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可是了,你從前的激情都哪去了?就因為一個商璟煜你看看你現在都成什麼樣子了?」

小鍾把我推到鏡子前:「看看你,一副失敗者的樣子,這樣你以後怎麼和商璟煜的小三小四小五斗…」

小鍾巴拉巴拉說了一堆,目的就一個,讓我陪他一起去。

其實他一個人去我也不放心,既然說服不了他,我也只好點頭答應跟著他一起去了。

我們準備好東西,因為今晚要對付的是人,小鍾還拿了一把刀放在包里。

「你拿刀做什麼?」我問。

「這個…當然是防身了!」

「不許亂來!」

「我知道,我有分寸!」小鍾說完拉著我下樓吃了晚飯。我們萬事俱備,就只差晚上的行動了… 熱鬧了一天的城市,隨著夜色的濃重,漸漸變得安靜。

我和小鍾早早的貓在附近公園的草叢中,說是公園其實就是多了幾個健身器材的草坪而已,好在旁邊有景觀樹,才能勉強遮住我們。

貓了一會兒,黑斗篷沒等來,蚊子倒是來了不少,奇怪的是,蚊子只咬小鍾,對我避之不及。

我差點笑出來。

「為什麼從小到大蚊子都不叮你?」小鍾無語的問,還順手拍死一隻蚊子,許是野生的緣故,公園的蚊子格外大。

「我怎麼知道!」我說完忽然想到從前商璟煜說我很香,身上有種別樣味道的事,難道就是因為這個?

「小鍾,我身上有沒有味道?」我忽然問。

小鍾為難的看了我一下:「不是吧,你最近這麼重口味嗎?」

我白了他一眼:「少沒正經,我說正經話呢!」

「沒有啊,除了你廉價洗髮水的味道還能有什麼?」小鍾無語的問。

「你的洗髮水才廉價呢,我都蹭商璟煜的用!」

「不是我說你,商璟煜土埋了半年了,你也下得去口,還說自己口味不重!」小鍾一臉嫌棄。

「閉嘴吧你,有種這話和商璟煜說去!」我在他頭上拍了一巴掌。

「別以為我怕他…」

「噓!有人來了!」我示意小鍾閉嘴。

小鍾也看著前面,等那人走近才發現就是個酒鬼,喝醉了,搖搖晃晃的,一個沒站穩,倒在了草叢裡,沒起來。

「怎麼辦?」小鍾問。

「天也沒那麼冷,讓他睡一會兒,別打草驚蛇了。

小鍾也覺得我說的有道理。

我們都沒動,過了很久,還是沒動靜。

「會不會不來了?」小鍾問。

「這裡位置屬陰,如果吸收鬼魂,這裡最合適了!」我十分肯定,除非他去了別的地方,否則的話沒有比這裡更何時招鬼的地方了。

我們又等了近一個小時,我看了看錶,已經凌晨2點多了,也該出現了。

果然,隔了不一會兒,一個人慢慢的走了過來,他的腳步很慢,拐杖在地上發出「咔咔咔!」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十分突兀。

我拍醒昏昏欲睡的小鍾,示意他看。

小鍾揉了揉眼睛很快進入了狀態。

那人一步步走到陰氣最強的地方,離那個醉鬼不遠,但是他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那個醉鬼,根本沒有把他放在眼裡。

然後,他拿著拐杖開始念咒,我豎起耳朵去聽,卻一句沒聽懂。

「說的好像是國外的語言!」小鍾說。

我點頭:「看這個樣子應該是國外來的巫師一類的,怎麼跑到華夏來了?國外的鬼不夠他收嗎?」

「誰知道!」就在我們說話的空當,那位邪巫已經念完了咒語,接著一道道黑氣瀰漫開來,向一條條毒蛇向四周擴散,不大一會兒,周圍一陣陰風刮來,那些四散的黑的霧氣,卷著一個個鬼魂朝這邊飛來,邪巫舉起拐

杖,念了一句咒語,那些鬼魂像是被什麼吸著,很快吸進了拐杖里,而四周還源源不斷的有遊魂野鬼被帶來…

「媽的,東瀛鬼子!」就在邪巫舉起拐杖的時候我們清楚的聽到了他念的咒語,就是東瀛話。

華夏人對東瀛向來沒有好感,這邪巫的祖先們殺了不少華夏人,如今連死人都不放過,不僅是小鍾我都生氣了。

遊魂野鬼也曾經是人,死後已經夠慘了,既然沒有害人,就沒有將他們趕盡殺絕的道理,這個邪巫簡直不把華夏放在眼裡。

就在我和小鍾準備出手的時候,地上那個躺著的醉鬼忽然起身,說時遲那時快,他幾步就到了邪巫身邊,兩個人二話不說就開打,打的我和小鍾一臉懵逼。

因為中間他們交流了一下,只不過說的是東瀛話,我們沒聽懂。

「怎麼辦?」小鍾看著難分勝負的兩個人:「我覺得都是東瀛鬼子,就讓他們狗咬狗好了!」

我覺得也是,可是眼看著那個「醉鬼」落了下風,我和小鍾如果不幫忙的話,那個邪巫就得逞了。

我們兩對視一眼,彼此就明白了對方的想法。

「上!」

我們兩分別從兩面出擊,小鍾很機靈,而且有些拳腳功夫,雖然只是半吊子功夫,但是比起我這個普通人還是個女人來說,就機靈多了。所以他先我一步沖了過去,拿著刀就朝把邪巫簡單粗暴的砍了過去,邪巫一時不查,手臂被他的刀劃了個口子,又被醉鬼一腳踢翻在地,正好倒在我面前,我手裡也只是拿了一塊路邊順來的石頭,小時候

和人打架是用板磚砸過人,可是那是小時候,可現在是用石頭砸人我還下不去手,故而我遲疑了。

「東瀛小鬼子,老子今天要替天行道!」

就在我遲疑的片刻,開了掛一樣的小鍾又操著刀跳了過來,邪巫根本沒想到我們這麼彪悍,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可他反應力還是有的,在地上一滾,就躲開了小鍾那一擊。

「你們是什麼人?」邪巫一口標準的華夏語問了一句。

「老子華夏大俠,今天要替天行道!」小鍾說著又去砍邪巫。

那氣勢簡直瘋了一般,我都愣住了。

邪巫手一揮一包藥粉灑了出來,被風一吹瞬間灑了我們一身,小鐘被灑的最多,揮了揮手,還要去砍邪巫時,發現自己完全沒力氣了,他搖晃了兩下倒下地上。

酒鬼用華夏話說:「快捂上鼻子!」

我趕緊捂著鼻子,也覺得有些暈,不過我並沒有吸入多少藥粉,酒鬼過來查看我們的時候,邪巫已經逃跑了。

等藥粉散盡,被冷風一吹我才感覺清醒了不少。

「把這個吃了!」酒鬼遞給我一個瓶子,我看了看,裡面好像是什麼液體,很清澈,但是味道很清香,我猶豫了下,酒鬼拿著藥瓶自己喝了一口。

「看,沒毒!」

我這才喝了一口,又把小鍾扶起來,往他嘴裡倒了一口。

「他明天才能醒來!」酒鬼說。



大半夜的,我們廢了很大力氣才把小鍾抬上車,酒鬼也跟了上來。

我猶豫了下,還是發動了汽車,到了小鍾家,把小鍾放進卧室,我出來看到酒鬼已經很不客氣的在沙發上睡了…

現在的男人都這麼不矜持嗎?

我拿出手機看時間,才發現手機多了幾十個未接電話,居然都是商璟煜的。

我想了下,給他回了一個,電話一接通就聽到了商璟煜壓抑著怒氣的聲音:「在哪?」

「我…我在小鍾家!」

「為什麼不接電話!」

「剛剛在忙沒聽到!」

「…」我和小鍾埋伏的時候,為了不被察覺,就把手機都設置成了靜音。根本沒想到商璟煜會給我打這麼多電話。 我剛說完商璟煜就掛了電話,我還又白痴的說了幾句話才發現。

真是個暴躁的男人。

我埋怨著,看了看時間,已經凌晨5點多了,這都該起床了好不?而且這兩人睡的…

我也困了,倒是可以去小鍾卧室的另一張床窩一會兒,可是那個酒鬼東瀛人我卻放心不了,只能回到客廳,看著這兩個熟睡的男人…

「醒醒!」

我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到一張頗為英俊的臉,我不記得認識這麼一號人,故而有些疑惑。

我坐起來,看了看四周,是小鍾家沒錯,難道…

「你是那個醉鬼?」我問,心裡卻一陣后怕,我居然睡著了。

「你平時都是這麼形容別人的?」高橋衍問,露出顆潔白的小虎牙。

我依舊警惕的看著他,他和昨天不一樣了,應該是昨天對容貌做了修飾,今天看起來倒是很陽光。

可是自從這段時間遇到的奇葩男人太多,我本著越是看著好說話的男人越是性格詭異,所以一點都不敢放鬆警惕。

「我沒有惡意的!我叫高橋衍!你叫什麼?」高橋衍問。

「凌安!」我說完趕緊跑到卧室,可發現小鍾居然不在了。

「小鍾呢?」我氣勢洶洶的問。

「他…」

高橋衍還沒說完,就見小鍾拿著豆漿油條出現在門口。

「我在這!」

我扯了扯嘴角:「你還真是心大,把我和一個陌生的男人放在一個房間!」

「高橋人不錯,我們聊過了!期間你睡得跟死豬一樣,你才心大!」小鍾說完熱情的招呼高橋衍過來吃早點。

哎哎哎,小夥子,你是不是被人家的男色迷住了?

高橋衍也不客氣,坐下就吃,還熱情的招呼我吃,我掰著油條,看著眼前八竿子打不著,卻熱絡的就像認識好多年的兩個人,怎麼看都覺得這一幕實在詭異。

好不容易吃完了,我才問小鍾:「他是什麼人?你這麼相信他?」

「高橋的媽媽是華夏人,爸爸是東瀛人,他也算是半個華夏人!」小鍾說。

「就因為這個你就信他了?」

「誰說我信他了,我只是對東瀛的術法有些好奇,正好他在我就問問!「

我「…」

「那個…你們兩討論我的時候能不能不當著我的面?」高橋衍乾咳了下問。

我們兩同時回頭,我和小鍾還是很有默契的,故而我一個眼神他就懂我的意思了。

「高橋,昨天那個是什麼人?你怎麼會來華夏?」小鍾問。

高橋笑了笑:「我也不瞞你們了,昨天那個人叫高木天,原來我們都是平武門的弟子,一起跟著山口老師學習東瀛術法,可是…」

根據高橋衍的說法,高木天和他都是東瀛很著名的平武門的弟子,跟著大師山口千航學習東瀛術法,高木天卻偷偷學習了邪術,而且到了後來,他還偷了平武門的歷代寶物通靈法杖。

山口派了不少人找高木天,可都被他逃脫了。

這回聽說他在華夏出現,山口就派高橋來抓他。

「那個通靈法杖有什麼用?」小鐘不經意的問。

高橋衍笑了一下:「這可是我們門內的秘密,老師沒有告訴我!」

我和小鍾就知道他不願意說,而且關於他的話我們保持懷疑。

「那他收集鬼魂做什麼?」小鍾問。「他修鍊的一種邪術,需要那些鬼魂練鬼來增加自己的實力!」高橋衍說完看著我們:「你們應該很清楚,練鬼是這種邪術本來就是從華夏傳過去的,即使後來有了改動,但是依舊是一種惡毒的邪術,如果我

們不阻止他,一旦周圍的遊魂滿足不了高木,他一定會用厲鬼來練魂,到時候…」

他不說我們也知道,到時候高木會自己製造厲鬼,那樣會有無辜的人遇害,或者他會找有厲鬼的地方釋放更多的厲鬼出來…

這種邪術在華夏都是禁術,非常惡毒。

「而且他有通靈法杖,法杖可以幫助他快速的吸收鬼魂,如果不阻止,用不了多久,高木的實力就會大增,到時候不是我們能阻止的了!」高橋衍說,配合他的表情,很有煽動性。

高橋這麼說是想我們幫他,即使他不說我們也不會不管。

但是有些事呢,該端著還是端著,尤其是面對有好處,而且不撈白不撈的時候,小鍾最拿手了,何況還是對東瀛這個很有爭議的國家。

這個我就交給小鍾了,小鍾在殯儀館之前做過很多買賣,砍價的事他最擅長了。

我們正聊著天,突然陰風一股,門就開了。

高橋衍如臨大敵站起來,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把短刀,上面抹了一層黑色的不知道什東西。我和小鍾也嚇了一挑跳,站起來,還以為是什麼厲鬼來尋仇了,結果就看見商璟煜雙手插兜,一身休閑的走進來,看慣了西裝筆挺的他,忽然這個打扮,連頭髮都隨意的梳下來,倒是帥的有了些溫度,如

果不是那張陰沉沉的面癱臉,倒是很有鄰家大男孩的感覺。

我一時有些懵圈,愣了一下。

「商…商璟煜?」

商璟煜看白痴的眼神已經很明顯了。然後略過我目光在高橋衍身上停留了一下,審視的意味很濃,然後目中無人的對我說了兩個字:「下樓!」

說完又走了。

他走後,我們三個對視一眼,彼此都有些懵逼。

「他…他不是人!」高橋衍很肯定的說,然後看向我:「你們認識?關係還不一般!」

「他…算是我朋友!」

我想了想既然在冷戰就算是朋友。

高木衍一副我懂的樣子。

等我們走後,他八卦的跳到小鐘身邊:「凌安和那個男人真的是一對?」

「你想知道?「小鍾眯著狡猾的眼睛問。

「這個…」高木衍警惕的看著他。

「我有什麼好處?」

「聊聊八卦要什麼好處?」高木衍很無語:「要不我拿我師父的八卦跟你換?

「我對你師父不感興趣!」

高木衍「…」

華夏如今世風日下到這個程度了嗎?聊個八卦還要好處?



我下樓,看到商璟煜靠著車站著,倒是帥的很耀眼。

就連晨起鍛煉的老大爺老大娘們都忍不住向他投來目光。。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朝他走了過去…

「商…商先生!「我叫了他一聲。

我的物品能升級 「嗯!「

商璟煜應了一聲。

「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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