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要跟著我?」

「當時我見公子你笑的傻兮兮的,又鬼鬼祟祟的……」 貪狼震驚的看着滿身皮膚燒傷的葉一鳴,頭髮也被燒焦,渾身滿是傷口。

「老闆,是誰,是誰把您弄成這樣的!」

貪狼回過神來,無比憤怒道。

在他記憶中的葉一鳴,從來沒有這麼狼狽的一幕。

哪怕之前在邊疆,最慘烈的時候,葉一鳴都沒像現在這般,看起來如此虛弱。

很快,貪狼想到了什麼,咬牙問道:「老闆,是不是那個司徒聽安?」

葉一鳴輕輕點頭,將昨晚的事簡單說了一番。

貪狼聽完后更是惱火,一拳砸穿了廢棄民房的牆壁,頭頂不少瓦片掉落。

葉一鳴無奈道:「幹什麼,得會兒這房子都能給你干翻了。」

貪狼立刻收回手,可還是很憤怒,便要轉身嘴裏說着:「老闆,我這就去將那司徒聽安抓來!」

雖然葉一鳴不是軍主了,但是貪狼作為多年跟着他的人,感情也是極深。

看到葉一鳴成了這樣,貪狼根本剋制不住自己的憤怒。

葉一鳴心中也是知道貪狼是想為他報仇,開口道:「回來,現在還不是時候。」

「老闆,這還不是時候,那還要等到什麼時候,這司徒聽安連您都敢下殺手,再等下去會有更多人遭殃的。」

貪狼很是不解,之前葉一鳴就說了要等,現在都成這樣了還要等。

葉一鳴卻是笑了笑:「沒事,現在司徒聽安肯定以為我死了,放鬆了警惕,肯定不會像之前那般謹慎。」

「他現在肯定會立刻開始人體實驗,但是他面臨着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貪狼撓了撓腦袋,好奇問道:「什麼問題?」

「人手,」葉一鳴玩味一笑,「他們現在肯定人手不夠,所以一時半會兒也不會進行太快。」

他這段時間可是滅掉了司徒聽安的不少人手,包括忍國那邊的武者。

眼下司徒聽安就是要快速開展,也要等一段時間。

貪狼恍然,又問道:「那老闆,我們接下來怎麼辦,要不先送你回北江養傷?」

葉一鳴身上的傷勢讓貪狼還是很擔憂的,他能看出來,葉一鳴傷得很重很重。

可葉一鳴卻再次搖頭:「我不用回去,司徒聽安這邊也暫時不用管,你回北江保護初唐他們。」

「老闆,那你……」

貪狼擔憂葉一鳴現在的情況,他回北江,那葉一鳴呢?

「我要去一個地方,可能要一段時間才能回來。」

葉一鳴說着,雙眼看向了一個方向。

「明白,老闆,放心的交給我就好。」貪狼很自信的說道。

葉一鳴笑了笑,他也的確不擔心,有貪狼在,基本在國內不會有太大危險。

交代了一些事情后,葉一鳴便一個人離開了。

一番喬裝打扮后,葉一鳴來到麗城的一個班車站。

現在他傷的很嚴重,不能被司徒聽安的人認出來,或者是其他的仇家,只好隱藏身份。

班車站中,葉一鳴給林初唐打了一個電話。

「老婆,我要出去一段時間,這些日子我不在有什麼事你就找貪狼。」

葉一鳴說着。

林初唐那邊知道葉一鳴肯定是有什麼事情,畢竟之前葉一鳴說很快就會回來,現在又要突然離開,肯定是有什麼變故。

當然,她也不會多問。

「知啦,你就放心去吧,小心些,等你回來。」

林初唐柔聲回道。

葉一鳴這才掛掉電話,在班車站中靜靜等待着。

沒多久后,葉一鳴上了一趟離開麗城的班車。

不知道過了多久,班車開到了一個小縣城,葉一鳴在這個小縣城下了車。

……

紫禁城這邊,婆羅硃砂挑戰了紫禁城的各大武館后,又開始挑戰一些所謂的隱世高人。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豪華的特諾奇蒂蘭特,上空中籠罩著一層灰霧。

城角傳來一聲狗吠,凄涼而又微弱。

昔日繁忙的交易場所,已是狼藉一片,更有踩踏的人倒在地上,痛苦的悲鳴,一股燒焦的氣息遊盪在整個天地。

仔細聽,遠處還有輕微的打鬥聲。

到處都是破爛,紅白的磚瓦染上了灰色,平民的小草屋也化為灰燼。

元斯瑪堅守宮內,久久等不到援軍,只好落荒而逃,得知老宅被偷,氣血猛地湧上頭部,吐血而暈,在忠誠的奴僕下逃出了都城。

蒙莫剛要收斂蒙特祖瑪的屍體,便被匆匆趕到的幾位酋長發現,而後蒙莫沒有解釋,幾位酋長一擁而上,圍剿了蒙莫的士兵,就在阿茲特克政治中心的位置,剖屍祭祀。

貴族們以為來了幫手,趕緊又派人前來,可惜,貴族們還是低估了酋長們的野心,此時,都城裡就屬酋長們的兵力多,而貴族們損失慘重,屬地也在外面。

所以,酋長們心中對權利的小蛇迅速長大,拒絕了貴族們的要求,反而要獨立為王。

而後,酋長們對貴族進行圍殺,多虧房宅寬大,貴族們才艱難的抵抗住。

庫伊特拉華克見勢不妙,連忙帶著百人,丟棄了家兒老小,去逃亡了。

「四王」只留下「兩王」還在對抗。

一座十米高的石屋中,牆壁是七彩斑斕的色彩,地面上是一層層舒服的毯子,然而,屋中的氣氛有些低迷,人們狼狽地坐在椅子上。

沒有了剛開始的意氣高漲,面前的現實就擺在他們的面前,令他們不得不服。

「沒想到庫拉馬伊野心勃勃,狼子野心,他也想做王。」

一人憤憤不平道。

庫拉伊馬就是一位酋長的名字,也是目前酋長們的領事人。

「咱們算是栽了,元斯瑪也是想借咱們的手剷除蒙特祖瑪,庫拉伊馬掩藏的夠深,沒想到他一向唯唯諾諾,乖順至極,不顯山不漏水得,原本以為殺了蒙特祖瑪,然後擁護庫伊特拉華克就能成功,誰知道庫拉伊馬是如此的任務。」

「等等,庫伊特拉華克呢?」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好像…沒在這裡。」

啪,一位性情火爆的男子使勁拍了一下桌子:「都是小人,咱們不能這麼等死,必須行動起立,如今城裡敵強我弱,繼續待在這裡只能等死,何不殺出去,回到咱們自己的屬地,到時候再反過來率兵征討庫拉伊馬,只要讓大家知道是庫拉伊馬殺了蒙特祖瑪,到時候看看有誰能夠支持他。」

「沒錯,就這麼做,大不了魚死網破,庫拉伊馬就區區不到上萬的人,我就不信他能活下去。」

他們嘴中的這人,庫拉伊馬,正站在一座高台上,遠望著貴族們所居住的地方。

他身材並不高,反而十分肥胖,尤其是肚子鼓起,猶如十月懷胎的孕婦,庫拉伊馬狠狠道:「去挨家挨戶抓人,全給我調去攻打這些逆賊,把宮裡的珠寶黃金抬出來,我就不信沒人動心,一定給我殺死這群,一個也不能逃脫。」

……

大明使官下榻的地方,全洪派人封閉了大門,率領幾百人嚴防死守,至於看守的那兩撥人,先後離開了,全洪走上二樓,遙望著遠方,眉頭緊緊地擰巴在一起,城中的秩序早就變得混亂,打砸搶燒隨處可見,還時不時地跑過一隊士兵,不顧路旁人們的惡行,急匆匆的朝著一個地方跑去。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整個城都亂成一鍋粥了。」

全洪輕嘆了口氣,命運多舛,在暴蒙幾個月了,真是滄桑變化,眨眼間怎麼成了這幅樣子。

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他思索半天,還是決定留下了,更好的查明狀況,自己這點人,只要不遇上精銳的部隊,自保不成問題,他又派人趁著混亂搶了一些糧食,額,買了一些糧食,雖然那家主人不在家,畢竟自己放了可可豆。

十日之內,吃不會成為大困難。

於是,大明使官封閉出口,只留下了後門可以出行,等待著事態的進一步發展。

貴族們經過討論后,還是決定逃跑,咦,是戰略轉移。

匆忙收拾了幾下,便率領著家兒老小逃跑了。

庫拉伊馬拼力絞殺,也沒有留下,貴族們死傷了一些,大部分還是跑了出去。

整座都城才安靜了一些。

庫拉伊馬變本加厲,整座都城沒有了敵人,大肆燒傷搶掠,貴族們的留下的東西一搬而空,人也全都葬身火海。

而後,他下命令,戒嚴全城,各戶各家都要有一人當做壯丁,然後圍繞全城修建工事。準備抵禦外敵。

他還派出使者,向周圍的部落宣揚蒙特祖瑪已死,奸賊是元斯瑪,庫伊特拉華克,還有貴族們,這一招,簡直是臭棋,天炸的牌打個稀巴爛。

周圍的部落當然不信,更別說,等眾人聽到后,三方心有靈犀地宣傳庫拉伊馬是殺害蒙特祖瑪的罪魁禍首。

不得不說,這一場鬧劇,真是眼花繚亂,菜雞互啄,一個比一個蠢,多虧這些歷史後面全都消失了,否則真讓人笑掉大牙。

【東洲史對阿茲特克記載只有一句話:暴蒙愚昧,大明入關,各部落紛紛歸附,滅。】

【所有的歷史全都銷毀了,只有大明上層人還知道一些。】

庫拉伊馬對於大明使者並沒有做出什麼動作,反而送了一些糧食,禁止任何人干擾,所以,大明使官下榻的地方反而是全城最安全清凈的地方。

另三方回到自己的屬地,重整兵馬,準備反攻。

庫伊特拉華克又聯繫上大祭司,貴族,三方又組成聯盟,舉起征討庫拉伊馬的大旗,為王的報仇的旗號,隨時準備圍攻都城。

元斯瑪也不幹示弱,前往特斯科科,特拉科潘兩個部落,此時畢竟暴蒙還是屬於三個部落聯盟,這兩個部落雖然受到了壓制,但還有一些實力,雙方一拍即合,也組成一個新的聯盟,準備進攻庫拉伊馬。

圍繞著都城,下一場戰鬥既然要打響……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巴拉巴拉,這通電話足足持續了一個小時,從方方面面,趙小池都叮囑到了趙柔,即便如此,他還是有些擔憂。

「等放暑假了,我要去看你!」

妹行千里兄擔憂,趙小池可放心不下呢~~

青田村,趙家小別墅。

明亮的一樓大廳中,趙小池和秋雅兒正坐在一起,在另一邊的沙發上,坐著一個孤零零的身影,許仲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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