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進一步說話!」

秋開明左右看了看,全是大夫和病患,拉著姬空走到旁邊的辦公室,關緊房門。

「唉,這麼跟你說吧,藍天是京城藍家的繼承人。今天這件事兒,藍天受了那麼重的傷,不會追究什麼責任。找個好律師,甚至都能將你送進監獄!」

秋開明坐在椅子上,一臉凝重得對他解釋著,希望他不要衝動。

「而且,你不能去找警察局質詢,會引火燒身,更多的罪名落在身上。如果在衝動點,惹出不必要的麻煩,就更慘了!」

見姬空似乎並不相信,秋開明趕緊給他解釋後面的路。

實際上,身在象牙塔內的姬空,遠比普通大學生知道社會的現實。

他並不是不信,而是在想著該怎麼辦!

以前覺得社會離自己很遠,現在才發現,只要活著,就在社會中。

能力越強,社會顯得越現實!

「我明白的,放心吧,我不會亂來!謝謝你,秋院長,你是個好老師!」

面對秋開明,姬空鄭重道謝。

知遇之恩,賞識提拔,都是他做的。

對他,真的太好了。

或許就因為恐怖的醫術吧。

「別說沒用的,多救幾個人,比謝謝我強多了!千萬別意氣用事,等有本事了,在找回來就是!」

見姬空似乎真的沒放在心上,秋開明才放心下來,說出心中期盼。

「放心吧,我肯定少不了治病的!」

知遇之恩必報,就從治病開始!

閑聊了許多,姬空才從辦公室走出來,快速前往旁邊的商場。

記得前些天,他也來過這個商場,還碰到了小馨和朱楓琴大姐,與保安發生過衝突。

再次來此,往事歷歷在目,似乎就在昨天。

看了一眼門口巡視的保安,眉頭微皺,跟上次起衝突的人很像。

難不成並沒有被抓起來?

帶著疑惑,姬空快步走進去,上二樓找女裝。

拿了一套白色休閑裝,買了內衣內褲。

買的時候,並沒有多難堪,以前給胡美麗買過多次,早就練出來了。

拎著大包小包走到一樓門口時,發現周扒皮又出現了,阻攔在一位美女身前,臉上帶著獰笑。

眉頭一皺,走了過去。

「美女,我記得你還有個姘頭吧?他人在哪呢?上次打得我好慘,今天才來上班,身上還疼呢!」

「你要是說出來,我就饒過你。不然,你們母女倆今晚上就陪我睡覺吧!哈哈哈……」

周扒皮偌大的體型,如同山一般,逼迫著朱楓琴。

小馨在她懷裡,委屈得直掉眼淚,大眼睛四處觀看。

「呀,臭屁哥哥,快來救救媽媽和我呀!」

帶著淚水的眼睛,一下子看到不斷走來的姬空,驚喜的大喊出聲。

從沒想過,會在商場再次遇到曾經的哥哥。

儘管他放屁很臭,但他身手非常好。

「臭屁哥哥?」

周扒皮眼睛抬起,看向姬空,瞬間眼珠子瞪大,臉上都是驚慌和膽寒。

被打斷的胳膊,隱隱巨疼起來。

真的受不了。

「呵呵!」

姬空滿臉苦笑,想不到小馨只記住了他放屁很臭,心中十分無奈。

要知道,他實力也很強大,好不好?

「姬空,你怎麼也在?真是不好意思,小孩子不會說話!」

朱楓琴也看到他了,連忙解釋著,希望他不要放在心上。

「沒事兒!我上次挺不好意思的,又見面了!」

姬空臉上帶著苦笑,解釋一句,視線則落在周扒皮身上。

「小子,我找了你八天,你終於又出現了!沙公子,您來給我主持公道啊!」

總裁老公很悶 看到姬空,周扒皮畏懼之後,直接向不遠處的保安室喊道。

他是被打怕了,但身後還有能人,一定可以狠狠教訓姬空!

「公子?呵呵,你從哪裡找來的傻子,還奉為公子?」 雲卿聲音微沉:「六年,足以讓一個無知孩童,長大懂得世間之理。」

「六年,也足以讓一個心性跳脫之人,變得沉穩精於算計。」

「九殿下,你跟著我六年了,親眼看著朝堂之中沉浮,看著皇室傾軋,你怎麼還這般天真?」

司徒釗嚇了一跳:「師父……」

雲卿看著陡然變色的司徒釗沉聲說道:

「我認識你六年,從決定輔佐你開始,便傾其所有的幫你。」

「我能替你遮風擋雨,能替你擋刀劍風霜,替你籌謀算計,替你披荊斬棘掃清身前所有阻攔,可這不代表你事事能夠依賴於我,自己卻不長腦子。」

「你防備司徒宴沒錯,可若論狠毒,你我於玉霞觀中算計他時難道就仁善了?」

公平的報復 「這一次若非他警醒反擊,一旦他落入你我局中,以我們之前所算之事,你以為他還有命可留?」

雲卿滿眼失望的看著司徒釗。

「人心算計,你我和司徒宴有什麼分別?」

「勝負之下,只看誰手段更高,你我輸了,是技不如人。」

「你不思挽回局面,想辦法先行脫困已經安排後續的事情,卻滿心怨憤只道他人歹毒,甚至還生出這般愚蠢的主意來,你這樣如何能當得起一國之君的重擔?!」

雲卿的責備讓得司徒釗臉色蒼白,他低聲道:「師父,我只是恨他傷你……」

「我受傷,是我技不如人。」

「而你在這般情況下想要他性命,那就是你蠢。」

雲卿直接冷斥道:

「你可知道這玉霞觀內外皆是司徒宴的人?」

「你又可知道,司徒宴雖然身患舊疾,可他身邊時時有醫者看著,那玉霞觀觀主紫陽真人更是醫道高手,你還真以為他之前說他不善醫術謙虛之言是真的?」

「你我這次敗司徒宴算計,身邊早無人幫手,而那個替你通風報信的人,怕是早就已經露於人前,此時你但凡在他藥物之上動半點手腳,害不害得死他我不知道,但是你一定會背上弒殺親兄的罪名。」

「到時候六年辛苦全然崩毀,你丟了性命也就罷了。」

「我,你府中的那些門客,還有這幾年一心一意跟隨你的人都會跟著你一起,為了你的蠢鈍無知而陪葬!」

雲卿滿眼的失望。

她調教了司徒釗六年,日日帶在身邊,自認傾囊相授。

她知道司徒釗或許是因為司徒宴佔了上風,讓得他們之前狼狽逃竄而有所不忿,可是他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在這種時候生出直接殺了司徒宴的念頭來。

先不說司徒宴身邊守衛重重,他們殺不殺得了。

就算是能殺,一旦司徒宴身亡,同在玉霞觀中的他們沒一個能逃得掉罪名。

他們之前所有的準備都會付諸流水。

那些輔佐司徒釗,跟隨他們出生入死的人更沒一個能有好下場。

更何況,以她的身手,想要殺人易如反掌。

如果殺了那些皇子就能一了百了,讓司徒釗順利登基,她又何必等到今日?

雲卿只覺得對這個徒弟前所未有的失望。 ?「別說那麼多沒用的,今天既然再次遇到了,要麼立刻跪地道歉,自己扇自己嘴巴子直到我滿意,要麼我動手讓你躺床上幾年!」

姬空故意調侃幾句,隨即十分不客氣的大聲說道。

不管他心中想的是什麼,今天必須狠狠教訓他一頓。

打,已經沒法讓他長記性了。

周圍有人看到周扒皮又開始教訓人,呼啦啦啦讓開,站在遠處觀看。

他們知道,周扒皮十分兇悍,得罪不起。

可沒想到,從保安室里走出來一位帥哥,身上掛滿了各種藝術品。

紫檀木的手串左右手各一個,脖子上翡翠珠子,黃花梨木珠子,吊墜等等。

看起來就好像街頭賣串的小販,褲襠上鼓脹著,身邊一位衣著很少的美女,嘴唇上帶著白色酸奶樣的東西,一起走著出來。

身後跟著四個大漢,清一色黑背心,黑西褲,大皮鞋,帶著墨鏡。

典型的保鏢或者打手形象。

看到這一幕的眾人,再次齊刷刷向後退出好幾步。

寵妻撩人 「沙赫,據說是沙幫的接班人,說話比他爹還好用!」

「他手段十分兇殘,很少自己出門,喜好玩弄女人,看到沒!」

「完了,那對母女完了!」

周圍人認出了年輕人是誰,姬空當然也認出來了。

一瞬間,姬空臉上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上次給他跪地磕頭的傢伙,再次出現在面前,身邊還多了四個打手,這是要找回場子嗎?

「沙公子,就是他,上次打得我好慘啊! HP走近魔法世界 希望公子能為我主持公道,打斷他的腿,讓他跪地上求我!」

周扒皮屁顛屁顛的迎上去,跟哈巴狗一般,臉上帶著巨大的笑容,諂媚說道。

那姿態,好像看到了自己的親爹。

「還有這個女人,絕對是極品中的極品,能讓人****。公子儘管拿去,沒有什麼後台的!」

看他愣愣的看著前方,周扒皮連忙再次指著朱楓琴,再次說道。

噁心的姿態,讓人恨不得上去踢他兩腳,別那麼齷蹉行不行!

從沒見過這樣的賤人,太噁心了!

「草泥馬,你想死別帶著我!滾遠點!」

眾人正在想的時候,沙赫幫他們實現了心中所想,狠狠一巴掌打在他臉上。

「啪!」

清脆的耳光聲,直接把現場的多數人打蒙圈了。

周扒皮將他請出來,可不是為了自己挨耳光的。

怎麼變成了這樣。

朱楓琴看得直皺眉頭,周圍商場的人不明所以,顧客更是驚愕。

發生了什麼?

眼看著他沙赫打了周扒皮一耳光之後,快步走到姬空面前,臉色難看的跪倒在地,磕磕巴巴的說道:

「大哥,我什麼也沒做啊,就是跟女朋友在裡面快活呢。是他招呼我出來的!您一定饒了我!」

凄厲的哀嚎,好像他受了天大的委屈,在大廳中響起。

「卧槽!」

所有人心中都是這個詞,依然不足以抒發心中的震撼。

沙赫,沙幫繼承人,手段狠辣,連老一輩的人都怕他,卻跪在了一個年輕人腳下。

聲嘶力竭的唉聲道歉,簡直快哭過去了。

從沒見過這麼凄慘的一幕。

「沙公子,你怎麼打我啊,我給你的美女,難道不滿意嗎?」

周扒皮無法想象,自己明明給他一個美女,反而挨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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