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玉堂春不就被爆出有假貨嘛,一直都是主打的所有產品都是原創的,沒想到這都能造假,估計沒想到這個設計師會出名吧。」

「假貨那個已經澄清了好嘛?玉堂春產品質量一直都是上乘的。」

「自從喬老過世后,喬家還出過人才嗎?有人獲得過鶴鳴杯?一直啃老本,啃不動就開始抄襲?」

……

各種言論在網上傳得沸沸揚揚。

最可怕的是有人公然拉踩喬老。

「我看高雪的這個設計圖,比喬老的還高級。」

「喬老的設計圖已經out了,都上個世紀的風格了,早就落伍了。」

「所以玉堂春這麼多年才沒有起色啊。」

……

直接將高雪排在喬老前面,公然用喬老的名聲,扶著高雪往上走。

宋風晚看到這些,氣得心肝疼,畢竟整件事算是因自己而起,她怎麼都沒想到會把外公牽連進去……

網上有些惡毒言論,看得她眼睛發紅。

**

其實另外這邊,高雪也沒想到整件事會把喬家牽扯進去。

直接嚇得懵逼了。

她最近在忙著設計展,並沒去上課,直接衝到了主辦方的辦公室,「齊總,網上這個律師函是怎麼回事?」

「這件事我們之前就發現了,所以特意提前給你的圖案做了專利註冊,你這是原創的東西,你怕什麼。」

「這可是喬家……」高雪原本就想借著學校的事情給宋風晚施壓,嚇嚇她,讓這個小姑娘安靜如雞。

現在怎麼連喬家都被扯進去了。

這真的會引起整個業內動蕩的。

這次她在業內算是徹徹底底出名了。

她本身就是抄襲的,這東西經不起深扒。

「我就是知道,這是喬家,才選在你展出前夕將整件事爆出去,你要知道,為了你這個展出,我們耗費了多少心力,這是最好的炒作方法。」

「我保證你這次展出絕對會大爆,肯定不少人真相買你的畫作,我們也能大賺一筆。」

「玉堂春真的抄襲了我的……」高雪整個人都是懵的。

「要是沒有真憑實據,我們怎麼可能胡說八道,都調查過了,其實七月份我們就注意到了這件事,就等著這時候呢。」男人笑得嘚瑟。

做哪一行的都想蹭大佬熱度,這個圈子裡,喬家就是翹楚,喬老更是高不可攀,能借著這股東風……

高雪想不紅都難。

青山相待,白雲相愛 「說起來,這喬家也真是沒落啊,居然抄襲,是覺得別人發現不了?真是可笑,正好當你的墊腳石。」

高雪悻悻笑著,她失魂落魄的回到家,滿腦子都是宋風晚、喬家……

她這個獎項是在五月獲得的,獲獎作品聽說會郵寄給喬家,難道……

她是抄襲的宋風晚的,然後喬家抄襲了她的?

她腦子是糊塗的,回家之後,進入自己的教務系統,找出了宋風晚的個人資料,打算仔細再看一遍。

親屬一欄:【母親:喬艾芸】

喬艾芸?喬……

她手指顫抖著,在網上搜索這個名字。

關聯詞語除卻南江嚴家就是玉堂春……

她臉色霎時一片慘白,雙腿軟得站不動。

宋風晚是……

喬老的外孫女。

她此刻回想起院長對自己的叮囑,還有宋風晚那酷似喬老的老辣細膩畫風,大腦一片空白,意識混沌,她不過抄了幾個作品,哪裡會想到……

把他們業內,一直是高居九天的喬家拉下了水。

她此刻整個人都是木掉的,就像是身處泥潭,有雙無形的手在將她往下拉扯,呼吸之間,俱是冷然的寒意。

宋風晚繼父又是嚴望川,他是……

喬老的徒弟?取的是自己師妹,然後……

高雪此刻才算順利釐清所有人物關係,她記得,以前在輔導班,宋風晚出事的時候,那個出現的男人,她喊表哥……

喬老僅有一個孫子,就是現在喬家的少東——

喬西延。

細想之後,她險些被逼到崩潰。

她該怎麼辦?可是個人設計展箭在弦上,已經不可能停止了,她也不可能當眾說自己抄襲,只能硬著頭皮上。

她現在只能希冀,他們是無法證明,所有設計都是先於她的,而且她有專利在手,他們也拿自己沒辦法。

除非有過硬的證據。

思及至此,她又冷靜下來。

**

因為牽扯到玉堂春,就連喬老都被拉出來踩,很快,事情就傳到了傅家與京家。

傅老與喬家本就是知己故交,看到還有被人拉踩,著實惱怒,急忙讓人弄了幾張設計展的邀請函,他倒是想去看看,這個自詡天資高過喬老的人是何許人也。

一時間,高雪設計展的邀請函,變得分外搶手。

而此刻川北京家

京寒川正坐在後院,曬著太陽釣魚,手邊放著一壺老人茶,正冒著徐徐白煙,他偏頭看向身側的人,「喬家出這麼的事,宋小姐還被人污衊抄襲,你還坐的住?」

傅沉盤著串兒,正看著一本佛經,神色悠閑。

「這事兒可不好處理,他們搶先註冊了專利,所有涉及發布的都早,喬家在輿論上已經輸了一籌。」

「你覺得喬家和晚晚會抄她?」傅沉翻著佛經。

「不會,喬家都是些淡泊名利,一心鑽營手藝的人,抄襲仿製產品都是為了賺錢,喬家人不在乎這些,沒理由抄襲。」京寒川分析。

「最大可能就是,宋小姐模仿了喬家,被她抄襲了,結果喬家發了夏秋新款,直接就撞了,因為她發布的早,先入為主,自然覺得是喬家抄了她的。」

「而且……」

「現在不少人都覺得以前那些前輩被捧得太高,巴不得看他們跌下神壇。」

傅沉勾唇笑著。

此刻京家人小跑過來,手中拿著一個信封,「六爺,邀請函弄到了。」

傅沉撩著眉眼,「你也要去?」

兩人對視一眼,「這口氣……你也去?」

「我爸媽要去,我陪他們一起?」傅沉直接拿父母當幌子,這次即便傅家二老不去,他也會去一探究竟。

他也想看一下,這人能無恥下作到何種地步。

「我去湊個熱鬧,我們家與喬家有故交,如果有人狗急跳牆,我也能幫一把。」

「怎麼幫?直接把人抹了?」傅沉輕笑。

京寒川笑得意味深長,人在他的地盤,自有千百種方法,讓她求死不能……

「話說,要帶林白去湊熱鬧嗎?」京寒川打開邀請函。

「他在新區搞拆遷,估計沒空。」

此刻段林白正穿著西裝,帶著黃色安全帽,在拆遷工地視察。

「阿秋——卧槽,這特么灰塵也太多了。」段林白吸了吸鼻子。

他爸是把他當二哈了嘛,以為他專業拆東西的啊!

**

國內西北部

喬家父子此刻還在大山某農家採購雞血石,出了大山才收到消息。

喬望北是不愛用手機那種人,手機形同虛設,他此刻手中拿著刀,在一塊雞血石上刻了幾道,「這料子還是一般啊。」

喬西延正在看嚴望川發的信息,手中還掐著半截煙頭。

「喬西延?」喬望北蹙眉,和他說話,當自己空氣?

喬西延將手機遞過去……

喬望北看了信息,把手機遞給他,低頭繼續刻著雞血石,手指猛地用力,刻刀將石頭刺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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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西延從父親手中接過手機,還給喬艾芸打了電話,讓她寬心別多想,好好養胎,又給嚴望川去了個電話。

「……現在外面很亂,主要是這個主辦方太會炒作。」

「我們家的設計圖只有我和父親看過,怎麼會撞得如此雷同?」喬西延不解。

「這得從晚晚到京城補課說起。」嚴望川簡單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宋風晚師承喬老爺子,模仿喬家畫作是常有的事,這都是自家人之間的傳閱,其實玉堂春現在的設計款式,許多設計圖都是以前就繪製好的,只是沒製作成為成品玉石對未銷售罷了。

沒想到因此讓人鑽了空子。

「那晚晚現在怎麼樣?」喬西延一聽說這人還在學校污衊自己表妹,最先關心的自然是她。

「就是情緒有點低落。」

「麻煩師伯多陪她,我和父親很快就會到京城。」

喬西延掛了電話,就瞧著自己父親正拿著刻刀,對著一塊雞血石不停戳著。

「簡直囂張,拿著別人東西還敢如此張揚,恬不知恥!」喬望北手指猝然用力,那塊雞血石算是徹底成了廢料。

「那人周末要在京城舉辦個人設計展。」

「呵——」喬望北冷哼,「這麼些年,我也見過不少剽竊抄襲的,那些人都是夾著尾巴做人,像這個女人如此高調張狂的,還是第一次見。」

「簡直不要臉!」

喬西延輕笑,「那就不如到時候,直接……」

狠狠抽她的臉。

……

宋風晚也在當天與喬西延通了電話,大家商議一番,已經有了對策,即便如此,她最近還是難受得食不下咽。

怎麼說都是因為自己,現在害得整個喬家都被牽扯出去,就連嚴家都無端受累。

重生之豪門嬌妻 兇獸飼養手冊 不過嚴家走的是高端定製,對業績銷量沒影響,但聲譽難免受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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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外面關於玉堂春抄襲事件炒得沸沸揚揚之時,高雪的首次個人設計展也即將在周末舉行。

原本贈送都無人要的邀請函,也因為此事,瞬間被炒到了天價。

到設計展前一天,已經一票難求。

懂藝術的人不多,大多就是覺得事情熱度高,想來湊個熱鬧而已。

高雪瞧著玉堂春與喬家,甚至宋風晚都遲遲沒動靜,心下逐漸踏實下來,就算這個設計源自喬家,他們能自證嗎?

除非他們能證明,設計圖比她早,但是設計圖本就比較私密,有時候除卻設計者自己,絕無第二個人能看到,想證明難度太高。

宋風晚前幾天到學校教室里,怒懟了幾個男生,她如果真的有證據,肯定早就反撲了,怎麼可能一直等到現在。

思及至此,高雪也逐漸冷靜下來,接受眾人的祝賀推崇與膜拜。

就在設計展的前一個晚上,高雪原本正在家敷面膜,接到主辦方電話,「高老師,你這次是徹徹底底火了,國際大師——Joe親自打電話過來,說明天要來你的個展。」

「什麼!」高雪激動的從床上跳下來,「齊總,您沒開玩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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