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與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的。倒是我離開后,涿郡和上谷的大小事務就有勞公與多費心了。」

「主公請寬心,屬下一定會打理好。」沮授一臉堅毅地說道。

「夫君,征戰在外,你可要照顧好自己啊!」,蔡文姬來到張龍面前,柔柔地說道。

張龍微微一笑,「放心吧。琰兒,我會平安回來的,如果你有事就去找高順,他會幫你辦好的。」

蔡文姬輕輕地嗯了一聲,張龍看看天sè已經不早了,於是揚聲道:「全軍聽令,出發。」大軍便向著遠處行進。

「祝主公旗開得勝!」上萬百姓異口同聲的說道。

張龍微笑著看了看周邊的百姓,然後又深深地看了一眼蔡文姬,隨即調轉馬頭追著大隊人馬去了。 黑甲鐵騎的行進速度非常快,當天下午就走出了幽州,剛剛走出幽州,張龍抬頭看了看太陽,發現時間已不早了,於是命令大軍按營寨扎。

待眾人吃過晚飯後,天也徹底的黑了下來,於是張龍安排好值班的哨崗后就打算回大帳中休息。可是等他剛剛才走到大帳的時候,突然聽到營帳大門口有人喧嘩,緊接著便過去了一隊巡邏的士兵。

張龍十分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於是再次來到營門口,只見一名跨坐白馬、手拿銀槍的青年正佇立在大營前面。張龍見士兵向他施禮,忙擺擺手示意不要多禮,同時好奇地問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這個青年又是誰?為什麼會在我們的答應前面?」

守門的士兵悄聲的說道:「主公,此人是一個路人,因為沒有了食物,又看到我們這邊有亮光,所以來討點吃的。他還說自己叫趙雲,等有機會再還給我們。我已經讓人去給他拿食物了。」

「什麼,你說他叫什麼?」張龍大驚的喊道。

剛才說話的士兵以為張龍想要怪罪自己私做主張,連忙跪下磕頭道:「主公,屬下該死,屬下該死啊。」

張龍被士兵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呆了,連忙扶起士兵一臉疑惑的說道:「你怎麼了?」

士兵一臉惶恐的說道:「主公,剛才是屬下讓人給他拿的食物,要怪你就怪我吧。」

張龍噗嗤一下笑了起來,然後說道:「哈哈,原來你以為我剛才是要怪罪你啊。哈哈,放心,你又沒有做錯,我為什麼要怪罪於你,更何況你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等一會我一定好好的獎賞你。」

說完張龍便不再理那個士兵,而是沖著營外的青年激動地喊道:「壯士可是常山趙雲,趙子龍?」

營外的趙雲聽到張龍的喊話,心中一愣他怎麼知道我的名字啊,不過嘴上確是馬上答道:「不錯,我就是常山趙子龍,不知這位將軍是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

「我只是聽別人提起過而已,外邊風大,壯士還是先進營再說吧。」張龍壓抑著心中的激動說道。

「那好吧,我就打擾將軍了。」趙雲感激的說道。說完便跳下馬,來到了軍營中。

張龍將趙雲帶到自己的大帳中,讓人給他準備的充足的食物和水,趙雲謝過張龍后就迅速地吃了起來。

當趙雲吃完最後一口飯,然後一臉愜意的說道:「兩天沒有吃過這麼飽了,真舒服啊。」當趙雲回頭看到張龍直直的看著自己的時候,臉一紅說道:「不好意思啊,好幾天都沒吃飽了。」

張龍看著臉有點紅的趙雲,一臉笑意的說道:「子龍啊,你這是要到哪裡去啊?」

「哎,別說了,我從師傅那裡回來,本想到公孫瓚將軍那裡去投軍打外族,結果村長讓我去投靠前將軍張龍,於是我就出來打聽了一些前將軍的事情,本想這幾天前去投靠他,可是這幾天聽說曹cāo邀眾諸侯會盟,我因為害怕錯過前將軍,所以就在這裡等了幾天。」趙雲撓撓頭說道。

張龍一聽趙雲想去投靠自己,連忙說道:「哈哈,子龍啊,你實在是來的太是時候了,如果晚來一天,我就走了。」

趙雲被張龍的話驚呆了,指著張龍不可思議的說道:「難道你就是前將軍張龍?」

「哈哈,我就是前將軍張龍,如假包換。」張龍一臉笑眯眯的說道。

「在下趙雲,拜見前將軍,希望前將軍能讓我跟隨在左右。」趙雲一臉崇拜的說道。

張龍連忙上前扶起趙雲說道:「子龍啊,你能來助我,簡直是太好了,我現在能封的最大的官職就是校尉,你就先當個校尉吧,統領我的黑甲鐵騎。」

趙雲一聽張龍直接封自己為校尉,頓時一臉激動地跪拜道:「謝主公,雲必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好好,趕快起來。」張龍看到趙雲認自己為主,連忙激動地說道。接著兩人在張龍的帳篷里聊了起來,這一聊就是整整一夜,兩人起身的時候,太陽都出來了。

第二天,張龍將趙雲介紹給了典韋、關羽、于禁和戲志才,典韋和關羽在趙雲的身上看到了強大的氣勢,結果還沒說話,趙雲就被兩人拉到到外邊打鬥了起來。結果三人整整打了近百回合都沒有分出勝負,看得戲志才和于禁連說張龍又收了名大將,眾人很快就接受了趙雲的加入。

大軍吃完早飯繼續前進,又走了兩天,終於來到了陳留。張龍帶領大軍到達時,曹cāo忙出帳相迎,曹cāo看到張龍,高興地說道:「與興華老弟一別,也有三年多了,cāo可是想念的很啊。」

張龍忙微笑著回禮道:「孟德兄見笑了,小弟也是時常想念孟德兄啊,這次得知孟德兄要討伐董卓,小弟立刻就召集人馬趕了過來。」

「哈哈哈,有興華老弟相助,還怕那董卓老賊不成,來來來,我們先到帳中閑聊一會。」說著曹cāo就拉著張龍往軍中大帳走去,張龍無奈只能先讓戲志才安排大軍駐紮,自己則和曹cāo來到了大帳中。

當兩人進來之時,大帳中已有數人在坐,張龍看了看,除了袁紹,其餘的都沒有見過。好在有曹cāo在旁邊,將眾人一一介紹給張龍。原來這些人正是今天到達的各路諸侯,有張邈、袁遺、韓馥等人。

張龍本想上前和眾人寒暄一下,結果看到眾人一臉的不屑,便沒有過去,而是找了個地方坐下來。


張龍剛坐到座位上,袁紹來到張龍的身邊,一臉微笑地說道「真沒想到興華老弟這大忙人也能前來,現在外族隨時都有可能會來進攻我大漢,我看老弟還是回去駐守幽州吧!」

張龍聽到袁紹在那擠兌自己,也沒有生氣,而是笑著說道:「多謝本初兄的好意,不過我既然敢來,自然不怕外族的進攻,我的那些屬下還是很值得信任的。但是本初兄還是好好地想想洛陽袁太傅的安危吧!」

袁紹聽到張龍的反擊,頓時不悅的哼了一聲,剛打算再說點什麼,可是曹cāo見張龍和袁紹的氣氛不對勁,便岔開了話題,開始聊起了其它的事情。當天晚上曹cāo設宴款待了這些到來的諸侯。 第二天一早,張龍吃完早飯,來到曹cāo的大帳中和曹cāo談論兵法,就在兩人說得興起的時候,帳外曹cāo的親兵進來對著曹cāo說道:「啟稟主公,就在剛才,不知道什麼原因,前將軍的大營那邊突然出現了sāo亂。」

張龍聽到自己的大營發生sāo亂,於是臉sè一寒,就想回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等他走到大帳門口的時候,張龍連忙又轉了回來,他再次一臉笑容的坐在了曹cāo的身邊。

曹cāo剛想問張龍為什麼不回去看看,張龍就搖搖頭示意自己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然後便坐在那裡悠閑地喝著茶水。

雖然大家都在疑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可是卻沒有人出去看看,畢竟人家張龍都不著急,他們有什麼理由著急呢。

不一會,大帳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而且還不停地咒罵著什麼,在大帳內的眾諸侯,不由得全都皺了皺眉頭。很快來人就到了大帳門外,他一邊往裡走,一邊大聲地罵道:「張龍,你看看你的那些士兵,簡直就是一群強盜。」


張龍抬起頭看到進來的是袁術,於是瞥了一眼緩緩地說道:「袁公路,你說話小心一點,當心我到皇帝那去告你誹謗。」

「哼,我誹謗,那你就去看看你的那些士兵都做了些事情,難道無緣無故的毆打盟友,還不是強盜的所為嗎?」袁術看到張龍那一臉不屑地表情,頓時火冒三丈的說道。

「好,那我們大家就一起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張龍不急不緩的站起來說道,說完再也沒有看臉sè醬紫的袁術一眼便向著大營外走去,而曹cāo等諸侯則緊緊地跟在張龍身後。

等張龍他們到達的時候,只見大營的外面躺了一地的傷員,而張龍的士兵正在拿著滴血的武器氣勢洶洶的看著滿地的傷員,眾人頓時被這血腥的場面嚇住了,他們實在想不到就在離自己不遠的地方發生了一場大戰。

張龍也沒有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但他相信自己的士兵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向別人動手,於是他來到眾士兵面前,嚴肅地問道:「誰能告訴我,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袁術看到張龍竟然不懲罰他的士兵,於是馬上厲聲的責問道:「張興華,你怎麼回事,現在事情這麼明顯,你還要護著他們嗎?」

張龍轉頭冷冷地看了一眼袁術,然後緩緩地說道:「我相信我的士兵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打傷其他人,更何況就算是打傷了人又怎麼樣,那也只能怨他們無能。」

張龍的話頓時讓他的那些士兵淚流滿面,他們平時都知道張龍十分護短,要不然今天也不會如此大膽,但是他們也沒有想到,張龍竟然會在如此多的諸侯面前袒護自己。

士兵們聽到張龍的問話,馬上收起手中的武器,同時一個軍司馬站出來說道:「主公,這實在是不怨兄弟們,而是這些傢伙欺人太甚,剛才我們在營中訓練,不想這些傢伙突然衝過來將大營包圍了起來,同時還嚷嚷著要我們撤離這裡,這個地方他們主公看上了。我們在和他們講理時候,他們的士兵突然動手打傷了幾個兄弟,我們才忍不住動起了手。」

「怎麼,我們還有兄弟受傷了?傷得怎麼樣?」張龍聽到自己人受傷了,連忙急切地問道。

司馬感激地說道:「主公,兄弟們都沒事,就是有幾個人擦破了點皮。」

「嗯,那就好,這裡沒有你們什麼事了,你們都下去休息吧,記住,如果下一次還有人來圍營,直接給我往死里打。」張龍大聲地提醒那些士兵。

「是,主公。」所有的士兵異口同聲的喊道,說完他們就下去各忙各的事情了。

袁術看到張龍不僅不懲罰他的士兵,還沒事人一樣讓他的士兵下去休息,頓時牙呲目裂的喊道:「張興華,你是什麼意思,你的人打了我的人,怎麼著你都得給我一個交代。」

張龍冷冷地看了袁術一眼說道:「袁術,這件事我不想再追究,如果你有什麼想法,儘管使出來就行,我們看看到時候誰吃虧。」說完再也沒理袁術,就與曹cāo等人告罪了一聲,走進了自己的大營。

袁術在後邊一陣大呼小叫,卻沒有人去勸他,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袁術想要找張龍麻煩,結果自己的人卻吃了虧。最後還是曹cāo勸了袁術幾句,這件事情才算過去。

張龍回到自己帳中中,看到戲志才等人都在,頓時忍不住爆發出一陣大笑,他一邊笑一邊指著戲志才說道:「志才,你也太壞了吧,這主意絕對是你出的。」

典韋等人一陣驚訝,確實這個主意是戲志才出的,當時關羽等人想出去看看情況,結果被戲志才拉住,這才有了後來的事。戲志才也是一臉的笑意,說道:「主公,看來什麼事也瞞不過你啊!」

張龍一翻白眼,沒好氣的說道:「在場的都是xìng情梗著的武將,就你一個人有花花腸子,不是你還會是誰啊。」眾人聽到張龍的話頓時也都笑了起來,戲志才也不感覺不好意思,還向著眾人拱拱手,表示多謝誇獎。

這件事的風波雖然很快就過去了,但是張龍卻知道自己和袁術的矛盾是越來越大,但是張龍卻不以為意,依然整天笑笑呵呵的在曹cāo的大帳中等待眾諸侯的到來。

很快歷史上的十八路諸侯就全部到齊了,再加上張龍這一路人馬,整整十九路人馬,雖然每位諸侯帶得士兵都不多,但加起來也有三十多萬人了。

這天眾人正在商議進兵的良策,坐在一邊的河內太守王匡站起來說道:「如今十九路諸侯聚齊,可是如果我們各自為戰,此次我們必定大敗。不如我們推選一位盟主,這樣既可以約束眾人,又可以統一指揮。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眾人覺得王匡此話十分有理,於是就開始推選盟主之人選,袁紹因為袁家四世三公,這次帶來的兵馬又最多,於是大部分人都推舉袁紹為盟主,袁紹遂假意再三推辭,但眾人堅持所以袁紹當上了盟主。當然也有人推舉張龍當盟主,但張龍推辭了。袁紹當上盟主后,意氣風發,還不時地向張龍投來挑釁的目光,張龍只是笑著搖了搖頭。

晚上張龍大帳之中,張龍和戲志才等人在商議應該怎樣打擊董卓,戲志才突然在一邊問道:「今rì眾人推舉袁本初為盟主,為何主公會有不屑之意?」

張龍看了看眾人,搖搖頭道:「袁本初此人好謀無斷,任人唯親,此人為盟主,我們此行必將無功而返。」張龍說完之後,深深地嘆了口氣。

關羽在一旁適時地問道:「大哥,今天也有人推舉你為盟主,既然袁紹如此不堪,你為什麼不順勢接下盟主之位呢?」

張龍剛想張嘴說話,旁邊的戲志才說道:「雲長,主公不是不想接下盟主之位,而是不能接,你們今天也看到了,十九路諸侯大部分都與袁家有關係,主公已得罪了袁術,如果在接下盟主之位,必將得罪袁紹,到時候這個聯盟就散了。」

張龍等戲志才說完接著說道:「志才說的不錯,即使這個聯盟還能勉強的存在,他們也不可能會聽我的安排。」眾人又商議了一下明天的事情便各自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眾諸侯設壇焚香,袁紹立誓道:「今董卓大逆不道,挾持皇上,殘害百姓,我十九路諸侯匯聚於此,誓要誅殺董賊,救出皇上,解大漢於危難之際。」讀畢,眾人歃血為盟。正式成為盟主后,袁紹說道「今rì紹被大家推舉為盟主,紹必賞罰分明,有功必賞,有過必罰,國有國法,軍有軍規,希望各位務必遵守,不得違犯。」眾人皆表示願意聽從袁紹的調遣。 就在張龍等人會盟的時候,洛陽城中的董卓早已得到斥候的彙報,他趕緊召集屬下商議,太師府中,董卓坐在上位,看著下面眾多屬下急切地說道:「洛陽城外十九路諸侯會盟要來討伐本太師,你們有什麼辦法應對啊?」

「父親大人無須擔心,城外那些諸侯不過一群土雞瓦狗而已,只要兒子願意,隨時都能摘下他們的首級。」董卓剛說完,從將領之中走出一人傲慢的說道。只見此人身長八尺、樣貌英俊、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強大的氣勢,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呂布呂奉先。

「好,既然奉先這麼有信心,那你就率領五萬大軍前去汜水關吧,記住,一定要將那些諸侯的人頭給我砍下來,掛到城門上。我要讓那些和我作對的人看看,和我作對有什麼下場。」董卓見呂布如此有信心,便惡狠狠地說道。

董卓剛說完,呂布身後又有一人走出來大聲說道:「丞相,殺雞焉用宰牛刀,這第一戰還是交由我等前去好了。」

「原來是華將軍。」董卓一看,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手下大將華雄。其實董卓手下的大將分為兩派,一派是以呂布為首的并州軍,一派是以華雄為首的涼州軍。兩派在軍中互相較勁,剛才見呂布站出來后,華雄也連忙站出來道。

「好,好,好,諸位都是我的心腹愛將啊。那這第一戰就交給華將軍吧,至於奉先,就先留在洛陽城中吧。」董卓走到華雄面前,大聲說道。

「謝丞相,末將一定不會辜負丞相的厚望。」華雄雙手抱拳朝董卓鞠躬說道。說完華雄就轉身想要向外走去。

這時站在董卓身邊的一位文士打扮的中年人喊道:「華將軍請等一等,我有些話想對將軍說。」

華雄轉過身看到是李儒,於是恭敬地來到李儒的身邊說道:「軍師,有什麼話你就說吧。」

李儒一臉嚴肅的說道:「華將軍,城外眾諸侯雖然結盟,但卻各個心懷鬼胎,將軍一定要好好把握這一點,還有就是前將軍張龍,此人武藝雖然不是很強,但是謀略過人,他的屬下更是各個勇武,望將軍不要小視。」

「好,我知道了。」說完華雄便轉身走出了太師府,召集自己的部下趕往汜水關了。

待眾人走後,董卓對著身邊的李儒說道:「文優,你說我們這次真能成功打退城外的眾諸侯嗎?」雖然董卓殘暴無仁,但是他還是有點眼光的,他對自己現在的處境也是十分擔憂。

李儒對著董卓說道:「丞相無須擔心,洛陽城外有汜水關和虎牢關兩座雄關,我們只要緊緊守住它們,就絕對不會有什麼事。我現在最擔心的是洛陽城內,如果這時候有人和眾諸侯裡應外合,那我們就危險了。」

「文優說的不錯,這洛陽城內還是有不少人想我死的,特別是那袁隗,袁老匹夫,三番兩次的在朝堂上和我做對。如果這次他要是敢動什麼壞心思,我定要他好看。」董卓用手一拍桌子,眸子中寒光一閃,說完馬上吩咐士兵去包圍袁隗的府邸。

正式結盟的第二天,眾諸侯升帳議事,袁紹坐在上首,其他諸侯分坐兩邊。袁紹意氣風發的望著十八路諸侯,開口說道:「今rì我大軍出動,望諸位竭盡所能。」接著命令道:「令袁術總督糧草,調派諸營,不得有誤。」

「是。」袁術站起來領命道。

袁術接令之後,袁紹又看了看眾人,接著說道:「這次我們也不派先鋒了,直接大軍全部出動碾壓過去,料那汜水關也無法阻擋我幾十萬大軍。」

眾人領命而去,不一會幾十萬大軍開始陸續的向著汜水關進發。

汜水關之中,華雄和副將李肅剛巡視城牆回到帳中,李肅對華雄說道:「將軍,盟軍人數太多,我們絕對不能大意。」

「哈哈哈哈,李兄儘管放心好了,那些盟軍我根本就沒有放在眼中,只要他們敢來,我定要他們有來無回。」華雄大聲說道,他早已忘記了李儒的囑託。

「報。」一位士兵往大帳中跑來,單膝跪地說道:「稟報將軍,敵人幾十萬大軍已到達城外。」

「哈哈,來的正好,我正手痒痒呢,就有人來送死了,來人,備馬。」華雄大笑一聲,一手拿著長刀往帳外走去。打開城門,華雄率領三千騎兵從城內奔了出來。來到陣前,華雄大聲地喊道:「你們這些土雞瓦狗,竟然敢來攻打汜水關,今天你家華雄爺爺定要你們有來無回。」

袁紹等眾諸侯列陣在前,看到華雄竟然如此囂張,袁紹憤怒地喊道:「眾將軍有誰可給我斬殺敵將?」

袁紹剛說完,鮑信身後走出一員大將,鮑信一看是自己的族弟鮑忠,馬上說道:「這是我弟鮑忠,武藝了得,足可斬華雄。」袁紹一看鮑忠身材高大,便點點頭同意他出戰。

鮑忠策馬而出,舉起手中的環手刀就向華雄殺來,華雄一看鮑忠殺來,也不驚慌,舉起手中的大刀進行格擋,鮑忠看似威猛的一刀打在華雄的大刀上,華雄沒有任何反應,而鮑忠自己卻被震退了好幾步。

華雄一看鮑忠後退,馬上策馬上前抬起長刀向鮑忠劈來,鮑忠還沒站穩,慌忙中舉起手中的環首刀來抵抗華雄的攻擊,不想華雄中途變招,將大刀橫向一拍,頓時鮑忠就被拍下了馬,連慘叫都來不及,被華雄一刀斬殺。

兩人的戰鬥可以說是電光火石,從鮑忠出戰到被殺僅僅過了幾分鐘,眾諸侯根本來不及救援。鮑信一看自己族弟被殺,忙打算率領大軍斬殺華雄,可是卻被袁紹阻止。

袁紹看著想單獨行動的鮑信厲聲的說道:「沒有我的命令,大軍絕對不能出戰。」說完袁紹沒有再理會鮑信,而是冷聲的問道:「誰可斬殺華雄?」

話剛說完,孫堅身後的黃蓋站出來請戰,孫堅對著袁紹說道:「盟主,這是我的大將黃蓋,他定能將華雄斬殺。」袁紹點點頭,黃蓋就騎著戰馬沖向了華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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