平靜,心中卻早已經掀起了軒然大波。開始時自己依仗身手靈活,在兵刃上又佔了遠程之利,曾經一度佔據了上風。

沒想到,隨著時間推移,她越戰越感到心驚。這位平南將軍彷彿每一分鐘都在變強,而且不知為何,他總能在第一時間看穿自己的招式和進攻意圖!

難道他竟有洞徹心機,先知先覺之能!此消彼長下,祝融越打越是被動。到最後,完全處於招架的態勢,堂堂火神後裔竟然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不但如此,明明有好幾次殺死自己的機會,此人卻輕輕放過。難道真如同丈夫孟獲所說,他是存了收服自己夫妻二人的想法。故意留手?

周啟心中卻是另一番天地,充滿了濃濃的驚喜。自學習了《孫子兵法》之後,一直沒有尋找到合適的對手讓他切身感受功法帶來的變化。

有裝備的支持,在彼此屬性相差不多的情況下。與祝融一戰,可算是他進入任務以來最酣暢淋漓的一場戰鬥。正如在空間的訓練場中磨練戰鬥技藝一般,隨著戰鬥的繼續。他漸漸感受到了《孫子兵法》中料敵先機驚人的強大之處!

他無法用任何語言來形容這種感受,彷彿自己擁有了某種類似於直覺的特殊能力。腦海中總能提前做出相應的判斷。這樣的感覺玄之又玄,不可描述。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明顯,彷彿正化作自己的戰鬥本能!

心念通達,周啟出劍越發得心應手,劍光如羚羊掛角。總能后發先至,迫得祝融手忙腳亂。

祝融眼中驚疑不定,心中在感到驚駭的同時滿是惱怒!南蠻之人頭可斷,卻容不得輕慢和羞辱!縱然此人存了招攬之意那又怎樣!

她此番神山約戰,本就存了決死之意。只要能籍此保住丈夫在南荒的基業,縱然和周啟同歸於盡又算什麼!

她這脾氣上來,在貴為南蠻王的丈夫孟獲前都自稱一聲老娘,說打便打!此刻動了真火,哪裡還顧得上許多。

眼看自己敗勢已成!如此下去恐怕支撐不了多久!千萬莫要連最後拚命的機會都不留下!

「漢家郎!欺人太甚,老娘於你拼了!」眼見周啟又是后發先至一劍刺向自己的咽喉要害。祝融杏眼一眯,口中清喝一聲!

就在劍光及體的瞬間,她腳下微一用力,向後一個翻騰,同時身上金光一閃!

奧義.無雙亂舞.迴環獄炎擊!

「連續投射手中的飛刀,對半徑100米內所有敵人造成150點火焰傷害每秒,作用時間持續8秒!」

千萬點紅光如紅日散發出的金箭!在密集的哧哧細響聲里,飛蝗一般飛散向四周!

「成了!」祝融心中無由地感到一陣輕鬆。技能釋放成功的瞬間,她心中一喜,隨即轉為一種解脫般的淡然。

為了發出這凝聚自身武藝精粹的全力一擊,她放棄了所有的防禦!只希望被那柄於視野中漸漸放大的長劍刺中要害之前,能夠盡量多地造成傷害!最好能幹掉他!

無盡的獄火落在周啟身上,轉眼,熊熊的火光已經覆蓋住他的全身!看到這樣的情形,祝融眼中漸漸充滿了由希望帶來的驚喜!

隨著她撒出手中最後一把燃燒著烈焰的飛刀!刺眼的火光充斥了她的視野。而同自己戰鬥了良久的大敵!此刻則完全被火光吞沒!

「幹掉了嗎?」祝融心神劇顫。

然而答案依舊是否定的。就在她念頭落下的瞬間。一道森寒的劍鋒已然觸及到了她細嫩的脖頸! 神山腳下!血祭場上空的血色霧氣一陣劇烈的翻騰,隱隱便有散去的跡象!

孟獲面色一凝,一顆心瞬間提起。掌心裡全是冷汗。不知有多少年他心中未曾如此緊張過。如果夫人祝融當真出了什麼意外,哪怕他將周啟碎屍萬段,恐怕此生都要責怪自己!

兀突骨等人心中卻悄悄吁了一口氣。遵照靈魂契約,如果周啟身亡,他們必死!

看這樣子,應該是周啟主人贏了!

然而就在這時!

一道灼熱驚人的高溫突然從血祭場中升騰而起。翻騰的血霧彷彿烈日下的冰雪被蒸騰一空!與此同時,只見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自血祭場的深坑中緩緩浮現在眾人的眼前!

而令他們感到無比驚訝的是,這火焰的顏色竟然是黑色的!

漆黑如墨的火焰僅僅停留了片刻體積便迅速的膨脹,眨眼的時間已不下數十丈方圓!眾人滿臉驚訝的同時,隱約只見火焰中浮現出一道人形,不知是男是女。

而就在一干人驚疑不定的霎那,巨大的黑色火球陡然一陣加速,如一顆黑色流星,拖著長長的焰尾對準深坑旁的神山一頭撞了過去!

地面上繁盛的草木,被火球上逸散的火焰一撩,便頃刻化作飛煙,就連草木灰都未曾留下。而在它飛行的軌跡上,岩石只眨眼便融化成沸騰的熔岩,而暗紅色的熔岩緊接著便氣化成一縷縷的白煙。堅硬的山壁上四處掛滿了在陽光下五彩斑斕的琉璃!

這黑色火球的溫度已經遠遠超過了凡人的想象!

「轟!」一身巨響,漆黑的火球結實地一頭撞上了數百丈高的神山之上!

整個南荒的地面似乎都隨著這一撞而顫抖!

「咔咔!」一聲聲岩石崩碎開裂的聲音清脆的傳入耳際!自神山的頂峰處,一道粗大的裂縫由上往下若蜘蛛網一般延伸。只眨眼的工夫就衍生到了孟獲等人立足的地面!

「不好!神山要塌!」兀突骨大吼一聲,臉現惶恐。

這千百年來銀坑洞之所以做為蠻王居住的地方,正是因為血祭場和神山的存在! 舊歡新寵:老公愛不停 而神山是所有南荒住民心中最神聖不可侵犯的地方。傳說歷代蠻王身死之後,都會蒙巫神將英靈賜予永生,駐守在神山之巔!一旦南荒有大難,這些英靈就會從山頂下來,救萬民於水火!

沒想到今日他們卻是只能目睹心目中的神山在眼前崩塌!

孟獲也是臉現驚駭,神情一片慌張!他做夢也沒想到,先有夫人與他歡好后趁他熟睡,悄悄返回銀坑洞,與周啟進行血誓之戰,生死不知!

而今歷代祖先長眠的神山,到了他這一代,竟然被那團黑色的火球給撞塌!難道上天要亡他孟獲,要亡這南荒千年基業?

說時遲那時快,隨著大塊大塊的巨石從山上開始滾落,整座神山發出了隆隆的悶響,猶如天怒!

不行!在站在這裡,只是死路一條!若是晚走片刻,恐怕會被這崩塌的神山所埋!孟獲有心要走,可是夫人祝融還在血祭場的深坑中!這便如何是好!

眼看兀突骨等人已經遠遠跑開!

孟獲微一猶豫,口中一聲長嘆。

「罷罷罷!本王受夫人大恩,此時如走開,便是捨棄夫妻恩情,實為不義!如今與夫人一起葬身於此,卻又何妨!」

他抬頭注視這正不停塌陷的神山,目光中隱含悲戚。卻無比的堅毅!身體如同雕像一般站在原地不動分毫!

「轟轟……」神山的山腹中,傳來聲聲連綿不絕的巨響!

巨響過後,在遮天蔽日的塵土中,那數百丈的山峰開始緩緩傾倒。看方向和角度,正對準孟獲所站立的方向!

孟獲嘴角慘然一笑,心中一橫,哪怕即便生死,也要到坑中看個究竟!若是夫人已然生死,那便與她一同埋在此處也好!

心念電轉,他眼望那血霧散盡,如今卻被灰塵籠罩的深坑,身形一展,縱身跳了下去!

而就在他雙腳離開地面的瞬間。孟獲只覺眼前一花,後頸上突然一緊,竟是被人一把拿住了脖子!提家貓一般又給提了回來!

這般的手法,這般的速度,捏自己的後頸捏的如此之准,天下只有一人!

隨著一股帶著香汗的熟悉體味傳入他的鼻子。孟獲臉色驟然一變!是她,這是自己夫人祝融的味道!他到死也忘不了這令他銘心刻骨的味道!

她沒死!她還活著!

「痴傻漢子!還愣著幹什麼!快跑!」孟獲睜眼一看,眼前人美如花,銀髮飄逸,不是自己女人祝融是誰!這麼說死的是周啟那鳥人!

「哈哈!」孟獲一聲狂笑,一把將祝融抱起抗在肩上,大步甩開,向著銀坑洞方向外跑去!手掌處真實地傳來自家女人臀上滑.嫩的觸感,更是讓他將一顆心穩穩地放了回去!

可惜!未能手刃那個鳥人周啟!

就在兩人剛離開的瞬間,大半截山峰已然傾倒而下,直直砸進了血祭場的深坑中。

霎時!地面猶如地龍翻身,猛然一顫!

銀坑洞前不知有多少間茅屋皮帳紛紛倒塌。叢林中飛禽走獸被這突然而來的災難驚得四處亂飛亂跑!激起的塵土如煙柱般直衝霄漢,勾連天地!

四周碎石如暴雨般落下,直直將好大一片樹林犁成了平地。幸好是落在了林間空出,要不然恐這一場石雨怕是會要去所有人的性命!

良久,待地面的巨顫停止,煙塵散落間,往日如尖錐一般高高聳立在銀坑洞后的山峰已然完全塌陷,不復存在!

遠處,董荼那,兀突骨等人驚魂未定,待看到孟獲扛著祝融夫人大步奔到近前,不禁人人臉上變色,驚駭欲絕!祝融夫人活著!那周啟主人呢!可是他如果身死,自己等人豈能無礙?難不成那紙靈魂契約是唬人的?

而就在這時,遠處倒塌的山峰深處!遠遠傳來一聲清越的長嘯!

天際幽光一閃,從漫天的塵土中出現一個黑點,眨眼就飛到了眾人的眼前。

來人一身華麗的鎧甲雖然漫步灰塵,卻不掩鎧甲的華美!鎧甲后四支漆黑的羽翼,羽毛舒展。神秘而大氣。除了臉上有些灰頭土臉稍微有損形象外。落在眾人眼裡,修長的身軀如同神祗!卻不是周啟是誰?

周啟懸浮半空,目光一掃滿臉懵逼的孟獲和三十六洞洞主!轉而將視線投向祝融夫人!

「如今神山已倒!不知祝融夫人說話可曾算數?」

「嗯?」眾人一聽,心中更加發懵!難不成這神山是周啟弄倒的?

「這……!」祝融微一掙扎,從孟獲的大手中掙扎落地。螓首一抬仰望周啟。杏眼中閃過一絲複雜和猶豫的目光。隨即她銀牙一咬。用力點了點頭。

「我們南蠻人最重信諾!既然你做到了,我祝融又豈肯失信於人!」

「夫人,你到底應了這鳥人何事?」孟獲一聽,臉上大驚失色?偏頭望向自家女人急忙出聲問道。

祝融聽他這麼一問,杏眼目光流轉,深深地注視著自家漢子。

「我答應周啟,若是他能推倒神山,打破血誓!便從此稱臣,率眾歸附於他!」

「什麼!神山是他弄倒的!」孟獲先是驚訝,隨即滿臉怒火!

「大王勿惱,聽我細細說來!」祝融見自己的莽撞男人一副馬上要暴走的樣子,急忙一手抓住他的手臂,開口道出了原委。

就在她開啟無雙亂舞的瞬間,原來周啟已經早有準備。

如果換做其他人發動亂舞,哪怕有四獸吞天鎧護佑,周啟也會抽身暫避鋒芒。偏巧從靈能偵測得來的消息,祝融的大招造成的是火焰傷害!

面對火焰傷害,他還要躲的話,那讓自己一身與混沌之火融合后的混沌之軀情何以堪?在免疫了絕大部分火焰傷害,剩下由飛刀造成的那點物理穿刺傷害對他來說簡直毛毛雨。

祝融對此毫不知情,萬萬沒想到自己最為得意的武技竟然無法傷害周啟分毫。如今受制於人,只能閉目等死。然而等了半晌,卻未見周啟揮劍動手。她忍不住開口相問。

「為何還不動手!我南蠻女子可殺不可辱!血誓之下,如果不死一人,剩下之人此生休想離開這裡。」

願做你的童養媳 周啟如早已料到她會有此一問般,微微一笑。緩緩垂下了鎮邪劍。

「如果周某要殺你夫妻二人,何須如此麻煩,輾轉多日。」

祝融一聽,心中雖然早已聽自家男人如此說過,卻一直半信半疑,此刻聽周啟親口直承。口中不說,心中已然全信。

「哼,我南荒兒女天性自由,若是要與你為奴,從此受束縛,不如一劍將我爽快殺了好些!」

「哈哈!好一個天性自由!你夫妻二人世代居於此地,看似自由,除了能享尊崇,卻比那籠中鳥兒尚且不如!歷代蠻王留下的陳規陋習,難道不是枷鎖嗎?治下住民衣不裹體,食不果腹,令你二人每日心憂難道不是牢籠嗎?」

聽到衣不裹體四字,祝融俏臉一紅,雙手護住胸前,臉上多了幾分羞惱。口中卻是啞口無言。

「如今南荒三十六洞盡數臣服於我,你夫妻二人不如從此放開手腳隨我一起到中原大地走走。會會天下英雄!豈不比終老在這一隅之地要強上百倍。此外,我立法治理南荒,教住民興田水利,開學舍廣開教化。必可讓這四處荒山野林化作萬頃良田,讓南荒之民從此不再受那飢荒之苦!你稱自己是南荒兒女,難道這一切不是你想看到的嗎?」

「況且我從未存有奴役南荒住民之心。這南荒之地永遠由南民自己做主!」

祝融聽他這麼一說,心中一顫!如果此人所說是真,那自己和家裡漢子未免真的太小瞧了他!他的心胸和志願遠比自己想象的要大!

「你如何保證你所說是真?」

「我周啟可以再此對天發誓,南荒之地,永遠屬於南荒住民自治!民族一家,永不受奴役!若違背此誓!便叫我被從此方天地抹殺!」

祝融不知道抹殺是個什麼死法,眼見周啟面色凝重,不似作偽,便緩緩點了點頭!

「南荒給你可以,不過想令我夫妻二人為你效命卻是千難萬難!除非你能辦到一事!若辦成此事,不但可以打破血誓,你我都可生離此地,我可答允你,若能活著見到我丈夫孟獲,必定說服他一起就此臣服於你!」

「哦?不知是何事?但說來聽聽!」周啟聽祝融這麼一說,眼睛一亮。別看他口中侃侃而談,卻正是為了這事煩惱。

「故老相傳,神山一倒,血誓自解!只要你能推倒這神山!我夫妻二人便歸降於你!」

推倒神山?原來是這樣!

二人賭約既定!接下來自然便是孟獲等人看到的那一幕。

聽祝融將事情娓娓道來。孟獲眼中目光一陣閃爍。沉吟片刻,霍然抬頭望向周啟。

「我夫人既然和你定下誓約,我孟獲自當不會反悔!若要我真心歸附不難!只需要你能吃得下本王三拳不死!本王便率眾歸順於你,永不言反!」

「不知!你敢還是不敢!」 三拳?你丫該不是讀過水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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