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等我吩咐。」他得親眼看到合同,確定白一近出事不會連累到他二哥,他才放心。

「成,力哥。」回頭看了眼從包房出來,趴在門口沖著他招手的女人,「力哥,要不要過來,提前慶祝一下沈氏改姓?」

「得了,那種場合,我還是少去,別染上什麼不幹凈的病,你小子悠著點,別惹出病了。」他不想去,也沒時間去,今晚還得回家早點睡,等著明天早上迎接勝利的到來。

覃力不像他,有時候也不能隨心所欲想去哪兒就去哪兒,「那我等你吩咐了。」

「嗯。」

掛了電話的覃力,將最後一口酒喝光后,帶著少許的興奮和不甘心用力將罐子捏扁。

等白一近糊了,被赫戰洺解約,他就把白一近弄到手上,到時他一定要讓白一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喝醉的白一近,靠在覃毅身上,手指著對面隨著最後一聲敲響的鐘聲落幕的煙花,「沒了,嗯,今天沒了。」

扶著已經站不住的白一近,覃毅的手落到白一近的腰,垂落的目光看著收回手沖著他笑的一臉燦爛的白一近,「時候不早了……」

沒等他說完,白一近雙手捏著自己的耳朵往左右兩邊拉,又沖著覃毅露出一抹調皮的笑容,「是時候不早了,回去,回去睡覺。」

落在白一近腦袋上的手,將白一近被風吹亂的頭髮理順,「這套公寓,送給你,我叫人過戶到你名下。」

「送給我?」重心不穩的白一近,手搭在覃毅肩上,目光越過覃毅肩膀往後看,撅起唇,手肘靠在覃毅手臂,手指指著覃毅,「你是不是想趕我走,所以才讓我住這裡?」

被白一近一言戳中真相的覃毅,眼底閃過一抹心虛,幸好白一近喝醉了,應該沒看清楚他眼底的情緒,「我打算重新調整你的工作計劃。」

「你不用跟我說,不管你做出什麼安排,我都無條件的服從,服從……」明明就站在覃毅面前,可他還是覺得自己離覃毅很遠很遠,一陣不安從心底爬起,用力抓住覃毅的胳膊,往前靠在覃毅肩上,直到他靠住以後,暈眩的感覺得到緩解,白一近心裡才多了幾分安定。

白一近對自己的依賴和信任,又一次讓愧疚卷席而來,覃毅不斷用力抱緊懷裡的人,無視兜里傳來的震動聲,任由迎面而來的冷風打在自己的臉上。

直到沙子吹進眼裡,傳來的刺痛才讓覃毅恢復理智,那經過一番掙扎才再次響起的聲音,低沉中帶著藏不住的愧疚,「我跟赫戰洺有合作,為了讓赫戰洺安心,從明天起,你就到赫戰洺的公司去。」

他是喝醉了,但是他腦子清醒著,從覃毅胳膊下穿過的手扣住覃毅的后肩,「只要能對你的生意有幫助,你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只是換個公司而已,又不是被拋棄,在哪兒都是做事,沒什麼差別。

「司機在樓下等你,黃航會送你去景城。」

在樓下等?酒精快上頭了,他隨時都有可能醉倒,現在上飛機?不想那麼快離開覃毅的白一近,別過臉時,發出幾聲不滿的輕哼聲,「再等等,一個月,再過一個月,我再走。」豎起一根手指哀求覃毅。

「聽話,這件事對我很重要,你是我最信任的人,只有你,才能解我燃眉之急。」握住白一近的手,掌心來回輕搓。

他當然知道事態緊急,不然覃毅也不會讓他喝醉了連夜上飛機,可是覃毅一點心理準備都沒給他,突然就要被送走,心裡不舍的白一近看著近在眼前的男人,「那你,什麼時候來景城找我?」

「董事會結束后,有空就過去。」

抽回在覃毅掌心的手,搭在覃毅肩上,湊向覃毅說話時,因為重心不穩,整個臉都貼到覃毅耳邊,「你放心,我會聽話幫你穩住赫戰洺,等這場合作結束了,我等你來接我回到你身邊。」

單手抱住白一近的覃毅,上齒用力壓在下唇,白一近喝了半瓶,他也喝了半瓶,再不走,他怕自己也跟著醉過去誤了事情,用力提起人,帶著懷裡的人往外走。

在他帶著人剛邁入落地窗的時候,一句話隨著氣息不穩的呼吸聲飄進他耳畔,「毅總,你不知道,其實,我好喜歡你……」

他不止一次聽過有人說喜歡自己,可這一次,這句話,卻讓他的心臟像是慢了半拍一樣,先是停頓再恢復跳動,低頭看著已經醉的連自己說了什麼都不知道的白一近。

「你醉了……」

「我沒醉,我還能走。」拉住覃毅的胳膊,本想帶著覃毅走,結果卻被覃毅的腳絆倒。

在白一近往後摔的時候,一隻手及時貼在白一近後背,帶著人摔向一旁的牆壁上。

他好像剛剛摔倒了,他都沒反應,覃毅就接住他了,圈住覃毅脖子的白一近,笑著昂起頭望著垂下臉龐的男人,「在你面前,我就像個什麼都不行的小孩子,毅總,你知道嗎,你身上的男人氣概,還有安全感,都讓我很喜歡,很喜歡……」 路彥昭皺眉:"你別這樣跟我說,每個人都會有脆弱的時候,一個人,怎麼可能無堅不摧!"

秦未央聽到他這話,來了興緻:"那你呢?你是不是也有脆弱的時候?"

路彥昭見秦未央這麼有興緻,他勾了勾唇:"是啊,我當然也有!"

秦未央笑眯眯的在沙發上坐下來:"什麼時候,跟我說說唄!"

路彥昭挑眉看了她一眼:"你很想知道?"

秦未央笑:"可不是!"

路彥昭的神色有些晦暗:"其實,在認識你之前,我一直以為自己無堅不摧,不會有脆弱的時候,儘管那個時候,我爸媽說了,我還不懂有些事情,我也不知道,他們說的有些事情,到底是什麼,直到我第一次感覺到心痛的時候,我才知道,原來一個人也可以這麼痛,可以那麼無助,我的無堅不摧,在遇到你的時候,早就變了,我有了軟肋,我會心痛,會難過,會脆弱,直到你出事,我才知道,你是我的軟肋,你不在了,我的肋骨彷彿被人生生抽走了一般,整個人都沒了生機,我那個時候才明白,原來一個人也可以脆弱成那樣!"

秦未央看著路彥昭,突然就不說話了。

路彥昭突然笑了笑:"你別這個表情啊,我就是隨便說說,你別當真!"

秦未央的表情有些複雜:"可是,你說的都是事實,不是嗎?"

路彥昭伸手,拉住秦未央的手:"儘管是事實,可是,我覺得自己承受的,不及你的萬分之一,你當時在弟弟和愛情中掙扎,我那個時候不明白你的難過,不理解你,到最後,那些下場都是我該的,我如果早點知道你的處境,或許,最後我們也不會變成那樣,所以,與其說有些事情怪季修,不如說怪我自己!"

秦未央看著現在的路彥昭,她也能想象到,路彥昭那個時候多麼難過。

她緊緊的反握住路彥昭的手:"算了,別說了,我們說了重新來過,那些事情,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我不想提了,你也別說了!"

路彥昭點了點頭:"好,我不說,我們現在好好的就行,對了,上午秘書辦發生什麼事了?"

秦未央聽到路彥昭這話,還有點懵:"秘書辦發生什麼事了嗎?我怎麼不知道?"

路彥昭沒好氣的看著她:"你不是就在秘書辦嗎?我還聽說,這件事跟你有關係呢!"

秦未央的眸子閃了閃,想到徐翩然和魏青青在衛生間罵自己的事兒。

她有些窘,難道路彥昭也關心這些事嘛。

她看著路彥昭:"你……你說的是魏青青和徐翩然說我那件事嗎?"

路彥昭點了點頭:"不然呢,還能有哪件?"

秦未央雖然早就猜到了,但還是有點吃驚:"我說你一個大總裁,不關心公司的事情,怎麼關心這些事啊!"

路彥昭笑了笑:"是薛丹告訴我的!"

秦未央哭笑不得:"你還在我身邊安排了監視我的人呢!"

路彥昭挑眉:"什麼叫監視你的人,薛丹不是你的上司嗎?她就是給我彙報一下秘書辦的內部矛盾而已!"

秦未央沒好氣的看著路彥昭:"她怎麼跟你說的,跟我說說唄!"

路彥昭勾唇:"她說,你在秘書辦受欺負了,徐翩然和魏青青在背後議論你,被你逮了正著,問我要不要採取什麼措施!"

秦未央笑了笑:"那你怎麼跟她說的?"

路彥昭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我讓她按兵不動!"

秦未央笑出聲:"你以為打仗了,還按兵不動!"

路彥昭舒了口氣,伸手將秦未央抱在懷裡,揉了揉她的頭髮:"你個傻丫頭,我就是想問問你的想法,以後無論什麼事情,我都會以你的感受為先,你不讓我做的事情,我自然是不會亂來的!"

秦未央沒想到,這樣一件小事,路彥昭都要徵詢自己的意見,她的心裡,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

她無奈的嘆口氣,許久才緩緩開口:"這件事,你就別管了,徐翩然和魏青青就是兩個小秘書而已,翻不出什麼浪花,只要她們好好工作,我就沒什麼意見,魏青青仗著自己有幾分小聰明,跟跳樑小丑一樣,我還不放在眼裡,徐翩然么,其實跟大多數人一樣,有嫉妒心,看著別人高升,肯定會想,別人是不是用了什麼見不得光的辦法,還喜歡把這些猜測說出來,也沒有什麼十惡不赦的想法,所以,別管她們了!"

路彥昭聽到秦未央的話,低低的嘆口氣,點了點頭:"行,聽你的,你說不管就不管了,其實,只要她們傷害不到你,我是不會搭理她們的!"

秦未央笑了笑:"她們傷害不到我的,我是什麼人啊,銅牆鐵壁都鑿不穿,強大著呢!"

路彥昭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子:"別亂說,你現在就是個普通人,連武力值,都不知道比以前低了多少,還強大著呢,你以後就是個小女人,時時刻刻需要我的保護,你不要亂給自己定位!"

秦未央在路彥昭懷裡笑的開心:"好了,我不跟你討論這個了,我得回去了,一會上班了!"

路彥昭雖然捨不得,但是,也只能點點頭:"行吧,你回去,不管有什麼事情,隨時跟我聯繫!"

秦未央點了點頭。

許是徐翩然和魏青青說秦未央壞話,被她抓了個正著,這倆人下午倒是安分了不少,在秘書辦連話都不說。

晚飯,秦未央跟路彥昭一起吃的,路彥昭吃完飯,送秦未央回家。

妃本男妝:王爺請止步 他們到家的時候,秦未央看到于慧敏就站在門口。

秦未央心裡有些不舒服,她總覺得,于慧敏現在對路彥昭是一種尊重,不失禮貌的戒備。

她是真的不知道,秦峰到底跟于慧敏說了什麼,讓她突然變成這樣。

秦未央下了車,路彥昭也跟著下了車。

于慧敏客氣的請路彥昭進去坐會,路彥昭怕是察覺到于慧敏的態度了,他搖了搖頭:"我還有點事呢,我送夭夭回來,就要去忙了!"

于慧敏聽他這麼說,也沒有挽留。

路彥昭驅車離開,秦未央沒有看于慧敏,直接轉身回別墅。

她剛要上樓,就被于慧敏喊住了:"夭夭,你過來,媽媽有話跟你說!"

秦夭夭有些無奈:"什麼事?如果是昨晚的那些話,真的不用再說了,你無論說什麼遍,我的態度都不會變的!"

于慧敏皺眉道:"就當是陪我說說話不行嗎?"

秦未央沒好氣的轉身,回去坐在沙發上:"好吧,您想說什麼,說吧!"

于慧敏的表情有些不好:"你現在跟他,正式談戀愛了?"

秦未央點了點頭,有些悶悶不樂:"之前不就跟你說過了嗎?我們正式在一起了!"

"媽媽就是擔心你,夭夭,你別這個態度跟我說話!"

秦未央沒好氣的轉身看向于慧敏:"我就是不想說這些話題而已,我也沒有什麼不好的態度,就是有些疲憊!"

于慧敏耐著性子開口:"媽媽知道,你要工作,還要操心眾城集團的事情,肯定很累,現在,你跟媽媽說說,你上午讓我把我名下那百分之二的股份轉給你,不會是轉給那個路彥昭了吧!"

秦未央一怔,猛地轉身看向于慧敏:"媽,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于慧敏神色也有些為難:"夭夭,你先別生氣,媽媽就是心理有些不安,想問清楚而已,說到底,我就是害怕你被騙,你理解一下媽媽!"

秦未央覺得有些諷刺,路彥昭費盡心思想把股份給自己,結果,于慧敏覺得他想騙自己。

總裁老公在上:寶貝你好甜 自己拿了于慧敏百分之二的股份,不過是為了把公司奪回來,她卻懷疑自己把股份轉給路彥昭了。

秦未央之前壓根沒有告訴于慧敏,自己到底收購了眾城集團多少股份。

可是現在,她也不想再跟于慧敏打啞謎了,她直接拿出包包,將一份股權持有協議書扔在桌上,面無表情的對於慧敏說:"我現在手裡,有百分之三十二的眾城集團股份,另外,我也找了別的股東支持我,到時候,我會想辦法將秦峰和秦芸芸趕出眾城集團,最重要的一點,我會讓你管理眾城集團,等到秦峰和秦芸芸被清掃出局,我會把所你的股份給你,說實話,媽,我和路彥昭對這些,並不感興趣,我可以問心無愧的說,我都是為了給你出口氣,不然的話,我是不會管秦家這些破事的,什麼眾城集團,跟我有什麼關係,我真的不想管!一切都是因為你,我希望你快樂,可是,我不希望你這樣質疑我的能力,更不希望你懷疑我的男朋友,難道我看人的眼光,有那麼差勁嗎?"

于慧敏見女兒真的生氣了,她的表情有些難看。

江山如畫:執子之手 她伸手想去拉秦未央的手,秦未央卻躲開了。

其實,秦未央是想把所有股份給於慧敏的,但是,她發現於慧敏真的很容易被秦峰忽悠。

她只能自己持股,幫于慧敏清掃所有障礙了。

于慧敏有些難過:"夭夭,你別跟媽媽生氣,媽媽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擔心你而已!" 這種風氣,在凌雲仙宗內部蔓延。

短短半個月的時間,林楠等人都在閉關,不問世事,但凌雲仙宗受這件事影響,則初出現了不小的損失。

但同樣的,收穫也很大。

有個別長老對這種方式有不認同,但更多的長老都對此深表贊同。

凌雲仙宗弟子在亂域,甚至靈域用血在拼。

撿個少主來種田 前後出去數千人,包括數十位人仙境高手。

死傷仙人境數人,天人境數十人。

但是,活下來的更優秀了,甚至有人成功的搶到了,然後在歷經生死後,變強了。

有天人境感悟到了屬性規則之力,得到了一大筆的財富。

有人仙境擊殺了對方的人仙境,生死之後有突破,有特殊的收穫。

弱肉強食,優勝劣汰,在這種時候展現的淋淋盡至。

哪怕死傷的也有這些長老的門人弟子,但無人心疼。

仙界,無情!

凌雲仙宗的修鍊方式,一直是如此。

只不過以前是內部,現在轉化到外部,一眾長老認可這種變故。

亂域內,不少宗門仙族對於凌雲仙宗弟子的這種瘋狂感到不滿,靈域那邊更是不用說,尤其是兩大仙族。

凌雲仙宗弟子雖然出去搶,殺,闖,但主要針對的還是他們。

反正是敵對,天仙境高手都死了,還怕這點?

為此,他們損失極大,反擊力度也極大,凌雲仙宗損失的這麼多弟子,大半都是在靈域死傷的,來自兩大仙族動的手。

終於,凌雲仙宗發話了。

天仙境以上高手若是敢動手,必強勢出擊。

凌雲仙宗的意思很明顯,天仙境以下,任你們折騰,哪怕是被殺了,凌雲仙宗也不管不問,但天仙境以上高手出手,那就不一樣了。

天仙境以下,都算是小打小鬧。

兩大仙族聽到這話,氣得臉色發紫,頓時明白了過來。

再然後,兩大仙族毫不手軟。

天仙境高手不出,但這裡是他們的大本營,普通人仙,地仙,大量的天人境子弟紛紛出動了。

甚至,但凡斬殺凌雲仙宗弟子,都有獎勵!

凌雲仙宗不是要拿他們作為磨礪對象嗎?

那他們也這麼干!

一時間,靈域內的碰撞廝殺更為激烈了。

越演越烈!

一開始還只是兩大仙族,到後來一些兩大仙族的聯盟之人也加入了起來,讓凌雲仙宗弟子死傷慘重。

隨即,更多的凌雲仙宗弟子趕了過去。

磨礪!

真正的生死磨練,這是在凌雲仙宗內無法得到的,只要殺了對手,就能得到財富,得到提升。

甚至,三五成群的凌雲仙宗弟子也學著林楠之前的猛人之勢,對兩大仙族掌控的礦脈,小城,商行下手。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雙方便直接殺紅了眼,死傷都極為慘重。

甚至,也許是凌雲仙宗太過強勢,實在是鬧得靈域不得安寧,從兩大仙族擴展其他各族,靈域內加入到這場大混戰的仙族宗門超過十個。

無形之中,彷彿有著一隻無形大手在催化著這一切,讓這種情形突然間升級,衝突爆發!

混亂!

靈域直接亂了起來。

亂域內,更是一樣在亂,本來就亂。

寧負深情不負婚 從凌雲仙宗到兩大仙族,再到凌雲仙宗對靈域各大宗門仙族。

一直到最後,亂域對上靈域!

上升了,成為兩域之間的爭分!

大戰不休!

而這一切,林楠等人都不知道了。依舊還在閉關之中。

終於,三個月後,林楠等人陸續出關,三十多萬塊仙晶購買的寶物,耗完了。

消化之快,讓人咋舌,讓人肉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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