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什麼信息,和我說說吧,萬一知道,那你就不用這樣麻煩。」

「是受朋友所託,尋找一個叫做范啟星的。」

「只是過去這麼長時間,在官縛的辦公室里找遍雲城各地名單,始終沒有這個信息。」

「范啟星是我朋友一個同學,真的和官縛沒有任何關聯,這點一定要信我。」蘇妙兒忙不迭的解釋。

南初激動的手指尖都在微微顫抖。

事情怎麼可能巧成這個樣子,先是有半雨筆跡的信,再是蘇妙兒親口說在雲城尋找范啟星。

「妙兒,和我說說那個朋友叫做什麼名字。」

「就是之前一直說想要介紹你們認識的,她的名字叫做謝蝶。」

現在唯一的差別就是名字沒有對上,南初的心中已經開始懷疑,謝蝶就是謝半雨,只是換名字而已。

「妙兒,這個謝蝶很有可能是我一位失蹤多年的朋友。」

「什麼?怎麼會有這樣巧的事情?」

「雖然聽起來非常匪夷所思,但是事情很有可能就是這樣」

「既然這樣,那我問問謝蝶,看看謝蝶願不願意和你見面。」

兩邊都是自己朋友,蘇妙兒擠在中間,衡量以後,做出這樣一個決定。

當著南初的面,蘇妙兒將電話撥通。

「是妙兒嗎?」

電話裡面傳來一道清麗女音。

聽到那聲音,南初就已經百分百肯定,這個一定是半雨,半雨沒有死,只是這些年隱姓埋名一直躲在雲城。

儘管時間已經過去五年,但是謝半雨的一顰一笑,南初通通記在心裡,從來沒有遺忘。

而且隨著時間流逝,越發想念這位老友。

「謝蝶,是我。」

「昨天聽到雲館那邊有消息,說你盜取六十萬包養高落,然後被關起來,真是把我嚇得半死。」

「現在已經解釋清楚,多虧南初幫忙。」

「謝蝶,南初說與你可能是舊友,想要和你見面,可以嗎?」蘇妙兒試探著詢問。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最後像是鼓足勇氣一般,說道:「可以,不如就今天下午,明天還有一個案子等著處理。」

「那好,現在我們就收拾收拾,就在你家見!」蘇妙兒掛斷電話,笑著沖南初點點頭說:「謝蝶答應和你見面,我們現在就過去。」

蘇妙兒雖然讓那些獄警打的不輕,但好在都是皮肉傷,只是有些疼,並不影響走路行動。

有南初出面,蘇妙兒沒有任何阻礙的離開部隊。

「謝蝶是個不愛熱鬧的,其實做律師已經賺很多的錢,但是依舊喜歡住在郊區。」

「喏,看那家就是謝蝶住的地方。」蘇妙兒伸手去指。

南初看著不遠處的洋房,鮮花環繞,安靜清幽。

這裡的確像是半雨喜歡的居住環境。 “李孃孃你是不是記錯了啊?說不定是我的滿月酒啊?”這說錯一次還可以理解,說錯三次嘛,郝健就不能理解了。什麼哥哥?他從小就沒見過,也沒聽他爸媽說過。

若是莫名其妙躥出來一個哥哥,郝健覺得自己估計會發瘋的。

於是,郝健有種想打破砂鍋問到底的衝動:“我爸媽從來沒有給我提起過,我也沒有見過。我總不能連自己有沒有哥哥都不知道吧,您說是吧?”

“郝小子,你過來我瞧瞧,我記得當時的時候,他的脖頸上好像有一顆像痣一樣的胎記,我看看你的脖頸上有沒有,我就知道我弄錯沒有了。”李媒婆二話沒說,一點也不注意公共場合,伸出手翻開郝健的衣領,在他脖子上前前後後的瞧了瞧,還真沒有一顆痣。

“不會呀,李孃孃,你再仔細瞧瞧?!說不定就是你弄錯了,也許當年你抱的就是我,誤認爲我脖子上長了一個胎記。”郝健更加不敢相信,自己怎麼可能會有一個哥哥?怎麼自己一點印象都沒有。

當然,他自己的脖子上有沒胎記,他自己也很清楚,因爲他自己的胎記並沒有長在脖子上,而是長在屁股上。這胎記的位置長得的太隱祕,很難發現。還記得從小到大,他都不知道自己有一個胎記,還是在宿舍同王胖子一起洗澡的時候,被王胖子發現的。

當時王胖子還嚷嚷說,他屁股上的胎記長的很奇特,近看是一顆痣,遠看像一顆鬼骷髏頭。說什麼怪不得你小子運氣這麼黴,原來打生下來就招鬼呀!看來你遇見我,生命中註定的緣分,你想啊,我專門是捉鬼的,有鬼來纏你都被我給抓了,真是你的福氣!

當時還以爲王胖子在開玩笑呢!現在的運況,照他這麼看來,還真是黴到家了?

“不,我不會弄錯的,你們倆都是我接生的,我怎麼會弄錯?你讓我想想。”李媒婆冥思苦想了一下,回憶了當時她接生的樣子,突然找到了什麼重點,然後拍手說道:“我想起來了,你的胎記在屁股上,你哥哥的胎記在脖子上,我是不會弄錯的。因爲你倆一出生的時候我都檢查了好幾遍。這是作爲接生婆的基本素養。”

照她這樣說,郝健有點不得不信的樣子。難道自己的爸媽,騙了自己這麼久?自己有個哥哥,那他到哪裏去了?

郝健連忙,拉着李媒婆繞了一個彎,說是帶她逛逛這個菜園子,聊聊天,然後等飯菜好了,他們回去就可以趕着吃飯了。李媒婆想了想,這樣也好,他倆就從房子的後背菜地裏,邊走邊聊,繞了過去。

“李孃孃,你可不可以將我哥的事都告訴我啊?我當時太小,什麼記憶都沒有了。我們村子裏的人他們都誇你有副菩薩心腸,都念你的好,我哥的事,你一定不會瞞着我的,對吧?”

喲呵,這小子,小嘴還真甜。李媒婆天生八卦興致勃勃的說道:“其實我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你有一個親哥哥,比你大兩三歲,當時出生的時候是一個下雨天,你老爸冒着雨叫我去給你媽接生。當時那個小娃子啊肉嘟嘟的,兩個眼睛水靈靈的,看起來可惹人疼了。”

“是嗎?我想說也挺可愛的。看我小時候照片也知道了,也長得肉嘟嘟的,就是現在變瘦了。”聽着聽着,郝健產生了共鳴。

郝健帶着李媒婆在菜園子裏轉了一圈,大概瞭解清楚他有個哥哥的事實,也不排除其實就是個誤會,所以他打算抽空,向他父母證實這件事情。

三兩句話套下來,李媒婆也不忘了,向郝健打探他有沒有心儀的姑娘,擇偶標準是什麼?要求是什麼?畢竟幹她這一行的,還是要有點職業道德才行。所以她瞭解的比較仔細。幹什麼的?工資怎麼樣,以及其他擅長些什麼?

誰知這傻小子說什麼,要求並不高,是個五官端正,身家清白的女的就行,最主要的是,不嫌棄他的就行。所以事情進行得特別的順利。

互相打探完以後,郝健再帶着李媒婆繞了回去,他倆剛有說有笑地走到地壩裏,郝老爸就笑盈盈的迎了出來。然後叫郝健到廚房去幫忙,就把李媒婆給帶了進去,成爲了座上賓。

郝老爸特地將郝健支走,就是要私下給這李媒婆說點好話,想讓她給他兒子尋一門上好的親事,找一個脾性好的,懂事乖巧還要孝順的,好好安排相親,兒子的終生大事就全靠她了啊。

“李大妹子,你先喝口茶,走累了吧,歇歇。”郝老爸給李媒婆倒了一杯茶,又給自己斟上了一杯茶。一邊靜悄悄地喝着茶,一邊察言觀色地觀察着。

“嗯,果然是好茶。”李媒婆嗅了嗅杯中的茶味,然後,看着滿桌子的好酒好菜,李媒婆還是挺開心的,看來是郝家的誠意還不錯,是打算誠心尋一門好親事了。剛纔她已經把了第一關,覺得郝健還算行,過的去,在城裏上班,雖然是在工地上,苦了點,累了點,但是人模樣生得不錯。

看着李媒婆滿意又開心的樣子,看來咱兒子表現得還不錯,這就對了,這傻小子,總算幹對了一件事。從小到大我說東他就往西,老是跟我唱反調,現在總算是懂事了。

他們先互相寒暄了幾句,說的都是什麼感謝之類的話,什麼好幾年都沒見了,孩子一下子長這麼大了之類的。現在變得有出息了,也該享享福了。

郝健在廚房裏協助郝老媽將豬蹄子燉蘿蔔湯,慢慢燉好,然後又將所有涼菜分盤裝上,他買的豆皮和滷肉,以及涼麪。一切菜都已經準備好了,然後端上了桌子。

然後當他轉身的時候,刻意在隔壁屋停頓了一下,就聽見他老爸,在給那個李媒婆塞紅包,可憐天下父母心啊!真是讓他們太破費了。

“李大妹子,我家兒子的事就交給你了,拜託,你一定要給他尋一門好的親事呀,這點紅包不成敬意,還請你收下?”郝老爸從口袋裏掏出厚厚的一個紅包,雙手遞給她,肯求道:“我老郝家,就這麼一個獨子,不能委屈了他。” 第1072章找到范啟星

兩人走到洋房外面,按響門鈴,很快就有一名保姆過來開門。

「軍長夫人,我們謝蝶姑娘已經等候你們多時。」

「昨天聽說是你出事,我們姑娘整夜都沒睡好。」

「怎麼臉上這麼多的傷痕,姑娘看到以後,恐怕更要傷心。」

「蘇姨,沒事的,就是一點皮外傷。」

「謝蝶在哪裡等著我們?」

「就在後花園。」

有保姆指路,蘇妙兒與南初很快找到謝蝶。

謝蝶背對著他們,坐在一架鞦韆上面,旁邊茶几上面,放著一杯咖啡,還有幾份文件。

「謝蝶!」

蘇妙兒一喊,謝蝶轉身看向她們,然後露出燦爛一笑。

這個笑容,閃到南初的眼,眼眶瞬間一紅。

南初想起從前在帝都的時光,那個時候的她,狼狽,辛酸,處處受到壓迫。

只有謝半雨願意在那個時候,朝她伸出雙手,拉她一把,她們是彼此的患難之交。

但是南初成長的太慢,沒有好好保護住她,才讓謝半晴陷害,逼的跳下懸崖。

「南初,好久不見。」謝蝶從鞦韆下來,一步一步走到南初面前,將她抱住。

這句好久不見,讓她等待已久。

雖然一直都在雲城,但是因為肖羨的關係,謝蝶可以清楚知道錦都一舉一動。

當知道南初死於火災時候,謝蝶控制的好好的抑鬱症再次發作,險些就要自殺,後來多虧肖羨經常從Y國偷拍星星照片給自己,謝蝶才熬過那段時間。

四年後,肖羨傳來好消息,證實南初沒有事情,謝蝶從那個時候開始,就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見到南初。

「臭丫頭,沒有良心!」

「在外面這麼長時間,都不知道和我說一聲,是不是根本沒把我放在心上?」

「主要是在擔心行蹤讓謝半晴知道,影響復仇計劃,可以諒解嗎?」

「臭丫頭,想要報復謝半晴就直說,我們現在飛到Y國,找她打個痛快!」

「不行,這次我想靠我自己。」

「好了好了,別哭了,懷著孩子,一直哭哭哭,小心生出來的女兒不漂亮。」

謝蝶鬆開南初,來到茶几邊,拿起一張紙巾,為南初擦臉。

從前讀書時候同樣如此,只要謝半雨服軟,南初就不再和她計較,她們握著彼此的手,沒有說話,但是無聲之中湧出許多思念。

「你們兩個,真是完全把我當做空氣,是吧!」蘇妙兒不滿的嘟囔。

明明兩個都是她的朋友,怎麼現在反而把她隔絕在外。

「對不起,對不起,對待病患我們確實不夠貼心。」

「來來來趕緊坐下。」

「說起來,這次讓你受到這種事情,都是我的原因。」謝蝶不好意思的說。

「沒事,一點小傷,可惡的是偷錢,要污衊我的壞蛋。」蘇妙兒一屁股坐在鞦韆上面,開始盪起來。

南初與謝蝶四年沒見,彼此都有很多話想說,蘇妙兒則在她們身邊,聽著她們閑聊。

整整過去半天時間,她們還是覺得說的時間太短。

最後還是官縛電話過來,讓南初與謝蝶停下說話。

接通電話,南初先和官縛彙報起蘇妙兒的動向。

「官縛軍長,不用擔心蘇妙兒的情況,我們就在一起說說話。」

「陸夫人誤會,這次聯繫和蘇妙兒無關。」

「那是什麼事情?」南初不解的問,她和官縛之間,似乎並沒私交。

「記得四五年前,陸夫人說過一件事情,說是想要尋找一個叫做范啟星的男人。」

范啟星這個名字,今天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南初立刻提起精神。

「沒錯,以前的確是有讓官軍長幫忙找過,難道是有什麼線索?」

「是的,我們已經抓到范啟星,而且范啟星就和偷竊六十萬這件事情有關,現在要是有空,可以過來看看。」

「好好好,現在我就過來!」南初掛斷電話,緊張的看向謝蝶。

「出什麼事,讓你這樣慌張。」

「半雨,范啟星這件事情有線索,現在官縛讓我立馬過去確認。」

「砰,啪!」讓謝蝶捧在手心中的咖啡杯直接摔碎。

「要不我先去看看,說不定只是誤會一場。」

「你們去吧。」

南初牽著蘇妙兒的手,轉身就要離開洋房,只是離開時候,謝蝶追過來,將她們喊住。

「南初,不管結果是什麼,都要第一時間聯繫。」

「沒有問題。」

半個小時后,南初抵達部隊,直接去找官縛,和官縛一起在的還有陸司寒。

「你們剛剛說找到范啟星,人在哪裡?」

「把紀飛白帶上來。」

官縛說出一個與范啟星完全沒有關聯的姓名。

只是這個所謂的紀飛白出來的時候,赫然就是范啟星的臉。

時間已經過去整整四年,范啟星這四年時間裡面,應該有過微型整容,但是南初還是可以一眼認出。

是他,絕對就是這個混蛋,當初就是他的那疊照片,害的半雨跳崖用來證明自己清白。

「你們是怎麼找到他的。」

「聽你這話,看來紀飛白就是范啟星。」

「說來這次其實都是巧合,紀飛白是副官手底下的兵,和副官關係一向很好,但是卻染上賭博這種惡習。」

「前段時間紀飛白看到蘇妙兒進入辦公室,等蘇妙兒離開以後,也跟著進入辦公室,拿走六十萬現金支票。」

「而且謀划已久,在事情暴露時候,立刻和副官說起蘇妙兒平時可疑的點,讓我們將目光通通落在蘇妙兒身上。」

「直到這次高落撐不住,說出是讓紀飛白要挾,我們這才知道被耍。」

「等抓到紀飛白以後,我們調查他的身份信息,結果再次吃驚,所有身份信息居然都是假的,一通調查擔心是敵國細作,結果發現是個帝都來的,叫做范啟星。」

「范啟星這個名字,想了好久,終於讓我想起,當初是你讓我幫忙找的人。」官縛將事情來龍去脈仔仔細細和南初解釋。

南初點點頭,看向范啟星,眼神當中是說不出的冰冷。

當初在錦都她們念范啟星是同學,所以多加照顧,結果就是養頭白眼狼。

這次絕對不可能輕易放過他的。 “哎呀,老哥,你放心吧,以我李媒婆的名聲,一定會替他找一門好親事的,你就放心吧!可這紅包我是真的不能要,你還是收回去吧!”李媒婆欲擒故縱,玩的套路挺深的。

“大妹子,你可一定得收下。錢雖然不多,但是也是我們的一點心意,你不收,老是煩勞你辦事,我怎麼放心得下啊。又怎麼好意思啊。”郝老媽就直接把錢塞她手心裏,李媒婆裝作猶豫了兩下子,就接受了。“老哥,你放心,我一定給你兒子多物色幾門好姑娘,過幾天你就聽準信吧。你兒子模樣生得不錯,又彬彬有禮,到時候,你得叫他在人家姑娘面前好好表現表現,知道嗎?”

“嗯,好勒,大妹子啊,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郝老爸頓時眉開眼笑,聽見有人誇他兒子,心裏美滋滋的,樂呵呵道:“老婆子,快出來,雞湯燉好了沒有,快叫兒子端過來吃飯了!”

“好,已經煮好了,馬上就來。”郝老媽盛了滿滿兩大碗雞肉和雞湯,他和郝健洗了洗手,就端上了桌子。

“大妹子,別客氣,快吃啊!”郝老爸熱情的將雞湯專門移到了李媒婆的面前,“這雞湯可香了。”

“是啊,李大姐,都是些家常便飯,不要嫌棄。”郝老媽說話的同時跟郝健使了個眼色。

郝健立刻意會,儘管心裏反感這樣,但是,既然父母想要他這樣,他就陪他們好好演完這場戲。“是啊,李孃孃,你快吃吃這幾樣菜,這個蓮白回鍋和胡蘿蔔炒肉還有這個,全都是我做的呢!你嚐嚐我的手藝,看合不合口味?”

“好啊,那我也就不客氣了。”這個李媒婆嘴上說着,實質上早就開始動筷子了。她一動筷子就狼吞虎嚥的,夾起最肥的肉和最大的雞腿,放進自己的碗裏,開始瘋狂的啃食起來。一邊吃還一邊誇讚道:“沒想到你小小年紀,手藝還不錯,真不錯。”

風捲殘雲般,一頓晚飯就這樣吃完了。他們幾個都吃得飽飽的,下了桌,他們閒聊了幾句。

慢慢的天色也漸暗,快七點鐘了,晚上路不太好走,郝健幫着他爸媽收了碗筷,就聽從他們的安排去送送李媒婆。

郝健打着電筒將李媒婆送到了學校公社,看着她叫了一個摩托車回去以後,郝健才獨自一個人打着電筒回家,走在鄉間的小路上,趁着月光。

這一路上,他一直覺得身後有人在跟着自己,時不時的回頭看,卻只有自己的影子,風聲,田野和小路。

不知怎的走着走着,他突然想起來,李媒婆說他有一個哥哥的事情。他開始仔細的回想,有沒有哪裏不對勁的地方?

這些年來,他的父母從來沒在他面前提起過這件事情。這時他想起了一件怪事,唯獨有一件事情,他們從來沒有向他解釋過。

那就是每年清明節給郝健老祖宗上香燒紙錢的時候,只要郝健在家,他老爸就會帶他一起去,然後在墳前,給他一一解說,這個墳地埋的是誰?那個墳地又埋得是誰?然後還要告訴他,之前發生的事情,誰和他小時候最親,誰年輕時最能幹?

唯獨有一個墳墓從來沒有給他說過,上面是一個無字碑,準確的說就是一個小土丘墳,看起來蠻簡陋的,每年去一次,上面的四周都長滿了雜草。然而,他的老爸或者老媽,每次都會特別耐心的除掉那些雜草,一個人獨自坐在那裏,坐一會兒,聊一小會兒天,不知跟誰說一會兒話。反正從來,也不讓他過問。

如果是這個樣子想來,肯定裏面有什麼他自己不知道的貓膩。不會那墳地裏埋着的是他老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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