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一個十人長喝道。

卞元雪一把摘下別在腰上的長鞭,指去說道:「你就是阿梨?!」

「吳達是我殺的,」夏昭衣直接就道,「那個丫鬟也是我打的,還有兩個馬賊,是我順手解決的。」

「賤人!」卞元雪雙目圓瞪,「我早就想會會你了!」

一句話喊的霸氣,吼完卻見一物在眼中驟然放大。

「當心!」彩明一把將卞元雪拉走。

酒罈卻不是砸她們,而是砸向她們旁邊的石桌。

清脆炸裂聲起,酒水四濺,好些人都被淋了一身。

所幸女童力氣不大,那些碎開的瓷片沒有迸飛的多高。

卞元雪嚇得不輕,鬆開彩明上前:「我殺了你!」

「把她捉下來!」卞夫人緊跟著喊道。

「你還差得遠。」夏昭衣看著卞元雪,語聲不急不躁。

而後又兩個果子朝卞元雪扔去。

卞元雪忙躲開,她身後的趙姨娘直接貼臉被砸中,忙伸手去捂,鼻子劇痛,眼淚不由自主的就下來了。

楚鳳院的大堂本就高闊,而她又立於飛檐上,往下快要有四丈之高。

馬賊們去找椅子,有人想到那擱在崖邊的飛梯。

還沒跑出楚鳳院,那女童便轉身往後面跑去。

「追!」卞夫人伸手指去,「把她追到!誰抓到她,誰就是二當家!」

平日卞夫人這話沒人會信,今天卻不同,這是大大的一功。

何況就算沒這話,大家也不打算放過這麼一個可怕的小童。

吳達是不是死在她手裡的不能確定,但絕對和她有關,難保以後誰就說不定突然橫死,今天人多,抓了正好。

夏昭衣踩著濕漉漉的瓦片跑向最東端的飛檐,拉著事先綁好的繩子,一溜煙滑下,朝東邊的月洞門跑去。

馬賊們繞過大堂追來,又追向月洞門,卻見那女童已輕快靈活的翻過了那邊的高牆。

高牆下垂著一根麻繩,隨後麻繩也被拉走。

「這邊!」一個十人長指道。

眾人只得繞過七拐八拐的園中景物,去找大門。

「等等我!」卞元雪興奮積極的喊道,也追了過去。

所有人都不想閑著,卞夫人和那些姨娘們都朝那邊小跑著跟去。

滿院積水還未散盡,汩汩朝東流去,跑動起來能帶出人高的大水,阻力也大。

風卻跟水勢相反,水往低處,風朝西南,迎面而來的大風又加了一層阻力。

這些前院後院,又一大院,把眾馬賊跑得夠嗆,繞來繞去,三座大院沒繞完,眾人便有些累了。

「我們是在被她耍著玩嗎!」一個馬賊怒聲叫道。

「她是翻牆的!」十人長回頭斥他。

「媽的,她是人還是猴子!怎麼翻得那麼快!」

「快追!」另一個十人長罵道。

比起他們,夏昭衣現在連氣都不必喘。

事先掛好的那些麻繩,讓她輕易越過高牆,短短的時間便拉開了長長的距離。

馬賊們氣喘吁吁,又熱又冷,越往東邊,積水越多,泡在水裡的雙腿凍得快要麻了。

這時,天上又似飄起了雨,他們抬起頭,是從東邊橫斜著來的。

一個馬賊嗅了嗅,叫道:「媽的,怎麼好像是酒?」

其他人也在身上嗅著。

穿越火線之英雄有夢 「這他娘的不是雨,就是酒!」一個十人長驚聲叫道。

卞夫人她們也聞到了。

幾個姨娘抬袖嗅著,看向卞夫人:「這是酒吧?」

卞夫人和彩明對視了眼,面色變得鐵青。

「林又青……」彩明喃喃道。

是啊,那林又青當時燒傷了好幾個僕婦呢!

「夫人,」彩明手忙腳亂,「要不你先回屋躲一躲?」

卞夫人也覺得這樣好,便伸手脫下滿是酒氣的外套,轉身想要回去。

可是山上的酒雨越來越多,壓根沒用,躲無可躲。

「那群惡婦!肯定是那群惡婦!」一個姨娘尖聲叫道。

「不怕!」趙姨娘大聲道,「怕什麼!滿地都是大水,怎麼燒得起來!」

惡魔總裁的業餘嬌妻 帶著學霸老公重生 「是這樣嗎?」空中一個粗啞難聽的聲音響起。

眾人抬起頭,有幾個丫鬟直接叫出聲音:「啊!!」

一個青衣女人手裡拿著一個火把,立在半山上,垂眸冷冷的看著底下汪洋。

大水波瀾,人如細物,浸在水裡的人渾然不知自己將要面對什麼。

卞夫人方也被嚇了跳,伸手捂著嘴,愣愣的看著她。

青衣女人的皮膚枯槁起皺,傷痕如數十隻蜈蚣爬在臉上,更猙獰的是她的嘴巴,明明火光下,下嘴唇缺失一塊,齒骨外露,猙獰如鬼。

模樣依稀有些記憶,待越來越鮮明后,卞夫人驚聲叫道:「是她!」

天上酒雨越來越多,不僅僅只是酒,還有黏糊的油。

菜油,豬油,燈油,所有的油!

「她們要幹什麼!幹什麼啊!」一個丫鬟大叫著哭了起來。

最後幾壇酒倒了下去,幾個僕婦小心翼翼的握著木杆,從懸空的大木板上走回來。

將空酒罈放下,她們雙腿發軟,快站不住。

旁邊那些端著木杆供她們攙扶的僕婦們也已經手臂酸麻,戰戰發抖。

其他人過來給她們解系在腰上的麻繩,她們直接癱在了地上,一個僕婦甚至快暈厥過去。

「都倒完了。」方大娘看著旁邊近百個小酒罈,說道,「我這兩個酒窖,全都在這了。」

「燒起來能有多大?」一個僕婦問道。

「你不記得前幾日那個女人放的火了嗎?」方大娘回答。 羅小冬不要,說道:「我幫你忙是應該的,況且,我喜歡白珊珊,你也是知道的,我怎麼能收你的錢呢?」

胖子也說道:「對啊,這都是一家人了,你們。」

郭大路說道:「但是不是有句老話嘛,親兄弟明算賬,這錢,如果白寒風是很困苦的生活自然是不能收取的,但是白家也有上億的底子,你就拿著吧,或者當合夥創業也行啊!」

羅小冬說道:「這事真不能,我不收的,人不能貪心,我這次有五千萬獎金,回去創業開飯館足夠了。」

白寒風佩服的說道:「你羅小冬,真是一個好人啊。」

羅小冬笑道:「好人也談不上,只能說我做人做事對得起天地良心吧。」

胖子說道:「那也算是個好人了。不過,你居然沒被白珊珊發好人卡,真也有你的本事的。」

白珊珊在旁邊,臉色緋紅,說道:「你們說什麼呢。」

胖子說道:「看吧,白珊珊還害羞?」

白珊珊說道:「去你的,胖子,好了,說真的,你們都跟著去澳城嗎?」

阿福說道:「去看看也好,多一個人多個幫手,到時候別讓黃毛跑了,我們去各賭場看看。」

白寒風說道:「澳城有十幾二十個賭場,大的賭場就有六家,實在是我國的一個賭城啊。」

郭大路說道:「政府不管嗎?」

胖子說道:「你笨啊,澳城是資本主義社會,我國並不是一個純粹的社會主義國家,而是一個一國兩制國家,這你都不懂?」

羅小冬說道:「是啊,郭大路,你這也太沒見識了。」

郭大路說道:「可是我聽說,現在澳城的生意減少了。」

白寒風說道:「那倒是真實的,因為現在政府反貪厲害,不少的貪官都被捕了,不敢去澳城賭錢了,以前政府,大陸的貪官去澳城,一賭就賭博一千萬,兩千萬不當回事,現在不行了。這也算是國家和政府的進步,不是嗎?」

羅小冬點頭,大家也都點頭。

轉眼,到了中午的宴會了,大家都參加,阿福也在,白寒風也都在,大家向羅小冬祝賀,羅小冬的五千萬已經到賬,鬼王說了一些祝賀之詞,並說道:「羅小冬,你真的不留下來嗎?我想我們一起合作,足可以稱霸整個黑拳界了,這不是不可能的,而是幾乎板上釘釘的事。」

羅小冬想了想,皺了下眉頭,說道:「不去了。算了。」

白寒風說道:「羅小冬,其實你可以再參加一屆比賽,不知道下一屆比賽是什麼時候?」

羅小冬說道:「下個月吧?」

鬼王點頭,說道:「八月初!」

陽曆八月初。

羅小冬說道:「獎金還是五千萬嗎?」

鬼王以為羅小冬有興趣,說道:「是,這樣吧,八月初我打電話給你,我們再報名一次,我還是一分錢不要冠軍的獎金,我只要這個合伙人的獎盃。」說著,指了指手中的老闆的獎盃。

他這個獎盃,和羅小冬的還不同,稍微小一圈,但是也很精緻。

羅小冬說道:「算了。我看到時候再說吧。」

白寒風說道:「你湊夠一個億,一個億可以開兩家分店,雇傭十幾二十名員工,應該完全沒有問題的。」

鬼王也說道:「是啊,沒有問題。」

羅小冬說道:「行,我會認真考慮一下的,當務之急,是找到黃毛,幫忙白寒風白珊珊報仇雪恨!」

鬼王說道:「你們打算怎麼解決這個問題?私下裡還是找公安警察?」

羅小冬說道:「我打算讓他去自首,不知道行不行?」

鬼王說道:「這恐怕有點難了,我們這些江湖人物,都是比較忌諱警察的,寧肯逃跑,也不肯去自首。」

阿福說道:「看吧,先找到他再說,他流連賭場,應該不難找。」

胖子說道:「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鬼王說道:「是啊,你們什麼時候出發,我派人去送你們!」

阿福說道:「好,好!今天下午坐飛機吧?」

現在是中午十二點半了,飯局進行到一半。

羅小冬被人敬酒,說來奇怪,羅小冬一開始不太能喝酒的,基本上一斤下肚自己也差不多倒下了。

但是自從得了這仙力之後,酒量幾乎是無窮無盡的。

這倒是很有意思的一個改變。

一輪酒敬酒完畢,羅小冬屹立不倒,反倒是鬼王不勝酒力。

鬼王真名叫什麼羅小冬至今不知道。

宴會完畢,一切風平浪靜,鬼王派人去送羅小冬、白寒風一行人,去機場,想直飛澳城

結果,白寒風說道:「去澳城要辦理港澳通行證。」

羅小冬不懂,奇道:「啥叫港澳通行證?」

鬼王哈哈大笑,說道:「羅小冬,你從來沒去過港城或者澳城嗎?」

羅小冬說道:「沒去過。」

鬼王說道:「要去辦一個,你們所有人都要辦理,你們晚上還來我這裡吃飯吧,酒店這層我包下了。」

羅小冬說道:「不必了!感謝你,鬼王。」

羅小冬示意大家離開。

辦理了港澳通行證后,可以在澳城住七天,所以,羅小冬要在澳城的這七天內,找到人。

黃毛在哪個賭場,這是個問題,這麼多的賭場。

阿福是第二次來。

羅小冬是第一次來。

胖子和郭大路都是第一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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