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還不到,因為他現在還沒有過生日,不過等到他過生日的那天,基本上就回天乏術了。」

「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破解這種咒術?只要你能說的,我一定想辦法去辦到!」

夏末激動道。

我搖了搖頭,隨後突然想到了什麼,繼續說道。

「其實也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有一些猶豫,這種方法我本來不想說的,因為實在有些傷身,而且做起法陣也很麻煩。

可是看一旁的夏末特別執著,我不太好就這麼直接拒絕她。

我想了想,決定先把害處說出來,然後再委婉勸說她。

「為他尋找這種續命的東西很難,而且就算真的建立了這種發展,也有損陰德,我還是建議不要去做這種事情的好。」

夏末聽了有些不太高興,「你之前明明告訴我說你有辦法的,而且還是有正常的辦法,怎麼現在你告訴我有諸多不好的地方!」

「而且還有損陰德了,你這是在耍我嗎?」

我搖了搖頭,「你不要誤會,我只是把我知道的這些都告訴你,而且我還知道一點,也許你不會太想聽。」

「你竟然都說了,就不要問我想不想聽這種廢話!」

「你說吧,無論是多麼糟糕的事情,我都會承受的。」

「就在之前我們去的別墅裡面拿走的那隻木雕,你還記得嗎?」

夏末點點頭,「當然記得,說這個幹什麼?」

「你之前還說是因為那木雕的緣故,才害得我弟弟變成這副樣子的,可是現在又跟我說續命這種事情,你是拿我尋開心嗎?」

我搖了搖頭。

「之前我看過的書上確實是這麼寫的,可是後來我又想了一下,發覺不太對勁。」

。。 呼,一小陣微風吹來,掀著幾團小小的絨絲,吹到了寂靜的牆角邊,周而復始。

偶爾有一兩團小絨絲不捨得離開,便也留在了牆角邊,等待骨灰質沙塵的遮掩,成為新的土壤。

這倆只從小絨絲球里,彈出了個腦袋來的小骷髏蟻,另有意趣地爬向了高高的城牆,不去計較自己需要花費多少時間,才能到達頂上。

相隔甚遠地站在城牆上,那幾個裹頭遮臉的黑衣人,不時釋放出靈識偵察附近的風吹花落,卻還能遺漏了那倆小東西的潛入。

「此地是那花老前輩的地界,看樣子他是不在這裡了。」

閑來無聊,陪同著曹祐到這一邊來逛一逛,歐桓目所能及之物,多半也跟曹祐沒有分別,除了幾間小屋子,就沒多見著其他人的身影。

他還記著一開始那會兒,伊葛常會帶領幾個寬肩長手骷髏人守著這邊。

伊葛一不在,它們倒是樂了個自在逍遙。

「那我們先回去,等一等那伊大哥回來好了。」

曹祐記得自己初時碰見小白貓,可不是在那幾座房子裡頭,而是在一個鏡牆高立的奇怪地方。

他望了歐桓一眼,很想提醒歐桓可以嘗試著,在這裡找一找小白貓的蹤影。

但是轉念一想,他又覺得大叔會這麼說,會不會是前些時候獨自來這邊查看過了?

有這個可能,畢竟他以前總認為大叔,會一直陪在他的身邊。

現在看來,大叔還能離得他遠一些,偷偷去忙一點不被他曹祐所知曉的事情。

「可能他是回不來了……」

側過身來望著遠處那個方向,歐桓語重心長地說了一聲,似有所可惜。

「為什麼!難道他們出什麼事情了?」

被歐桓的言語吸引了注意力,曹祐怎麼個思索,都想不出白玉孫和伊葛能出什麼個事情。

不過話說回來,那倆傢伙跑去哪裡來著,為什麼臨走前要讓他曹祐知道他們的行蹤。

「傳說在這片掩埋了骷髏的荒土之上,曾經出現過一頭綠熒光芒的小靈鹿,它會在骷髏人們最需要它的時候,現身幫助它們,甚至讓它們起死回生。可好景不長,在沙蘊守他們那幫雲界宗的人到來之後,它便銷聲匿跡,不再出現於這片荒土之上。」

總結了一下這些從狐狸,和紫熒眼骷髏人那裡得來的小情報,歐桓平靜地將目光移到了曹祐的眼睛里,看著裡頭那一個個不太真實的自己。

「現在那頭小靈鹿又出現了,還被人抓了起來?」

聯繫著白玉孫所說的那句話,曹祐恍然大悟般察覺到了這樣一個小秘密。

但他總覺得白玉孫會那麼直白地說出來,多半是在逗他玩。

「有這個可能,一切的答案都可以通過驗證來得知,但我們暫時沒有能力去冒這個風險。目前最應該做的事情,是要做好最壞的應對。走吧,帶你去看一下預備之策,你會更理解蝕骨白龍的存在。」

不把曹祐和寧安會的人攏在一起,許是歐桓看到了一些常人所不願接受的局面。

他會選擇讓曹祐來接觸他所籌備的一切,可能是出自於某個不為人知的私心。

「嗯……」

微微地點了點頭,曹祐尚未弄明白歐桓在這事情的背後,都看到了什麼聯繫。

他想歐桓目前在親近狐狸,多半也是出於無聊,才會幫著狐狸訓練那些骷髏人來建造地宮,以供狐狸有個像樣的房子居住。

卻未能明白萬事萬物之間,還存在著一條時刻變化著的空間法則。

歐桓所做之事,只是讓那一條空間法則,最大限度地朝著既定的方向運行。

「姐姐,你說你也算個小美人,為什麼腦袋卻那麼笨呢?我又不想著傷害你,只想和你當個朋友而已嘛,你都不肯接受我的好意,真是太讓我傷心了。」

雙手往上一個承托,扶住了小腦袋,她帶著點小鬱悶,愁眉苦臉地瞧著眼前的龍詩瑤,越發覺得這個丫頭不識抬舉。

「你們不是壞人的話,那就儘快放我走,我可沒閑情在這裡陪你瞎胡鬧。」

苦無脫身之策的龍詩瑤,很不喜歡見到惺惺作態的琳王。

她是能夠從這個房間里走出去,但她卻離不開這座城,彷彿她的身上一早就被琳王印下了某種束縛。

「怎麼能說是胡鬧呢?你看外面那麼多張牙舞爪的骷髏人,而你又這麼柔弱。我這可是在保護你呀!你要是實在覺得無聊,不如我陪你出去走走,解解悶吧。」

不理會龍詩瑤是否樂意,她一站起身來,徑直跑過去拉住了龍詩瑤的手,然後往這外頭小跑了來。

相比屋裡頭那點安靜,這廊道上的氣味可就多樣極了。

嗯,深呼吸一口,心情還是會變好一點的。

「放……放開我……」

很不喜歡自己的手被琳王抓著,龍詩瑤以為自己又要無奈的,跟著人家滿城閑逛。

怎料自己這一掙扎,輕而易舉就掙脫了出去。

不多懷疑琳王有何良苦用心,她只管往那一邊跑去,絲毫不願往她那個房間多看一眼。

「慢著!她喜歡跑動跑動,就讓她開心一會兒好了,誰也別去攔著她。」

起手示意那些個毛利毛躁的隨從不要輕舉妄動,一個小開心,她也走遠了一些,方向稍微跟龍詩瑤反了一點點。

得了她的號令,整座城裡的暗靈守衛,都當沒見著龍詩瑤的亂跑,兀自守在各個不顯眼的位置上靜候差遣。

「這又是要玩什麼把戲……是不是有什麼人潛入進來了?」

背手站在屋頂上的光侯,簡單地瞧了一眼琳王的背影,有些習慣地詢問了一下身旁的人。

「屬下暫時……還未發現有何可疑之人……」

由殘影裡頭半跪而出,丹平深知光侯會有此疑惑,多半是來自於琳王平時喜歡耍手段的作風。

在他們這些人裡頭,幾乎每個人都不喜歡那個臭丫頭,卻一個個都不敢多說半句閑話,著實有點奇怪。

「那個龍女是我們制霸絕域的關鍵,小心盯著點。」

一說完這話,光侯自己也揣摩到了琳王的些許心思。

他在等著,等著出現一兩個人,順利把龍詩瑤帶走。 林天成早已來到了約定的地點,至於剛剛發生的一切,他也已經看在了眼裏。

可就在他準備上前解救蘇嵐和張秋月的時候,整片林子掀起了一陣又一陣的妖風。

一隻體型巨大的仙鶴俯衝而下,它那近五米多寬的翅膀再次掀起了一陣狂風,將那圍着張秋月和蘇嵐的六名弟子掀飛了出去。

只見一名身穿白衣,手執青羽扇的玉面男子高高的站立在仙鶴之上。

這男子面型稜角分明,臉龐瘦削,隨着手中的青羽扇輕輕揮動,給人一種世俗大家的公子氣度。

「三團長,百,百里焱!」抱着酒罈子的弟子連忙後退了幾步,看着百里焱,臉上多了幾分恐懼之色。

聽到百里焱三個字眼,索爾忍不住渾身一哆嗦,連忙搓了搓朦朧的眼睛。

「哪裏?」

百里焱飛身來到了蘇嵐和張秋月的面前,很有禮貌的沖着她們欠了欠身子,「兩位姑娘沒事吧!」

張秋月還稍稍有些警惕,但蘇嵐卻笑着說道,「多謝公子相救!」

酒壯慫人膽!

索爾又猛的倒灌了幾口烈酒,壯著膽子向百里焱走來,「好你個百里焱,竟然又想壞我的好事,你不要欺人太甚!」

「喲,這不是魔狼傭兵團的三團長嗎?咱們可是好些日子沒見了吧?」百里焱滿面笑容的走向索爾。

索爾連忙抽回了身子,並且將酒罈子護在了身後。

顯然這百里焱沒少打爛他的酒罈子。

「哼!聽說你們黑暗工會的副會長得了重病。要不了多久,你們黑暗工會就再也囂張不起來了。」

百里焱的臉龐立即變得冷峻了起來,「我大哥好端端的,你竟敢詆毀他,看來是皮癢了吧!」

只見他手中的青羽扇急速旋轉,竟然分裂成了十幾把鋒利的小刀,順着索爾就飛了過去。

沒了太乙流星錘,索爾就更加不是百里焱的對手,急忙想要抽回身子。

但頃刻間,青羽扇幻化成的十幾把鋒利小刀就這麼懸停在了索爾的面前,其中一把更是直指其眉心,令他動彈不得。

站在索爾身旁的那名小弟有些畏懼的說道,「三團長,我們不是著百里焱的對手,要不我們還是先走吧!」

黑暗工會的副會長顧子龍得了重病,魔狼傭兵團可以趁機將其吞併。

到那個時候,百里焱就再也驕傲不起來了。

「百里焱,我跟你沒完,你給我等著!」

索爾撂下了的這一句話,躡手躡腳的準備撤出鋒利小刀的包圍圈。

臨走前他還僥倖的說道,「呵呵,這一次我終於保住了我的酒罈子。這該死的百里焱,到時候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哐當……」

索爾的酒罈子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甘醇的美酒灑落了一地。

只要索爾遇到了百里焱,他的酒罈子就從來沒有逃過劫難,無一不是碎裂成了一地。

索爾臉色脹紅無比,怒不可遏的盯着百里焱,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林天成將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裏。

雖說索爾是一個酒囊飯袋,但他畢竟是魔狼傭兵團的三團長,他的頭上還有兩個哥哥。

可他顯然是懼怕百里焱的,這說明百里焱的實力和來歷極不簡單。

在確定索爾等人離開之後,百里焱才轉身對張秋月笑着說道,「這位小姐不必緊張,我只是恰巧路過,並無敵意。」

而林天成也在這個時候走了過去。

「天成!」

看到林天成沒有受傷,蘇嵐的眼眶有些濕潤,一路小跑了過來,緊緊的抱着林天成。

看到林天成出現之後,張秋月這才收回了手中的長劍,稍稍放鬆了戒備。

「小青……」

百里焱看到了林天成身後的海東青之後,以極快的速度飛了過來。

林天成連忙伸手將其攔住,擔心他對海東青不利。

但他也聽到了百里焱稱呼海東青為「小青」,內心着實有些驚訝。

「這位公子,這海東青乃我靈獸,莫非你之前見過?」

海東青在見到了百里焱之後竟然也歡快的跳動了起來,就好像老熟人見面。

「我豈止是見過,請問你是……」百里焱抑制住了心中的激動,朝找林天成作揖詢問道。

林天成大概有一年的時間和海東青失去了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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