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走?難道就準備在這裡等死么?那些反賊追上來了的話,你們覺得你們躲的掉么?如果你們現在不繼續前進,那就是在違抗軍令!」

唐劍看著這一堆麻木的生物,冷冷的說道。

「大人,跟著你的話我們肯定是死路一條,就算不被鐵關軍殺死也會累死在這路上,但是留下來就不一樣,畢竟,鐵關軍不是勃努人,他們不會趕盡殺絕的!」 聽那人那麼一說,頓時有許多人附和了起來,唐劍卻是暗暗的冷笑了一聲,臉上掛上了一層寒霜,如同看白痴一般看著這幫人。

「你們難道真的天真的以為湯玉山會放過你們么?如果你們什麼都沒做,那還有可能,但是你們現在已經背叛了他,已經殺了他的人了,你們回不去了!」

「不會的…湯首領對我們很不錯的,只要我們…」方才那名人還想說什麼,不過被唐劍打斷了。

「怎麼?你們還打算相信一個在他爹頭七的時候造反的人么?他連他爹的遺願都不願意遵守,你們還渴望他對你們好,你們是還沒有睡醒么?」唐劍冷哼了一聲。

「這……」

這一番話將方才那人說的啞口無言,下面的其他人也面面相覷了起來,雖然他們不想承認,但是奈何,唐劍似乎說的也是事實。

唐劍看到他們這幅樣子,不由的笑了笑,在這個世界里,孝道也是非常被重視的,湯玉山的做法很明顯的和世俗違背,這也會導致他的信譽大幅度下降,畢竟一個連父親遺願都不遵守的人,怎麼會不欺騙別人呢?

「要想活命,那就聽本官的,跟著本官前往銅關,還是那句話,只要到了那裡,本官可以保證你們的生命安全,而且,還可以立功,到時候博個功名也是沒有什麼問題的,怎麼樣?你們覺得呢?」

唐劍這番話可以說是把那個人給懟了一下,他的意思很明顯,留下來就是死路一條,跟著走才有活路,還有可能獲得功名!

這一下子所有人的沉默了,方才還叫的很歡的那人,現在卻是早已縮到了一旁。

「既然大家沒有什麼問題的話,那咱們就繼續前進,速度越快,咱們到達的時間也就越早,自然,活命的可能也就越大。」

在唐劍的催促下,這支魚龍混雜的軍隊又開始前進了,這一次的速度不需要唐劍再提醒就快了很多,讓唐劍都忍不住咂舌,在如此行軍了不到一天時間,他們就到達了銅關。

銅關的守將樊興賢早就得到了這個消息,搜索一他們並沒有遇到什麼阻礙就進入了城中,得到了補給,而樊興賢也是將唐劍請到了府里,擺上了幾碟菜。

一份小蔥拌豆腐,一盤少得可憐的肉,一碟滿滿的野菜,一份菜湯在加上幾碗稀稀拉拉的面和一瓶酒,這就構成了唐劍的接風宴。

「唐大人還請見諒,咱們現在這條件就這樣了,還希望大人不要見怪。」樊興賢有點尷尬的說道,雖然唐劍的官沒有他這個守將大,但是人家怎麼說也是陛下眼前的紅人,實力也是有目共睹的。

唐劍連忙擺了擺手,臉上洋溢著笑容:「能在這種時候吃上這麼豐盛的飯我已經很滿意了,樊大人辛苦了!」

這個要是放在以前肯定是無比的簡陋,但是在現在這種情況下,的確是無比珍貴的佳肴。

「這個酒就拿下去吧,現在戰事緊急,就不喝酒了,這拿下去留給士兵們消毒用吧。」

樊興賢愣了一下,連忙叫人將酒給拿了下去,唐劍見狀這才落座。

「樊大人,現在咱們銅關有多少的守軍?」

「咱們…之前有兩千多三千來人,不過都是些新兵蛋子,沒有什麼作戰經驗,但是加上大人帶來的那些人的話,就有五千多人了,不說打不打得回去,守住這裡那是沒什麼問題的。」

樊興賢想了想說道。

「就只有這麼多人?還能不能從其他地方在調過來些人?」

唐劍微微皺了皺眉,他本想將湯玉山一舉殲滅,這樣就可以全心的防治大水了,但是現在這樣的情況,的確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樊興賢撓了撓頭:「大人,反正據我所知,是再調不來人了,前些日子發大水沒多久,南邊那些藩國就不安寧了,據說他們組建了一個什麼聯軍打過來了,那邊的人是完全抽不開。」

嗯?唐劍一愣,這邊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完就又出現新的麻煩了?

那些藩國的實力其實並不強,就算聯合起來,八成也是貌離神合的那種,要是放在之前,齊月根本不用把他們放在眼裡,還能當做練兵的磨刀石,但是在現在這種情況下,就需要非常重視了。

「打仗最禁忌的就是陷入兩線作戰的局面,我們必須先解決掉一方面才好,這樣,我手下的人就交給將軍了,本官就先進京去面見陛下,看能不能向陛下借點兵。」

說做就做,唐劍吃完飯之後沒有任何遲疑的就牽了兩匹快馬,和侯展鵬一起趕往了京城,終於在第二天清晨的時候,唐劍盯著滿眼的血絲見到了陛下。

「陛下,真的就沒有一點兵力了么?那些烏合之眾比那些藩國聯軍好對付,只要快速的解決了他們,咱們就可以全心全意的和聯軍作戰,這樣咱們也不會太被動。」

齊天行看了眼唐劍,無奈的嘆了口氣:「朕不是說了么?朕現在手中真的是沒有多少兵了,守衛京師的也就那麼兩萬人,如果你實在要的話,朕允許你徵兵,只要能徵到,那就都是你的,錢糧朝廷來出,但是可別太離譜。」

「陛下,現在這種光景,微臣要去哪裡徵兵嘛?到處人心惶惶的。」唐劍有點欲哭無淚,現在百姓都對打仗有陰影了,許多人那是寧願餓死也不願意上前線,加上本來勞動力就不多了。

「朕也沒有沒辦法,只要你能徵到兵,不管什麼方法,只要不過分,朕都可以同意。」齊天行嘆了口氣,閉著眼躺在了椅子上。

不管什麼辦法……想到這裡唐劍的腦子也飛速的轉了起來,不過這還真讓他想到了一個非常大膽的想法。

「陛下,微臣想到了一個辦法,應該可以搞到兵,只不過過程可能有些曲折。」唐劍笑了笑說道。

「什麼辦法?」

「我們可以去借兵!」

「借兵?向誰借?」

「當然是向我們的兄弟之國——勃努借了!」

、 當唐劍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唐劍很明顯的感覺到陛下看他的眼神都變了,似乎像是在關愛智障兒童一般。

「唐愛卿,是不是這兩天趕路有些太累了?要不你先下去休息一會?」

看這齊天行一臉的關切,唐劍頓時有點無語,雖然它知道這個說出來難免有些荒唐,但也總不至於這樣吧……

「陛下,微臣並沒有開玩笑,微臣說的就是向咱們的盟國借兵!」

齊天行挑了挑眉毛:「那你倒是告訴朕,他們為什麼會借兵給我們?齊月和勃努鬥了這麼多年,這一次為什麼會結盟你我心知肚明,他勃努怎麼可能還會出兵?」

「陛下,現在不管怎麼說都是盟國,他們不出兵也有點說不過去。」唐劍嘿嘿一笑,搓了搓手指,「當然,要是想讓那些狼崽子出兵的話,咱們自然是要許一些好處的。」

齊天行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但是朕總覺得,咱們自己的事情,如果去請一個老對手來幫忙,是不是有些失我齊月顏面?」

「陛下,您總是說那些老臣們迂腐,如果您也這麼想的話,是不是也有些過於…保守了?現在的情況和以前不一樣,特別的時期,咱們就要用一些特別的方法,不能因循守舊。」

「以前咱們齊月的實力很強,但是現在不同往日,天災人禍已經讓咱們遍體鱗傷了,縱使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但是這樣長時間耗下去,對咱們百害而無一利,陛下三思吶!」

唐劍說完之後,一臉希冀的看著陛下,希望他能夠同意這個方案,但是手裡也捏了一把冷汗,因為這些話在一定程度上戳到了齊天行的痛點。

幸好齊天行並不是那些迂腐的皇帝,現在只要能讓齊月安穩起來,這樣做也沒有什麼。

「那這個事情朕就全權交給你去辦了,給他們一些好處也行,只要能夠解決這次的事情,你看著辦就好,朕會讓各部都配合你的。」

唐劍聞言,有點尷尬的笑了笑:「不是陛下,這個事情微臣有點辦不了。」

看著齊天行的臉色有些不對,他連忙接著說道:「陛下,是這樣,現在前往化天城的路基本上都讓那些反賊給阻斷了,微臣怕是不能直接過去,所以,還想勞煩陛下,書信一封,派使者送到勃努王手中。」

聽到他這麼說,齊天行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下來,沉吟了一番這才開口:「行吧,朕就答應你,事不宜遲,給朕把旁邊的筆紙拿過來。」

看著眼前的紙,齊天行不由得把筆抓的更緊了,別說從他登基以來了,就算在以前,他也沒聽說過父皇給勃努寫過信,沒想到這近百年來的第一封信居然是自己寫的,竟然還是一封求援信,想到這裡,齊天行心中不僅一陣悲傷。

落在紙上的每一筆都顯得鏗鏘有力,強勁的力道差點將紙穿透,似乎在向勃努展示齊月的傲骨,又彷彿是他最後的倔強。

當蓋上玉璽之後,他彷彿用完了全身的力氣,躺在椅子上朝唐劍揮了揮手。

「唐愛卿,朕一會就叫人將這信送出去,你也忙了這麼長時間了,下去休息一下吧。」

唐劍識趣的退了下去,並為他帶上了門,唐劍知道,他寫這封信寫了很大的決心,現在的他,非常的需要自己一個人靜一靜。

齊天行原本為唐劍安排了住處,但是唐劍覺得好不容易回來一次,就先回醒龍堂看看,免得待不了多久又要離開,至於他那個小破屋,那個冰冷的地方還是先不回去了。

回到醒龍堂之後,除了葉成濟以外,唐劍沒有再見到其他認識的人,想來是又出去幹活了,現在這世道,誰活的都不容易。

「你要回來也不早點說,我都沒有給你收拾收拾。」葉成濟顯得十分熱情,畢竟唐劍也是他看著成長的。

「不用不用,我也住不了幾天。」唐劍笑了笑,「誒,葉叔,那個…上次給你的信你送出去了沒有?」

葉成濟嘿嘿一笑:「你小子這腦子裡一天凈不想正事,我還就納悶你怎麼一回來不休息就來我這兒呢,原來是為了這個事情,你放心,早就送過去了。」

「那她有沒有說什麼?」唐劍熱切的看著葉成濟。

他被唐劍的目光看的有些難受,露出了一幅嫌棄的神色:「你不要這樣看著我,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有龍陽之好呢!」

「我把信給她我就走了,又所以你問我也沒用,我也不知道她什麼反應。」

聽到這個回答,唐劍不免有些失望:「那些吧,大叔你忙吧,我就不打擾你工作了,我去睡一會。」

說完唐劍就離開了,留下還準備調諧唐劍一番的葉成濟一臉錯愕。

「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沒有禮貌的么……」

甄嬛外傳之華妃娘娘大翻身 回到房間之後,唐劍也懶得打掃一下了,直接就翻身躺在了床上,拿出日記看了一眼之後就倒頭睡了過去,日記反正也沒打開下一頁,他也剛好休息休息。

在夢中,唐劍看到了一個很熟悉的背影,激動的直接喊了出來:「鈺兒!鈺兒是你么?!」

但是那人似乎沒有聽到一番,自顧自的走著,他對這個背影很熟悉,他覺得他絕對不會認錯,於是衝上去想要一把抱住她,不過卻撲了個空,人影就在他接觸到的時候緩緩消失了。

「鈺兒!鈺兒你不要走!鈺兒回來呀!」

他癱倒在地上,一臉的無助,不停的抽泣著,只不過這遼闊的天地似乎將一切都吞噬了,他的哭聲也漸漸沙啞。

突然,一道銀鈴似的聲音傳了過來。

「你要的鈺兒到底是哪一個鈺兒呢?」

聽到這個問題,唐劍也幡然醒悟,自己現在想要見到的,到底是哪一個呢…..他的思緒也越來越亂,最後在一聲怒吼,他滿頭大汗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嚇死我了嚇死我了,原來只是一場夢!」唐劍大口的喘著粗氣,不停的拍打著自己的胸口。

忽然,他目光轉向一旁的時候愣住了。

只見一個帶著面罩的黑衣人冷冷的看著他,手中還泛起一層冰霜…… 兩人就這麼愣愣的對視了一回,空氣彷彿都凝結了,甚至還有點尷尬的味道。

唐劍咽了口唾沫,率先打破了尷尬:「兄弟,上次進你家是我不對,這次,你看我家你也進來了,咱們…兩清怎麼樣…」

冰封俠沒有說話,直接就是一掌朝著唐劍拍了過來,幸好唐劍已然不是初次見面時的實力,縱使剛睡醒,但是已經很清醒了,微微一閃就躲過了那一雙冰掌。

「兄弟,咱們有話好好說嘛,不要動手動腳的!」

冰封俠接下來的幾次攻擊都被唐劍輕而易舉的給躲過,唐劍也意識到了在這一點,頓時輕鬆了起來。

而冰封俠的臉色卻是越來越凝重了,不過顯然他也知道自己拿唐劍沒有辦法,這才緩緩的開口了。

「那日燭光映糧倉,可識吾弟柴才良?」

嗯?唐劍倒是一愣,這個人說話怎麼文縐縐的,還給我在這兒玩押韻,不過他也是聽懂了他在說什麼。

「你就說柴才良的哥哥柴才亦吧?」唐劍也是明白了他的來意,「雖然你弟是我抓到的,但是他也已經認錯了,不信你可以去問問他。」

看著柴才亦詫異的眼神,唐劍才發覺自己說錯話了,柴才良現在可是在天牢里呢,那是能隨便進去的么?

「兄弟,是我疏忽了,這樣,咱們先坐下,你要想見柴才良的話我帶你過去就好了。」

唐劍給柴才亦到了杯水,小心翼翼的推到了他面前,他真的害怕柴才亦冷不丁給他來一下。

「當日才良被你所擒,作為他的兄長至親,你可知吾是何等悲切?」

柴才亦坐了下來,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唐劍。

「兄弟,咱們說話就好好說話,沒事幹嘛老押韻呀!」唐劍嘿嘿一笑,給自己也倒了杯水喝了起來。

柴才亦愣了一下,這才緩緩的摘下面罩,拿起水杯呡了一口:「閣下為何這麼說?吾只不過來討公道,何故得此奚落?」

嗯……唐劍覺得糾結這個問題似乎沒有什麼實際上的作用,也就放棄了。

「你弟弟已經承認了,他私通勃努,你應該也知道,這可是滅族的大罪,要不是你整天不見蹤影,可能早就和你弟弟見面。」

柴才亦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頭:「雖然才良有過錯,但他只是被利益迷惑,怎得如此嚴重發落?」

「這就是人們常常所說的一失足成千古恨,官府可不管你是出於什麼原因,你可能不會知道,就因為在你口中輕飄飄的被利益迷惑,讓整個皓月城數十萬的百姓吃不上飯,許多人都已經餓死了。」唐劍瞥了柴才亦一眼,冷冷的說道。

柴才亦被唐劍這些話說的啞口無言,只是微微張了張嘴,不過他什麼都沒有說出來,只不過那隻茶杯上已經裹上了一層冰晶。

感覺到氣氛有點尷尬,唐劍微微笑了笑:「不過你放心,現在我和柴才良的關係還不錯,我不會暴露你的位置的。」

「誒,你這個可以…使用冰的能力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柴才亦抬頭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那日驚聞才良入大牢,心神不穩,感覺走路都在打飄,我自想把這大仇報,但是吾的實力又不到,然後就非常悲傷,然後就發現自己竟然有這光耀。」

嗯?唐劍細細琢磨了一番,這個特殊能力出現的背景好像似曾相識呀,似乎前世看到的小說里大多都是這麼一個套路,難不成,柴才亦才是這個世界里的主角?

「然後你就想要我的命,對吧?」唐劍微微點了點頭,「不過我可以向你保證,你弟弟對我現在是沒有什麼惡意的,而且,如果你願意的話,你可以跟著我干,到時候榮華富貴什麼的肯定少不了你的!」

唐劍也不知道為什麼,順手就向柴才亦拋出了橄欖枝,可能是不想讓這麼一個人才走向自己的對立面,但是很明顯,柴才亦並沒有要接受的意思。

「你將才良送入那種地方,現在還想讓吾為你效勞,是不是有些狂妄?」

最美遇見你 「那這樣,讓我收拾一下,我現在就帶你去見柴才良,讓他親口告訴你我說的是不是對的,怎麼樣?不過咱們先說好,你可不能對我下黑手。」唐劍想了想說道,他知道他現在說什麼怕是柴才亦也不會相信,還是讓柴才良自己去說吧。

柴才亦遲疑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他沒想到唐劍竟然這麼好說話,他也不擔心唐劍給他下套,雖然他現在正面可能剛不過唐劍,但是憑藉著這麼多年練出來的身法脫身還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不出一個小時,唐劍就帶著柴才亦見到了柴才良,當柴才良看到柴才亦的時候,驚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一時之間。兩人相對無言

唐劍揮了揮手,打開牢門之後就和獄卒們先下去了,給他們兄弟二人留下了一個私密的空間。

借著這個功夫,唐劍躲到了一個角落裡,偷偷的從懷中摸出了日記,打算理一理日記中的那些東西,他現在一直在想,海龍王是誰?陳掌柜是給海龍王看門的王八,那海龍王不出所料就是陳掌柜的幕後老大的,但是這一切卻無從下手,他總覺得,這本日記遠遠沒有現在所看到的這麼簡單。

但是讓唐劍沒有想到的是,日記竟然可以打開下一頁了!

【八月二十,果然,本王就是和一般人不一樣,只要有本王出馬,就沒有解決不了的事情。

不過讓本王感到意外的是,就在那天出去的時候,突然間下雨了,還有聲音特別大的打雷聲,還能看到閃電,但是那會本王搭在樹上的衣服還沒來得及收,就過去收了一下衣服,不過本王竟然被雷擊了!!

不過這點雷擊除了讓本王有點不開心之外,還是沒有什麼實質性傷害的,本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只是生活中的小片段,但是沒想到,本王竟然好像對雷電什麼的有了感應,甚至手上都可以搓出閃電……】 御史不好當 看完之後,唐劍就迫不及待的運用了一下,看著掌心泛起的電光,他忽然為自己想到了一個比丁毅的劍徒更為酷炫叼炸天的綽號——雷電法王!

唐劍並不知道柴家兄弟倆到底說了些什麼,他只知道在他還充滿著對雷電的喜悅的時候,柴才亦就出來了,雖然他極力的掩飾,但唐劍還是發現了掛在這個如冰塊一般的男人臉上的淚痕。

更讓唐劍感到詫異的是,柴才亦過來之後,彷彿做了了一個艱難的決定:「吾現在願意為你辦事,不知還來不來得及?」

「可以呀,當然歡迎!」唐劍怔了一下之後,隨即喜笑顏開,「像你這樣的人才,我可是求之不得呢!」

雖然不知道柴才良對柴才亦說了些什麼讓他改變了想法,但是他能為自己辦事就好了,這種缺人手的情況下,就不用去考慮其他的問題了。

柴才亦點了點頭,露出了一抹罕見的笑容,遲疑了一下開口說道:「那天就是在你和那人談話的時間,吾到了你的房間,不過吾很快就被你發現,什麼都沒有聽見。」

那天晚上?唐劍回想了一下,他說的應該就是那天張仁和他談話的時候了,他就是那個自己沒追到的黑影,沒想到他的身手竟然這麼的敏捷,但是想想柴才良,他作為柴才良的哥哥擁有這麼敏捷的身手也就說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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