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魔族那邊出事了。」小辣椒衝進不寐的房間,匆匆忙忙的便是整個人趴在了不寐的棋盤之上,一盤棋被破壞了個乾淨。 看著自己被破壞的棋局,不寐微微皺了皺眉,「出什麼事了,你這麼急?」

將小辣椒扶起,不寐自顧自的收拾起了棋盤,對於小辣椒的著急仿若未聞,小辣椒平日里便是咋咋呼呼的,也難怪不寐不以為然了。(www.)

「出大事了,剛剛有個魔族的人倒在客棧門口,說是血魔叛變,讓我們去就流月呢,看他的樣子真的很嚴重,渾身都是血呢。」小辣椒有些急了,不寐似乎並不太在意,她說著便是要拉著不寐去看那魔族,不寐被她拉著便是到了隔壁客房。

一進入客房,一股濃郁的血腥味便是撲鼻而來,榻上的那人渾身染血,看起來果真眼中的很。

不寐掩鼻而入,走到哪魔族身旁仔細的看起來傷口,這人身上的傷口很深很雜,看起來果真是經歷了一場廝殺。

「這人的傷如何了?」不寐轉眼看向石敢當,石敢當立刻便是站了起來。

「魔元消耗的七七八八隻怕難以活命了,最遲便是明日。」石敢當看了一眼那人,眼中閃現著一絲悲憫。

「對於此事你怎麼看?」不寐似乎並不關心那人的死活,點了點頭便是換了話題。

「這幾日魔界之中都無人出入,十有八九是真的出事了,血魔的存在也是真實的,不過尚在萬年前血魔便是被封印了,不知道為何現在突然蘇醒了過來,這其中只怕也是有些蹊蹺。」石敢當將自己所指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顯然對於這魔族之人所言他是信了七八分了。

「血魔之事你同我講講。」

「是。」石敢當應了一句,他所知曉也是寥寥,簡單的組織了一下便是開始訴說:「傳聞魔族除卻最最難得的天魔之外,血魔便是其中幾位少見的血統,血魔魔性強,往往數千年便能夠修鍊至大成,執掌魔界,如今的血魔便是數萬年前成長起來的一個魔族大將,當年血魔多次侵犯天界,後來是少帝親自帶兵圍剿的,自與少帝一戰之後,那血魔元氣大傷,後來便是被族中之人設計陷害封印了起來,在之後的事情我便是不知道了,不過魔界素有傳聞,血魔的性格乖張,似乎常年處在失去理智的範疇,只怕已經被魔氣控制,早已瘋魔。」

「原來還有這樣的緣由,那便去看看吧, 豪門霸寵:總裁的天才小嬌妻 。」不寐的手指饒了一圈長發,不知道想了些什麼,卻是已經打算去魔界看一看了。

不寐要去石敢當自然也要跟著,小辣椒和小白卻是被勒令看店了,兩個都是一副不滿的模樣,卻被不寐一句去了安危自負給堵住了,她們兩個的修為只怕不夠混啊。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不寐和石敢當便是往魔界而去了。

魔界的入口原本一直都是敞開的,如今卻是被結界封印了起來,不寐伸手隨意一劃,便是將那結界打開了。

一入魔界,濃郁的煞氣便是將兩人給包圍了,魔界之中也是類似於凡人的普通居民,兩人剛進入便是進了一個小城鎮。

小鎮看起來十分的祥和,這裡的人都是各自勞作,像是人類世界的小鎮一般,唯一不同的也只是這裡的人長相比較奇特,大多保留了本相之中的一些特點。

石敢當在進來之前便是被不寐打扮了一番,不寐也省事,直接便是照著那魔族之人的樣子給石敢當安了一對牛角。

小鎮之中的人見到兩人皆是打量了起來,不寐一身純正的魔氣十分少見,有些淳樸之人將不寐當作了魔神,全都用敬畏的眼神看著她。

有膽大的便是靠近,似乎想要和不寐說話。

不寐感受著周圍的目光,她突然有種十分安定的感覺,這裡才是她的家,她本該在這裡生活,慢慢的成長,或許也會成為一界之主,但註定是瀟洒而肆意的人生,可惜她從小便是生活在了不屬於她的天地。

「請問,魔宮怎麼走?」些許感慨之後,不寐便是向著周圍一人詢問了一句。

那是個少女,看起來十幾歲的模樣,長得還有些稚嫩,聽到不寐詢問,一張臉便是漲的通紅。


「魔宮,魔宮一直往東走就能夠到了,不過漂亮姐姐你還是不要去那裡的好,那裡正在打仗呢,很危險的。」

「沒關係,姐姐要去救人,謝謝你了。」不寐伸手在那小女娃的臉上捏了一把,似乎很是喜歡,那女孩也不反感,反而顯得更加的羞澀了起來。

知道了去路,兩人的速度便是加快了, (穿書)我有盛世美顏

「哇,漂亮姐姐好厲害,似乎比城主還厲害,你說她去魔宮會不會成為新的魔主啊?」

「這種事不能亂說的,好了,幹活吧,魔宮誰是魔主和我們又有多大的關係呢?」

議論了幾句,這些人便是又各自忙碌了,對於他們而言晚餐吃什麼要比誰是魔主來的重要的多。

魔宮水牢。

流月被關起來已經數日了,他平日喜愛的華美衣衫早已不知落在了何處,此刻他只穿了一件裡衣,並且泥濘不堪,他的身體被泡在水中,臭氣熏天的水瀰漫著他每一個毛孔,剛開始他還覺得無法忍受,此刻卻已經習慣了,水牢之中有一扇極小的窗,有一道光從那窗口之中照入,那是他唯一僅剩的光。

自從他回到魔界,他便是被血魔算計,一招未出便是被丟到了這個臭烘烘的地方,就連天魔劍都被奪走了,對方兵不血刃就將他簡簡單單的搞定了。

心裡憋屈,流月卻是無可奈何,血魔那傢伙也不知道是怎麼衝破封印的,他分明記得前幾天剛剛前去加固過。

「真是個沒用的傢伙,我讓你去魔宮都白去了,居然被丟在這麼個臭地方。」

流月正哀嘆,一聲略帶嘲諷的聲音便是響了起來,話雖刺耳,流月卻是彷彿聽到了世界上最最美好的聲音,他趕忙抬頭張望,只見原本空蕩蕩的水面之上出現了兩人。

不寐和石敢當就這麼飄在他的面前,兩個人的模樣看起來有些奇怪,流月卻是覺得兩人高大無比,簡直如同神祗。

「君上,石頭,你們怎麼來了,快把我從這個破地方弄出去,我可是憋屈死了。」

不寐和石敢當都穿著魔族士兵的衣服,此刻站立於水面上似乎要將流月帶去受審一般。

「的確夠憋屈的。簡直就是丟臉。」 小女魅魔 ,一旁的石敢當也是如此。

見兩人模樣,流月只覺得窘迫不堪。

安靜了一會兒,流月這才可憐兮兮的開口「君上,你大老遠的來了,就大發慈悲的救救我吧,我在這呆的鼻子都快廢了。」

「既然你都求我了,不救你也說不過去,石頭去給他解開,收拾乾淨了在帶來見我。」不寐瞥了流月一眼隨即便是消失在了原地。


石敢當上前將流月的鎖鏈解開,又帶著他一起離開了水牢,水牢之外的魔兵都已經被解決了,所以石敢當輕而易舉的便是帶著他走了出去。

換上石敢當給他準備好的衣服,流月頓時便覺得神清氣爽了,他深呼吸了幾下,頓時便是鬥志昂揚的準備去找血魔算賬。

「你還是別急著去報仇雪恨了,先去見見老闆娘吧,你的處境可是不太好,老闆娘親自來救你,不知道你要賣給她多少年呢。」

流月心裡咯噔了一下,半步多是黑店的傳聞他素有耳聞,小辣椒的悲慘遭遇他也知曉,此時此刻放到自己的身上,他莫名的便是一陣心寒,難不成他要去當幾千年的店小二不成?

不寐坐在牢頭的椅子上,面前一杯粗茶早已沒了熱氣,她正拿著一把剪刀修剪著自己的指甲,見到流月前來,她挑了挑眉,拿出一張契約來遞給了流月。

流月見到自己的賣身契,臉一下子就垮了下來,誠惶誠恐的接過來,流月趕忙快速的瀏覽了起來,一看完內容,流月便是長長的舒了口氣,紙上只寫了一些東西,雖然都是極少見的好東西,但比起他的自由來根本不算什麼。

「這些東西就是我救你的酬勞,儘快湊齊了給我。」

「是是是,我很快就會湊齊的,不過我能不能有個不情之請,君上您都已經來了,能不能助我一臂之力呢?血魔的修為比我強的太多,她又搶走了天魔劍,我只怕不是對手。」

「額外的要求那就要額外的計算酬勞了,天魔劍本就是我的東西,我取回來就不算在你的頭上了,其他的我會給你列單子的。不過我很好奇,血魔怎麼會突然跑出來,你身為魔主對於血魔的封印難不成都不在乎嗎?」

「怎麼可能不在乎,我前段時間剛去加固過,分明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也不知怎麼就這麼突然跑出來了,或許有什麼人在背後操縱也不一定。」說起這件事,流月的心中也甚是疑惑,除了有人搞鬼之外他想不出任何的理由。 「照你所言,此時定有蹊蹺咯,在這個時候究竟是誰在操控著這一切?」不寐收斂了戲謔,臉上的神色變得格外的凝重,她抬頭看著虛空,也不知道隔著這無盡虛無她看到了誰的容顏。(www.)

片刻的沉默之後,不寐又恢復了一副戲謔之色,她伸手饒了一圈頭髮,隨即道:「想要知道,去問問那血魔不就知道了,在這裡瞎猜又能猜出什麼?」

「對,去找血魔!」流月緊了緊拳頭,一臉的悲憤,今日之仇不報,他如何在魔界立足。

魔宮大殿之中,此刻笙歌正酣。舞姬妖嬈,寶座之上一男子一頭赤紅捲髮,一張臉掩在長發之間看不清楚,眉心一旦血色印記卻是分明,此刻他左右手各摟著一個女子,兩個女子笑的媚態十足,爭相給他喂酒。

「血魔大人,我的酒好喝,還是妹妹的酒好喝啊?」左邊的女子喝了口酒,將自己的紅唇送上,右邊的女子立刻也不甘示弱了起來。

血魔坐在中間,左邊一口右邊一口的好不暢快。

「痛快,真是太痛快了,數萬年的苦我都熬過來了,終於輪到我納加享受了,一出來就得到了魔界至寶天魔劍,看樣子是上天都在幫我啊!」喝的痛快了,血魔納加大喊了一聲,他的目光看向立在一旁的天魔劍,眼中燃起來熊熊火焰。

數萬年的苦楚他都不會白受的,莫離啊莫離,血魔納加回來了!

「血魔大人千秋萬代!血魔大人千秋萬代!••••••」

殿下眾人聽聞血魔所言,紛紛附和起鬨了起來,這些人原本都是魔宮之中的長老,血魔一出世這些人便是急急掉轉了船頭,那些簇擁流月的也被他們集體排擠打壓,終究成了一邊倒的趨勢,說到底流月終究是太年輕,儘管是個天才人物,實力超絕,但在三界之中論資排輩卻是不夠資格,但血魔不同,血魔笑傲三界數萬年,早就是成名已久的人物了,若非當年的天界少帝打敗血魔,又遭到魔界中人陷害,血魔的威名定然更甚,魔界不比他處,這裡純粹便是用拳頭說話的地方。

眾人的話音未落,大殿的門卻是被突然打開了,歌姬舞姬全都嚇得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門口。

門口站著三人,為首的是個白衣女子,這女子膚若凝脂,半張臉上魔紋涌動,儘是極為罕見複雜的魔紋,她的左後方站在魔主流月,此刻的流月似乎遵從於前方的這個女子,他的旁邊同樣是個高大男子,而這個男子也是一副僕從模樣。

眾人不禁對眼前女子的身份好奇了起來,同時各自的心中也打起了小算盤,看流月的模樣,這女人定然是他找來的靠山,究竟該如何選擇必須要慎重才行。

魔界眾人心中都打著小九九,納加的雙眼卻是眯成了一條縫,他打量著不寐,眼中閃動著危險的光芒,他將身旁的兩個女人推開,伸手欲要將天魔劍收到手中,但天魔劍卻是向著不寐的方向而去,穩穩的落在了她的手中。

「此劍名為天魔劍,天魔執此劍方顯神威,在你手中卻是與破銅爛鐵無異。」不寐撫摸著天魔劍,連正眼都不曾看納加一眼,她的話卻是在魔界中人的心中驚起了滔天巨浪。

魔界已經數萬年不曾出現過天魔了,時間太久以至於在許多人的心中,天魔已經成了傳說,此刻不寐的話分明是她說她是天魔,這樣的消息如何不震驚呢?

「你說你是天魔,你就是天魔不成,敢在血魔大人面前撒野,你不想活了不成?」一個喝的醉醺醺的傢伙拿著酒杯一搖一晃的站到了不寐的面前,他伸手指著不寐,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讓人看著就厭煩。

不寐瞥了他一眼,手中天魔劍輕輕一晃,眼前的醉鬼直接便是化作煙灰飄散在地,魔魂直接散盡。

一切發生的極快,根本沒有人看清不寐是如何動的手,而不寐始終都掛著一絲淡淡的笑意,這樣的她看起來更是高深莫測的可怕。

「真是聒噪啊,以身相試,也不知道他死之前究竟有木有得到答案,誰還有同樣的疑問也可以來試試,我會一一為你們解答。」不寐的目光如同鋒利的刀,所有人全都沉默了下來,一個個低著頭靜靜的看著事態發展。

見無人再開口,不寐的目光便是看向了血魔納加。

「血魔大人可有疑問?」

「疑問倒是沒有,只是天魔駕臨未曾遠迎實在是有些過意不去,所以我這裡敬天魔大人一杯,也算是聊表心意了。」血魔冷笑一聲,隨手一抓一杯酒便是落入他的手中,他用力一捏杯中的酒立刻便是沸騰了起來,隨即他有將那滾燙的酒想著不寐的方向投了過去。

不寐站在原地未動,她的目光看著那杯酒,天魔劍劃過一旁的蠟燭劈下一朵燭花飛向那杯中,杯中的酒燒了起來,酒杯穩穩落在了劍尖之上。

「聽聞血魔大人剛剛脫險,這酒應該是我敬你才對,為您壓壓驚。」不寐說完,一股雄厚的魔氣便是包裹著燃火的杯子重新想著血魔的方向飛射而去。

杯子的速度極快,血魔立刻雙掌拍地跳躍了起來,險險的避開了那杯子,杯子砸在身後寶座之上,千年玄鐵所打造的寶座頓時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窟窿,看的身後的流月一陣陣的肉疼。

「看樣子天魔大人你是來者不善啊,要奪這魔主之位,拳腳間見真章便是了,我納加願意迎戰。」

回頭看了一眼寶座,納加的臉色也是略微的有些難看,他剛出來連報仇都沒來得及,若是被這突然殺出來的女人給解決了,可就鬧了大笑話了,納加心裡不斷的想著辦法,一定要想個辦法逃脫才是。

「若是你被封印之前我定然不是你的對手,可惜數萬年的封印已經耗費了你太多的實力,如今的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不過我並無和你交戰的意思,我只想問你一句話。」

不寐依舊低頭把玩著天魔劍,一句話說完才懶洋洋的抬頭打量起了納加。

納加對於不寐的態度很是不爽,偏生不寐所言皆是屬實,如今的他拚死一戰或許勉強能夠和不寐打成平手,只不過那結局也是魚死網破,實在是不划算。

「什麼問題,我若是知道告訴你也無妨。」見不寐並無動手的心思,納加便是也順著台階下了,他的目標是莫離,沒有必要和這些同族撕破臉皮。

「我只想知道是誰替你解開的封印,據我說知封印剛剛加固過,憑你只怕無法破開。」

「這個問題我也很想知道,可惜我沒有辦法回答你,我只見到一個黑衣人,他將我救了出來便是離開了,我甚至連他的聲音都沒有聽到。」納加苦笑了一句,他自然知道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幫助,他只怕已經不知不覺的淪為了某些人的棋子了,不過他並不在意,只要能夠報仇,當棋子也無妨。


不寐看著納加的眼睛,她確定納加並未說謊,點了點頭便是轉身對流月說道:「我想問的已經問完了,你自己的事情便自己解決吧。」

流月原本還在心中暗笑,突然聽到不寐的話,他的臉頓時便是垮了下來,看了一眼納加,又看了一眼不寐,「你確定讓我自己解決?」

「嗯,本就是你自己的事情,魔界的事我就摻和了,你這個魔主能不能站穩靠外人是沒有用的,好了,解決了問題來半步多吃飯。」

不寐拍了拍流月的肩膀便是準備離開了,身後的納加卻是突然開口。

「慢著,敢問那兄台可是昔日天界少帝手下的天淵戰將?」納加的聲音之中帶著濃濃的恨意,那雙掩蓋在長發之中的眼睛燃起了怒火,天淵在昔日戰鬥之中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他的戰敗可以算得上是天淵的傑作。

從前天淵總帶著面具,所以剛才他並未覺得那高大的漢子有什麼不同,可一轉身那背影卻是早已烙印在了他的心間。

石敢當聞言轉身看了納加一眼,那張臉上帶著憨厚的笑意,看起來實在不像是一個殺人如麻的戰將。

「在下石敢當,不過是半步多客棧的一個夥計罷了,閣下若是想要吃飯住店可以找我。」

「你當真不是嗎?」納加哪裡相信石敢當的話,他三步當作兩步走,一下子便是已經站在了石敢當的面前,手中一把青光劍祭出,直接便是架在了石敢當的脖子上。

不寐伸手將青光劍推開,臉上露出一絲不悅「俗話說打狗還得看主人呢,你當著我的面這般欺辱我客棧的夥計似乎有些過分了。」

被不寐掃了一眼,手中的劍更是受制於不寐,納加的臉色變得愈加難看,剛才劍駕到了石敢當的脖子上他都沒有眨一下眼睛,這份氣度又怎麼可能是一個普通夥計能有的,只是眼下似乎並沒適合繼續探究下去了。

「或許是我扔錯人了,這位小哥的背影和那天淵戰將很像。時間過的太久,我記差了也是有可能的。」

「既然如此我們便先離開了,流月就麻煩你照顧了,這小子成名太早,日子也過的太順了,你教導教導他也是好的,只是本是同族別太過了就好。」不寐點了點頭便是繼續前進,石敢當跟在他身後,那副憨直的模樣又不似有假。

納加心中憋悶,目光一下子就看向了流月,叫他好好教導是吧,他從來都是一個嚴厲的師長! 離開魔宮,不寐便是好奇的看向了石敢當,她的目光如電,看的石敢當有些不自在。

「你和那納加有恩怨,當年莫離同納加之戰你也參與了?」雖是疑問的語氣,不寐卻是很篤定,從前雖然和石敢當並無太多的交集,但他的名字確實時常聽莫離提起,兩個人的關係定然是十分的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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