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孤陋寡聞,這是好時代酒店的老總,叫賀豐收。是郝蔓聘請的總經理。」

「好白菜都讓豬拱了。」

「這小子的功夫不錯。看樣子郝蔓是相中了這小子的功夫。」

「看他輾轉騰挪,估計床上功夫也不錯。哎,可惜了,郝蔓的公共汽車上也會上來迷路的傢伙。」女拳迷吃吃笑著說。

「你是不是相中這小子了。比賽結束以後咱們去找他。」

「你要去你去,我沒有你的臉皮厚。」

「看你,一說找男人,你就往茄子地里想。咱們找他說正事,這幾次的比賽都是男的,給他說說,也開展女子搏擊,肯定會有看頭,到時候咱姊妹倆業務上台比劃比劃。」

「好啊。好啊。你的建議不錯。給他說一說,酒店的健身房改成搏擊俱樂部。」

兩個女人說著,一抬頭,見擂台上賀豐收「啪啪」的幾個低掃。黑大漢躲過兩次,還是中了幾次,黑大漢個子高,原來是練習拳擊出身,下盤不穩。連中幾下,感覺小腿骨疼痛,在賀豐收攻擊的時候不得不彈跳起來。

「好,好,繼續,繼續,您真帥,我愛佷·····」有女拳迷顧不得羞澀,在下面叫了起來。

賀豐收的身子靈活,上下其手,黑大漢防不勝防,就採用碾壓式的打法。整個身子慢慢的移動。想把賀豐收擠到圍繩的角落裡攻擊。賀豐收知道黑大漢的意圖,不會讓他得逞的,每次到了角落,賀豐收猛地俯身,從黑大漢的腋下鑽出來。

第一回合結束,賀豐收略佔上風。 李鐵拐一屁股坐在大棚里,看著被砍刨一片狼藉的菜地,嚎啕大哭了起來。他哭了一陣,覺得光哭也不是辦法,這是誰搞的破壞啊?肯定是村長張有德派人使得壞,我非去派出所告他不可!這樣想著,他從地上爬起來,一瘸一拐地向村裡走去。

由於腿腳不得勁兒,他一瘸一拐地走得很慢,走了好長時間才走到村邊。這時,迎面碰見了正要去大棚地里的翠芳,她一見翠芳,眼淚就又下來了,他枯楚著臉道:「翠芳啊,夜裡我打了個盹,咱那大棚里就進去人了,把咱那大棚菜全給毀了啊!」

翠芳一聽李鐵拐這麼說,驚訝地道:「鐵拐,到底咋回事?咱大棚里的菜叫誰給毀了啊?」

李鐵拐還是枯楚著臉,臉上的皺紋擰在了一起,帶著哭腔道:「菜地叫人給破壞了啊,那黃瓜、豆角被人用鐮刀砍了,白菜、菠菜被人用撅頭刨了……」

他正說著,春香也走來了,春香道:「鐵拐,誰把咱的菜地給刨了,那你看地咋看的?你操得啥心啊!」

李鐵拐道:「誰知道啊?夜裡我就打了個盹,起來去大棚里一看,咱那菜地就被人糟蹋的不像樣了!」

春香道:「別說了,走,我們去看看。」說著,李鐵拐又拐回頭跟著翠芳和春香往大棚地去了。

他們到大棚地一看,那大棚菜叫人砍的、刨的真是慘不忍睹,每個大棚里的菜都被弄得亂糟糟的,正像李鐵拐說的那樣,豆角、黃瓜秧子被人用鐮刀割了,架子被砍倒了,西紅柿、茄子、白菜和菠菜被用撅頭刨得倒得倒、爬得爬,滿地都是。

李鐵拐蹲在地上,用手捂著頭道:「咋辦啊?這可怎麼辦啊!」

春香罵著道:「他娘的個龜孫,這一定是村長張有德乾的,走,我們去鎮派出所告他!」

翠芳也道:「我覺得也是他,除了他沒別人,就他來地里叫咱給鴨廠上菜,咱不給,他就這樣地報復咱!」

春香肯定地道:「對,就是他,就是他個挨刀攮的給弄得,告他,告他去!」

翠芳跟在一旁蹲著的李鐵拐道:「他鐵拐叔,你腿腳不好,你在地里,我和春香去派出所告他。」說罷,春香和翠芳就向鎮派出所去了。

早晨,張有德從床上起來了,他覺得自己的頭好多了,不怎麼暈了,也不疼了,就穿上衣服下了地,坐在了沙發上。

妹妹張有枝早晨做的是挂面湯,她盛了一碗給張有德端到了茶几上,道:「哥,我給你做了碗挂面,你吃吧!」

張有德正好感覺肚子餓了,道:「好!」

在吃飯前,張有德活動了一下胳膊腿,他覺得,這在床上躺了幾天,還真把血壓給躺好了,渾身上下輕鬆不說,而且還都是勁兒。他心想,難道我的高血壓好了么?醫生小花不是說只要不難受了,這血壓就不高了嗎?我現在就覺得一點兒也不難受了,那這血壓肯定不高了!

他的血壓不但不高了,而且胃口還很好,他現在真的覺得餓了,看著茶几上妹妹張有枝給他端來的挂面,他高興地道:「有枝啊,你還別說,我現在還真餓了啊!我還真想吃碗挂面了!」說罷,他端起那碗挂面,吸溜吸溜地吃了起來。

張有德正狼吞虎咽地吃著挂面,這時,李二彪來了,他進到屋裡就咧著嘴笑,笑了一陣,道:「舅啊,你的頭還疼不疼了?」

張有德見他莫名地笑,自己也笑著道:「不疼了,不疼了,我的頭不暈也不疼了!」

李二彪又道:「那你的血壓還高么?」

張有德道:「這個不知道,我還沒有量,一會兒叫衛生所小花再來給量量。」又道,「不過不量也沒事,聽小花說,頭不暈不疼,身上舒服了,這血壓也就不高了!」

李二彪從茶几上的煙盒裡,抽出一隻煙叼在嘴上,然後用打火機點著,使勁兒吸了一口,道:「舅啊,你的血壓不用量了,我覺得你的血壓肯定不高了!」

張有德有些疑惑地看著李二彪,笑笑道:「彪子啊,你又不是醫生,你咋知道我的血壓不高了?」

李二彪咧嘴壞笑笑,小聲道:「舅啊,我說你的血壓不高肯定不高了,你想想,你的這病是那錢石頭給氣的,告訴你吧,為了給你出這口惡氣,昨天晚上我跟老蛋又去了錢石頭的大棚菜地,我們趁那看地的瘸子睡著了,就用鐮刀和撅頭,把錢石頭菜地里的豆角、黃瓜、西紅柿、茄子、白菜和菠菜等,用鐮刀和撅頭砍得砍,刨得刨,都他奶的給弄了!這下看他還敢跟你頂嘴不頂了!看他還敢在你面前扎翅不扎了!」

張有德一聽李二彪說這話,吃著挂面一下笑了,他哈哈哈地笑了一陣,把碗往茶几上一放,從桌上煙盒裡也抽出一支煙,叼在嘴上,用打火機點著,很痛快地吸了一口,道:「對,對,日娘的,刨得好,砍得好!哈哈哈,哈哈哈!」他笑著笑著,突然停住了,他的眉宇間一下擰成了個疙瘩,道:「彪子啊,看來你,你還得出去躲躲,你這是犯了破壞農村經濟發展罪,那錢石頭一定要去報案的,等公安局破了案,你和老蛋就完了,非把你們抓進去不可!」

李二彪一聽張有德這麼說,呵呵地笑著道:「舅啊,我們不跑,我們就怕他們去告,在進他們的大棚之前,都換上了從外邊撿來的破鞋,幹完了后,我們把那破鞋都扔了,他們去哪兒破案啊!」李二彪很得意地說著。

張有德道:「我看你們還是出去躲躲風頭吧,萬一留下點啥破綻,讓人家派出所發現了,就日娘的壞菜了!」

李二彪大咧咧地道:「沒事,沒事,怕他個鳥!」說完,又道,「舅,你在家吧,我走了。」

翠芳和春香來到了鎮派出所,鎮派出所一聽就立了案,併到現場進行了察看,現場除了一片狼藉之外,就留下了兩個人大大小小的腳印,派出所的人問春香:「你們最近得罪過啥人嗎?」

春香道:「得罪過,得罪過。」

派出所的人問:「得罪過誰?」

春香道:「我們村村長,他叫張有德。」

派出所的人一下子驚訝了,疑惑地問:「是你們村的村長張有德?」

春香道:「是,就是他。」

派出所的人又問:「那你們咋得罪了他?」

翠芳道:「是這樣,前天,村長張有德跟著治保主任來到我們大棚菜地,叫給他往鴨廠上菜,說是叫我們支持一下村裡的鴨廠,我們說要菜可以,得用錢買,我們按批發價賣,就這樣他就不願意了。

春香接著道:「他不願意了不說,還罵我們經理錢石頭。就為這,昨天晚上把我們的大棚菜用鐮刀和撅頭,砍得砍、刨得刨,糟蹋成了這樣子。」

派出所的人聽完道:「那就先這樣吧,等我們了解一下情況再說。」說完,派出所的人就走了。

派出所的人從大棚地里走了,直接去了村長家,村長張有德在床上躺著,頭上又蒙上了那塊毛巾,哼啊嗨的在床上哼哼。見派出所的人來了,他硬著身子坐起來,裝模作樣地道:「你們咋來了?」

派出所的人問:「張村長,聽說你和錢石頭鬧了點矛盾?」

張有德用毛巾擦著臉道:「啥鬧矛盾啊?我們村建了一個鴨廠,也就是想為村裡辦點好事兒,可鴨廠飼料很貴,鴨廠的廠長說現在鴨子長得大些了,可以搭配些蔬菜吃。我說那好辦,咱村裡就有大棚菜,我去給你搞些來。這樣,我和治保主任就去了錢石頭的大棚菜地,跟錢石頭說明了情況,都是村裡搞得經濟嗎,就想叫他支持些蔬菜,就這,嗨!」

他說完,嘆了口氣又道:「素質啊,素質低啊!一點集體觀念都沒有,不但不支持,還說啥?地是我們的,菜也是我們的,你們要菜,得用錢買!你說說,你們說說這叫啥話啊!」

派出所的人道:「那後來呢?」

張有德道:「後來,人家不聽村裡的,沒辦法,我和治保主任就走了,可回來我心裡這個氣啊,真是的,你說我當村長圖個啥?不都是為了村裡的經濟建設嗎?不知怎麼了,我這一氣不要緊,血壓就高了,頭疼得很厲害,趕緊叫村衛生所的小花來量了量,一量嚇了我一跳,那高壓一百八,低壓一百,衛生所的小花連床都不敢叫我下了。」

派出所的人道:「那這些天你就這樣一直躺著?」

張有德道:「不躺著還能咋啊?頭暈的很,有時候還疼,這頭跟糊個大帽子扣著差不多。再說了,家裡連個娘們都沒有,一天一夜我都沒有吃飯。後來我妹妹有枝知道了,來家裡照顧著我。這不,今天我才有了點胃口,吃了碗挂面!」

派出所的人道:「那你就一直沒下地,也沒出去過?」

張有德道:「這血壓高成這樣子,一站頭就暈,你說說,咋下地啊!」

派出所的人看著張有德說的也不像是假的,就道:「那好吧,張村長你休息,我們走了。」

張有德道:「民警同志,出啥事兒了?」

民警道:「嗯,有點事。」說完就走了。

民警走了,張有德嚇得出了一頭汗,幸虧我在床上躺了這幾天,幸虧我這血壓一下子高到了一百八,這衛生所小花是證明,日奶的,要不是這高血壓,要不是這在床上躺了好幾天,我還真他娘的說不清了! 第二回合的鑼聲響起。黑大漢慢吞吞的站起來,這傢伙第一回合體力消耗嚴重,想多歇息一陣。賀豐收那裡給他機會,衝上來幾個擺拳加低掃,黑大漢被打蒙了。慌忙改作守勢。賀豐收知道還不到最後摧毀他的時候,繼續和他躲貓貓。

半場過去,黑大漢沒有佔到一點便宜,這樣下去必輸無疑。心裡急了。便大開大合的對賀豐收發起攻擊。

賀豐收繞到黑大漢的背後,忽然的抱住他的腰,想把他按到在地。黑大漢忙把重心上移。正中賀豐收的圈套,賀豐收氣沉丹田,旱地拔蔥,一個過肩摔,把三百多斤的黑大漢扔到擂台上。一聲悶響,擂台晃了幾晃。

台下的掌聲一片,三百多斤的大傢伙,被賀豐收輕鬆的拔起。武術協會的幾個老者禁不住給賀豐收喝彩。

黑大漢倒地,賀豐收還是不上前攻擊。看黑大漢像一個黑熊一般的拱了兩下終於站起來。賀豐收已經看見黑大漢怯懦的眼神,大概他根本就沒有想到一個小紅溝,也是藏龍卧虎之地。

賀豐收靠著圍繩喘息一陣,黑大漢晃晃悠悠的不敢過來。

「上來呀!誰是病夫?誰是支那?」

黑大漢踉踉蹌蹌的往這邊靠,忽然一個前撲,抱住了賀豐收的雙腿,賀豐收心裡一驚,這傢伙不是吃素的,他是要把他拖到地面,在地面上賀豐收也是不佔優勢,要是被他壓住很難翻身。

賀豐收一隻胳膊夾住黑大漢的脖頸,想箍住他。奈何黑大漢的脖頸像狗熊一樣粗壯。不顧賀豐收的箍頸,晃晃悠悠的站起來,賀豐收駭然,黑大漢這是要把他舉起來進行砸擊,黑大漢兩米多高,呼的把賀豐收摔倒擂台上,不是筋斷骨頭折,也會短暫的失去意識,對方再接連幾個砸擊,自己就會昏死過去。慌亂之中,賀豐收拉了一把圍繩,這是犯規動作。裁判趕緊過來把賀豐收的手拿開。

就是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黑大漢的站起來的動作慢了,賀豐收趁機一個小擺肘,直接就搗在了黑大漢的臉上,黑大漢的眼睛立即成了熊貓眼。黑大漢下意識的躲避的時候,賀豐收把兩隻胳膊都插進了他的下巴,用力,再用力,黑大漢想直接砸擊,但是兩腿發軟,大腦供血不足,僵持一陣,忽然一條腿跪倒在地,賀豐收腳下用力,把黑大漢撲到在地,賀豐收想繼續箍頸。黑大漢身子一擰,像一條鱷魚一樣的翻滾開來。

賀豐收箍住脖頸不放,趁黑大漢想再次站起來,手臂張開的瞬間,抓住他的一條胳膊,雙腿箍住他的身子,十字箍形成。

黑大漢順著賀豐收的力道翻滾,掙脫十字固。賀豐收又是拿背。雙腿緊緊的夾住他的腰部,任憑黑大漢怎樣翻滾就是不能擺脫賀豐收。

台下的人都站了起來。沒有想到今天晚上最後的壓軸戲不經意的出來。紛紛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的盯住擂台上瞬息萬變的場景。

翻滾幾次,賀豐收成了正面騎乘。黑大漢的面部暴露出來,賀豐收一拳一拳的砸擊,黑大漢先是護住面部,賀豐收就從側翼進攻。砸拳、砸肘。黑大漢的面部很快就開了花,鮮血染紅了擂台。

砸擊仍在繼續。

「打,打,打死他。打死他、」台下的聲音高漲,估計是對剛才黑大漢瘋狂叫囂的回應,也可能是對剛才黑大漢污言穢語的報復宣洩。

高冷老公太纏情 一口氣砸了幾十拳。裁判趴在地上看著黑大漢的反應。

終於,在賀豐收的一個肘擊以後,黑大漢不動了,裁判趕緊拉住了賀豐收,把他從黑大漢身上推了下來。

裁判試了試黑大漢的鼻息。趕緊叫到:「擔架,擔架、」

幾個小夥子抬著擔架衝上擂台。七手八腳的把黑大漢弄到擔架上。在擔架抬到擂台下的時候,賀豐收看見黑大漢的腦袋抬了抬,眼神無力的往這邊望了一眼,

酒店的幾個保安衝上來,抱住賀豐收一陣狂呼。郝蔓也衝到擂台上,抱住賀豐收啃了一下。這個郝蔓今天也是情緒失控。

會議室的一角,剛才歡呼的十幾個小夥子垂頭喪氣。忽然一個傢伙不知道從那裡拿出幾個煙花點了起來,煙花冒出艷麗的光彩,所有的人都狂呼,絲毫沒有考慮到安全,或許這幾個人故意搗亂,煙花往擂台兩邊的廣告牌上噴去,瞬間引燃了化纖做成的布面,大廳里煙霧騰騰,觀眾一見要著火,擠擠嗡嗡的往外逃。

「大家不要慌。一個一個的出去,」保安叫到。可是剛才的保安興奮,衝到了擂台上,門口就兩個老傢伙看護。見一下子衝出來那麼多人。,兩人老頭也慌了。情急之中,備用通道沒有打開。

有被擠到的人發出了哭聲叫喊聲。場面混亂起來。這時候電燈「啪」滅了。

打開備用電源,賀豐收看見角落裡的幾個小夥子在後面往前面擠擠扛扛,很明顯他們是在故意的搗亂,製造事端。

「去把那幾個傢伙弄老實點。」賀豐收指著角落的幾個人對身邊的保安說。

幾個保安衝過去。想制止他們。可是那些傢伙好像有防備,對著幾個保安就是拳打腳踢,有的從身上掏出一尺多長的鋼管往保安隊頭上砸擊。

這些傢伙真的是搗亂的。眼看幾個保安被打倒在地。賀豐收從擂台上飛步過去,照幾個鬧事的傢伙就是一頓亂捶。

幾個搗亂分子一看是賀豐收,哪裡敢應戰,丟掉手裡的物件,混進人群里,悄悄的溜走了。

人員疏散完畢,通上了電,大廳里亮如白晝。但是狼藉一片,煙霧騰騰。

外面忽然響起了消防車的聲音和刺耳的警笛上。是警察接到了報警趕來了。

煙花引起的火早就滅了,觀眾也都散去。民警進來,看看裡面,眉頭皺了起來。 穿越之安意人生 認真檢查了一下,確認灰燼已經完全熄滅。把人全部趕了出去。然後在門口貼了兩張十字形的封條。

「警官,你們要調查以後再處理啊!我們這裡舉辦武術比賽是經過審批的,開業之前經過了嚴格的檢查,完全符合各項安全規定。」賀豐收忙上前解釋。 派出所查了幾天也沒查出個所以然,只覺得那兩雙深一腳淺一腳的腳印怪怪的,除了那兩雙怪怪的腳印,沒有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跡。

錢石頭從外邊聯繫業務回來,看到自己的大棚菜被人破壞得一塌糊塗,心裡就有一團怒火在燃燒,他著急地跟娘道:「娘,其實這案子根本就不用破,這明擺著就是他張有德指使人乾的,弄不好就是他外甥李二彪,對了,還有那個老蛋!」

翠芳也生氣地道:「他當村長的,一點兒水平都沒有,不是以權壓人,就是給你來陰的,一肚子壞水!」

春香冷笑著道:「他那號人,別看叫張有德,其實一點道德都不講,盡動些歪腦筋,欺男霸女的不說,還不幹一點好事!我看把咱大棚菜弄成這個樣子,就是他!」

李鐵拐枯楚著臉蹲在地上,他一遍遍地道:「石頭啊,咱大棚菜地叫人弄成這樣,全都怨我,都怨我那幾天幹活太累了,晚上兩眼直打架,這可好,忍不住打了個盹,咱這大棚里的菜就叫人家給糟踐了!」又看看翠芳道,「翠芳啊,你看我,我這可咋對得起大伙兒啊!這損失你直接叫石頭從我的工資里扣吧!」

翠芳看著李鐵拐那副難受的樣子,勸道:「他鐵拐叔,事兒既然出了,你就不要這樣自責了,就是自責一萬遍,又有啥用?人家存心要給咱搞破壞,你防都防不住。」

李鐵拐還是在地上蹲在,兩手捂著頭,喃喃地道:「菜地是我看的,我沒有負到責任,我這心裡難受哇!我這心裡不好受哇!」

錢石頭聽李鐵拐這麼說,也勸道:「鐵拐叔,你就別這樣埋怨自己了,咱誰也不想叫咱的菜地被人禍害成這樣,我們今後接受教訓就行了!」又道,「我敢肯定地說,這破壞咱大棚菜的人就是他張有德指使人乾的,這被指使的人,就是李二彪和老蛋!」

翠芳雖說也懷疑是張有德指使人乾的,但苦於沒有證據,也不能盲目的下結論,她道:「石頭啊,我看這事兒不能像你說的那麼簡單,你說是張有德指使他的外甥乾的,我也是這麼想,但咱也得有證據啊?現在派出所都調查不出來,咱這樣就確定是人家乾的,這樣說是不是下的過早?」

錢石頭撓著頭道:「既然沒有證據,我們現在還是趕緊恢復大棚里的菜吧,對那些被破壞的菜,我們能補種的補種,能修復的修復,一定要叫咱們大棚菜的損失降到最低限度。」又道,「至於村長張有德指使他外甥來搞破壞的事兒,你們放心,我一定會找到證據的!」

這些天大家一直在補種大棚菜,由於李二彪和老蛋的破壞,使各類蔬菜,以及黃瓜架、絲瓜架還有豆角架,幾乎到了全部補種和修復的地步。也使錢石頭的經濟效益受到了很大的損失,他們往超市裡送的菜也一下斷了,要不是還有其他六七家大棚菜的正常運轉,錢石頭大棚蔬菜公司的損失就更大了。

晚上,錢石頭熄了燈想好好睡一覺,可熄了燈后,卻翻來覆去地怎麼也睡不著,在破壞他們大棚菜的這件事兒上,他冥思苦想著,究竟是誰破壞了自己的大棚菜?怎麼一點線索都沒有啊? 戲點鴛鴦 怎麼派出所來現場實地勘查,也沒發現任何蛛絲馬跡啊?難道這事兒不是他們乾的?

錢石頭肯定地道:「不,直覺告訴自己,這事兒就是跟張有德有關係,是張有德外甥李二彪和老蛋乾的。他覺得,能破壞自己大棚菜的人,只有李二彪和老蛋那種人能幹得出來,因為上次用打火機想點大棚的事兒,就是他們倆乾的。

他想著想著,突然覺得一陣頭疼,那疼真是疼痛難忍,他咬牙忍受著,她疼得實在受不了,在床上翻了個身,又翻了個身,用手使勁地打著頭。但頭還是一陣陣地疼,他想這是怎麼了?怎麼好生生的頭就疼了起來啊?

正這樣想著,他眼前突然一黑,頭不疼了,頭不但不疼了,而且還十分得舒服。他使勁地出了一口氣,用手擦著滿頭滿臉淌下的汗。他剛要喘口氣兒,想好好的休息會兒,這時,只聽「喯」地一聲,眼前的小視頻亮了,視屏上顯示出大棚地里那個月明星稀的夜晚。

月光下,錢石頭看見李二彪和老蛋,李二彪拿著鐮刀,老蛋扛著撅頭,正向他們的蔬菜大棚走去。小視頻上,李二彪和老蛋他們倆的手裡,每人還拿著一雙破鞋,李二彪道:「老蛋,我們手裡的這破鞋,到了錢石頭的大棚再換上,等我們破壞完他們的菜地,就找個不容易被發現的地方扔掉。」

老蛋咧嘴笑笑,他一邊笑一邊道:「高!」又道,「二彪,前邊有個小土包,我們到那裡去換鞋。」

他們倆弓著腰,悄悄地來到了那個小土包後邊,李二彪和老蛋一屁股坐在小土包下,兩人把自己穿的鞋脫了,換上了手裡掂著的破鞋。李二彪道:「等我們刨完了他們的菜地,我們還回到這裡,把咱的好鞋穿上,這破鞋嗎?」李二彪用手在空中做了個扔的動作。

老蛋呵呵地笑道:「好,我們把這破鞋扔遠點兒,別他媽被他們發現了!」

這時,小視頻上出現了李鐵拐的鏡頭,他提著馬燈一瘸一拐地從看菜地的小屋出來,不住地打著哈欠,好像很困的樣子。

月亮地里,李鐵拐一瘸一拐,膀子一晃一晃的,他的眼有些睜不開,瘸著腿來到一號大棚門前,把馬燈往地上一放,解開褲子嘩嘩地尿了一大泡,然後兜上褲子,從地上拾起馬燈,開始一個大棚一個大棚的檢查。檢查完后,就又一瘸一拐,晃晃悠悠地回到了他看菜地的小屋。

突然,小視頻里閃爍起雪花,那雪花嘩嘩的,好像是信號不好。錢石頭想,這小視頻千萬別壞了,剛要看出點眉目,這可是掌握他們作案證據的關鍵時刻,可別不顯示了啊!

正這樣想著,那小視頻上的雪花沒有了,視頻的畫面中,李二彪和老蛋從小土包後邊出來了,李二彪手裡拿著鐮刀,老蛋肩上扛著撅頭,他們先是進了四號大棚,進去后李二彪拿著鐮刀朝著黃瓜和豆角架就是一陣亂割、亂砍,那老蛋掄起撅頭就刨茄子和西紅柿棵子,隨後把白菜、菠菜也刨了。他們破壞了一個大棚,就又換一個,一會兒就把錢石頭的四個大棚全給毀了。

小視頻還在繼續演著,好大一會兒,李二彪和老蛋從大棚里出來了,李二彪擦著滿頭的汗,道:「老蛋,快,我們走!」說罷兩個人弓著腰,向小土包跑去,到了小土包後邊,他們脫了腳上穿的那破鞋,換上自己的鞋,又把剛才穿著的破鞋撿起來,沿著小路,一溜小跑的向村裡去了。

李二彪和老蛋一路跑著,每人手裡還提著兩個破鞋,李二彪道:「老蛋,咱把這破鞋扔到村邊的渠溝里吧,這樣,別管是誰破案,准找不到!」

老蛋道:「好。」

一夜蜜婚:神秘老公寵入懷 大明的月亮地兒,李二彪左手拿鐮刀,右手提著鞋,老蛋是右肩扛撅頭,左手提著鞋,一路小跑著。一會兒,他們來到了村邊,在路過一個小水溝時,李二彪道:「老蛋,我們把這破鞋扔進水溝吧!」說著,李二彪就把他手裡拿著的鞋,扔進了村邊的水溝里。

老蛋見李二彪把鞋扔進了水溝,就笑著道:「二彪,你不說我還真忘了,咱這手裡一直掂著雙破鞋幹啥啊?」說著也把那做案的鞋扔進了水溝。

錢石頭正看得帶勁,這時,眼前的小視頻「喯」地一聲滅了。

錢石頭看罷小視頻,忍不住罵了句:「王八蛋,果然是你們!」又厲聲地道,「我會叫你們好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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