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狡辯?要是真的只是想玩一下,怎麼會把魚釵都帶來了?我看你啊,你根本就是想吃烤魚兒!」

迦夜一句話便拆穿了獨孤月遙的心裡話。

「唔……迦夜哥哥,月遙是想吃嘛……」

迦夜剛說到烤魚兒,獨孤月遙那雙大眼立馬就發光,撒嬌的語氣便出來了。

「你啊,這回闖大禍了!這魚是獨孤叔叔最喜歡的魚兒啊,可你現在居然它弄傷了,看魚兒的樣子,也不見得還可以活下去。就算是擁有靈法,只怕也沒有辦法救活它了!要是等會獨孤叔叔來了,恐怕你我都會被他罰的!」

迦夜擔心的語氣,脫口即出。

「不會吧,父親不會那麼小氣的,只不過是一條魚嘛……」

月遙聽到迦夜如此擔心的話語,也不禁的擔心起來。 「月遙,你先回去,我先應付著獨孤叔叔。我遲些時候再找你。」

迦夜怕獨孤月遙會被罰,便吩咐她先回去。

「好!那月遙便先回去了。」

那個時候,獨孤月遙通常惹下的禍,都是迦夜在後面擦屁股的。

雲邪看著眼前的一切,獨孤月遙?

天泉!

天啊,這裡是獨孤府的禁地!

看著那條肥魚已經緩緩的呼出了最後一口氣,感覺它的心居然好像也停止了心跳一樣。

正在雲邪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感覺得周圍傳來了恐怖的氣息,魚池的入口處也現了一名俊帥的男子,慢走地走了進來,看見小男童似乎很驚訝,「咦,迦夜啊,你怎麼跑來獨孤叔叔這靈泉來了?你怎麼不和月遙去逛逛啊?」

雲邪腦袋一時這間沒有辦法想太多,只好硬著頭皮繼續看了下去……

「拜見獨孤叔叔!」

迦夜見著他,趕緊對著獨孤復行了禮。

「起來吧,你我之間哪來的那麼多禮節啊?可免則免吧!」

獨孤復慈祥的對著迦夜說道,接著便是伸著懶腰,做了一個深吸呼。 重生之庶女爲後 突然全身僵在當場,「嗯?……怎麼會有血腥味呢?」

眼神當即四周掃看,這一看不得了!

「啊!!!!!」

獨孤復直眼看去,一眼就見著了水池上竟有一條魚兒浮起了白肚子,身邊還有血跡,那翻著白肚子的魚兒,正時他平時最寵愛的小龍魚兒,不由驚地大叫:「我的龍魚!」

「呃……」

迦夜被獨孤復的大叫聲,嚇得趕緊撫著耳朵。

「迦夜!你說,是誰弄死我的龍魚?!」

獨孤復怒氣衝天的沖著迦夜便吼叫道。

而迦夜從沒有見過獨孤復如此嚴厲過,「撲通」的跪了下去,說:「獨孤叔叔,是不我不小心弄的,請您責罰!」

「放屁!我看吶,這整個獨孤府也就只有那月遙丫頭,才會如此胡鬧!哼!這次不給她一點教訓,她可真的要翻天了!」

獨孤復看了一眼迦夜,吼叫道,人影也失蹤了!

迦夜看了一眼池面上慘死的魚兒,說了聲:「對不起!誰讓你遇上了月遙呢?她也是無心的,她只是貪玩。請您原諒!我也要趕緊去月遙,不然她會受罰的!你放心,我一定會讓月遙超渡你的!」

迦夜趕緊離開天泉,雲邪見狀也跟著他的後面,兩個一前一後的來到了獨孤月遙的廂間,遠遠便可以聽見月遙那凄慘的叫聲,以及鞭子聲音在「啪啪啪」的作響。

「啊!不要再打了!父親……我下次不敢了!嗚嗚……不要……嗚嗚……月遙下次真的不敢了……」

嚇得迦夜趕緊沖了進去,雲邪也是一樣的跟著他後面進了去。

這一看,發現獨孤月遙身上已經有了許多鞭痕,傷痕上也開始流下了絲絲血跡了……

「獨孤叔叔,請不要再責罰月遙了,都是我的錯!要是我看好了月遙,月遙是不會弄死您的龍魚,請您饒了月遙吧。」

迦夜一看月遙竟被獨孤復如此責罰,打在月遙的身上,而自己的心也跟著痛的無法呼吸了,撲通的一下,就跪在地上替月遙求情道。 過了好半天,獨孤復才收回自己的鞭子,只見女兒在地上已經奄奄一息了。

自己的心裡也心疼,唉,自己的女兒,怎麼就這麼不懂事啊?

誰家不好惹,偏偏去惹龍魚?

我的絕美前妻 真是的!

簡直就是初生的牛犢不怕虎!

「獨孤月遙,你可知錯?」

獨孤復慢悠悠的問道。

「是,月遙知錯。」

月遙的話,是一字一咬的吐了出來,全身已經是有氣無力了。想不到父親真的如迦夜哥哥說的那樣……

嘶,好疼啊!

迦夜這時見她疼的吸了一口氣,趕緊來到她身邊,給她輸了一絲武靈之力,企圖可以減輕她的疼痛。

「迦夜,你弄幾顆丹藥給她吧。順便好好教教她,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要是照她這個樣子下去,膽大妄為的下場,絕非是像今天這樣輕易可以逃過!」

獨孤復說完,閃身離開。

迦夜給月遙餵了幾顆丹藥,再次折返回去天泉,天泉旁還是有著那隻肥肥的龍魚,它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迦夜哥哥,這魚,咱們吃還是不吃?」

獨孤月遙詢問道。

迦夜瞪大雙眼看著她,「月遙,你還敢吃這龍魚?」

「為什麼不吃?我可是為了吃它,被父親狂抽一頓鞭子啊!」

獨孤月遙委屈不已。

迦夜嘆息一聲,不得不吐言提醒她,「月遙,這龍魚禁錮的是妖皇之魂,你就這樣殺了這龍魚,等於你放走了那妖皇之魂……」

獨孤月遙頓時全國在當場,臉上露出了苦笑,「我……忘了這茬事……」

就在這個時候,龍魚的眼珠亮出了紫光,直擊中了獨孤月遙的額心,「感謝你今日的解救之恩,它日有緣,必報重恩。」

我們在夢裡有相逢 可憐的雲邪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直接傻眼,之後便是一片雲霧,什麼都看不到。

畫面一轉,轉到了一片山脈。

在這個地方,足足有七十二座山峰,這裡的山峰與尋常的山峰不一樣,因為這裡的山峰是倒三角的形狀。

雲邪愣愣的看著這裡的藍天,白雲。

還有奇怪的山峰,讓她根本認不出來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就在這個時候,來到了一處最大的山峰,那個地方,一處石桌上,一個鬼魅絕世男子,那個男子有一雙紫眸。

他對著面前的人,幽幽的問道:「怎麼樣,找到她的下落沒有?」

「沒有。」

那個男人,雲邪倒是有印象。

這個男人,居然是在鵲塵忠縣見過的人,正是秦寒。

一抹紫衣的身影,一身浮誇的打扮,教人不敢恭維。

五官本是不錯的,但因為明明是男人,可額間卻弄像女子那樣弄了個額間妝!

額中間弄了一個古怪的紅印花,卻是十分美麗。

身姿修長,身上穿著一件誇張的半紅半紫的裙子,眼角盛開著一朵罌粟,處處透著古怪妖異,舉手抬足間,無盡的風雅瀰漫。

配上那雌雄莫辨的五官,妖嬈的眉眼,平添幾分陰柔邪肆。

這個秦寒,正是當初殺死赤龍谷肖天的牛叉人物,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 「沒有?寒,你天仙峰可以說是這天下第一大門派,為何會找不到一個女子的下落?」

有著一雙紫色眼眸的男人,語氣變得冷凝。

「東皇,我已經儘力了,你放心。她當初能解除你的禁錮,放你回歸本體,你也在她的魂做了印記,既然你感應到了她的重生,必然會很快找到她的。」

秦寒低首應道。

被秦寒叫做東皇的男子,只見他玄黃長發翩翩垂腰,頭戴鴻蒙天地冕,眉心有天道皇紋,身穿鴻蒙日月星辰袍的英俊少年。

名門盛寵:早安,老公大人 他看起來為人高傲,是個果決的皇者,言語處事帶有深不可測與不容置疑的權威霸氣。

雲邪在旁看著這兩個妖孽,努力的搜尋記憶,能被叫東皇的人還真是不多見。

她唯一有印象的就是妖皇東皇太一,只知道,是妖族生靈最敬畏、最景仰的不世主宰。

而且,聽秦寒的話,這……怎麼像是當年被獨孤月遙殺了龍魚,無意放走的妖皇之魂?

別怪她自作多情,實在是因為,眼前這樣的事實,也輪不到她覺得不是啊!

就在這個時候,她猛的睜開雙眼,再定眼一看,身邊的人不再是那兩個妖孽男,而是北夜、瀟艷寵、金煜他們。

北夜連忙上前詢問道:「你感覺怎麼樣,可好點了嗎?」

「我……」

突然,雲邪只覺得頭很痛!

痛的雙手抓著腦袋,漸漸的倒在床榻上,痛的不想說話了。

而這時的金煜也發覺了雲邪的不對勁,「怎麼了?雲邪?該不會傷到了腦袋吧?」

「死……不……了……」

雲邪咬著牙吐了幾個字出來。

接著便暈了過去……

「雲邪!你沒事吧?!你可不要嚇我們幾個啊!」

北夜嚇得趕緊拉著雲邪,可是雲邪的身子,還是往下墮……

而眾人也想不到雲邪居然就這麼暈了過去,都趕緊過來扶著雲邪,瀟艷寵則是呆了看著雲邪就這麼在自己眼前暈了過去。也不知道要說什麼才好……

「奇怪,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

北夜來到了雲邪的身邊,一檢查,發現雲邪的經脈居然斷了一條!

接著大夥都手忙腳亂的扶起雲邪,金煜將雲邪扶正身子,急忙的運起自身的靈力,給雲邪修復她那創傷的經脈……

北夜雙眼裡漸漸的蒙上了一層晶瑩的水氣,看著大夥都忙著救雲邪,也沒有人知道她心中的痛楚,她這次跟著雲邪出來,也是想給雲邪報答自己的大恩,可是她發現很難啊!

在運功的過程中,金煜臉上的面具,直接被摘下來,置放在一旁。

一雙漆黑如墨的深邃眼眸,透著無邊無際的寒冷,眼角下有一顆紅色的淚痣,顯得這一張俊臉十分出色。一身如雪霜的白衣,顯得氣質高貴優雅,長長的黑髮晶瑩透亮,全身散發著一種危險懾人的氣息。

全身氣息如同鬼魅一般,全神貫注的給雲邪注入自己的武靈之力,為的就是給雲邪爭取一線生機!

為了讓雲邪儘快早日恢復! 雲邪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七天後。

斷了一條經脈的她,雖然被金煜修復了,但想要暢通再運行,卻還需要等候七七四十九天,才能再次用武靈之力去運行。

所以,她睜開雙眼的時候,只覺得全身如被石頭重壓在身,起個身而已,都要費好大的力氣。

雲邪好不容易坐正身體,正想運功自我修復的時候,冷不防房門被推開,金煜走了進來,「你這四十九天都不能運行心法,否則會給你斷掉的那條筋脈造成無法挽救的傷。貿然運功療傷,從此以後,你可真的會成為廢材。」

呃……

「怎麼會變得這樣嚴重?我記得我回來的時候,並沒有斷經脈啊。」

雲邪睜大雙眼,看著面前的金煜,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金煜瞥了她一眼,「當時你與萬喬對戰的時候,萬喬其實已經斷了你一條筋脈,但你並沒有察覺到,所以回來后,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要不然,你回來這裡后,我們仨總不會對你出手,斷你一條筋骨吧?」

權少心尖寵:老婆,生個娃 好吧。

金煜這樣解釋,也是說得通的。

雲邪苦笑,天仙峰的萬喬姑娘,果然十分難對付,自己在她的手下根本過不了一招,哎。

以她的實力,什麼時候才能進入強者啊?

想到這裡,雲邪的神色變得十分鬱悶,金煜坐在一旁,繼而說道,「北夜姑娘自你受傷后,神情有些萎落,你記得勸慰她一番,省得鑽牛角尖了。」

「北夜?」

雲邪訝然,金煜可是難得提及別人的事的天師啊。

他居然會主動提及北夜,讓雲邪一臉錯愕。

金煜起身,不再看雲邪,「你好好養著,短時間內,我們都是不能離開這裡了。至少要把你的筋脈給養好了,我們才能前往南域。」

雲邪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好。」

金煜前腳離開,後腿北夜就捧著一些食物走進了屋子裡,一看到雲邪后,就直接招呼道:「邪兒,你剛醒來,先吃點東西吧。」

這段時間,北夜不再叫她邀月,是覺得麻煩,直接叫她邪兒。

對於這個稱呼,雲邪是沒有任何意見的。

但是北夜此時的神情雖然臉帶笑容,但明確的能讓人感覺到她的悶悶不樂,心裡有事兒啊。

雲邪從床榻上起身後,走到餐桌前,看著北夜體貼暖心的給她擺放著食物。

一碗白粥,配上一些小菜,有肉有青菜,還有兩個韭菜餡的餃子。

不能不說,北夜給雲邪配的菜食其實是很好的。

剛重傷睡醒的人,對油膩的食物,肯定是不想吃的,這樣的清淡食物,甚是合雲邪的口味。

看到吃的,雲邪也就不客氣了,對著北夜露出了一個大笑臉,「北夜姨母,謝謝了!」

「姨母?」

北夜傻眼,這是怎麼叫法?

雲邪一邊吃,一邊解釋道:「你如今是外祖父認的乾女兒,本來我是該喚你一聲姨母才對的,而且你向外祖父說了,你生的孩子會姓白,按照南樂國的風俗,夜殤等於是上門女婿。我一直忘了問你,夜殤不介意這上門女婿的名聲嗎?」 「他不會介意。」

北夜微微一笑,上門女婿么?

夜殤那個死了幾百年的鬼域中人,豈會在意這點名聲?

而且這一世,自己只懂煉丹,壽命本就活不了多長,就算有丹藥支持,頂多也只能活個一百三十多歲,也算頂尖了。

武者不一樣啊,壽命與其境界劃上等號,境界越高,那麼壽命越長。

雲邪挑眉,「看來在,北夜姐姐是把他給拿捏在手掌心上了。」

「一切都不過是緣份。」

北夜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沒有太多的想法。

雲邪點了點頭,繼而轉首看著桌面的食物,飛速的進攻。

待吃完擱下筷子后,雲邪忍不住的打了個飽嗝。

北夜坐在她的對面,眼帘半斂著,讓人一眼就能看出她此時的心情十分沉重。

「說吧,有什麼事直接說出來,不需要藏著,你我都是一家人,沒必要這樣見外。」

雲邪睨了她一眼,直接開門見山的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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