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若然不停下,你家將軍可就沒了!」

降卒不怕陸羽,畢竟長的人畜無害,看小胳膊小腿兒也沒啥力氣,他估計一個能打十個。

可不怕陸羽並不代表不怕他身邊的那貨…

膀大腰圓,一雙戰戟虎虎生威,特別是那眼芒一如地獄中走出的羅剎一般,似乎…一個打他們三十個問題不太大。

「踏踏…」

聽到他們的話語,陸羽與典韋均腳步一頓。

這讓本緊張至極的三十餘降卒長長的呼出口氣…原本生起的一抹怯弱登時消散的無影無蹤。

可原本正在卸去「拒馬」的青州兵卻也停下來了。

「我再說最後一遍,想讓你們將軍活命就撤去所有拒馬,老子說的話…你們沒聽到么?」降卒頭子大吼一聲…

青州兵一愣過後,趕忙就要去繼續拆卸「拒馬」!

而就在此時,一個清脆的聲音劃過寂靜的夜,響徹於此間營寨的每一個角落。

「所有甲士撿起武器,緊閉寨門,如有違抗者——斬!」

眾人尋聲望去,說話者卻不是陸羽還能有誰?

此時,他的表情一絲不苟,眼眸格外的深邃,而他話語中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鏗鏘有力、擲地有聲,與他那並不魁梧的身體形成極其鮮明的對比。

夏侯惇起先還是一驚,他心裡嘀咕著龍驍騎怎麼來了?陸羽怎麼來了?

如今此間兇險異常,呂布的騎兵很快就會殺來…他自是死不足惜,可陸羽來這兒幹嘛,這不是在明送嘛?殺一送一啊!

剛剛生出這樣的想法,夏侯惇發現,他錯了,這不是殺一送一,這是殺一送二,因為…他注意到,陸羽身後曹純也來了。

要知道,如今的曹純可是陳留郡的主心骨,他若然有失,那…

「你小子到底在搞什麼?」夏侯惇心頭疾呼,偏偏話說不出口,整個人憋得面紅耳赤。

「哈哈哈…」降卒頭子咧著嘴,發出一聲大笑,不是他小看陸羽,這個年齡…這副弱不禁風的模樣,他能指揮的了青州兵?

不過很快,他的面頰恢復了冰寒,那囂張的話語接踵傳出。「老子最後說一遍,即刻打開寨門,撤去所有的拒馬,否則你們的夏侯將軍就殞命在這兒了。」

匕首朝著夏侯惇的脖頸又深入了一點兒,新的血液頓時流出,血量依舊是不多,卻很殷紅,降卒頭子力度把握的剛剛好。

夏侯廉登時慌了,他不敢冒險。「快…快撤去拒馬!」

「誰敢?」陸羽的聲音再度傳出。

「你…誰啊?」夏侯廉一驚,說實在的,他真沒見過陸羽,要不是…陸羽身後跟著一個魁梧大漢,跟著龍驍騎騎士,他保不齊都要把陸羽當成是猴子請來的逗逼了。

「在下龍驍營,陸羽!」陸羽的聲音繼續傳出。

陸羽?

…夏侯廉一頓,這個名字不陌生啊,龍驍營統領好像也叫陸羽,可…這種關頭?青州兵要被龍驍營節制么?

「龍驍營什麼時候能管我們青州兵的軍務了?」

「自然不能!」陸羽下意識回道,不過,他很快從懷中取出一卷竹簡,旋即高高的舉起,「不過,曹公有文書在此,若有急事,我可直接調動各營兵馬,若然不從,可先斬后報!」

陸羽的聲音再度揚起…言語中多了幾分冷冽、幾分堅決。

曹操的確給過他文書,讓他可以調動地方兵馬,這是方便盜墓、倒斗時開山鋪路用的。

可調動地方兵馬與調動各營兵馬,那可就是兩個概念了…

陸羽現在可顧不了這麼多,他還真不覺得,會有人逐字逐句的看上面的文字,再說了,不是陸羽鄙視夏侯惇,他這青州兵里識字的估計一個巴掌都沒有!

「全部給本將軍撿起武器來!」

陸羽的話音落下不久,曹純踏步走出…他的聲音比之陸羽更加雄渾有力。

以此同時,「嗖」的一聲,他拔出佩刀,扯開嗓門連翻嚷嚷著。「曹營中,沒有武器者,即刻格殺!」

這…

如果只是陸羽,或者是所謂曹操的文書,那…夏侯廉與青州兵多半會持保留態度。

可曹純是誰?那是曹操、曹仁、夏侯惇均頗為器重的族弟,是虎騎的統領…他的話哪怕在夏侯惇的軍營里,分量也很重!

可…若然真的提起武器,那…完全不顧夏侯將軍的安危了么?

夏侯將軍…還…還在被人劫持呀!

「瘋了,你們都瘋了不成?你們竟要撿起武器…夏侯將軍還在…還在他們手裡啊…」夏侯廉喊得撕心裂肺,「夏侯將軍是曹公的族弟,你們…你們怎麼能棄他的安危於不顧呢!」

霍…遇到個棘手的。

陸羽眉頭一挑。「曹純將軍,把這個違抗軍令的傢伙拉下去!」

大敵當前,陸羽的語氣絲毫不客氣…

「得令!」曹純使了個眼色,當即就有甲士將夏侯廉帶走…一下子,陸羽感覺整個世界都清靜了。

這也能讓他更好的去判斷,如何救夏侯惇?

當然了,兩世為人,這些并州劫匪的心思,陸羽多少還是了解的…

這年頭當兵,誰特喵的也不是為了崇高的理想,無外乎是為財、為名、為利…

這些劫匪真要殺了夏侯惇,那他們鐵定走不出這曹營大寨,也就是說…夏侯惇是他們活命唯一的砝碼,他們才不敢真的要了夏侯惇的命呢!

所謂——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此時此刻,就是比誰更不要命,當然了,陸羽覺得對方這三十餘人一定比不過自己,因為,陸羽不要的是夏侯惇的命,而他們不要的卻是自己的命!

「呵呵…」

陸羽眼眸微眯,來吧,互相傷害呀,看誰硬?看誰橫?看誰不要命?

多本 單清韻靜默了一秒,默默地閉上了嘴。

行,我惹不起。

以後你們還會感謝我呢。

夜玖拉了一下北宮祭的衣袖,無奈道:「行了,你們別威脅小韻了。」

隨後她又向單清韻道了一句:「記得稍微加大藥力,最近讓丞相和女皇多接觸,這樣也好……」嫁禍。

她還沒有說完,衣袖就被拉了一下。

夜玖對他們簡直無可奈何:「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不說了。」

夜玖拿起了筷子為他夾了一道菜,見另一道目光也緊緊地看著她,她又無奈地給另一個夾菜。

——

皇宮,太和殿上

「太后,您叫朕來是有何事?」女皇冷眼看著坐在椅子上的男子。

雖然恨不得立馬除掉他,但在外人面前還是要做做樣子。

太后攪拌了一下湯汁,用勺子舀了一勺,送入嘴裡。

「當然是請皇上來嘗嘗新鮮的湯了。」

女皇走了過去,坐在了他對面的椅子上:「太后不是每日都有叫朕來用午膳嗎,留在午膳就好了,何必大動干輒。」

說著,她也為自己盛了一碗。

因為剛才她看見太后也喝了,所以對這湯很放心。

看見女皇喝下了湯,太后唇角微微上揚不緊不慢道:「湯還是新鮮了好喝。」

女皇面上不緊不慢地喝著湯,但心裡卻暗自警惕著。

她忽然有些看不懂這個太后想幹什麼了。

——

吃完午飯,夜玖就回了宅子。

洛子言幽怨的眼神幽幽地看著夜玖,夜玖默默地向北宮祭這邊湊近了一點。

洛子言盯了一會兒,忽然冷哼一聲:「妻主不回家。」江蘇文學網

夜玖張了張口:「我……」

話還沒有說完,就直接被打斷了。

「妻主不回家。」

「……」

她該說什麼?她能說什麼?

洛子言盯著夜玖看了一會兒,幽幽道:「最討厭妻主了。」

接著他就跑開了。

夜玖:……

鬧脾氣?

這個跑開了,還有另外五個虎視眈眈地盯著,夜玖默默地向北宮祭背後藏了藏:「你們兩個把我護著點,我害怕。」

北宮祭摸了摸她的頭,鳳眸含笑:「我們兩個打不過他們五個。」

所以護著也沒用。

「妻主做錯的事,還得妻主去承擔。」北宮祭非常無情道。

夜玖:連個人都護不住,我要你們有何用。

「我承擔不起啊,要不你們來幫我承擔一點。」夜玖帶著希冀的目光看著他們。

納蘭容止摸了摸她的頭,接著推她過去:「我和北宮正君還有事,就不陪妻主了,妻主玩的開心。」

夜玖木著臉,絕望地看著面前這五個美男。

是挺開心的,但是誰開心就不一定了。

夜玖默默伸手,抱住離她最近的君墨寒,木著一張臉:「輕點玩,別玩壞了,我還是個人。」不是娃娃。

君墨寒眼眸暗了暗,嘴角上揚:「好啊,我們慢—慢—玩。」

夜玖不禁打了一個冷顫。

——

納蘭容止和北宮祭失蹤了幾天,回來的時候,夜玖和其他幾個人都在夜玖的房間里坐著。

北宮祭和納蘭容止看著君墨寒懷裡粉嫩的小可愛,挑眉:「你們真給妻主穿上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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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我的夫君是絕色請大家收藏:()我的夫君是絕色搜書網更新速度最快。 兩害相權取其輕,兩利相權取其重,喬思語果斷的選擇了接受,「謝謝你的早餐……」

「不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楚可可話雖這麼說着,心裏卻在想,「喬思語,你以為我的早餐是那麼容易接的嗎?呵……往後的日子還長著呢,你就等著被我折磨吧!」

……

走出靳家,喬思語剛想去打車,身後傳來了靳子桐的聲音。

「思語,喬思語,等一等……」

喬思語回頭就見靳子桐穿着一件弔帶睡衣,頭髮散亂好像剛從床上爬起來一樣,「姐,有什麼事兒嗎?」

「幫我把這個交給厲默川。」說着,靳子桐遞給了喬思語一個精心包裝過的小盒子。

不管裏面裝的是什麼,喬思語都不敢把靳子桐的東西拿給厲默川,上次厲默川就警告過她,讓她不要以公謀私,更不要攙和靳子桐的事兒,糾結一下,她緩緩開口,「姐,我只是厲默川的秘書,他很討厭我以公謀私,這東西還是由你自己拿給他比較好。」

「我又沒讓你幹什麼,只是讓你幫我轉交一個東西罷了,放心吧,厲默川不會怪罪你的。」

「可是……」

「喬思語,剛剛在家發生的一幕我可看的清清楚楚的,你也知道楚可可現在在家很受寵,爸媽已經站在了她那邊,爺爺屬於中間派,誰也不幫,而你只有子塵,如果你把這個東西交給厲默川,我就站在你這邊,二比二,你和楚可可鬥起來還有勝算的可能,靳家少奶奶的位置也非你莫屬……否則,依照楚可可現在的受寵程度,在過不久,靳家少奶奶是誰還不一定呢?」

見喬思語有些猶豫,靳子桐又繼續開口,「其實我也不怎麼喜歡楚可可,總覺得她接近靳家的目的不單純,可爸媽喜歡小皮蛋,愛屋及烏,所以在楚可可給小皮蛋斷奶之後,我們聯手把她趕出靳家,這樣對大家來說都是一件好事,你覺得呢?」

喬思語知道現在在靳家除了靳子塵外,其他人已經被楚可可善良的外表欺騙了,正如靳子桐所說,如果真鬥起來,她肯定不是楚可可的對手,可如果靳子桐站在她身後,那對她來說百利而無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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