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面的字跡是你的,不是你寫的難道還是我寫的嗎?」宋伊人理直氣壯的說道。

「是不是你寫的我不知道,不過我的字跡可不是這樣的。」蘇瑾月將信放在一旁的桌上,轉身走了出去。

王美珍收回目光,疑惑的看向徐天生,「徐醫生,這封信到底是不是蘇醫生寫的?」這件事她必須要弄清楚,如果蘇醫生真的是一個心機深沉的人,她可不敢讓亦寒娶她。

徐天生拿起信,再次仔細的看了一遍,「我也不是很確定。」信上的字的確很像瑾月的字跡,可是根據他對瑾月的了解,瑾月應該不是這樣的人。但是伊人和瑾月是一起長大的,兩人情同姐妹,她應該也不會做出陷害瑾月的事。

蘇瑾月手裡拿著一本記賬本走了進來,將賬本遞給徐天生,「師父,這是最近我記錄的記賬本,你看一下上面的字跡和信上的字跡是不是相同。」

徐天生接過記賬本翻了幾頁,「字跡確實不一樣。」其實前幾天他翻賬本的時候,就發現瑾月的字跡變了,只是當時沒太在意。剛剛看到信上的字跡,一時也沒有想起來。

「不可能!」宋伊人上前搶過徐天生手中的賬本,看到上面的字跡,整個人呆住了。蘇瑾月什麼時候改變字跡的,她怎麼沒有發現?

王美珍轉頭問身旁的戰大豐,「徐醫生的意思是不是那封信不是蘇醫生寫的?」她不認識字,字跡什麼的也不懂。

「應該是吧。」戰大豐點了點頭。

「你還有話要說嗎?」蘇瑾月玩味的看著宋伊人。以她對宋伊人的了解,她肯定不會這麼就承認的。

宋伊人咬著唇,眼中閃爍著晶瑩淚花,「蘇瑾月,你好卑鄙!你為了陷害我還真是煞費苦心,就算你改變了字跡又怎麼樣,難道你敢說你以前的字跡不是這樣的嗎。」如果之前就知道蘇瑾月的字跡改變了,她是絕對不會寫這封信的。

「我學過甄別字跡,你們每人寫信上的一行字,我就能知道這封信是誰寫的。為了公平,你們寫的時候我會出去。」戰亦寒開口道。就算字跡一模一樣,但是每個人的書寫方式,還有下筆的輕重都是不同的。

「好!」蘇瑾月爽快的答應道。

宋伊人手微微一顫,心中有些緊張,「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包庇瑾月。」

「我可以以我的人格擔保。」戰亦寒的語氣里有著不容質疑的堅定。

蘇瑾月從宋伊人手中拿過記賬本,翻到後面空白的地方,撕了兩頁紙下來,將其中的一頁紙遞給宋伊人,「開始吧。」

宋伊人看著蘇瑾月遞過來的紙,心中有著一絲膽怯。要是戰大哥真的能甄別出那封信是她寫的該怎麼辦?

「不敢嗎?」蘇瑾月戲謔的笑道。

宋伊人心一橫,伸手搶過蘇瑾月手中的紙,「瑾月,你現在認錯還來得及,相信戰大哥不會計較這些的。不然等一下難堪的就是你了。」

「那是我的事。」蘇瑾月嘲諷的一笑,走到桌旁打開抽屜,從裡面拿出兩支筆,將其中一支筆放在桌上,先在紙上寫了起來。經歷了前世后,別說她的字跡改變了,連書寫的習慣也已經改變了。

宋伊人深吸了一口氣,走上前拿起桌上的筆,看了蘇瑾月一眼,提筆寫了起來。

戰亦寒在兩人寫字的時候走了出去。

蘇瑾月寫完放下筆,走到一旁。

宋伊人停下筆,看了一眼自己寫的字,又看了看蘇瑾月寫的字,將筆放下走到蘇瑾月的身旁。她當然是用自己的方式寫的那些字,相信戰大哥不一定能看出來。

「亦寒,進來吧。」見蘇瑾月和宋伊人都已經寫完了,王美珍對著門外喊道。

戰亦寒走進門,直接走到桌旁,拿起桌上的兩張紙仔細的看了起來。

宋伊人看到戰亦寒盯著自己寫的字看,心中緊張萬分。他看不出來的,不要自己嚇自己,冷靜!一定要保持冷靜。

蘇瑾月嘲諷的掃了宋伊人一眼,走了出去。

不一會兒,蘇瑾月端著幾杯茶走了進來,「戰嬸子!戰叔!你們喝茶。」那封信不是她寫的,她沒什麼好緊張的。

「你放著就好,我們等一下喝。」王美珍和戰大豐一瞬不瞬的盯著戰亦寒。他們現在只想知道結果。

蘇瑾月笑了笑,走到徐天生面前端了一杯茶給他,「師父,你喝茶。」

「嗯!」徐天生點了下頭。他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戰亦寒看了一會兒蘇瑾月和宋伊人寫的字,放下手中的紙,拿起那封信仔細的比對了起來。

片刻,他拿起其中一張紙,看向眾人道:「我已經有了結果,寫這張紙的人就是寫信的人。」 宋伊人看到戰亦寒手中的那張紙,手不由的顫抖了一下,心中一陣慌亂。他竟然真的看出來了,該怎麼辦?

王美珍走上前,好奇的看了看那封信,又仔細的看了看那張紙上的字,「這看起來寫的不一樣啊,你怎麼知道的?」她雖然不認識字,不過字寫的一不一樣還是看的出來的。

「字是不一樣,但是從寫字之人的落筆輕重,還有寫字的習慣,是可以判斷出來的。你們看這兩個『村』字,後面那個『寸』中的一點,書寫方式是一模一樣的,兩個點都有一個小小的彎度,落筆輕,收筆略重。再看這些字透過紙頁,後面所顯示的字跡深度,也是絲毫不差的。由此可以判斷,這是同一個人書寫的。」戰亦寒分析道。他剛剛已經從宋伊人的神色,判斷出這紙上的字就是她寫的。

王美珍明了的點了點頭,轉頭看向蘇瑾月和宋伊人,「這是誰寫的?」

宋伊人知道自己已經躲不了,深吸一口氣道:「是我寫的。」真是一步錯步步錯,要不是那個笨蛋告訴她,蘇瑾月生還的可能性不大,她怎麼會將自己逼到這樣的境地。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剛剛不是口口聲聲說蘇醫生是你的姐妹嗎?」王美珍臉色不悅的問道。還好亦寒看中的不是宋伊人,連和自己一起長大的姐妹都要陷害,這種人還真是可怕。

「我…我這麼做,都是因為我喜歡戰大哥,我想要嫁給戰大哥。」宋伊人看向戰亦寒,眼淚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你這樣的媳婦,我們亦寒可要不起。」王美珍板著臉道。 婚久纏情:隱婚總裁夜夜來 以前還覺得宋伊人很可愛,很善良,現在才真正的看清了她的真面目。

「我錯了,我一時鬼迷心竅才…」宋伊人「噗通!」一聲,跪倒在蘇瑾月的面前,哭著道:「瑾月,我向你道歉,求求你原諒我這一次吧,我真的是太喜歡戰大哥才會這樣做的。我聽說戰大哥要來向你提親,我真的好妒忌。我現在已經想明白了,我已經死心了,以後我再也不會跟你爭戰大哥了。」她現在最怕的就是,蘇瑾月會說出黑衣人的事。

蘇瑾月居高臨下的看著宋伊人,冷冷一笑,「你不念姐妹情,我可沒有你那麼狠心,下不為例。」她真的很想將昨晚的事說出來,但是她要是說出來,師父肯定是會傷心的。而且以宋伊人的個性,她說不定會豁出去,再讓黑衣人來殺自己。不說出來,她就等於抓住了宋伊人的一個把柄,至少近期之內宋伊人是不會動手的。

「不會了,以後再也不會了。瑾月,我們以後還是好姐妹好不好?」宋伊人祈求的看著蘇瑾月。蘇瑾月,你等著吧!等戰大哥走了就是你的死期,下一次我一定會先看到你的屍體,想要嫁給戰大哥你想得美。

蘇瑾月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好。」好姐妹?宋伊人現在心裡恨不得殺了她吧。

「去房裡抄寫《本草綱目》二十遍,不抄完不許出來。」徐天生一臉失望的看著宋伊人。為了一個外人,連自己的親人她都可以那樣對待,真是太讓他失望了。

「師父,對不起!」宋伊人慢慢的從地上爬起來,看了戰亦寒一眼,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她真的好不甘心,可是不甘心又能如何?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王美珍生氣的哼道。

戰大豐拍了拍王美珍的背,「好了,好了,我們談正事吧。」

王美珍點了點頭,看向徐天生,「徐醫生,你對亦寒向蘇醫生提親,有什麼意見嗎?」

「我沒有意見,只要瑾月願意就行。」徐天生道。出了剛剛的事,他是真的沒心情說這些,但是他更擔心,瑾月一天不和戰亦寒定下來,伊人就一天不會死心。

「是啊,是啊,蘇醫生的意見才是最主要的。」王美珍贊同的點頭,笑著看向蘇瑾月,「蘇醫生,你願不願意和我們亦寒定親啊?」 丹王武神 對於蘇瑾月,她還是比較看得上眼的。

蘇瑾月羞澀的低下頭,「嗯!」雖然經歷了兩世,但是被人這麼直接問還是第一次。

戰亦寒勾唇淺笑,走上前,伸手握住蘇瑾月的手,一臉認真道:「瑾月,我以後一定會好好對你的,相信我。」

蘇瑾月抬頭與戰亦寒四目相對,微笑著點了點頭,「我相信你!」對於他的話,她沒有任何懷疑。

躲在門邊偷聽的宋伊人憤恨的握緊了拳頭,心中的不甘和憤怒不斷地滋生蔓延,扭曲的面容猙獰,看起來特別的駭人。她現在真恨不得衝進去殺了蘇瑾月。

許久,她狠狠地咬了咬牙,一瘸一拐的向著自己的屋裡走去。這件事她必須從長計議才行,現在蘇瑾月手裡有她的把柄,對她也有了提防,她還不能輕舉妄動,要出手得等合適的時機才行。

「你們小兩口出去走走,培養培養感情,接下來的事交給我們就好。」王美珍走上前,笑著將蘇瑾月和戰亦寒推出門口,對著戰亦寒使了個眼色。兒子,加把勁。

戰亦寒笑著點了下頭,拉著蘇瑾月向著外面走去。 腹黑萌妻要逆天 他要問問昨晚的事,瑾月雖然沒有留信出走,但是她早上肯定是不在家的。連徐叔都不知道她去了哪裡,應該是遇到了什麼事。

走出診所,見四周沒人戰亦寒問道:「你昨晚發生什麼事了?你背上背的是什麼?」

蘇瑾月猶豫了一下,開口道:「我被一個黑衣人追殺,滾下了山坡,掉進了一個山洞裡,我背上背的就是在山洞中發現的。」在這個世上,她最信任的人除了師父,就是他了。但是她並不打算將木盒的事告訴師父,她不想讓師父知道宋伊人派人追殺她的事。她和宋伊人的恩怨她會自己了結,不想讓師父兩頭為難。

「你有哪裡受傷嗎?」戰亦寒緊張的上下打量著蘇瑾月。他想到了昨晚闖進他家裡的那個黑衣人,不禁有些後悔自己沒有追出去。

蘇瑾月微笑著搖了搖頭,「我帶你去那個山洞,我們再慢慢說。」木盒的事她不想節外生枝。 帶著戰亦寒來到山洞,坐下后,蘇瑾月將背上的木盒取下,打開木盒。對於亦寒,她是百分百信任的。

戰亦寒看到木盒裡的東西,微微一怔。他進入部隊后,因為出色的表現被選入了特殊部隊,特殊部隊修習的就是古武功法。所以他一看見木盒裡的東西,就知道這些都是用來修鍊的。

看到戰亦寒的神情,蘇瑾月就知道他應該知道這些東西,「亦寒哥,你見過這些東西嗎?」她帶他來這裡,除了這裡比較隱秘外,就是為了跟他分享這些的。他在部隊肯定經常會接到各種危險任務,如果這些可以幫助他,她願意給他,只要他能平安就好。

「我聽說過洗髓丹,洗髓丹可以清除身體中的雜質,打通經脈,對修鍊極有好處。」戰亦寒拿起那瓶洗髓丹,打開聞了聞,立即就感覺神清氣爽。

在特殊部隊里,他可以獲取到很多普通人無法得知的秘密。這個世界看似簡單,但是除了一些在國家有著特殊地位的人外,普通人根本就不會知道這個世界還有著修鍊者。修鍊者不僅僅是古武修鍊者,還包括修真者。修真者才是真正可怕的存在。

不過修真者大多隱於市,除了在國家有重要地位的一些人外,其他人根本就見不到他們。比如茅山、五嶽這些有名的門派中就存在著修真者。

蘇瑾月眼睛一亮,「洗髓丹正好有兩顆,我們一人一顆吧。」她雖然不懂修鍊,不過也知道打通經脈是極有好處的。

戰亦寒看向蘇瑾月,眼神中有著一絲擔憂,「服下洗髓丹需要經歷一個痛苦的過程,你能承受的住嗎?」他倒是沒事,任何痛苦他都能忍受,只是他擔心瑾月會受不了那個過程。

「打通經脈是不是就能讓自己變強?」蘇瑾月問道。這是她現在最關心的,宋伊人雖然近期內不會對她動手,但是亦寒離開后,宋伊人卻不會忍多久。她變強了,就不用怕黑衣人了。

「打通經脈身體會變得輕盈,如果資質上佳,再配合合適的修鍊功法就可以變強。」戰亦寒放下洗髓丹,拿起天修經翻看了起來,越看他心中就越是震撼,「這竟然是修真功法!」

「什麼是修真功法?」蘇瑾月不解的看著戰亦寒。

「修真功法就是把外界的能量存在自己的體內,來改善自己的體質,以得到最大潛力的開發。簡單的說,就是開發自身的潛力,讓自己變強。」戰亦寒道。對於修真他也是一知半解,只是知道這個世界有修真者的存在。

「那我們可以修鍊嗎?」蘇瑾月急切的問道。聽起來就感覺很牛叉,若是能夠修鍊,她什麼都不用怕了。

「可以試一下。」戰亦寒不確定道。他也沒有接觸過修真功法,也不知道這本功法適不適合他們修鍊。

蘇瑾月拿起洗髓丹,將洗髓丹倒出,一顆遞給戰亦寒,一顆吞進口中,「我們試試吧。」她連死都經歷了,還有什麼痛苦是她不能忍受的。

「等一下…」戰亦寒原本想先自己嘗試一下,看洗髓丹是不是有什麼問題,沒想到蘇瑾月已經將洗髓丹吞了進去,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也將洗髓丹吞進口中。如果洗髓丹有問題,那就讓他們一起承受吧,希望瑾月能挺過這個過程。

洗髓丹進入體內,蘇瑾月立即就有了一種如火在燒一般的感覺,漸漸的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四肢百骸都傳來了無法形容的劇痛,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焚燒了一般。

蘇瑾月臉色越來越慘白,額上、身上早已布滿了點點汗珠,她死死的咬著牙,努力的承受著這種撕裂般的痛苦。只要能變強,就算是經歷十八層地獄般的折磨,她也願意。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漸漸的蘇瑾月感覺身體里的痛苦,正隨著時間在慢慢的消失,轉而變為了一種清涼舒適的感覺。她不由舒服的呻吟了一聲,緩緩睜開眼睛,只見戰亦寒正微笑著看著自己,臉忍不住一紅,「你已經好了?」

戰亦寒笑著點了點頭,指了一下一旁的一盆水和一套衣服,「你先清理一下,等一會兒再跟你說。」他是古武修鍊者,原本經脈就已經打通了幾條,吸收洗髓丹的速度自然比她要快很多。

「這些是哪來的?」蘇瑾月詫異的看著面前的水和衣服。他們來的時候可沒有帶這些。

「我回去拿的,我跟徐叔說你這幾天都在山裡採藥,讓他不用擔心。」戰亦寒笑道。

「幾天?」蘇瑾月不解的眨了眨眼。

「已經三天了。」看到蘇瑾月可愛的模樣,戰亦寒眼中滿是寵溺之色,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三天?!」蘇瑾月震驚的張大了眼睛。她才感覺過了一會會兒,怎麼就三天了呢? 按照戰亦寒所說的步驟,蘇瑾月開始凝神靜氣。

時間靜靜的流逝,不知不覺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蘇瑾月心中不禁有些著急,這麼長時間她連一絲變化都沒有感覺到。

「不要著急,按照我說的做就好。」看出蘇瑾月有些心神不寧,戰亦寒開口安撫道。

蘇瑾月點了點頭,收斂心神。她也知道自己太過心急了。

「主人,你要不用靈石試試吧。」小妖提議道。

蘇瑾月猶豫了一下,伸手從木盒裡拿出一塊靈石握在手中,深吸一口氣,再次凝神靜氣。

戰亦寒淺淺一笑,看著蘇瑾月的眼中儘是溫柔。

不多時,蘇瑾月就感覺到了一絲清涼的氣息從她的手心鑽入,流進了她的經脈中,頓時驚喜萬分。果然有用!真是太好了!

清涼氣息不斷湧入,最後在丹田處匯聚成了一團,隨著那團氣息越聚越多,「轟!」的一聲,在蘇瑾月的體內爆裂了開來。

蘇瑾月立即感受到了一種無與倫比的舒適感,讓她忍不住想要呻吟出聲。

感受到蘇瑾月身上散發出的氣勢,戰亦寒眼中有著一絲驚喜之色,嘴角揚起淺淺的笑意。她成功了!

蘇瑾月難掩興奮地看向戰亦寒,「亦寒哥,我成功了。」她現在感覺渾身上下都有著使不完的勁,讓她很想去山上跑幾圈。

戰亦寒笑著點頭,「已經算入門了,只要再學習一些打鬥技巧,以你現在的實力要對付一兩個大漢沒有問題。」

「那天的黑衣人呢?」蘇瑾月期待的問道。

「要對付他,你還需要努力。」黑衣人的實力差不多是黃級初中期,瑾月要打敗對方,實力最起碼要達到黃級中期。

「我一定會努力的。」蘇瑾月堅定的點頭。雖然現在對付不了黑衣人,但是能入門,她也已經很滿足了。

「從明天開始,我教你一些打鬥技巧。」戰亦寒說道。瑾月變強,他才能放心的離開。

蘇瑾月開心地點頭,拿出木盒中剩餘的兩顆靈石,將其中一顆遞給戰亦寒,「這個靈石對修鍊有好處,我們一人一顆。」

戰亦寒笑著搖了搖頭,「你自己收著,你比我更需要它。」她能將修鍊功法和洗髓丹分享給他,他已經受益匪淺了。

蘇瑾月抓過戰亦寒的手,將一顆靈石放進他的手中,「你拿著,不然我可要生氣了。」

戰亦寒淺淺一笑,伸手將蘇瑾月攬入自己的懷中,輕柔的撫摸著她的髮絲,「你真是個小傻瓜。」她對他這麼毫無保留,就不怕他並不是對她真心的嗎?

蘇瑾月靠在戰亦寒的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嘴角揚起甜蜜的笑容。前世他又何嘗不是對她毫無保留。

宋伊人正在幫病人看病,聽到腳步聲,抬頭望去,看到是蘇瑾月,愣了一下,「你還知道要回來啊?」一出去就是一個星期,還和一個男人在一起,真是不知廉恥。

蘇瑾月冷冷地掃了宋伊人一眼,向著後院走去。她現在懶的理會宋伊人,這幾天在外面餐風露宿,身上難受的要命,她只想回房間好好的洗個澡。

宋伊人惱怒的咬了咬牙,要不是還有病人在,她早就衝上去甩蘇瑾月兩個耳光了。

蘇瑾月在井上打了一桶水,又去廚房拿了兩瓶熱水,將它們都倒進浴盆里,正要脫衣服準備好好洗個澡,門就被人拍響了。不用猜就知道,來人一定是宋伊人。

上前打開門,蘇瑾月冷笑著看著門外的宋伊人,「有事嗎?」

宋伊人上前一步,二話不說抬手就向著蘇瑾月的臉上揮去。這口氣她已經忍了好幾天了,反正她和蘇瑾月已經翻臉了,也沒什麼好顧忌的。正好今天師父不在,她就好好的教訓一下蘇瑾月。她比蘇瑾月要高一些,也要壯一些,小時候打架蘇瑾月可從來不是她的對手。

蘇瑾月伸手如閃電般的抓住宋伊人揮來的手,另一隻手同時出手,「啪!啪!啪!」接連打了宋伊人幾記耳光。在回來之前,她和亦寒就已經商量好了,就算宋伊人不來惹她,她也會將宋伊人惹怒。她惹怒宋伊人的目的,當然就是為了讓宋伊人叫出黑衣人來對付自己。只要黑衣人出現,亦寒就會幫她滅了對方。

經過這幾天的修鍊,她的實力雖然已經達到了黃級初中期,不過打鬥技巧還有些欠缺。

宋伊人被打蒙了,她撫著紅腫的臉,不敢置信的瞪著蘇瑾月,「你敢打我!」什麼時候蘇瑾月變得這麼厲害了?

「已經打了不是嗎?」蘇瑾月嘲諷的笑道。

「我和你拼了!」宋伊人尖叫一聲,沖向了蘇瑾月。氣死她了,今天她非好好教訓蘇瑾月一頓,以泄心中的怒氣。

蘇瑾月向著旁邊讓了一步,讓宋伊人撲了一個空。

「啊!」宋伊人撞到了桌子上,痛的她眼淚都差一點掉下來。

倒吸了好幾口氣,等到疼痛稍稍緩解,宋伊人轉過頭怒視著蘇瑾月,咬牙切齒道:「蘇瑾月,從今天起你我勢不兩立,我們走著瞧!」說完,她撫著撞痛的肚子,踩著重重的步子向著外面走去。

蘇瑾月不在意的笑了笑,伸手關上了門。

宋伊人怒氣沖沖的衝出診所,向著村外走去。現在她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讓蘇瑾月死。

戰亦寒看到宋伊人一臉怒容,臉頰紅腫的衝出屋子,就知道她肯定是被蘇瑾月教訓了,勾唇一笑。瑾月的速度還真是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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